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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丹修她不正經 第165章天照城五

作者:蝦子請我去吃茶

「楚嬌!你就這麼走了?」

  聽到身後的動靜,杜子騰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

  楚嬌一開始還有些心虛,還聽到杜子騰說話這麼理直氣壯,立馬支楞起來。

  「我數一二三,不進來我可關門了。」說著手把在門上便開始數數。

  「一!」

  才起了個頭,杜子騰就灰溜溜的跑了進來。

  看見門後拎著棍子的幾個家丁,抽了抽嘴角。

  最終哼了一聲,甩了袖子往裡走去。

  步伐凌亂又急切,看得出他也覺得自己丟臉。

  花園裡,杜子騰抱著一壺靈酒,喝的雙目迷離,臉頰滿面通紅。

  配上他本就豔麗的長相,滿庭的鮮花都沒有他嬌。

  只要有路過的,不管是小廝還是侍女,見到這一幕無不看直了眼的。

  甚至還有一個因為走路不看路,直接掉進了池子裡的。

  無奈楚嬌只得在周圍佈下迷魂陣。

  杜子騰喝的靈果酒是楚嬌自己釀的,埋在靈植空間的土裡放置了許久。

  有時間陣法在,再普通的酒也成了陳年佳釀。

  沒兩口杜子騰就醉得開始說胡話。

  楚嬌幾人這才知道他回去後都經歷了什麼事。

  昨晚杜子騰回到家的時候,差點沒認出來這是他曾經的家。

  放眼望去,杜家的圍牆一眼望不到邊,說這裡是城主府恐怕也有人信。

  當他敲響了大門,等了許久裡面出來一個小廝,先是對著他打量了一番。

  那眼神杜子騰非常的熟悉,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要不是顧忌著修士不能主動對凡人動手,他早將那人的眼珠子給挖出來了。

  忍著心裡的不適,報上了自己名字,那小廝才變了臉色。

  杜子騰的名號不止是杜家人知曉,在整個天照城都是出了名的。

  杜良笙三句話有兩句話便要提一提這個有出息的兒子。

  杜子騰理都沒理那個門人,踹開門就往裡面去。

  越是往裡走,他的心就越沉,饒是以他的速度,走到現在都沒走到大廳。

  可想而知,杜家現在的家產已經達到了如何恐怖的程度。

  半路上,他總算與攜家帶口的杜家人遇上了。

  為首的正是他那個父親,杜良笙。

  錢權這兩樣不虧是最養人的東西,二十多年過去,杜良笙並顯任何老態。

  他身後跟著許多的鶯鶯燕燕,還有那一羣突然多出來的兄弟姐妹。

  看了一圈卻沒找到他那個後娘,最後視線落在現在杜良笙半步之遠的女人身上。

  這女人與其他人不同,身上並無過多的飾品,但那一身的氣度無不彰顯著她在這個家裡不一般的地位。

  此時女人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是話本裡會出現的當家主母的樣子。

  杜子騰卻只覺得反胃,心裡可以預測到他那後孃的下場了。

  「兒子,你怎麼回來了?路上可好?到了沒有?」

  杜子騰瞧著如今矮了自己半個頭的父親,思緒突然回到了小時候。

  那時候的他多卑微啊,所期望的也不過是父親的一句噓寒問暖。

  可如今面對男人的關懷,他心裡卻毫無波動。

  只因他已經享受過了真正的關愛,能分辨出面前這個男人的關懷裡藏著太多東西。

  「她呢?」

  杜子騰冷不丁的問話叫杜良笙愣了一下。

  反應了好半天,才明白過來兒子問的是誰。

  「哦,你說子陽他娘啊,前些年生了場大病,沒了!」

  不痛不癢的語氣,死的好像是個不關緊要的人。

  「什麼病?」

  杜良笙皺眉,見杜子騰滿臉肅穆,竟一時拿不準他是個什麼意思。

  隨後假模假樣的嘆了一口氣:「是突發的惡疾,大夫也不知道是什麼病,眼看家裡就要好起來了,都沒享到福人就走了。」

  頓了頓,看著杜子騰身上穿認不出料子的衣服,眼裡飛快閃過一絲貪婪。

  「你說你們好不容易能求仙問道,但天上地下有別,我就是想求藥都不知道往哪去求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娘走了!」

  杜良笙滿臉悲痛,用袖子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

  杜子騰冷冷地看著,這演技比楚嬌可差遠了。

  王氏全程沒有一句話,卻時時觀察著這對父子的情緒。

  瞧出杜子騰眼裡的諷刺,心道不好,連忙打斷了男人的話。

  「老爺,大少爺回家,你怎麼就拉著人光杵在院子裡呢,我已經叫人備好了酒菜,咱們不如邊喫邊說?」

  「對對對,怪我太久沒見兒子,給激動的都找不到北了,來,兒啊,今晚咱們爺倆不醉不歸!」

  說著就拉著杜子騰往裡走。

  等到了飯桌上,杜良笙便揮退了他那羣鶯鶯燕燕,就留下他那羣兒女。

  「來來來,都見見你們大哥,你們大哥可是天衍宗的親傳弟子,天衍宗可是上頭最大的宗門,你們哥哥在裡面可是非常受重視的!」

  家裡所有人對杜子騰都不陌生,尤其是杜良笙後面生的那幾個,幾乎從小就聽著杜子騰的名字長大,心裡暢想著未來能跟著大哥一起去天上。

  感受到來自弟妹們炙熱的眼神,杜子騰端著手裡的酒杯遲遲沒動作。

  這個時候他突然想起了杜子陽,上次的祕境隊伍裡並未看到他,估計是被歸元宗放棄了吧。

  而從他進門開始父親就從未問過一句弟弟可好,涼薄的令他心驚。

  是真不在意?還是為了討好他?

  若是杜子陽知道他娘死的不明不白不知會做何感想?

  桌上杜良笙還在有意無意的打聽杜子騰的情況,話裡話外都是讓他提攜弟妹的意思。

  他說的正起勁,突然被杜子騰不耐煩的眼神打住。

  杜良笙被人追捧的久了,如今熱臉貼了冷屁股,臉上掛不住,也黑了臉色。

  氣氛一下子沉默了起來。

  還是王氏打起了圓場,對杜良笙嗔道:「孩子剛回來,你說這些做什麼?」

  杜良笙也知道這個兒子因為小時候的時候對他心有芥蒂,一時間沒那麼快迴轉過來。

  便軟了態度,「對對對,是我太著急了,子騰啊,你就聽你大娘的話在家好好休息,之後爹帶你出去玩。」

  好容易消停了,可等到半夜就發生了一件令他完全接受不了的事情。

  他那個好父親竟然安排人爬他的牀。

  睡的迷迷糊糊之間,突然有一雙手一直在身上遊走,那感覺別提了,他還以為自己遇鬼了。

  差點就出手了,好在還有一絲理智在,才沒有釀下大錯。

  恐嚇之下,那女人很快就招了。

  竟然是他的好父親安排的,為的就是想借種,懷上個有靈根的孩子。

  杜子騰怒極,連夜從家裡跑了出來,漫無目的的在街上遊走了許久,最後兜兜轉轉的走到了楚家。

  在楚嬌家門口一直坐到了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