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丹修她不正經 第599章救命恩兔
他衝著楚嬌大吼了一聲,身軀直接變大,用自己的身軀將楚嬌護在身後。
接著就掄起砂鍋大的毛茸茸拳頭,裹挾著崩山裂地的巨力,一拳就轟散了雷柱。
強大的妖就要在心上人面前展示自己的實力。
月山有心在楚嬌面前表現自己,擊碎了雷柱,拳頭的餘勢不減,結結實實砸在了雷鵬那已經破損嚴重的腦袋上!
砰!!!
如同西瓜爆裂,紫翼雷鵬最後一聲哀鳴卡在喉嚨裡,龐大的身軀晃了晃,轟然倒地,氣息逐漸微弱下來。
大鵬眼裡還帶著驚愕,也是沒有想到自己死的會這麼倉促。
話說它做錯了什麼,自己好端端的在家裡坐著,結果就飛來這橫禍!
「搞定!」月山得意地甩了甩拳頭,回頭給了楚嬌一個自認為帥氣的挑眉。
但他沒注意到,紫翼雷鵬臨死前含恨釋放的最後一絲元神衝擊,
這攻擊很隱蔽,本來是打算施加在楚嬌身上的,但顯然比起楚嬌,眼前這裡莫名其妙對它出手的月山才最可惡!
月山正準備開口來一個自我介紹,結果腦袋一暈,整個兔不受控制的抽搐起來。
「唔……!」月山悶哼一聲,眼前陣陣發黑,「這扁毛畜生……死都不安生……」
他試圖運轉妖力壓制,但那混合了雷鵬怨念和狂暴雷力的異種能量極其刁鑽難纏,瞬間引爆了他之前修煉積攢的一些暗傷。
噗——!
月山張嘴噴出一大口鮮血,龐大的身軀如同推金山倒玉柱般,轟然倒下!
倒地過程中,身形急速縮小,白光閃過,最終變成了一隻……毛色純白的大號兔子。
山谷裡,一時間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楚嬌、宋衍、鹿時、寧一諾四人,愣愣地看著地上那隻一動不動大白兔子,又看了看旁邊死透了的紫翼雷鵬,最後面面相覷。
「……所以,」楚嬌撓了撓頭,「這隻兔子到底幹嘛來的?」
一開始她以為是來當漁翁的,但漁翁可沒那麼好心,還會保護他們。
鹿時蹲下身,戳了戳兔子軟乎乎的肚子。
嗯!手感意外的不錯,這下他戳的更起勁了,頂著三人越來越不對的眼神開始上下其手。
「這麼好摸?」
鹿時這般忘我的行為立刻就引起了楚嬌的好奇。
鹿時擼了兩把月山軟乎乎的耳朵,道:「試試?」
楚嬌就掙紮了半秒就加入了魔鬼的行列。
「還別說,這毛真軟,」楚嬌兩眼放光,一邊rua一邊感嘆,「這要是薅下來織個圍巾或者毯子……」
寧一諾虎軀一震,也是沒想到上一秒天堂下一秒地獄竟然會在自己面前上演。
「這不好吧……」寧一諾擰著手指試圖勸一勸。
這下輪到楚嬌愣住了,沒想到對方會把她的話當真,一時間有些好奇自己在對方心中到底是個什麼形象了。
不過她也沒過多的糾結,「話說,這到底是什麼來頭?」
剛才沒發現,這麼近距離接觸過後,楚嬌也發現了這隻兔子不是普通的妖獸。
「是妖族!」寧一諾肯定道。
三人聞言紛紛皺眉,宋衍直接將劍尖抵在了月山的脖子上。
「怎麼說?」
月山不知道自己正在經歷著生死危機,仍舊做著與心上人卿卿我我的美夢。
「是王族中人?」楚嬌沒有阻止宋衍,對著寧一諾問道。
寧一諾仔細辨認了一番,眼神頓時心虛了下來,「不知道。」
「你來這裡這麼久了,沒見過月華家的親戚?」楚嬌也是沒想到月華兩人騙回來之後就直接開啟了囚禁模式。
寧一諾心更於虛了,「知道被騙了,誰還有心情見他的家裡人,再說了,他兄弟姐妹那麼多,我見的過來嗎?」
一想到月華那一溜串數都數不過來的兄弟姐妹,楚嬌也就釋然了。
「這可不好辦啊,也不知道這妖是不是來追他們的,但剛剛又確確實實的被他救了,那就有點不好出手了。」
寧一諾小心翼翼地問:「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把他留在這裡嗎?」
「帶上吧!」楚嬌一拍大腿,做了決定,「怎麼說也是救命恩兔,不能丟在這裡餵其他妖獸,而且……」
她嘿嘿一笑,眼中閃過狡黠的光,「萬一這人真是月華的兄弟,那我們也相當於有了『兔質』,早已被追上,還能談判一番。」
宋衍聞言斜睨了她一眼,「你確定?」
被這麼一問,楚嬌一下就不確定了,畢竟月華看上去可沒那麼多的兄弟情,說不定巴不得他們撕票。
「帶著吧,實在不行,到時候來一個挑撥離間,讓他牽制月華。」鹿時拍案了。
於是,在楚嬌給餵了幾顆恢復傷勢的丹藥後,由宋衍負責將昏迷的大白兔背在背上。
之後一行人草草收拾了紫翼雷鵬身上最值錢的幾樣材料,迅速離開了這片是非之地。
半日後,一處隱蔽的山洞內。
月山長長的兔耳朵動了動,眼皮沉重地掀開了一條縫。
入眼是粗糙的巖壁,身下鋪著柔軟的乾草,鼻尖縈繞著一股淡淡的、混合著藥草和……某種誘人甜香的氣息?
他晃了晃還有些昏沉的腦袋,記憶逐漸回籠——
姑娘!心上人!
月山一個激靈,猛地想要坐起,卻牽動了傷勢,疼得齜牙咧嘴。
他這才發現自己還是原形狀態,體內的傷勢已然是穩住了,不過還需要繼續修養。
它摸了摸自己鈍痛不已的胸口,也怪他輕敵,著了紫翼雷鵬的道。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擋在了洞口透進來的光前。
月山抬頭,心跳瞬間漏了一拍,接著就像揣了只瘋狂蹦躂的小兔子,咚咚咚擂鼓般響起來。
是那個姑娘!
她逆著光,輪廓有些模糊,但那雙靈動的眼睛和微微翹起的嘴角,月山覺得自己化成灰都認得!
她手裡好像還端著個什麼東西?
是……是特意給他準備的嗎?
月山感覺自己的兔耳朵尖不受控制地開始發燙。
「嗯?!」楚嬌腳步微微一頓,這兔子什麼眼神?有陰謀?
楚嬌心中警覺著,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關心。
「你醒啦?」她徑直走到月山的面前,蹲下身,將一瓶散發著濃鬱靈力和甜香瓶子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