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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驚!玄學大佬被讀心了 第520章對峙(二合一)

作者:黃桃土土

# 第520章對峙(二合一)

這次上山,卞大姐沒有來,她雖然長時間不在村裡待,她到底還是山村的村民,依舊要守山神的規矩,這個月不能上山。

  每每被嚮導姑娘拽著爬上一個坡,夏晚歌都要找一個背陰面點上一炷香,等待香菸嫋嫋升起又消散。

  然後換到下一個坡時,夏晚歌又會點上一個,每當看見淡煙消散,她的臉色便會沉上一分。

  終於到了山頂,夏晚歌再次把香點起來,發現香的煙依舊是呈散開的狀態,哪怕是有風吹過,煙也是呈現散無形狀。

  這次夏晚歌沒有提前去將香熄滅,而是帶著眾人在不遠處靜靜的等。

  在等待期間,她隨便往周邊看了看,視線停留在一處片刻後,指著那邊樹下的一堆東西問:「這個是不是什麼菌?」

  嚮導小姑娘順著夏晚歌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便立馬小跑過去,把上面的雜草扒開,看著一小片的菌類,驚喜道:「這是雞樅菌,特別好吃,摘了回去就讓卞大姐炒了,絕對鮮美!」

  「四月八,樅菌發。」嚮導姑娘一邊拿著布袋子裝一邊道,「我再到周圍找一找,這個東西就這個時候最貴最好吃,一斤八十多都不一定買到,而且這東西發現一點,周圍找一找還能找到,你們忙你們的,我去旁邊看看。」

  說完,嚮導小姑娘就貓在周圍開始尋找,白羽瑤看見了,連忙對著周青澤道:「我去幫幫忙,爭取多採一點兒。」

  「雞樅菌......」陸秋看了好幾眼他們採出來的蘑菇,想了想道,「剛才上來的時候,我好像看到挺多地方有這個的,當時還以為是毒蘑菇。」

  「我還看到了那種白白的小蘑菇。」陸秋形容了一下,「小小的白白的,有點兒細。」

  遠處的嚮導姑娘聽見這句話,連忙跑過來詳細問陸秋看到的是什麼樣子的,陸秋仔仔細細的形容了一下,嚮導小姑娘感嘆,「如果沒判斷錯誤的話就是五月菇了,這個東西更貴,兩百多一斤呢,等會兒我們一定要按照原路返回,爭取多採一點。」

  說完,嚮導小姑娘又去找周圍的雞樅菌了,大有要把周圍的東西一網打盡的架勢。

  「這座山的山貨真的很多啊。」夏晚歌感嘆道。

  只是跟著嚮導姑娘上山這一路,便發現了這麼多的菌類,而且都還是不便宜的,要是認真在山上找找,就算沒有採到這種貴的,一天下來也能賺不少錢......

  難怪那個少年要冒險上山,整整一個月不能採山貨,而且過了這個時節這些菌類都不好吃亦或者是賣不上高價了。

  最最重要的是,山神只約束村民,不約束外鄉人,外地人來這邊採菌然後賣出去的也不少,若是平時大家還能遵守山神的法則,但真到了缺錢的時候,鋌而走險也是常理。

  就在這個時候,香已經燒盡,看著那邊燃盡了的香,夏晚歌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

  「這是......」周青澤斟酌問道,「尋神的還是尋鬼魂精怪的?」

  「鬼魂精怪的。」夏晚歌道。

  周青澤沉默。

  香的煙都是散而不聚,這就說明在這座山上根本沒有鬼魂精怪。

  正常的山哪怕是有山神也不可能這樣乾淨,這就說明這裡的山神是將所有異類全都吞噬了,不管好壞,不分善惡,而這樣的山神,還能稱為神麼?

  就算是魔,也做不到這麼極端。

  夏晚歌又取出了一支很短的包了符紙的香塞在陸秋的手裡。

  接著夏晚歌稍稍後退一步,一手捏著打火機,另一手捏著一張溼巾對陸秋道:「馬上我點燃一下,一出煙我就會滅掉,到時候我們就能發現......」

  說到這,夏晚歌抬手把香點了,下一秒一股煙飄出的同時,她就把香掐滅。

  眾人的視線都集中在這一縷香跟之前的完全不同,這次的青煙凝而不散,不停地打著圈徘徊,直至消散。

  夏晚歌看到這場景,唇角微勾眼神卻冷淡,她似笑非笑著繼續說道:「到時候我們就能發現,有山神一直在監視我們,分明是神,但這副陰私做派我還是第一次見。」

  話音落下,周遭頓時狂風大起,不說落葉走石,就連一旁半沉在土裡的木樁都隱隱有被風吹動的架勢,狂風一直在醞釀,漸漸有變大的趨勢。

  陸秋看到這樣的變化,便想直接擋在夏晚歌的面前,但卻被夏晚歌伸手攔住。

  與此同時狂風凝聚,直逼夏晚歌的面門!

  而夏晚歌面色平靜地取出一張符紙,夾在指尖豎立在身前,不過瞬息,那符紙便同狂風對撞在一起!

  狂風碾壓著襲來,而她手上的符紙就像是一張破風的利刃,將風捲來的一切自中間劈開。

  三息過後,夏晚歌指尖的符紙開始有灼燒的痕跡,原本豎立的符紙也開始有坍塌的跡象,看到這樣的變化,她雙眸微眯,帶著玉鐲的左手輕輕甩了甩,然後在符紙上端輕輕一彈,那原本要彎折的符紙瞬間又直立了起來。

  破風依舊!

