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朕的掌心寵>第101章:溫泉水暖

朕的掌心寵 第101章:溫泉水暖

作者:泡芙小奶媽

# 第101章:溫泉水暖

太后一行人緊趕慢趕,終於在日落前回到了宮中。

  舟車勞頓一整日,饒是太后身子骨硬朗,也覺得有些疲乏。

  剛在慈寧宮坐定,蘇嬤嬤便奉上熱茶,又吩咐宮人去備熱水,準備伺候太后沐浴解乏。

  茶才喝了一口,外頭便有人通傳:景陽宮孫嬤嬤求見。

  太后挑眉,放下茶盞:「這麼晚了,她來做什麼?」

  蘇嬤嬤笑道:「許是有什麼要緊事稟報。」

  「讓她進來吧。」太后揉了揉眉心。

  孫嬤嬤低著頭走進來,規矩行禮:「奴婢給太后請安。這麼晚來打擾太后,實在是...景陽宮那邊出了些事。」

  「哦?」太后端起茶盞,慢條斯理地撇著浮沫,「什麼事?」

  孫嬤嬤遲疑了一下,壓低聲音道:「回太后,住在東配殿的李採女和西配殿的宋採女...都病了。」

  太后動作一頓,抬眼看向孫嬤嬤:「都病了?什麼病?」

  「李採女是感染風寒,咳嗽不止,還發了低熱。宋採女則是腹痛難忍,上吐下瀉。」孫嬤嬤小心翼翼道,「太醫都去看過了,開了方子,只是...奴婢瞧著,這病得有些蹊蹺。」

  「怎麼個蹊蹺法?」太后眼中閃過一絲興味。

  「兩位採女前日還好好的,昨日還一起在院中賞菊,今日便雙雙病倒。」孫嬤嬤頓了頓,「而且...病狀完全不同,像是...」

  「像是什麼?」太后追問。

  孫嬤嬤咬了咬牙,小聲道:「像是...被人下了不同的藥。」

  「噗——」太后一個沒忍住,笑出聲來。

  蘇嬤嬤也掩唇笑了。

  太后笑了好一會兒,才擦擦眼角:「哀家當是什麼事呢。原來是等不及了。」

  她放下茶盞,眼中滿是促狹的笑意:「這倆倆人...倒是心急。皇帝還沒回來呢,這就要先鬥上了?」

  孫嬤嬤垂首不語。

  太后搖搖頭,語氣輕鬆:「既然病了,那就好生養著吧。讓太醫開些溫補的藥方,慢慢調理。」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告訴她們,身子要緊,好好養病。至於宮規...不急,等她們養好了再說。」

  這話說得溫柔體貼,可孫嬤嬤聽出了弦外之音慢慢調理,那就是讓她們好得慢些。

  「是,奴婢明白。」孫嬤嬤躬身應下。

  太后揮揮手讓她退下,等人走了,才又笑了起來。

  「有意思,真有意思。」她對蘇嬤嬤道,「這李知微和宋漣兒,一個風寒,一個腹瀉,分明是眼看皇帝要回宮,可能要侍寢了,又都不想花錢競價,就想把對方先幹倒。可她們也不想想到底有沒有機會...」

  蘇嬤嬤也笑:「太后說的是。陛下眼裡只有宸皇貴妃娘娘,哪有心思看她們?她們這爭鬥,算是白費心了。」

  「也不算白費心。」太后眼中閃過精光,「至少讓哀家看了一齣好戲。」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頭漸濃的夜色:「這深宮啊,最不缺的就是這些心思。只是有些人聰明反被聰明誤,有些人...傻得可愛。」

  比如她的阿願。

  那孩子,明明什麼都懂,卻偏要裝不懂。

  還有皇帝...

