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丹修她不正經 第277章主打一個有來無回
楚嬌當即掏出了本命武器,小錘錘瞬間變大。
「大錘八十!」
聲音落下,一人的腦袋直接炸開了花。
「小錘四十!」
又一人的胸骨直接被捶至凹陷,吐出一大口鮮血之後便沒了氣息。
現場只剩下那個缺了胳膊的人,看到自己的兄弟在這女人面前毫無還手的餘地就被殺了。
整個人也再顧不上別的,立馬撒腿就跑。
楚嬌連頭也沒抬,直接三張金剛符就送了他下去和他的兄弟們團聚去了。
趁著還沒有人被這裡的動靜吸引過來,楚嬌撿起三人的儲物袋和武器就飛速離開了。
這一路上並不太平,後面楚嬌又遇上兩波打劫的,基本都是金丹期,元嬰修士只遇到了一個。
不過只是元嬰一階的,以楚嬌現在的實力越級打一個元嬰初期,簡直就是敢敢單單。
輕輕鬆鬆將兩撥人都解決後,後半段的路程倒是在沒起一點波瀾。
之後楚嬌順著記憶一路進到了大山深處。
直到天完全黑下來,楚嬌才停下來。
找了個隱蔽的位置,放出一個芥子,所謂的芥子就是煉器師打造的微型住所。
這種芥子空間既能供人休息,又有不錯的防禦能力,簡直就是外出的必備良器。
他們四象宗的弟子幾乎人手一個。
當初在天衍宗時,他們住的就是掌門的芥子法器。
楚嬌手上的只有小型芥子空間,還都是當初長輩們送的。
之前在大山裡瞎轉悠的時候,她就是靠著這芥子空間度過了一個又一個危機重重的夜晚。
楚嬌這次拿出的是一個燈籠花形狀的芥子空間。
奶白色的花瓣上還有著細小絨毛,跟個欲語還休的小姑娘似的,羞羞答答的藏在一片綠葉底下。
這是一件任何女孩都無法拒絕的法器。
再想到自己粉嫩嫩的小錘錘,楚嬌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沒錯,這兩件都出自同一人之後!
誰能想到呢,看著人高馬大糙漢模樣的蒲師叔,竟然藏著一顆少女心。
楚嬌照常在周圍佈置下防禦陣和迷蹤陣,又在周圍撒下驅獸粉,這才鑽進了芥子空間內。
晚上無事可做,楚嬌就給自己整了一個火鍋,一邊喫的斯哈作響,一邊看著今天反打劫來的儲物袋。
三撥人一共貢獻了十個儲物袋。
十個儲物袋一共貢獻了三千枚下品靈石,四百中品靈石。
楚嬌對宸興大陸的窮又有了新的認識,九個金丹一個元嬰加起來的靈石,就這???
還沒宋衍那窮逼有錢!
除了靈石,就是幾瓶子的丹藥,楚嬌看了,全是基礎回春丹,回靈丹,超過四階的一個都不沒有。
更別提靈符了,靈符比丹藥還要稀缺。
不過相對的,這裡煉器手段非常鼎盛,就算幾人身上沒有靈石,但是給她貢獻了足足二十多把法器,且基本都是極品法器,其中上品法寶也有五個。
怎麼處理這些東西,楚嬌也已經想好了,靈石自不必說,她自己就收著了。
丹藥和法器到時候可以拿到雲闕閣裡賣。
至於會不會被那些人的親朋好友發現,楚嬌一點也不在怕的,雲驚風是傻了才會將她供出去。
迫於雲闕閣的淫威,那些人的家屬兄弟就算想造反也得掂量掂量,能不能承受的起無影城雲家的怒火!
一夜無夢,第二天楚嬌接著趕路。
第一次沒經驗在山裡轉了大半年,這一回有了經驗,楚嬌回到噬金鼠的領地就只花了一個月的時間。
天青石礦被挖光之後,這塊地在其他妖獸眼裡就不香了,這麼長的時間也沒有其他妖獸來佔領。
這倒是便宜了楚嬌,在確認這裡離幽雲城足夠遠了之後,楚嬌就直接將原來的礦洞當做她的臨時洞府了。
不過她也不可能真的住在洞裡,而是又拿出了另一個芥子空間,四四方方闆闆正正的大板磚。
出自蒲天涯大弟子之手,這位師兄完美的劈開了蒲天涯的所有審美點,走向了另一個極端。
不管打造什麼東西,就偏愛有稜有角的造型。
楚嬌放置好芥子空間,又將周圍一圈擺上了一個又一個陣法,迷蹤陣套逃殺陣,殺陣之上又套防禦陣。
誰進這裡誰不迷糊?
主打一個有來無回。
這就顯出那些前輩的先見之明瞭,送東西永遠只送能保命的。
佈置好一切,楚嬌就開始閉關了。
她也不算是忽悠雲驚風,因為她的的確確是要進階丹師等級了,不過不是四階,而是五階。
之前修為提升的時候,楚嬌早就可以晉升五階了,但由於環境一直不穩定,所以遲遲沒有動作。
實際上,現在的她,別說五階了,就算是六階她也有一定把握能成功。
楚嬌打算一鼓作氣,直接將煉丹術晉升到六階,在這裡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周圍也沒有一個可信之人,能靠得的只有她自己。
在這樣的環境下,煉丹系統就是她的底氣,只要她煉丹技藝提升的更快,得到的好東西也會更多。
像靈犀眼這樣的好東西都給她了,其他的還會少嗎?
楚嬌搓了搓手就進入到閉關中。
雖然她有著絕對的信心,但實際上在煉製五階丹藥時她還是遇到了不大不小的困難。
突如其來的打擊,讓她收起了所有的輕視,開始一遍遍的記錄分析煉丹的過程和失敗的原因。
又拿出了萬古塵給她的煉丹心得開始了一遍遍的研究。
想起自己的師尊,楚嬌皺著眉頭深深嘆了口氣。
要是讓他師尊知道她莫名其妙失蹤了,估計得炸。
實際上不止萬古塵炸了,整個四象宗都炸了!
就連著對面劍宗也跟著一起炸了。
這一回失蹤的可不止楚嬌一個,鹿時、公孫玉和宋衍也跟著一起失蹤了!
兩家長輩一下子全部聚集在了佛宗。
作為此次的帶隊長老,三名弟子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失蹤了,李木子身上懶散溫和的氣息不復存在。
但仍舊忍著怒氣,沒有發出來,只是一雙黑沉沉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面前的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