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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驚!玄學大佬被讀心了 第309章別管黑的白的

作者:黃桃土土

# 第309章別管黑的白的

「嗯,我說的。」夏晚歌點頭,又仔細看了一下陸秋脖子上的傷痕,蹙眉道,「你都沒有掙扎嗎?」

  陸秋看著她,「你怎麼知道的?」

  「我見過的屍體比你上過的墳都多,你這傷我一看就是沒有掙扎過的痕跡,一般多出現在先殺後/jian……」

  陸秋:「……」

  說到這,夏晚歌凝視著陸秋,「所以你為什麼不掙扎?你一掙扎我說不定就能醒了。」

  眼睫輕顫,陸秋盯著夏晚歌片刻,輕咳了一聲,「三個原因,一個原因是聽說做夢的人不能被驚醒,你的狀態很像做夢的人,我擔心出問題,第二個原因……時間不夠,哪怕你真的想掐死我,也來不及,第三個原因……」

  「什麼?」

  陸秋唇角微微勾起,緩聲道:「其實我挺好奇你究竟想幹什麼的,結果……還真是讓我大吃一驚,夏晚歌,你說那是不是你心底最想做的事情?」

  「什麼色批降頭。」夏晚歌想到自己清醒後的場景,瘋狂撓了撓自己的頭,往後退了一步,「是不是那個白老登不行太久了,所以下的降頭都是這種的?」

  「誰知道呢。」陸秋聳了聳肩,「又或者他的降頭因人而異?」

  夏晚歌站直了身子,雙手抱臂盯著陸秋沉默了許久,突然道:「所以我是只對你這樣,還是屋子外出現任何一個人我都會這樣?」

  陸秋眉梢顰蹙,脫口而出就想說你還想對誰這樣,但很快他便忍住了,他只是抬眸看向夏晚歌,盯著她的瞳孔,認真反問:「你覺得呢?」

  應該是只對你會這樣。

  夏晚歌都來不及思考,這個突兀的想法便直接竄進了她的腦海。

  一瞬間她的心跳加快了起來,手指不自覺的微微蜷起。

  此時的夏晚歌才發現,微微靠在沙發上,神情平靜的陸秋,完全是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樣……

  她的視線從陸秋的眉眼划過,略過他白皙的皮膚,最後停在他脖頸上刺目的紅色指痕上。

  脆弱,刺目……

  她突然想掐著陸秋的脖子,然後在他快要窒息的時候吻/他……

  才想到這裡,夏晚歌瞳孔微縮,立馬轉身道:「你早點睡,晚安。對了,記得再有下次,一定要動手把我叫醒。」

  回到房間,夏晚歌依舊震驚於自己剛才的想法,片刻後她拍了拍自己的臉,念了一遍《靜心訣》,這才將所有詭異的雜念拋開。

  夏晚歌一時都不知道該震驚於是想掐著陸秋的脖子,還是該震驚於自己想強/吻他。

  反正最後她將鍋全都甩給了白老登。

  真的是,色批降頭就色批降頭了,居然還是喜歡玩強制的色批降頭。

  白老登,你可以的!果然年紀越大的人玩的越花。

  門外,靠在沙發上的陸秋緩緩地坐正了身子,他自然注意到了夏晚歌慌亂的眼神,許久他不著痕跡的輕笑了一聲。

  雖然不知道影響她的降頭究竟是什麼類別的,但是別管什麼黑的白的紅的紫的,他全都往黃的引導。

  他的直覺就是這樣。

  感覺自己好像是個色批,總比感覺自己是個別的什麼的好。

  此時,遠離京市的一處小村莊的地窖裡,幾個穿著黑袍的年輕人震驚的看著地上正在陰暗裡爬行的老者。

  他形容枯槁的手死死地摳著地面,就連斷裂了也絲毫沒有察覺,只是一味的在地上亂爬。

  這已經是今天的第二次了,但幾個黑袍年輕人眼神裡依舊藏不住的震驚。

  第一次是他們伺候師父吃飯,他吃著好好的,突然開始在地上蠕動爬行,驚的他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還以為師父在施展什麼術法。

  等師父顫顫巍巍的抬手讓他們扶的時候,他們幾個一時誰都不敢上去。

  這一爬,師父好像沒了半條命。

  直到半夜了,師父才好像稍微能動一動,他們想伺候著師父吃點東西時,他又開始毫無徵兆的在地上爬了……

  感覺爬了有三分鐘那麼久,他們才聽到師父虛弱的聲音:「扶……扶老夫起來……」

  幾個年輕人連忙手忙腳亂的過去扶他,有人端來了水幫白老登洗手,有人則是上藥,還有人則是把白老登劈斷的指甲剪了,總之就是這是他們見過的師父最狼狽的樣子。

  「師父……」一個徒弟痛恨道,「那人欺人太甚!怎麼能對您如此!」

  白老登費力的擺了擺手,然後猛的咳嗽了幾聲,「咳咳咳,就是些小兒家的胡鬧把戲,咳咳咳……上不得臺面,比起師父給她下的降頭,她簡直就是小兒科。」

  「必該如此!」徒弟露出如沐的神情,「不知師父給她下了何種降?徒弟好奇的很,師父可否解惑?」

  「哼。」白老登哼笑了一聲,臉上露出了自得的神情,還沒等他說話,他又猛烈的咳嗽起來,一直咳到臉都發白了,這才緩緩收住。

  「那小兒不過是施展一些傷身的反噬,但真正厲害的是要攻心!」

  幾個徒弟全都認真聽著。

  「其中攻心的門道也有很多。」白老登喘了片刻,這才道,「我來問問你們,一個陌生人捅了你們一刀和你最信任親近的人捅了你們一刀,哪一個會更讓你們難受?」

  「自然是後者。」

  「這就對了,反之亦然,傷了親近信任的人和傷了陌生人,是前者最讓人難以接受。」白老登笑了笑,「平白無故轉化來的情感,破了就破了,不會讓人愧疚。」

  「就比如那鍾情降,被下降後,愛的死去活來,被破了降後又會迅速歸於平靜,如同鏡中花水中月,虛得很。」

  「而我這次下的降頭,也是老夫雜糅了多種,中降的人越是信任誰,那她就越想傷害誰,她越是想和誰親近,發作時就越能激起心底的暴虐,對誰下手越狠。」

  「等清醒過來後,不管是眾叛親離也好,傷心自責也罷,這都是攻心。」

  「同時呢,她心底也會時不時產生殘忍冷血到讓她自己都嚇一跳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