  太后搖搖頭,眼中滿是無奈又欣慰的笑意。

  「罷了,隨他們去吧。」她轉身對蘇嬤嬤道,「備水,哀家要沐浴。這一路顛簸,骨頭都要散架了。」

  暮色四合時,馬車抵達了西山腳下的溫泉行宮。

  這座行宮是先帝時所建,背倚青山,面朝溪谷,以天然溫泉聞名。

  宮室不算宏大,卻精巧雅致,尤其幾處引了溫泉水的湯池,是冬日裡極好的去處。

  趙德勝早已先行一步打點妥當。蕭徹扶著沈莞下車時,行宮總管已領著宮人跪迎在門前。

  「陛下萬安,宸皇貴妃娘娘萬安。」

  「平身。」蕭徹淡淡道,目光掃過宮室,「都安排好了?」

  總管躬身:「是。溫泉已備好,晚膳也已在暖閣擺下。只是...」他頓了頓,小心翼翼道,「行宮寢殿不多,最好的那間已收拾妥當,陛下與娘娘...」

  蕭徹打斷他:「知道了,退下吧。」

  沈莞心頭一跳。

  一間寢殿...

  她看向蕭徹,卻見他面色如常,只道:「趕了一日路,阿願定是乏了。先用膳,再去泡溫泉解解乏。」

  說罷,很自然地牽起她的手,往暖閣走去。

  沈莞的手被他握在掌心,溫熱的觸感讓她指尖微顫。她想抽回,卻又怕顯得刻意,只得由他牽著。

  暖閣布置得溫馨雅致。臨窗的炕桌上擺著八樣精緻小菜,還有一壺溫著的酒。

  窗外可見庭院中幾株紅楓,在暮色中更顯豔麗。

  兩人在炕桌兩側坐下。蕭徹親自為沈莞布菜,又斟了杯酒推到她面前:「這是行宮自釀的梅子酒,不烈,暖身最好。」

  沈莞小聲道謝,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果然清甜微酸,帶著梅子的香氣,入喉溫潤。

  蕭徹也斟了杯,卻是一飲而盡。

  他今日似乎格外沉默,只一杯接一杯地飲酒,目光卻始終落在沈莞臉上。

  那樣的目光...太直接,太專注。

  沈莞被他看得臉頰發燙,垂著眼,小口吃著菜,卻食不知味。

  「阿願,」蕭徹忽然開口,聲音有些低啞,「今日在馬車裡...」

  沈莞手一抖,筷子險些掉在桌上。

  蕭徹頓了頓,繼續道:「那書...是趙德勝放的。」

  「啊?」沈莞抬頭,眼中閃過驚訝,隨即又垂下,「哦...」

  原來不是他故意放的。

  心中莫名鬆了口氣,卻又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朕不知他會放那種書。」蕭徹看著她,目光幽深,「若是知道...」

  他沒說完,只又飲了一杯酒。

  沈莞抿了抿唇,輕聲道:「阿兄少喝些,傷身。」

  蕭徹卻笑了,唇角微揚:「阿願關心朕?」

  「自然...」沈莞小聲道,「阿兄是皇帝,龍體要緊。」

  「只是因為是皇帝?」蕭徹挑眉。

  沈莞答不上來,只得夾了塊清蒸鱸魚放到他碗裡:「阿兄吃菜。」

  蕭徹看著她羞紅的耳根,眼中笑意更深。他沒再追問,卻也不再飲酒,只就著她夾的菜慢慢吃著。

  一時間,暖閣中只剩下碗筷輕碰的細微聲響。

  窗外夜色漸濃,宮人悄無聲息地點亮了燭火。暖黃的燭光映在沈莞臉上,為她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蕭徹看著她,看著她低垂的長睫,看著她小巧的鼻尖,看著她被酒液潤澤的唇...

