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玄學大佬被讀心了 第421章需要陪伴

作者:黃桃土土

# 第421章需要陪伴

陸秋有些無奈的笑了笑,「行吧。」

  夏晚歌去客廳拿了個橙子放在鼻尖一邊嗅著壓下噁心,一邊走進浴室,陸秋繼續等待浴缸裡的水接滿。

  她進來時,又和陸秋的視線對上,她看見陸秋的眼神裡很複雜,好像帶有疼惜和哀傷。

  輕輕挑了挑眉,夏晚歌坐在了浴缸的邊緣,看著陸秋道:「在想什麼?」

  「有些難過。」陸秋輕聲道,「感覺你這幾天過的並不好......」

  說到這,陸秋頓了頓,立馬補充道:「雖然你很厲害,掌控了全局,但我感覺你好像過的並不好。」

  夏晚歌想了想道:「其實還行,就是最後跳水潭喝了挺多水的,有些噁心,不過吐乾淨了就好了。」

  「那就好,我還以為......」

  「你還以為我懷孕了?」

  陸秋聽到這話轉眸看了眼夏晚歌,眼神裡不可思議道:「我覺得我還是有醫學常識的,任何妊娠反應都不可能在三天內體現吧?」

  「嗯.......」夏晚歌玩笑道,「沒準是一個月前懷的?」

  陸秋笑了,「那我可真了不起,開創了無性繁殖的先例,我應該把我們貢獻給國家,讓實驗室研究一下,提高生育率。」

  「那真的挺厲害了。」夏晚歌也笑了,「那你剛才以為什麼?」

  「我以為你照鏡子把自己照吐了。」陸秋將水關上,「我心裡想,不會吧,雖然比平時確實邋遢很多,但更邋遢的也不是沒有過,怎麼就能把自己噁心吐了呢?」

  「陸秋。」夏晚歌輕輕嘖了一聲,「你有沒有覺得自己現在很欠揍?」

  「有麼?」陸秋露出一個那你來打我呀的表情。

  翻了個白眼,夏晚歌抬手把陸秋的輪椅轉了個向,然後直接把他推出去了,「拜拜。」

  說完,她就把門關上了。

  陸秋在門外道:「有事叫我。」

  「不會有事。」夏晚歌一邊脫衣服一邊道。

  「沒事也能叫我。」陸秋在門外繼續道。

  「叫你幹什麼?無性繁殖?」夏晚歌檢查了一下身上的傷,還好都是輕傷。

  「其實我希望是有性的。」

  聽到這話,夏晚歌直接道:「那你直接進來唄,門上插著鑰匙。」

  沒一會兒門外傳來了輪椅遠離的聲音。

  全身上下嘴最硬。

  夏晚歌簡單衝了個澡,然後泡進了浴缸裡,頓時覺得渾身都輕鬆了好多,她仔細回想了一下剛才觀察到的陸秋腿上的紫氣,源源不斷的出去,又轉化了一下,源源不斷的回來。

  陸秋說是卡BUG了,有時候能夠走一走......

  等會兒問一問吧。

  而門外陸秋將臥室的門關上後操控著輪椅到了窗邊,打電話。

  很快那邊就接通了。

  陸秋低聲道:「聊天狀態跟平時一樣,各方面都很正常,這個樣子應該是沒有受到什麼心理創傷吧。」

  「偽裝?壓心裡?以我的判斷,我覺得可能不太像。」

  「我知道拐賣這種事對女孩子心理都比較有影響,有的會甚至留下一輩子的陰影,但以我的判斷,應該是正常的,我也試探性的聊了些話題,沒有出現應激。」

  「心理評估?算了吧,讓她做可能會把我先評估了。」

  「所以這樣應該是沒事對吧?不需要進行心理幹預對吧?」

  「你問我為什麼還有人被拐賣到山村兩天三夜後什麼心理陰影都沒有留下?」

  陸秋細細想了想道:「那可能是因為吃好喝好又突破了極限吧。」

  「我就是不放心才諮詢一下的。」

  「後續她是不是需要更多的陪伴?」

  「不需要?一切正常就好?我覺得不行,我得多陪陪她,我覺得她需要更多的陪伴。」

  「什麼叫建議我來做個心理評估?」

  那邊陸秋在跟他心理醫生的朋友掰扯誰更需要看心理醫生,這邊夏晚歌洗完澡出來後沒有看到陸秋的人影,她在臥室掃了一圈,徑直走到了連接著臥室的一個書房裡,才走進去她就看見了攤在桌子上的一個大地圖。

  還真是靠飛鏢扎的?

