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丹修她不正經 第316章靈石礦
「別廢話了,趕緊的,給她們套上鎖靈箍,扔礦上去,這女的修為不低,誰知道她什麼就醒了?」
龜三咬牙忍著疼痛難忍的腳趾頭說道。
鎖靈箍,想也知道是幹什麼用的,楚嬌手指頭微動。
撫光悄無聲息的就出現在包廂裡頭。
隱息獸一出來看見這副場景,優雅的翻了個白眼。
然後蜷縮起身子,將身體縮小至家貓般大小。
有了撫光這個幫手,楚嬌忍住沒有反抗,順從的被龜三套出了鎖靈箍。
鎖靈箍說白了就是一個項圈,當鎖扣扣住的那一刻,楚嬌感覺全身的靈力就像是被按下了按鈕,凝滯無法使用。
又仔細的感受了一番,發現雖然靈力無法使用,但是她煉體得到的一身力氣並沒有受到影響。
很快,兩人被套上麻袋,扛出了好味居。
在顛簸的麻袋裡,楚嬌忽的睜開了眼睛。
耳邊還能聽到好胃樓裡食客交談的聲音。
甚至還有人跟龜三打招呼。
楚嬌立刻意識到這個好味樓怕不是做的人口販賣的生意!
不知過了多久,空氣變得潮溼悶熱,隱約能聽到沉悶的敲擊聲和呵斥聲。
在三人進到一處地方時,楚嬌兩人就被扔到了角落裡。
接著就是龜三與另一個人講價的聲音。
雙方你來我往了一番,最後以楚嬌三百下品靈石,章卓一百下品靈石的價格成交。
聽到這價格的楚嬌沉默了。
她一個元嬰修士就只值三百靈石?
還是下品的!
這是對她的侮辱,還是這地方就是這麼黑???
只是現在情況不明,就算再氣也得等到她摸清楚這裡的情況再說。
又過了一會兒,察覺到身邊章卓的氣息開始紊亂,猜測她馬上就要清醒,也跟著一起動了動腿,製造出一些動靜。
「小……師姐?」
章卓習慣性的想喊楚嬌為小姐,話到嘴邊突然想起了楚嬌之前的吩咐,立馬改口喊了師姐。
「我在,別怕!」楚嬌安撫道。
不得不說,一睜開眼發現自己被綁了,靈力也使不出來,章卓立馬就慌了。
要不是想先確定楚嬌的處境,她早就叫起來了。
不過在聽到楚嬌鎮定的聲音時,她心裡的的確確安心了不少。
就在兩人互相確認彼此狀態時,一陣腳步聲打斷了兩人的交流。
緊接著,麻袋被粗暴地扯開,刺鼻的土腥味、汗臭味和一絲若有若無的鐵鏽血腥味撲面而來。
楚嬌眯了眯眼,適應著昏暗的光線。
眼前是一個巨大的地下洞窟,巖壁上插著火把,搖曳的火光勉強照亮了這片如同蟻穴般的世界。
無數條幽深的礦道延伸到各個地方。
「新來的!都給老子滾起來站好!」
一聲炸雷般的怒吼在洞窟中迴蕩,楚嬌跟著瑟縮了一下。
不過心裡卻不以為意,這嗓門還沒器峯的那羣煉器師一半大呢。
她小心翼翼抬頭看向面前男子。
滿臉橫肉,一道猙獰的刀疤從左額斜劈至右頰,如同蜈蚣般盤踞在臉上。
穿著粗糙的黑色皮甲,手裡提著一根油光發亮、帶著倒刺的牛皮鞭,眼神兇戾。
雖果然反派的長相千篇一律,但這種一眼就能看出是壞人的一般都是炮灰下場。
「看什麼看!再看老子把你們眼珠子挖出來當泡踩!」黑石的聲音如同砂紙摩擦,帶著濃重的血腥氣。
他猛地揚起手中的鞭子,對著空氣狠狠一抽!
「啪——!」
鞭梢炸開一聲刺耳的爆響,如同驚雷在耳邊炸開。
章卓嚇得發出一聲短促尖叫,不是怕的,是嚇得!
別說章卓了,楚嬌剛剛也被嚇了一跳。
回過神來,楚嬌明白這男人是在給她們下馬威,好絕了她們逃跑反抗的念頭。
用眼神安撫了一下隱著身在男人面前張牙舞爪的撫光。
楚嬌適時地表現出巨大的恐懼,猛地低下頭,肩膀瑟縮著,彷彿被嚇破了膽一樣,甚至還往章卓的身後躲了躲。
突然直面男人的章卓:……
這個躲的動作是認真的?
「都給老子聽好了!」
黑石滿意地看著新人的「恐懼」,聲如洪鐘,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
「這裡!是老子黑石的地盤!在這裡,你們連狗都不如!是龍給老子盤著,是虎給老子臥著!想活命,就給老子玩命挖礦!」
說著他從儲物袋裡掏出一枚靈石,「看見沒?中品靈石!每天,每人,必須給老子挖夠一百塊!標準大小!少一塊,」
他獰笑著,鞭子指向旁邊一個蜷縮在地上、背上皮開肉綻的老礦奴。
「那就是下場!鞭子管夠,抽到你們爬不起來為止!」
楚嬌眉心一跳,注意到男人話裡的重點。
挖靈石!
這裡是靈石礦?!還是中品靈石礦!
楚嬌眯著眼看了一眼身處的這個礦洞。
沒有任何意外,除了巖石什麼都沒有,這邊的靈石早就被人挖的乾乾淨淨,被安排成了房間。
「你們也別想著跑。」
他嘿嘿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礦坑深處,有的是餓紅了眼的妖獸,它們最喜歡啃你們這種細皮嫩肉的骨頭,啃得嘎嘣脆!連渣都不剩,不信邪的,大可以試試!」
就在這時,旁邊一條礦道裡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沉重的喘息。
一支挖礦歸來的隊伍,在另一個監工的驅趕下,步履蹣跚地走了出來。
楚嬌的餘光瞥去,心頭猛地一沉。
那是一羣怎樣的人啊!
個個瘦得脫了形,嶙峋的骨架撐在破布般的衣服下,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
皮膚是長期不見天日的慘白,又被礦灰染得烏黑,布滿汙垢和細小的傷口。
他們眼神空洞,沒有一絲光亮,如同蒙塵的玻璃珠,只有麻木到極致的死寂。
每個人都佝僂著腰,背上沉重的背簍裡裝著或多或少的靈石,壓得他們幾乎直不起身。
腳步沉重而拖沓,每一步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發出沙沙的摩擦聲,伴隨著壓抑的,如同破風箱般的喘息。
他們如同被抽走了靈魂的行屍走肉,排著歪歪扭扭的隊伍,沉默地走向指定的區域卸下背簍。
全程沒有任何交流,甚至連眼神都沒有交匯。
監工不耐煩地用鞭子杆捅了捅落在最後,幾乎挪不動步的一個枯瘦老者。
老者一個趔趄,卻連痛呼都沒有,只是更加努力地加快了腳步,那背影充滿了無盡的悲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