  喉結滾動。

  他忽然伸手,握住了她正要夾菜的手。

  沈莞渾身一僵。

  蕭徹的手很大,很熱,將她的手完全包裹在掌心。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動作很輕,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阿兄...」沈莞聲音發顫。

  蕭徹沒說話,只看著她,眼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溫柔,有克制,有渴望...還有許多沈莞看不懂的東西。

  良久,他才緩緩鬆開手,聲音低啞:「冷不冷。」

  「不…不冷」沈莞慌忙收回手,心跳如擂鼓。

  那一握,雖然短暫,卻在她手上留下了灼熱的觸感,久久不散。

  晚膳在微妙的氣氛中結束。宮人撤下碗碟,奉上清茶。

  「溫泉已備好了。」蕭徹起身,「阿願先去泡吧,解解乏。」

  沈莞點頭,在宮女的引領下往湯池方向走去。

  行宮的湯池分男女,女湯在內院,引的是單獨的泉眼。

  池子不大,用天然青石砌成,四周垂著竹簾,既保證私密,又不失野趣。

  池水氤氳著熱氣,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硫磺味,混著池邊燻的檀香,有種奇異的寧神效果。

  宮女伺候沈莞褪去外衣,只留一件薄綢寢衣,便行禮退下,守在竹簾外。

  沈莞踏入池中。水溫恰到好處,不燙不涼,瞬間包裹了全身。她靠在池邊,閉上眼,長長舒了口氣。

  今日發生的事太多,太亂。

  馬車裡的拉扯,那一瞬間的貼近,晚膳時他握住她的手...

  還有那些話本子裡的情節,不知為何,總在腦海裡浮現。

  沈莞甩甩頭,將臉埋入水中,試圖讓自己冷靜。

  可水波蕩漾間,她忽然聽見竹簾外傳來細微的腳步聲。

  不是宮女的輕盈步子,而是...沉穩有力。

  沈莞警覺地睜開眼,正要開口詢問,竹簾已被掀開一角。

  蕭徹走了進來。

  他換了身月白色寢衣,衣襟鬆散,露出小片結實的胸膛。墨發未全束,隨意披散在肩頭,少了平日的威嚴,多了幾分慵懶隨性。

  沈莞整個人都僵住了。

  「阿、阿兄?」她聲音都變了調,「這是女湯...」

  「朕知道。」蕭徹神色自若,仿佛這是再自然不過的事,「男湯那邊的泉眼今日有些問題,總管說這池引的是另一處泉,讓朕來這裡。」

  他一邊說著,一邊已踏入池中。

  水面漾開漣漪。

  沈莞慌忙往後縮,整個人幾乎貼在池壁上。

  可池子本就不大,蕭徹一進來,兩人之間的距離頓時變得逼仄。

  溫泉水汽氤氳,竹簾外的燭光透進來,朦朧而曖昧。

  蕭徹在池中坐下,與她隔著約莫三尺的距離。

  他沒看她,只仰頭靠在池邊,閉上眼,仿佛真的只是來泡溫泉解乏。

  可沈莞卻無法平靜。

  她能清楚地看見他寢衣下若隱若現的肌理線條,能看見水珠順著他頸項滑落,沒入衣襟深處...

  她慌忙移開視線,臉燙得厲害。

  池水溫暖,卻不及她臉上的溫度。

  時間一點點流逝,池中靜得只剩下水波輕蕩的聲音。

  沈莞縮在角落,一動不敢動。她想起身離開,可一起身...寢衣溼透貼在身上,怕是更尷尬。

  只能這樣僵持著。

  不知過了多久,蕭徹忽然開口,聲音在氤氳水汽中顯得有些縹緲:「阿願。」

  「...嗯?」沈莞小聲道。

  「今日在馬車裡,」蕭徹依舊閉著眼,「朕不是故意要壓到你。」

  沈莞咬唇:「我知道...」

  「那本書,」蕭徹頓了頓,「朕看完了。」

  沈莞心頭一跳。

  「寫得不怎麼樣。」蕭徹繼續道,語氣平淡,「文筆粗劣,情節俗套。」

  沈莞:「......」

  她不知該接什麼話。

  「不過...」蕭徹緩緩睜開眼,看向她,「有一處倒是寫得真切。」

  他的目光在水汽中顯得格外深邃,沈莞被他看得心頭一顫,下意識問:「哪、哪一處?」

  蕭徹沒有立刻回答。他坐直身子,朝她的方向挪了挪。

  水面漾開更大的漣漪。

  沈莞緊張地往後靠,可身後已是池壁,無路可退。

  兩人之間的距離,只剩下不到一尺。

  蕭徹看著她,目光從她羞紅的臉,移到她緊抿的唇,再移回她眼中。他緩緩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融入水聲:

