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玄學大佬被讀心了 第263章你看得見我?
# 第263章你看得見我?
那勝利的表情就像是得到了冠軍亦或者是長輩的賞識一樣。
夏晚歌:「......」
她的關注點在界面上。
聽說這種黑色的界面,是要三十日日均存款一百萬以上才有......
她突然不想算了。
但錢都收了,夏晚歌只能問道:「最近沒休息好?」
「是啊,我之前總是感覺有人在夢裡打我,但是睡醒來就忘了,今天被鬧鐘吵醒,我就一下子記得夢裡什麼內容了,我好像看見我爺在抽我嘴巴子。」
小肖:「?你還記得咱爺?」
肖小豆撓撓頭,「不知道啊,反正我就知道那個抽我,打我頭的人是我爺。」
說完,他看向夏晚歌,「夏姐,我這是怎麼回事?」
「你知道你爺爺什麼時候去世的嗎?」肖小豆搖搖頭,「我不知道,每年都是過年啊,一些大節日去祭拜,大人說什麼時候去,我就什麼時候去,我也不知道。」
說完,他看向自己哥哥。
小肖也搖搖頭,他們是一樣的,大人說什麼時候要燒紙祭拜,他們就什麼時候出發,從來不記日子。
「嗯......」夏晚歌思索了片刻,看了眼窗外,「把你們兩個的生辰八字一起發給我,我去給你們問問。」
「哦哦,好的。」小肖立馬照做。
「杜雲,前面拐角停一下。」夏晚歌盯著窗外片刻,立馬道。
「哦,好。」杜雲瞅了眼外面,這種小巷子還挺黑的。
停下車,他們就瞧見夏晚歌將拉鏈拉好,插著口袋往巷子的牆根跑去,中途好像還抬手叫住了什麼人。
緊接著,他們就看見夏晚歌笑呵呵的像是在跟什麼人交談,沒說幾句話,她就點了一支香遞了過去,雖然有點兒遠,但他們三個看的真切,那個香的煙就一直朝著一個方向飄了,再沒換過方向。
很快,他們又看見夏姐掏出手機在念什麼東西,緊接著她就把手機收起來,像是在跟人寒暄,時不時還笑了一下。
然後夏姐好像聽到了什麼,表情非常驚訝。
最後夏姐似乎在跟人道謝,然後擺擺手又雙手插兜,一路小跑的回來了。
這一切看上去都那麼的正常,如果夏晚歌去的地方,真的站著人的話。
但是沒有。
從頭到尾,他們都只看到了空蕩蕩的牆角,只有夏姐在那裡自說自話......
「你看見了嗎?」小肖弱弱道。
「我也沒看見,杜哥你呢。」肖小豆道。
杜雲淡定很多,他非常從容道:「你們啊,就是見識太少了。」
「你看見了?」小肖和肖小豆異口同聲。
「沒有。」
小肖&肖小豆:「......」
兩人一起打了個寒顫,不知道原因,就是越想越恐怖。
夏晚歌問完回來,就看見三張臉貼著車門的玻璃在看她,配合上陰森的燈光,都可以去演恐怖片了,微微挑眉,她打開車門上車,「你們三個幹什麼呢?」
「夏姐。」杜雲道,「你剛才跟誰說話呢,看著好像挺熟的。」
「不熟。」夏晚歌哈了哈氣,搓了搓手,「但不妨礙我問。」
說罷,她轉頭道:「是這樣的,你要參加摩託車競速比賽?」
「啊?夏姐,你怎麼知......嗯。」肖小豆改口,「他怎麼知......嗯......」
片刻,肖小豆點頭,「嗯,是的。」
「什麼?!」小肖跳了起來,「我怎麼不知道?你不知道爺爺最討厭的就是騎摩託車嗎?他有個摯友就是騎摩託車競速時去世的。」
「啊?!」肖小豆睜大眼睛,「也沒人告訴我啊。」
「還有啊,就是你爺爺的一本冊子,被你嘲笑了,他有點兒生氣。」夏晚歌道,「據說裡面是寫給她初戀的情書,哦,初戀是你奶奶。」
肖小豆:「......」
他看了眼自家哥哥,弱弱道:「該不會是上次我們整理東西時,翻到了那個筆記本吧?」
「就是那本。」肖小豆道,「我們以為是摘抄,還嘲笑以前的詩真搞笑的那本。」
看著自家哥哥迷茫的表情,肖小豆急忙道:「就是那本,有一頁寫了,啊,我的心,我的肝,我的五臟六腑都在訴說著愛你,你要不要把我的心我的肝掏出來傾聽它們的訴說的那本。」
杜雲&夏晚歌:「......」
這是情詩嗎?
這是恐怖詩句吧?
小肖和肖小豆默默的對視了一眼,然後看向夏晚歌,「現在,該怎麼辦呢?我總不能天天讓我爺抽我吧?」
「是讓你抄一遍然後燒給他,從頭到尾抄一遍。」夏晚歌道。
肖小豆表情嫌棄了一瞬,然後癱在了座椅上,「那就讓我爺天天來抽我吧,反正我是不抄,說不定抄著抄著,我又要笑了,然後他又來抽我。」
夏晚歌:「......」
「摩託競速......」
「抽死我。」肖小豆,「我都報名了,不可能不去。」
「我的意思是,那邊說,摩託競速賽和抄詩二選一。」
「那我回去抄吧。」肖小豆撇了撇嘴,他看了眼自家哥哥,「為什麼我哥沒被抽啊?」
小肖道:「可能是我不騎摩託車?有車不開,誰閒的慌騎摩託......」
「咳咳咳。」杜雲拼命的咳嗽,感覺肺都要咳出來了。
小肖驚覺,前幾天聊天,夏姐愛騎摩託來著!
於是他連忙轉了話鋒,「只有比較有情調,對生活有追求的人,才會愛騎摩託,我這種庸人,開開車就好了。」
夏晚歌輕笑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麼。畢竟他爺不可能真抽死他。
要不是肖小豆今天的表情太好玩了,她都懶得看。
幾人在車上坐了一會兒,看時間差不多了,這才一起下車,步行過去。
才凌晨五點,已經很多人在外面了,天氣寒冷,但擋不住大家的熱情。
時間推移,人越來越多,夏晚歌微微側眸朝一個角落看了一眼,跟杜雲他們打個了招呼,便一路小跑過去。
最後站定在一位穿著短袖旗袍腳踩黑色矮跟鞋的女士旁邊。
夏晚歌朝著手心哈了哈氣,眼神依舊看著遠處的旗杆,「你好,同志。」
旗袍女士驚訝,「你看得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