  夏晚歌好奇的走過去,發現國內的地圖上,她們所在的地方上有密密麻麻的孔洞,仔細看了一會兒後,她把地圖舉了起來,微微側眸,看見了幾個孔洞裡面都帶著血,而那幾個帶血的孔洞所在的地方,就是她被關的村子。

  大山連著大山的山坳裡。

  將地圖放好,夏晚歌嘆了一口氣。

  也不知道陸秋怎麼總是對使用自己的血有什麼執念,可能是看了什麼電影然後舉一反三了?

  不得不說,他的血確實很有用,他想要切實的使用自己的紫氣,確實是需要放一放血的......

  想到這,夏晚歌又看向了地圖旁邊的幾頁紙還有本市的詳細地圖,陸秋在本市的地圖上標記著各個點,旁邊還有很多批註。

  看著這些,夏晚歌又將地圖放回去,然後把所有的東西整理好。

  這兩天三夜,陸秋確實過的不好。

  等簡單的把保溫杯裡的粥吃了,夏晚歌準備補覺時,才閉上眼睛她就感覺到床邊微微塌陷,她睜開眼就看見陸秋十分自然的上了床,然後貼著她躺好。

  並且看見她在看他後,他直接側過身攬過她的腰,然後閉上了眼睛。

  那一套自然的動作,讓夏晚歌覺得好像是失去了跟陸秋老夫老妻十幾年的記憶。

  「現在是上午。」夏晚歌道。

  「嗯。」陸秋眼睛不睜,「所以是補覺的好時間。」

  夏晚歌:「?」

  「醫生說需要陪伴。」陸秋面不改色道,「我也覺得現在很需要陪伴。」

  「需要陪伴?」夏晚歌眨了眨眼睛,「我覺得我可能不需要......」

  「但是我需要。」陸秋摟著夏晚歌腰上的手緊了緊,「我需要陪伴,我特別需要你的陪伴,夏夏,跟你失聯的這幾天,我沒有一分一秒是安寧的。」

  夏晚歌一愣,她又聽到陸秋繼續道。

  「第一天晚上,我遇到了好多好多奇奇怪怪的人和鬼。」陸秋聲音很輕,「真的很多很多,各種各樣,莫名其妙的人。」

  「有的人見面直接甩我一臉紙,然後震驚的看著我後,又是咬手指,又是吐血,然後亂七八糟一通之後,留下一句『算你厲害』,就莫名其妙的走了。」

  夏晚歌:「......」

  有沒有可能人家是把壓箱底的東西都拿出來了,還用上了精血......

  「還有人莫名其妙的拿個白色的像是雞毛撣子的東西,在我面前跳啊跳的,最後直接大哭了起來,一邊哭還一邊在求人詛咒我,讓我倒黴,讓我做噩夢,最後看我用像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他,他就直接詛咒我立馬昏死過去。」

  「然後他就昏死過去了。」

  「還是我打的120。」

  夏晚歌:「......」

  有沒有可能是人家是專門哭魂的,都快把十八代的祖先魂魄哭出來了,對你還沒有什麼用,人家直接破防了,詛咒你狠的結果詛咒到自己身上去了。

  「還有人更離譜,直接拿著刀到我面前說我把他養了十幾年的魂給吞了,他說讓我還給他,他拿著刀威脅我,說要麼還給他,要麼他就捅死我,結果他就在要捅我腿的時候不知道怎麼了一個踉蹌,然後把自己的腿捅傷了......」

  「然後我又打了120的電話。」

  夏晚歌:「......」

  陸秋無語道:「你能想像到這是一晚上加一個白天發生的零星幾件事情嗎?」

  夏晚歌:「......」

  那真的很離譜了。

  「還好發生在不同的地方,不然我光打120了。」

  「什麼小孩子跑到我面前塞糖,結果她一張嘴牙齒莫名其妙掉了,什麼有人像是觸電一樣到我面前要抓我,結果他真的就觸電了。」

  「還有很多很多事情,我都不想提。」

  「但這些都不是關鍵。」

  夏晚歌看向陸秋,等待他的後續。

  陸秋盯著夏晚歌的眼睛道:「關鍵是我聯繫不上你,我一直都想問問你,我原本以為你在挖坑躲我,後來他們說你被拐賣了,那個時候我就在想,不管你有多忙,小孩姐的百日肯定會去的,到時候我一定要好好問問你。」