  「書中寫,那男子看著心愛的女子,明明近在咫尺,卻覺得相隔天涯。想靠近,又怕唐突。想擁抱,又怕驚擾。」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那種心情...朕懂。」

  沈莞呼吸一滯。

  蕭徹忽然抬手,修長的手指輕輕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與他四目相對。

  「阿願,」他的指尖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眼中翻湧著沈莞從未見過的濃烈情愫,「你告訴朕...你心裡,可對朕有一點...在意?」

  不是兄長對妹妹的在意。

  而是女子對男子的在意。

  沈莞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那雙總是清澈靈動的眼眸此刻盛滿了無措與迷茫,像迷失在林間的小鹿。

  蕭徹看著她茫然的眼神,心中湧起一陣酸澀,卻又被更深的渴望淹沒。

  「你可知...」他的聲音越發低沉,帶著某種蠱惑般的溫柔,「朕第一次見你時,就已經心動而不知了。」

  沈莞怔怔地看著他。

  「那時你抱著滿懷的桂花,還有個青瓷大肚花瓶,搖搖晃晃地從迴廊那頭走來。」蕭徹的拇指輕撫過她的下唇,「花枝太重,你抱得吃力,臉頰都憋紅了,額上沁著細汗...可你看見朕時,卻還是努力福身行禮,聲音軟軟地喚『陛下』。」

  他的目光越來越深,像要將她吸進去:「那一刻朕就在想...這是誰家的小姑娘,怎麼生得這樣好看,又這樣乖。」

  沈莞的呼吸亂了。

  她記得那次初見。那時她才入宮不久,秋日她去折些桂花來插瓶。她貪心折了許多,花瓶又大,抱得確實吃力...

  可她從未想過,那一幕竟被他記了這麼久。

  「後來你在佛前許願,說要『家世清白、一心一意』的男子。」蕭徹的聲音更近了,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面頰,「恰好朕在殿後聽著了,心裡就在想...這丫頭,要求還挺高。」

  他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某種危險的誘惑:「可後來朕就想...朕偏要成為你說的那個人。朕要你,也只能是朕。」

  沈莞渾身一顫,想要偏頭躲開,可蕭徹的手指固定著她的下巴,力道溫柔卻不容拒絕。

  「阿願,」他的唇擦過她的耳尖,聲音暗啞得不像話,「你可知這些日子,朕忍得多辛苦?想擁你入懷,卻只能看著,不能碰...」

  「阿兄...」沈莞的聲音帶著哭腔,不知是羞還是怕。

  蕭徹卻像是沒聽見,繼續在她耳邊低語:「你可知那日你醉酒,朕抱你回宮時,你靠在我懷裡,身上滿是酒香和女兒香...朕幾乎要用盡全部自製,才能不低頭吻你。」

  「你可知你喚朕『阿兄』時,那聲音又軟又糯,朕每聽一次,心中就多一分煎熬...」

  「你可知你在朕身邊睡著時,呼吸平穩,長睫輕顫,唇微微嘟著...朕看了多少次,就想親多少次...」

  每一句話,都讓沈莞的臉更紅一分。那些她從未察覺的細節,那些她以為尋常的相處,原來在他眼中...竟是這樣。

  「阿願,」蕭徹終於鬆開她的下巴,雙手捧住她的臉,目光灼灼地看著她,「朕不想再當你阿兄了。」

  話音落下,他低頭吻了下來。

  沈莞下意識偏頭,那個吻便落在了她的側臉。

  溫熱的,柔軟的,帶著酒香的吻。

  蕭徹頓了頓,隨即低笑一聲,唇瓣在她臉頰上輕輕摩挲,然後慢慢移到她的唇角。

  沈莞渾身僵硬,腦中一片空白。

  她能感受到他唇上的溫度,能感受到他呼吸的灼熱,能感受到他捧著她臉的手在微微顫抖...

