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神醫啞妃 主僕
主僕
傍晚,塞外西城,一千精兵全副勁裝,浩浩蕩蕩朝著百鬼竹林挺近。
大道中央是一頂華轎。轎旁是追風,索命,無情,蒼穹,各守一側。
這應該是全皇城最詭異榮耀之事,閻閣四大殺手護法,這是何等的給力。
於是乎,就有人問了,這轎中坐的究竟是後宮的哪個主子,值得帝王如此緊張。
士兵們軍紀嚴明,不發一言,不會給出任何答案。
只是有心者,卻隱在人群中,獨眼放光。霓莎啊,霓莎,老夫終於有空子可鑽了。那皇軍營機關重重,高手如雲,這百鬼竹林可卻山勢崎嶇。
老夫就不信,四大殺手沒有走一個得時候,駝背老人陰森一笑,又隱了下去,讓人心底陣陣發寒。
外冷,內也冷,雷小勾看著轎中氣氛灰常不好的二人,搔搔頭,扯扯嘴角:“我決定給大家講個小白兔的笑話。”他實在受不了了,小玥姐滿目含淚,前輩還有心閃躲,這樣算什麼?
霓莎挑挑眉,示意他往下說。
“咳咳。”少年輕輕喉嚨,笑道:“長頸鹿說:"小兔子,真希望你能知道有一個長脖子是多麼的好。無論什麼好吃的東西,我吃的時候都會慢慢的通過我的長脖子,那美味可以長時間的享受。"
小白兔毫無表情的看著他。
"並且,在夏天,那涼水慢慢的流過我的長脖子,是那麼的可口。有個長脖子真是太好了!小白兔,你能想象嗎?"
小白兔慢悠悠地說:“你吐過嗎?””
“哈哈,哈哈哈哈。”雷小勾剛一說完,便捂住肚子自笑起來,陰險太陰險,小白兔就是腹黑一族嘛。
只不過笑了半天,才發現聲音太大了,他看看左側,霓莎很不給面子的丟出一個字:“冷”
他再看看右側,小玥神色里布滿了迷茫,輕問道:“公主,小勾怎麼了?”剛剛是發生了什麼嗎?什麼小白兔長頸鹿。
“抽瘋,別管他。”霓莎噗嗤一聲,捂住輕笑。
小玥見自家主子開心了,自個也樂了,兩人頭靠頭笑成了一團。
某勾嘴角微微抽搐,她們這是什麼意思,什麼意思啊啊啊!
“公主。”微低頭,小玥止住了笑,她不敢抬眸,小手扭成一團:“你是不是還在生奴婢的氣。”守在玲瓏閣的時候,她總在想,如果自己能早點告訴主子。霓顏是姐姐易容的,真正的大燕公主早就被將軍秘密處死,是不是那場大火就不會發生,是不是離王和主子就能快快樂樂的在一起了。可是,那畢竟是她的姐姐啊,她怕要是小青的身份洩露出去,離王那樣如狼般的男人,定會饒不了她。
更何況,更何況前些日子,姐姐又告訴自己,她壞了將軍的孩子。亂了,怎麼一切都亂了呢。
關於將軍,她總是放在心底,不敢拿出來說。因為她知道,從小到大,將軍看到的只有公主,從未容過任何女子。
可為何,姐姐又會懷上他的孩子呢,一切的一切總是這樣措手不及。就像那場火,來的突然,她卻不知如何說起。
公主,應該是怨她了吧,淚又是一滴滑下,溼了衣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