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江湖 第二百六十章 銀蝶仙子
第二百六十章 銀蝶仙子
張立恆跟唐禮兩人聽到同是一愣,因為他們兩人中張立恆是沒聽說過“銀蝶仙谷”和“銀蝶仙子”,而唐禮則是這麼多年來也不知道自己的母親有這樣的一個身份。
玄天繼續說道:“銀蝶仙谷是江湖中極為隱秘的一個門派,這個門派位於中原邊陲,派中弟子稀零,所以江湖中並沒有多少人知道這樣的一個門派。十幾年前的銀蝶仙谷中最出色的的女弟子蘇半夏出現在江湖中,她一身的化蝶神功在江湖中罕有對手,兼之有一副絕美容顏,在江湖中便贏得了一個‘銀蝶仙子’的名號,一時間傾慕於她的江湖青年才俊多如過江之鯽。也是那個時候開始,江湖中人才對銀蝶仙谷有了一知半解。
但‘銀蝶仙子’蘇半夏在江湖上卻只是曇花一現,僅僅出道兩年,之後便在江湖中徹底沒了蹤影,從此江湖上也再沒聽到過關於‘銀蝶仙子’的消息。
但我卻知道,‘銀蝶仙子’之所以在江湖上急流勇退,是因為她喜歡上了一跟一位江南商家的子弟,併為了那個商家子弟拋棄了江湖中的身份,以她堂堂銀蝶仙子的身份下嫁到了一個當時的一個平凡商家之中,安安樂樂當了一名富家夫人二十幾年。
那個商家子弟便是今日常州第一大家的唐家家主——唐如海!”
當聽到一半的時候,唐禮便已經知道自己的母親當年是何等厲害的一個女俠了,她同時疑惑的問道:“秀才大哥,你又是怎麼知道我孃的這些東西的?”她的這個問題,也正是張立恆心中所想要問的。
玄天回道:“雖然銀蝶仙谷在江湖中沒有幾個人知道,但我對這個門派卻是清楚的很,因為我師父跟銀蝶仙谷的創派祖師有極深的淵源,而且當年我也會過銀蝶仙子,也算是有過一些交情,所以會知道的如此清楚。”
唐禮可能聽得不太明白,但張立恆卻是知道,玄天說銀蝶仙谷的創派祖先跟自己的師父莫名大俠有極深的淵源,那恐怕要追溯到上百年以前了。
玄天又繼續說道:“至於是什麼師門淵源,這個秀才我就不便多說了。而立恆你也肯定很奇怪,這一次為什麼是由我來帶唐禮姑娘到這裡是麼?”
張立恆點點頭,他心中確實是對此有很大的疑問。玄天便說道:“我現在就老實告訴你罷,在你上一次到常州與唐禮姑娘相見之前,我便與唐夫人見過一次面了。說來也巧,本來我也不知道唐夫人就是當年的銀蝶仙子,卻是在一個機緣巧合之下,的知道了唐夫人的這個身份。”
卻說那日可兒告知唐禮張立恆被官家張榜通緝,便匆匆的找了個理由出門去一探究竟。
唐禮跟可兒走得心切,卻不知道有一個人見到她們神色有些不同,便暗中跟了出去,那人正是唐禮的母親唐夫人蘇半夏。
當唐夫人見到自家女子目含柔情的盯著通緝令上的一個少年畫像時候,作為一脈相承的母女,唐夫人又怎麼不明白自己的女兒心中所想。唐府也想知道能讓自己女兒日夜魂牽夢縈的少年郎,會是怎麼一個青年才俊。但當唐夫人看清楚通緝令上的內容時候,心中狂震不已。
唐夫人雖然沒有在江湖中走動二十多年,但她對江湖中事情也是知道一些,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女兒鍾情的那個少年,竟會是一個滅殺了整個於氏三雄歸雲寨窮兇極惡之徒!
唐夫人當年也是從江湖中闖蕩過來的,她雖知道江湖中的恩恩怨怨、孰對孰錯誰也說不清楚,但起碼心中對俠義二字是看得很通透的。對於那個叫做張立恆的青年高手做出了屠殺歸雲寨的這種事情,自己可是萬萬不能讓自己女兒在與張立恆又過多的糾纏。
於是唐夫人心中便已經做好打算,待唐禮回到唐府後,好好的跟她說教說教,讓女兒對那張立恆死了心思。唐夫人可不想自己的寶貝女兒跟一個窮兇極惡之徒有任何的瓜葛,就算是女兒多喜歡那人也好,也不會讓女兒受到那人半分的牽連。只因自己對江湖中的事情太清楚了,不想女兒因此而捲入了無盡的江湖仇殺當中去。
唐夫人打定了這樣的心思回,悄然到了唐府,卻不知道有另一個人把她剛從的所有反應都看在了眼內,同時也神不知鬼不覺的跟著唐夫人進了唐府。
唐夫人回到了唐府之中,丈夫唐如海正在賬房整理賬目,她也沒有打算把這件事跟丈夫說。心中有些煩惱,便是自己一個人到了女兒經常去的後院中,並遣走了所有的下人,想著在此等女兒回來。
當唐夫人剛在唐家後院亭子坐下,便聽到了一個人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蘇仙子,好久不見了!”