  然後,他的唇覆上了她的。

  那一瞬間,沈莞瞪大了眼睛。

  蕭徹的吻起初很輕,像試探,像珍惜。他的唇在她唇上輕輕廝磨,舌尖描摹著她的唇形,溫柔得不像話。

  可很快,那溫柔就變成了侵略。

  他的舌撬開她的齒關,探入她口中,攫取著她的呼吸,侵佔著她的每一寸領地。

  酒香與梅子香的交織,溫泉的水汽與男子熾熱的氣息纏繞...

  沈莞想要推開他,雙手抵在他胸前,可那點力道在他面前微不足道。

  反而被他捉住手腕,按在了池壁上。

  他的吻越來越深,越來越急,像壓抑許久的火山終於爆發。

  沈莞被他親得渾身發軟,若不是被他按著,怕是要滑入水中。

  她被迫仰著頭,承受著他的索取,喉間溢出細碎的嗚咽。

  不知過了多久,蕭徹的吻緩緩下移,落在她頸側。

  溫熱的唇貼上細膩的肌膚,輕輕吮吸。沈莞渾身一顫,敏感地縮了縮脖子。

  蕭徹低笑一聲,在她頸側留下一個淺淺的吻痕,然後又吻了回來,重新覆上她的唇。

  這一次,他的吻更加纏綿,更加深入。

  沈莞被他親得意識模糊,只覺整個人都泡在溫泉水裡,軟得沒有一絲力氣。

  可就在蕭徹沉醉其中時,唇上忽然傳來一陣刺痛。

  「嘶——」

  他吃痛地鬆開她,唇角已滲出血絲。

  沈莞趁這個機會猛地推開他,慌亂地往後縮,眼中噙著淚,臉頰緋紅,嘴唇被他親得紅腫水潤。

  她瞪著他,聲音帶著哭腔和羞憤:「阿兄你...你登徒子!」

  蕭徹抬手抹去唇角的血,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惱的模樣,卻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得逞的滿足,又帶著未盡的渴望。

  「登徒子?」他緩緩靠近,目光鎖著她,「阿願,朕若真是登徒子...」

  他頓了頓,聲音低得危險:「你現在就不會只是被親幾下了。」

  沈莞嚇得又往後縮了縮,整個人幾乎要嵌進池壁裡。

  蕭徹看著她這副模樣,終是嘆了口氣,重新靠回池邊,閉上眼。

  「罷了。」他的聲音恢復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壓抑,「朕不逼你,朕今天只想告訴你朕的情意」

  池中再次陷入沉默。

  可這一次的沉默,與方才截然不同。

  空氣中瀰漫著未散的情慾,水波間蕩漾著曖昧的餘韻。

  沈莞縮在角落,心跳如擂鼓,唇上還殘留著他的溫度,頸側的吻痕隱隱發燙。

  她看著閉目養神的蕭徹,看著他那張俊美的側臉,看著他唇角那抹刺目的血痕...

  心中亂成一團。

  而蕭徹看似平靜,心中卻翻湧著驚濤駭浪。

  他終於...在她醒著的時候吻到她了。

  雖然被咬了一口。

  雖然她罵他登徒子。

  可她的唇那樣軟,那樣甜,比想像中還要美好千百倍。

  他閉著眼,舌尖舔過唇角的傷口,血腥味混著她殘留的甜香...

  這滋味,他甘之如飴。

  夜深了。

  溫泉池中的水汽,濃得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