  「但是你沒有來。」

  「那個時候我是恐慌的。」陸秋攬著夏晚歌腰的手又緊了緊。

  「恐慌什麼?」夏晚歌問道,「是害怕後續的鬼怪麼?」

  「那個時候我已經沒有多餘的心思去害怕那些東西了。」陸秋垂下眸子,「我以為你給我安排好了這一切,是準備離開。」

  夏晚歌沉默了許久後,她側頭親了親陸秋的眼睛,「這次是特殊情況,我以為很快就能結束的,我以後都儘量告知你。」

  「我不需要你告知我任何事情。」說著,陸秋把一個手環拿了出來,「這個裡面有定位,能不能讓我以後能夠找到你。」

  說完,陸秋重複道:「只要能在我失去和你的聯繫時,找到你就好,手環這裡能夠顯示我看你定位在哪的次數,我真的不是想監控你,我只是......」

  說完,陸秋又頓住了,他也說不清自己究竟想幹什麼。

  「當然如果你有什麼不方便的時候,按這裡就可以關掉定位。」陸秋指了指手環的一個地方,說到這,他慢慢垂下眸子,「不過我希望你不要關,我不是不信任你,我只是擔心。」

  閉了閉眼睛。

  陸秋覺得他朋友說的對,真的是他心理出現了問題,他居然妄圖給夏夏裝定位,想要知道她的動向,知道她去哪裡,讓她再也沒有辦法離開他。

  他覺得自己的情感和理智在打架。

  以前的他只希望夏晚歌能夠過的好,哪怕不在他的身邊也好,但是現在他只希望夏夏能夠一直在他身邊,他能夠時時刻刻知道她在哪。

  夏晚歌是一隻鷹,但是他現在卻希望在鷹的腳腕上帶上定位,他希望她飛,但又希望她不管飛到哪,他都能夠知道,能夠立馬奔去找她。

  陸秋分不清是這次找不到夏晚歌自己太過焦慮的原因,還是說他早就有這樣的想法,只是這次被激發了出來。

  他發現自己越來越離不開夏晚歌了。

  確實。

  真正該看心理醫生的是他。

  陸秋揉了揉自己頭髮,嘆了口氣,懊惱道:「抱歉,你就當我剛才的話都沒有說,我......」

  話還沒說完,夏晚歌便把東西接了過去,直接戴在了自己手腕上,然後轉動手腕看了看,「如果是別人跟我說這話,我可能會直接給他兩下,但你是我的男朋友,戀愛關係存續期間,你還是有這樣的權利的。就好像你明知道,給你的那個木牌子我能清晰的感受到你在哪,你依舊沒有摘掉過一樣,這種禮尚往來,我是能接受的。」

  陸秋一愣,轉眸看向夏晚歌。

  「這次的事情,如果你沒有找到我,雖然我也有能力解決一切,但後續的事情處理起來,我確實有心無力,其實相比於你在我處理完事情後找到我,我更希望你能夠再早一些來。」

  「這樣能夠阻止一些慘劇的發生,能夠讓她們少受一些傷害。」

  「這樣看來,有一個你能快速找到我的東西是很有必要的。」

  說到這,夏晚歌拍了拍陸秋的肩膀,「你就是道德感太高了,覺得知道我的定位不好,覺得好像侵犯了我的隱私,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不想讓你知道,你是根本無法通過這些東西找到我的,讓你看的東西,都是我想讓你看的。」

  「同樣你也這樣,你要是不想讓我找到你,你的紫氣也會影響到我給你的木牌子,讓我很難感知到,所以我上次用腳指頭想就知道你在口是心非。」

  「所以陸秋,在戀愛期間,思想道德的枷鎖不需要太高,情侶之間除了一些紅線之外,能夠溝通的都算情/趣。」

  「就好像我給你挖了一連串的坑,我就沒有一點兒心理負擔,該吃吃該睡睡。」

  正在感動的陸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