唐夫人一聽,心中頓時大驚,她已經隱退江湖二十多年,這二十年來從來沒有人再在自己跟前提起過“銀蝶仙子”這個名號,今日又再有人喚起自己“蘇仙子”,她怎能不驚。千千吧
唐夫人雖然隱退江湖二十多年,但一身武功可沒有落下,一聽到這聲音,而不見其人,便知道來人是個武功極高的高手。只是不知道來的這個高手是什麼人,自己從前也沒有什麼在江湖上結下仇家,到讓她淡定不少。唐夫人坐在涼亭中沒有起身,口中緩緩說道:“不知道是何方高手到訪,還請現身一見!”
唐夫人的聲音剛落,一個身穿儒服、頭戴方巾的秀才便是出現在了涼亭之中,來時無聲無息,輕功高到絕頂,讓唐夫人絲毫沒有察覺到,這秀才正是玄天!
玄天向著唐夫人行了個禮道:“在下剛才在大街之上偶遇故人,是以冒昧前來探訪,驚擾了夫人,還請夫人勿怪!”
唐夫人見到玄天后,心中一動,聽到玄天的這話後,臉上的神色微微一變,脫口道:“是玄天你!”
玄天回道:“蘇仙子好記性,秀才正是玄天,二十多年不見,蘇仙子可是別來無恙?”
唐夫人認出了來人是自己認識的故人,而並非是來尋仇的仇家,心中暗鬆一口氣的同時,也有一些微微的激動。她跟玄天說道:“是呀,二十年多年不見了,本以為你現在該是一個隱居山林的絕頂武功高手才是,想不到你現在還考了個秀才功名,實在是大出我的意料!”
玄天笑道:“我生性疏懶,又怎麼會肯安安分分呆在一處,這些年來我都走遍了中原內外,秀才功名也是我一時興致所致。只是今日能遇上蘇仙子,玄天亦是十分意外。”
這時候唐夫人說話也隨和了許多,她緩緩站起身,說道:“當年我在江湖中的朋友不多,五個手指能數的過來,玄天你算是一個。而且你的師父跟我的祖師爺淵源極深,你也不用喚我做什麼蘇仙子,顯得見外,我更願意聽你像是當年一般,喚我一聲‘蘇姐姐’!”
玄天隨即邊說道:“既然如此,蘇姐姐,那玄天便恭敬不如從命!”
唐夫人聽到玄天喚她一聲“蘇姐姐”,臉上頓時一展笑顏,跟故人重逢,也使得她暫時忘記了剛才為女兒事情的煩惱。她含笑問玄天道:“玄天,我隱退江湖這二十多年,你是第一個我願意見面的江湖中人。從你剛才的輕功看來,你的武功比起當年又有了大大的長進。二十年前你便是已經踏進了返璞歸真的武學高深境界,這麼多年過去,到今日怕是已經追上你師父了吧?”
玄天回道:“蘇姐姐過獎了,師父他老人家的武功境界,豈是我一時半刻能追得上的,我與當年的師父還有這不少的距離。”
唐夫人聽後笑了笑,沒有再在這個話題上說下去,便說道:“好吧,我也不願再多提這些了,不過我看你今日到我這裡來,除了是跟我敘舊外,似乎還有其他的事情。以我與你的關係,就不要再遮遮掩掩,你直說便是。”
玄天聽了一笑,說道:“蘇姐姐的一雙眼睛還是如當年一般銳利,而且從剛才蘇姐姐你的輕功身法看來,比之當年依舊不差半分。小弟也不拐彎抹角,先容小弟問姐姐一個問題,剛才在大街之上的那位,可就是姐姐的愛女?”
唐夫人不想玄天跟她說的事情,是與自己的寶貝女兒有關,但他知道玄天是不會對她有任何的不利,只是心中奇怪,便問道:“不錯,那是我跟如海的女兒,名喚唐禮。禮兒她怎麼了,難道跟她有關?”
玄天看到唐夫人提到唐禮時候的一臉關切之情,便說道:“蘇姐姐不必擔心,這事情雖然是跟令嬡有關,但並非是壞事!”
唐夫人臉色稍緩,又問道:“那你說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玄天邊說道:“相比剛才蘇姐姐你也見到了那一張通緝令,上面所被通緝之人了吧!”
唐夫人正是為這事情煩惱,想不到玄天所說的,竟又是與那人有關,心中不禁大奇,說道:“就是那個叫做張立恆的少年,因為屠殺了於氏三雄的歸雲寨而被六扇門所通緝……而且你應該也見了,那人竟也是我家禮兒的鐘情之人,我也正是為了此事犯難。”
聽唐夫人說到這裡,玄天臉上露出了些古怪的神色,待唐夫人說完後,他便如實的說道:“蘇姐姐,那張立恆……正是我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