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丹修她不正經 第257章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你們三個站那麼遠幹嘛?幹完活喫飯去!」了寂滿眼不耐的看了楚嬌三人一眼。
楚嬌見了寂已經將金缽收回,這才安心的鬆了一口氣。
講真。
剛剛了寂暴起那兩下,可把她嚇壞了。
生怕了寂一個手不穩誤傷到了她。
五人湊到牀邊開始商量,「還是埋了?」楚嬌詢問地看向了寂。
了寂眉頭立刻皺的死死的,滿臉的抗拒,「不行,我那個坑不埋髒東西!」
楚嬌:······
黎芷惜知道了估計應該會很欣慰吧。
「那我們換個坑給他們埋了?」公孫玉有些興奮,一想到等會兒要挖坑,她就覺得全身都是力氣。
了寂神色古怪的瞥了她一眼,然後毫不遮掩的朝楚嬌方向挪了兩步,盡力拉開與公孫玉的距離。
這個人有病,不正常,得離遠點。
楚嬌見狀呵呵兩聲。
不太明白這個禿驢哪裡來的自信,覺得自己比公孫玉正常。
「南宮家不是想和百裡家聯姻嗎?」鹿時突然沒頭沒尾你的說了一句。
楚嬌頓時心領神會,給了鹿時一個「還得是你」的眼神,只不過經過上次拍賣會的事,她不確定百裡家是否還想跟南宮家聯姻。
雖然她是不知道南宮家和百裡家的事,不過這裡不還有一個四大家族的人嗎?
公孫玉:唉?看她幹嘛?
「南宮家和百裡家還打算聯姻?」楚嬌問公孫玉道。
有一說一,公孫玉雖然看著傻了點,但是該知道的事情都知道,消息也靈通。
楚嬌一問,公孫玉立馬回道:「聯姻對象換人了,小鳳兒拒絕聯姻,百裡家從旁支那邊又選了一人。」
「小鳳兒?你都是這麼稱呼百裡鳳的?」楚嬌聽到公孫玉對百裡鳳分稱呼,面色立刻古怪起來。
公孫玉卻一臉理所當然的嗯了一聲,「怎麼了?」
「沒事······」
纔怪!楚嬌默默無語,怪不得百裡鳳瞧著那麼冷淡的人,卻對公孫玉有著別樣的感情。
就公孫玉這張嘴妹妹,閉口小鳳兒的,誰聽了不迷糊?
了寂聽到這裡,也聽明白了楚嬌和鹿時的意思,當即拍板,「就扔到百裡家的院子裡!」
至於宋衍的意見?那不重要,這就是一個湊數的。
五個人又趁著夜色,將柳仙兒兩人打包給扔進了百裡家的院子裡。
有撫光這隻隱息獸在,全程都沒有引起別人注意。
一想到第二天有好戲看,楚嬌興奮的春遊前的小朋友,全程都沒有睡覺,硬拉著其餘四人在屋裡喫了個通宵。
天光才亮起一點的時候,公孫玉突然站起身,「這個時間小鳳兒要起來練劍了!」
楚嬌立馬與鹿時對視一眼。
「我聽說早晨的第一道陽光蘊含著一縷清氣,煉化了對身體極有益處,我去試試看!」
說著,楚嬌扔下手裡筷子衝出了房間。
鹿時跟著站起身,見其他人都看向自己,臉不紅心不跳道:「我去監督她。」
然後不緊不慢的跟了上去。
「嘁!」寂嘴角微扯,表達了對兩人深深的不屑,啃完最後一塊雞腿,悠悠然起身。
跟他一起的起身的還有宋衍。
了寂皺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也去看熱鬧?」
「去看看南宮嶼止廢了沒有。」
「每一個誠實的!」了寂覺得自己還是太老實了,從來不找藉口!
當楚嬌趕到百裡鳳的院子裡時候,場面已經是鬧哄哄的一團亂。
只依稀能聽到點南宮嶼止的怒吼聲和柳仙兒哭訴聲。
「南宮嶼止!你這個畜生,我殺了你!」伴隨著一陣怒吼,緊接著就是一陣兵荒馬亂。
楚嬌肉眼可見的興奮起來,因為她已經聽到穆陽的聲音。
「師妹!這邊!快來!」
楚嬌抬頭一眼,見張薔等人早就佔據了離院子最近的一棵樹。
放眼望去,樹上竟都是眼熟的人。
她甚至還看到郝建甄健兩人正坐在屋頂上,兩人手裡還拎著酒壺,時不時還要伸手對下面指指點點。
這個熱鬧算是被這兩人看明白了。
唉?等等!
楚嬌果然抬頭,確認了一下,屋頂上的那個人的確是天衍宗的甄健。
怎麼肥事!
他是不知道底下那個丟人現眼的是他眾多師侄之一嗎?
還在這笑的那麼開心。
這是完全忘記自己是天衍宗的人了吧。
一時間槽多到楚嬌吐都吐不完。
等她爬到樹上,穆陽和南宮嶼止已經扭打在了一起。
而柳仙兒身上裹著一件男人的外套拼命的往人羣外面逃。
卻始終不能突破重圍。
看清攔著柳仙兒的人,楚嬌笑了,是聞人雅雅和南宮蕙的人。
柳仙兒都快瘋了,從前她有多享受男人的注視,如今就有多厭惡。
那些一個個輕佻充滿了鄙夷的視線就像一根根尖刺,將她的精心描繪的外皮扎的稀碎。
「聞人小姐,大家都是女人,我也是被歹人算計了,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呢,求你放過我吧!」
柳仙兒哀切道,眼淚掛在眼角要落不落,那副受氣包的模樣好似她纔是受害者。
聞人雅雅對南宮嶼止的濾鏡早在上次就碎了個徹底,但也不妨礙她厭惡這個女人。
如今好不容易抓到對方的把柄,怎麼可能這麼放她離開。
「你在胡言亂語什麼?你想離開就離開,腳長在你身上,誰還能攔你?」
聞人雅雅戲謔道,眼神鄙夷。
「不過我還是不得不佩服你,讓南宮家的少主違背南宮家主也要和你廝混在一起,還讓其他男人為你爭風喫醋,真不知道青衡真君知不知道自己的徒弟有這麼大的魅力。」
聞人雅雅輕飄飄的一句話引得柳仙兒臉色巨變。
一想到那個站在雲端之上的男人,她好不容易纔一點一點的靠近他,好不容易纔進入他的世界。
如果他知道了自己的事會怎麼看她?
會不會與她劃清界限,把她逐出師門?
諸如此類的猜想讓柳仙兒陷入了巨大的恐慌。
她心底裡一直有一個不能宣之於口的心思,那就是她傾慕自己的師尊,那個如謫仙一般的男子。
不行!絕不能讓師尊知道此事,至少不能給師尊留下輕浮的印象。
柳仙兒陰沉著臉,看向面目猙獰的將穆陽壓著打的南宮嶼止,心中已有了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