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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驚!玄學大佬被讀心了 第283章罵的是真狠啊

作者:黃桃土土

# 第283章罵的是真狠啊

他就像是專門克她的一樣,她打不過。

  如觀想,那就這樣吧。

  已經八年了。

  她被迫成長,不再天真,明白了文德曾經說的很多話中意思。

  那個時候文德說,希望她一輩子都不要懂。

  但她每一句都懂了。

  如觀被那人按在地上,她想,八年才被抓,說明命該如此。

  這八年文德再也沒有醒來,想來她早就該放棄的。

  但是對方卻不殺她,反而說她善良知恩圖報,給她指了一條明路。

  想要文德活得久,光靠她的妖力不夠,要靠信仰。

  那就是,她為文德建生祠。

  他來幫她結合陰祠完成別人的願望。

  她沒有退路,說到底,她還是想活著,還想讓文德活著。

  建生祠很快,綁生祠很快。

  如觀發現自己的妖力確實省下了很多,文德的靈魂狀態確實很好,有時候醫生還跟她說,他睜開過眼睛。

  真真假假她不知道,反正她一次也沒有碰見過,她想,應該是文德不想見她。

  人的成長總是抽筋剝骨的,妖也如此。

  文德的生祠和那個姓白的綁定了,文德只分到了一小部分的信仰,她想毀了生祠,但她沒有這個能力,因為她不想讓文德死。

  於是姓白的不僅和文德綁在了一起,更是綁住了她。

  她只能賺更多的錢,讓更多人知道那個廟的厲害,收割更多的信仰。

  這樣文德分到的信仰也會更多一點。

  她得活著。

  但她好像活不久了。

  妖法有限,功德在損,可她還需要很多錢。

  宣傳不能斷,廟宇修繕不能斷,文德的醫藥費不能斷,那些求財的人的偏財也不能斷......

  可她又遇見了一個很難纏的女人。

  在她的面前,她就像一隻真正的貓。

  被她按在地上的感覺,就跟當時遇見那個姓白的時一模一樣,一模一樣的挫敗感。

  ......

  「夏晚歌?夏晚歌?」低沉的聲音在響起,「別哭了,夏晚歌。」

  蹙了蹙眉,夏晚歌從陸秋的懷裡爬起來,看到陸秋身前衣服的一大片水漬,摸了摸自己的臉,然後嫌棄的擦掉。

  「每次開天眼都會和主角共情,這是狸花貓借我的眼睛在哭吧。」夏晚歌蹙眉照了下自己眼睛。

  哇去。

  哭腫了。

  陸秋看了好幾眼夏晚歌的眼睛,從一旁的小冰箱裡拿出冰袋,找了個毛巾包著,「你敷一下?」

  「能行嗎?」夏晚歌指了指道,「我很少哭,對這個沒經驗。」

  「我也沒。」陸秋道,「但應該有用。」

  「我試試。」說著,夏晚歌開始冰敷。

  車上徹底安靜下來,一旁早就醒來的狸花貓見到兩個人都沒有理她,呲了呲牙,「你們剛才對我幹了什麼?!為什麼我會把往事都回憶一遍?!說話啊!」

  敷著冰袋的夏晚歌沉默地坐在了如觀的對面,看著她,嘆了口氣。

  「你在可憐我?」如觀抬著下巴,眼神兇狠,「我不需要可憐。」

  「你真的是......」夏晚歌頂著腫的跟桃核一樣的眼睛努力兇惡起來,「你就那麼怕姓白的?回憶裡他的樣子都打了馬賽克,搞得我看得時候一愣一愣的,以為他生·殖·器長臉上了。」

  陸秋:「......」

  夏晚歌對不喜歡的人,罵的是真狠吶。

  「你怕他就不怕我?!我想拿捏你,比他還要輕鬆。」夏晚歌說著,惡狠狠的做了個拿捏的動作,但是頂著兩個腫到不行的眼睛,她是一點兒氣勢也沒有。

  看著沉默的狸花貓,夏晚歌放棄了兇狠的表情,靠在椅子上,擺了擺手,將冰袋徹底敷在眼睛上,眼不見心不煩。

  「算了算了,簡直對貓彈琴,我也是搞笑,要一隻貓怕我幹什麼,走吧,帶我去見文德。」

  啪塔。

  原本還惡狠狠的如觀在聽到這句話之後,立馬跪下,她垂下眸子懇切道:「請你放了他,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

  夏晚歌:「......」

  許久,夏晚歌重重嘆了口氣,「我只是帶你去見他,算了,我換一個說法吧,生祠是要拆的,文德也是要幫你們見面的,陰祠也是要滅的,我只是覺得現在離醫院最近,並且這件事最簡單。」

  「他不願意見我,我能感覺的到。」如觀低聲道,「我也不想見他,他可能想讓我知道自己的錯,但我不認錯,我沒錯。」

  夏晚歌盯了如觀一會兒,開口道:「請問一下,你是哪一件錯事不想認?」

  如觀:「......」

  片刻,夏晚歌不敢置信道:「該不會是你們最後溝通的錯事吧?就是你把村民撓傷,然後又被文德罵的那件事?」

  如觀:「......」

  「我去。」夏晚歌驚愕到站起了身子,就在她的腦袋要撞到車頂時,被陸秋趕緊拽了下來。

  所以夏晚歌只能貓著腰在車裡走來走去。

  許久,她不可思議道:「算一算,應該最少已經過了十年了吧?」

  如觀將頭偏到一邊去。

  夏晚歌深吸了一口氣,又慢慢的吐出來,感嘆道:「難怪你能討封成功,有你這樣的毅力,幹什麼都能成功的。」

  如觀:「......」

  「文德也並非什麼都沒做,他給你的佛珠上有他太多的功德,你之前能夠順風順水,最多也只是被姓白的那個臉上打馬賽克的踩住而不被傷性命,很大原因是你身上的那個佛珠。」

  「那他也不應該不見我。」如觀齜著牙兇狠道。

  「還真是......大犟種啊。」夏晚歌繼續敷眼睛,「算了,事情一個一個解決,叫他們上車吧。」

  於是很快,張宋和小劉就上車了,他們瞅了眼,眼睛通紅的夏晚歌,立馬又看向陸秋。

  陸秋默默地看向已經被綁在座位最後的如觀。

  杜雲隨後上了車,他也注意到了夏晚歌的眼睛,畢竟腫的這麼高,想不注意都難,他就比較直接了。

  「我了個大艹,陸秋你對咱夏姐幹什麼了?車上半天沒動靜,我上來夏姐就這樣!你是臥冰求鯉了還是彩衣娛親了,把夏姐感動成這樣?」

  陸秋:「......」

  「杜雲,我給你開個親密付吧?從此之後你就是我的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