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玄學大佬被讀心了 第108章科學價值觀指導下的新型抓殭屍流程
# 第108章科學價值觀指導下的新型抓殭屍流程
新時代要是出了殭屍害人的事情被上面發現,整個玄學界都要被大洗牌,別管好的壞的,通通被拉去談話。
要不是她正好遇上了,還真想不到現在還有人這麼大膽子,居然敢催化殭屍。
吸了血的綠毛殭屍可以延續瀕死人的壽命。
明白村,白......
看來她把中元節的事情忙完,要著手處理一下那個白大師的事兒了。
這個時候房清子又來問她明天的計劃。
夏晚歌簡單道:「明天晚上,用陽氣催化,引出來,困住,吸出殭屍身上積攢的精氣,然後火化。」
「細節呢?」房清子聽完等了一會兒問道。
「隨機應變。」夏晚歌攤了攤手,「好,散會。」
房清子看著已經上樓的夏晚歌:「......」
感覺有點兒不靠譜呢。
夏晚歌確實是被房清子一句計劃問怕了。
她向來都是單打獨鬥,遇事解決事,講究的就是「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遇到了什麼再去解決,最多去現場踩個點,讓她制定計劃?
還不如讓她起飛。
這個還簡單點。
等上樓進屋了,夏晚歌發現陸秋還拿著手機處理事情,像是低聲在跟人溝通開會,他們對視一眼,她沒有多說什麼便進裡屋洗漱了。
過了一會兒,陸秋回答完杜雲的事情,剛準備關燈,就見到夏晚歌偷偷摸摸的出來,神秘兮兮的對他道:「要不要看點刺激的?」
陸秋:「?」
「什麼?」
夏晚歌晃了晃手裡的平板,「看片。」
陸秋:「???」
還不待他說話,陸秋就被薅起來,兩個人排排坐在一起,他就看見夏晚歌打開平板,點開了一個叫《殭屍大全》的文件夾。
陸秋:「......」
陸秋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了,他只是覺得跟夏晚歌一起看電影,尤其是看這種電影是真的很無聊,因為她真的是當做教學電影來看的,一旦什麼東西跟教學掛上鉤,就會變得很無聊。
夏晚歌雖然沒學那裡面的畫符或者什麼,但卻不停的在使用墨斗和使用糯米的畫面時暫停看細節,陸秋感覺自己直到睡著了,耳邊還是殭屍的嘶吼聲和施法的「啾啾啾」的配音。
白天幾人都補了一整天的覺,包括陸秋,第一晚他只睡了一小會兒就去看著夏晚歌了,第二晚又被夏晚歌拉著看片兒,他困的不行。
等陸秋晚上迷迷糊糊的被夏晚歌叫醒來吃了晚飯,又被夏晚歌趁著夜色推到離祖墳地不遠處的一個破廟裡,他條件反射的握住她遞來的那根邪教骨頭時,還是處於茫然狀態的。
但當他手腕上被綁上了一根帶著鈴鐺的紅線時。
陸秋徹底清醒了。
而且無比清醒。
他手腕上的紅線另一頭在夏晚歌手裡,看她手裡那紅線的長度,延伸到祖墳地中間沒有一點兒問題。
電光石火之間,他想明白了一切,包括昨晚寫著《殭屍大全》的文件夾。
他無語的看著手上的線深吸一口氣,「夏晚歌,以後坑我前,提前說一下行麼?」
夏晚歌低頭給線上穿鈴鐺,「說實話,我也是叫醒你吃晚飯前一分鐘才想到這個辦法精準的引殭屍過來的,你身上的紫氣被這個邪骨頭掩飾一下,會對死物有致命吸引力。不然我就讓你安心睡覺了,不過現在你也能安心,有我在呢。」
陸秋晃了晃手腕,鈴鐺發出輕微的響動。
安心?
安心不了一點。
不過更讓他糟心的是,夏晚歌居然一開始打算讓他自己睡覺,她來對付這玩意?
「而且讓你提前知道了,我會倒黴呀。」夏晚歌把線整理好,浸泡在雞血裡面,絮絮叨叨,「哪怕不是你主觀的,我也很容易倒黴。」
「臨門一腳讓我知道,就不怕倒黴了?」
「畢竟還沒開始,還是有時間給你做思想工作,而且來都來了是吧,俗話說既來之則安之,心裡也好接受一點對吧?」夏晚歌說完,當著陸秋的面貼了三張祈運符在身上,「我先風險對衝一下。」
陸秋:「......」
三張。
好了,他知道了,這只是開始。
陸秋四處轉了轉,指了指頂上的燈,「如果我沒看錯,這個應該是工業級的紫外線強燈吧?」
「嗯。」夏晚歌點頭,「我是這麼想的,還沒完全進化的殭屍害怕太陽,我猜測是不是怕紫外線和正氣,正氣你這邊充足,紫外線我就要找設備了,而且他身上還有綠毛,病菌肯定多對吧,殺殺菌沒準就弱了呢。」
陸秋輕輕嘆了口氣:「......」
片刻,他揉了揉眉心,無奈道:「不瞞你說,這個燈,殭屍怕不怕我不知道,但我怕的。」
「你也應該要怕的。」他又補充了一句。
「喏,工業實驗室級防紫外線服。」夏晚歌取出一套衣服給陸秋,「還有這個,工業實驗室級防紫外線布,這個燈我也不一定會開,總之到時候你就在房子的最裡面,提前用布把自己罩住,雙保險。」
陸秋:「......」
設備這麼先進,真的是對付殭屍,而不是對付外星人?
還真是在科學價值觀指導下的新型抓殭屍流程。
她果然很相信科學。
當夏晚歌拿出墨斗帶著房清子一起到處彈線時,陸秋反而覺得有點兒落後了。
等到陸秋換好防護服出來,又看到夏晚歌和房清子在背一個可攜式氧氣瓶時,他四處看了看,「我的呢?」
「你不用。」夏晚歌測試了一下面罩的密封程度,「你用的話反而會對你有危險。」
陸秋深邃的眸子裡寫滿了無奈。
等他看到房清子穿著裝備將沾了雞血的紅線一路牽出去時,陸秋眼睫輕眨,心莫名的懸起來,轉頭問夏晚歌:「你別告訴我,這個線的另一頭是直接綁在正主手上?」
夏晚歌拍了拍陸秋肩膀安慰道:「嗐,你想太多了,怎麼可能呢。」
陸秋稍稍鬆了口氣。
「只綁在手上能行嗎?當然是能綁的都先綁上,萬一中途哪個斷了,其餘的也能不偏不移的指路過來。」
陸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