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丹修她不正經 第499章上躥下跳的猴子
誰能想到啊!上輩子那麼清冷出塵的凌霜仙君,轉世之後……居然成了個男人?!還成了個面癱劍癡!
不過沒看出來,楚嬌摸著下巴想道,沒想到凌霜骨子裡竟然那麼愛財。
繼承了雲蘿完整記憶的她,自然認出了宋衍就是凌霜的轉世。
只是這性別的轉換,實在讓她忍俊不禁。
笑過之後,楚嬌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也不怪她在那麼多劍修中一眼就看中了他,可能這就是靈魂之間的惺惺相惜吧。
「趁著還有幾天,再逛逛。」楚嬌打定主意,身形一閃,開始在森林中穿梭。
三天後,正當楚嬌研究一窩稀有靈蜂時,有兩道身影突然就闖進了她的神識範圍。
楚嬌輕輕「嗯」了一聲,飛快用靈力包裹住整個蜂巢,然後扔進了靈植空間。
正巧她的靈植空間還缺幾隻勤勞的小蜜蜂幫忙授粉。
至於靈蜂們會不會造反,楚嬌對此完全不擔心,能用武力解決的事情那都不算事。
正巧此時遠處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靈力波動和熟悉的叫罵聲。
「藍雲徹!你給我站住!我要殺了你!」伴隨著吼聲還有各種招式迸發的聲音。
楚嬌耳朵一動,是藍雲徹和黃決明。
她緩緩等發了眼睛,立刻就想起了那兩個被自己遺忘在某個小山洞裡的倒黴蛋。
這……這……
所以都這麼久了,他們還沒能和解?
不會是剛從洞裡出來吧?
思及此楚嬌心裡咯噔一下,心裡已經湧起了不好的想法。
不會吧不會吧,這都幾個月了?
就算是修士的身體也遭不住吧?
看黃決明那樣,該不會他一直是下面那個吧?
越想楚嬌內心越是蠢蠢欲動。
雖然不厚道,但是她真的好想知道後續內容啊!!!
只猶豫了一秒,她就立刻收斂所有氣息,像只偷腥的貓兒一樣,悄無聲息地潛行過去,找了個枝葉茂密的樹冠完美隱藏起來,瞪大了眼睛準備看戲。
此時黃決明雙目赤紅,頭髮散亂,原本俊朗的面容此刻因為憤怒和某種難以啟齒的不適感而扭曲。
他手持長劍,靈力毫無章法地狂轟濫炸,嘴裡不斷嘶吼:「藍雲徹!我要殺了你!你怎麼敢!你怎麼敢!!!」
而被追打的藍雲徹此時更是狼狽不堪,衣袍被劍氣割裂,身上添了不少細小的傷口,嘴角甚至還有一絲未乾血跡。
但他從頭到尾都悶聲不吭,既不還口也不還手,拿著劍就跟從來沒耍過一樣,只會抬手格擋。
雖然他躲的狼狽,視線卻至始至終注視著黃決明的一舉一動。
由於靈力的持續消耗,再加上身體的各種不適,在黃決明的攻擊又一次被躲開時。
他的身影一個踉蹌,眼看整個人就要栽倒在地。
關鍵時刻,藍雲徹一個靈活滑步,伸手扶住了黃決明的腰並往自己胸前帶了帶。
「哇哦!」楚嬌嘴巴微張,眼睛瞪得溜圓,然後神色逐漸猥瑣起來。
看藍雲徹這動作熟練的顯然過去已經做了好幾百遍。
「你的髒手摸哪呢!你給老子放開!!!」
被藍雲徹禁錮在懷裡,黃決明立馬就跟被踩了尾巴的貓,炸毛了!
藍雲徹倒是乖覺,將人扶穩就退了開去。
「別鬧了,我說過我會對你負責的。」藍雲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窘迫,眼神卻異常認真。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出來,黃決明就像被點燃的炮仗,徹底炸了!
「負責?!誰要你負責!!!」
他氣得渾身發抖,連劍都快握不穩了,指著藍雲徹的鼻子罵道,「藍雲徹!你他媽把小爺我當什麼了?!小爺我告訴你,老子是男人!別拿對付女人的那套對付我!」
他越說越激動,眼眶都紅了:「你這個禽獸,對著一個男人你也下得去手啊!啊?!整整三個月!老子被你整整折磨了三個月!我現在走路都……都他媽的不對勁!」
最後這句話他幾乎是吼出來的,帶著難以啟齒的羞憤。
「是你先想壓我的!」藍雲徹認真道,聲音裡有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黃決明呼吸一滯,但想到最後都是自己承受了不該承受的,一下就理直氣壯了。
惡狠狠道:「你給我閉嘴!」
藍雲徹的目光直勾勾的定在黃決明的臉上,「追了我這麼久你都沒有消失,你告訴我,我要怎麼做你才能消氣?」
「消氣?」黃決明冷笑,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老子告訴你,這事沒完!除非你讓我壓回來!否則我跟你不死不休!」
「嘶~」楚嬌在樹上看的是津津有味,消化著兩人話中的信息量。
沒想到啊,這個藍雲徹長的濃眉大眼的,看著挺正直,沒想到也是個悶聲幹大事的!
她看得正起勁,差點就想掏出點靈果瓜子出來嗑。
就在這時,黃決明火氣再次上來,提起劍又砍了過去。
但動作間卻別動了某個難以啟齒的部位,整個人再次向前撲去。
藍雲徹眼神一凝,幾乎是本能地跨前一步,又一次穩穩地攬住了黃決明的腰。
兩人瞬間貼近,呼吸可聞。
黃決明整個人都僵住了,這麼近的距離一下子就讓他想起了一些並不久遠的記憶,整個人都不好了。
藍雲徹也愣住了,看著近在咫尺的臉,手臂上傳來的溫熱觸感讓他彷彿又回到了那個昏暗的山洞,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且……曖昧。
樹上的楚嬌看得是激動無比,跟個猴子似的在樹上上竄下跳著。
她恨不得能掏出個留影石把這歷史性的一刻記錄下來,以後拿去賣給說書先生肯定能大賺一筆!
題目她都想好了,就叫《蓬萊少主與焚天島少主之間不得不說的二三事》。
她有預感,這話本絕對會爆!
「你……你放開!」黃決明色厲內荏地低吼,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那昏天黑地的三個月他實在是怕了,藍雲徹在那種事方面簡直就不是人!
但藍雲徹非但沒有鬆開,反而收緊了手臂,深邃的目光緊緊鎖住他泛紅的臉頰和閃爍的眼神,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某種危險的磁性:「別動,你……那裡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