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丹修她不正經 第434章我是誰?我在哪?我怎麼了?
拿到房卡,踏入寬敞的套房,楚嬌深深吸了一口氣。
空氣裡瀰漫著好聞的香氛,窗外是繁華的城市景觀。
她甩掉鞋子,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心裡點頭。
嗯!是奢華的觸感。
然後視線看向房間內那張醒目的KingSize大牀。
縱身一躍,把犀利摔進了大牀內。
「啊——!」
她忍不住發出一聲長長的喟嘆,被柔軟如雲的被褥包裹,她第一次覺得,這纔是生活。
之前她都過的是什麼日子!
接下來的日子,楚嬌開啟了一種她過去從未想像過的生活模式。
在酒店裡享受了一番高級待遇,第二天她就去了從網上搜索到的所謂高級私人造型店。
直接點名了最好的私人造型師。
當造型師委婉地詢問她的預算時,楚嬌只是笑了笑:「適合我的,最好的。」
她扔掉了那些洗得發白、款式過時的職業裝。
換上了剪裁優良面料舒適的真絲襯衫,設計感十足的連衣裙。
她坐在頂級髮廊的VIP室裡,任由髮型總監為她設計新髮型,將那頭因為缺乏護理而毛躁的頭髮,變得柔順亮澤,剪了一個利落又顯氣質的及肩鎖骨發。
她甚至還去做了精細的皮膚管理和美甲,看著鏡子裡那個容光煥發,精緻得如同換了一個人的自己。
楚嬌對著鏡子衝自己眨了下眼睛,恍惚看到了另一個自己。
有了錢,她自然不再用速溶咖啡和便利店飯糰糊弄自己。
早晨,她在酒店頂樓的餐廳,慢條斯理地享用著精緻的自助早餐,看著窗外的城市在晨曦中甦醒。
中午和晚上,她拿著美食APP上標記的黑珍珠、米其林餐廳列表,一家家去打卡。
她品嘗著過去只在電視上看過的珍饈美饌,學著品味不同產區紅酒的細微差別。
她不再為了趕時間而狼吞虎嚥,而是學會了細細品味食物帶來的美好感受。
講真的,她是有點失望的,她發現所謂的黑珍珠米其林還不如自己隨手做的蛋炒飯。
但她還是全部都喫完了。
主打喫的只是一個氛圍。
之後她買了最快出發的機票,飛往一個一直想去卻總說「沒時間、沒錢」的海島。
她住在獨棟的水上別墅,白天潛水看珊瑚礁和魚羣,傍晚就躺在沙灘椅上,看著夕陽將海面染成金紅色。
在海島上待膩了,楚嬌便開始了一場漫無目的的環球旅行。
她飛往巴黎,在塞納河畔左岸的咖啡館消磨整個下午。
她去了京都,穿著和服在古寺紅葉間漫步。
她在冰島的極光下仰望星空,也在撒哈拉的沙漠裡感受過夜的寂靜。
她住最貴的酒店,喫最出名的食物,買一切曾經只能遠觀的東西。
享受著這個世界一切的美好。
但旅行終究會有終點,
當世界地圖上的著名坐標被一個個劃掉,最終,楚嬌回到夢開始的地方。
她又回到了這座熟悉的城市。
沒有猶豫,她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徑直走向那棟自己工作了五年的大廈。
電梯直達頂樓,推開那扇通往天台的門,城市的風瞬間呼嘯而來,瞬間被花了大價錢打理過的頭髮糊了一臉。
攏著頭髮走到天台邊緣,低頭俯瞰。
接著她拿出手機,動作熟練地點開那個曾經無比熟悉的公司大羣。
也不知道出於什麼目的,這麼久了也沒人把她從羣裡踢出去。
楚嬌撓撓頭心想,難不成她的存在感就這麼低?
聳了聳肩,楚嬌決定放棄思考,接著她輕輕點選了幾個文件。
這些自然是她早就準備好的關於那個老女人的終極證據。
指尖輕輕落下。
【發送成功。】
幾乎能想像到手機另一端即將掀起的驚濤駭浪,但那都與她無關了。
她將手機隨手拋在天台的地面上,屏幕與水泥地碰撞,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隨後沒有一絲猶豫,直接從樓頂一躍而下。
風聲在耳邊尖銳地呼嘯,失重感包裹全身,下方的城市景象卻在急速拉近,扭曲。
在極速下墜的過程中,周圍的景象開始像接觸不良的電視畫面一樣,劇烈地閃爍。
寫字樓的玻璃幕牆碎裂成無數閃爍的數據流,車水馬龍的街道融化成一團團模糊的色塊,天空不再是藍色。
世界,在崩塌。
楚嬌眼裡沒有一絲絲的意外與恐懼。
打從一開始她就知道這一切只不過是幻想。
也不知道這建木第七層的幻境是根據什麼製作出來的。
總之,當她睜開眼看見自己那個老破小出租屋時,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從修真世界一下子給她幹回到現代世界,這反差就算幻境企圖修正她的認知和記憶。
但兩個完全天差地別的世界,她還是在睜眼的一瞬間就意識到了自己身處在幻境之中。
她遲遲不破境而出,無非是想借著這幻境,把上輩子在紅塵俗世裡那點未盡的憋屈念頭給「爽」完。
現在,仇報了,錢花了,世界環遊了,樓也跳了,她心裡的那麼點執念也了了。
就在她身體即將觸及地面,摔成肉餅的瞬間。
「咔嚓!」
整個世界如同被打碎的琉璃鏡,寸寸崩裂!寫字樓、車流、喧囂的人羣。
所有景象化作無數碎片,無盡的黑暗襲來。
就當楚嬌信心滿滿的覺得自己能出祕境之時,都來不得嚎一聲,兩眼一閉,眼一黑,就暈了過去。
······
一陣濃鬱卻不刺鼻的冷冽幽香,絲絲縷縷,縈繞在鼻尖。
她閉著眼用力的動了動鼻子,模糊的意識漸漸清醒。
我是誰?
我在哪?
我怎麼了?
一瞬間,三個疑問湧上心頭。
努力回憶了三秒,她終於想起自己是被一個無良尋死的人給砸成肉餅了。
那她現在是?
楚嬌動了動手指,感受到絲綢般的細膩觸感,甚至她還能感覺到自己手指的溫熱。
所以她這是沒死?
那她現在是在哪?
楚嬌悄悄的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襲流動的雲紋墨色衣袍,寬大的袖口自然垂落,勾勒出流暢的線條。
看到這,楚嬌視線明顯頓了一下,看著這明顯不屬於現代的裝扮,一個答案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