  風又變大了,像是要把之前積攢的力量全都揮卸出來,夏晚歌左手穩住右手的手腕,雙手的玉鐲和玉戒指都在以肉眼可見的變得暗淡。

  就在此時「砰」的一聲巨響後,夏晚歌的符紙和狂風同時消散在天地間。

  周遭安靜一片,如果不是歪斜的草木還在做提醒,大家只會認為剛才那一切都是幻覺。

  周青澤震驚的看著淡然立在他們面前的夏晚歌,眼神裡滿是驚駭。

  她居然在跟山神鬥法?!

  而且還沒有輸?

  似乎打了平手?

  「你也知道我的本事!」佇立在原地許久的夏晚歌默然開口高聲道,「自然也知道我還有底牌沒有出,若是不想再進行爭鬥,你便把那三個人的魂都放了,咱們相安無事,不然......」

  還沒說完,夏晚歌話語微頓,她偏頭像是在聽什麼,半晌她道:「那雖是你的信徒,但也沒有懲罰到如此境地的,你好好考慮,若是放了,咱們之後橋歸橋路歸路,否則我還是會來到這裡和你要魂魄的。」

  說完,夏晚歌一揮手,帶著陸秋幾人便下山了,躲在一旁採菌子的嚮導小姑娘和白羽瑤趕緊跟上。

  下山途中,幾人走的很快,在路過一片溼滑地方時,夏晚歌在巖石上滑了一下,被陸秋趕忙扶住,在接觸的瞬間,陸秋觸摸著對方偏涼的皮膚時,猝然一驚。

  他隱約看見了夏晚歌嘴角隱隱有血滲出,陸秋正準備遞紙的時候,夏晚歌捏了捏他的手,在心裡道:【不用給我紙巾,我現在正在裝逼中,一定要裝回村子裡才行,不要露餡,反正你稍微牽著我一些就好,我沒什麼大問題。】

  【就是剛才對衝時,被震了一下。】

  陸秋:「......」

  【我去,這個山神牛啊,感覺已經接受很久的供奉了,能力這麼強,可能已經消化了很多精怪提高的修為,要不是剛才符紙是用我的血畫的,我都不一定能頂得住!】

  【但還好,我對衝時跟它勉強打了平手,雖然它沒有出全力,但也能夠唬一唬它,說不定它看我比較難纏,又考慮到還有你的存在,就把魂放了,這樣咱們也算是不戰而勝了。】

  【真要跟他打......很難纏的,而且要是它不放的話,光打贏了也沒有用,必須滅掉。】

  【滅神的話......我得找我師父來,我要是滅神那簡直了,我都不敢想像,目前來看,打它好難啊!感覺它有兩種力量雜糅在一起,還好我鎮符的時候用玉的靈氣,不然剛才還真抗不過。】

  【想滅了它代價太太太大了,要是它晚上還不放人,我就要找我師父來了】

  【找個合適的理由讓我休息一下,緩一緩,感覺一直有血來著。】

  陸秋一直握著夏晚歌的手腕,半扶著她,現在聽到這話,視線四處掃了掃,然後對著嚮導姑娘道:「就在那邊,我說的白色蘑菇,你說的五月菇就在那邊。」

  一直瘋狂下山趕路的眾人聽到這話停下步子,周青澤疑惑的看了夏晚歌一眼,發現對方沒有說什麼後,他也就保持沉默。

  目睹了剛才那飛沙走石場景的嚮導姑娘聽到這話,原本想說都什麼時候了還採蘑菇呢,但是她看見夏晚歌已經坐在一個大石頭上扇扇子休息了,她眼睛轉了轉開口道:「五月菇一般長在果林下,我去找找有沒有果子。」

  「羽瑤,你跟她一起去吧。」周青澤道,「幫個忙,最好多摘點來。」

  「嗯,好。」白羽瑤看了幾人一眼,跟著嚮導姑娘跑進林子裡。

  周青澤右手隨便晃了晃,他看了一眼夏晚歌后,又看了眼手心裡的銅幣,然後不動聲色的鬆了口氣。

  沒事。

  比輕傷還要輕。

  送醫院都擔心去晚了就要好了的那種。

  但陸秋不知道,他只是覺得捏著他手腕坐下的夏晚歌此時柔弱無依,羸弱無比,可憐的不行。

  要是周青澤知道陸秋心底所想,一定會在他耳邊大喊:你醒醒!誰柔弱她都不可能柔弱!她可是跟山神對峙不落下風的女人啊!你清醒一點!

  陸秋沒有管周青澤古怪的眼神,他看到夏晚歌坐好,又是在旁邊拿著小風扇吹,又是從包裡拿出水打開杯子給她喝的,就差捏肩捶腿了。

  喝了好幾口水,夏晚歌才緩過來,她發現了自己嘴角有血不是被震的,而是對峙的時候太用力了不小心把自己嘴巴咬破了,有這一發現後,夏晚歌瞬間挺直了背。

  她撥了撥額前的碎發,捏住陸秋單眉輕挑。

  【陸秋,你知不知道我剛才有多厲害?!老娘可是跟山神對峙沒有落下風的人!雖然不知道剛才它只是試探還是什麼,反正我就當它是全力一擊了,哇~~這種事情傳出去,我到於大師面前都能叫他一聲小於!】

  陸秋:「......」

  好了,看起來是真的沒有事兒了。

  不僅緊緊抓著他的手腕,那眉飛色舞的嘚瑟眼神......

  嘖。

  不忍直視啊。

  【剛才大家應該都看到了吧?有沒有嘴巴快的能幫我傳出去一下?也別說的太誇張,就直接說我一抬手,輕輕鬆鬆只用一招便把山神打散了就行了,咱也別到處吹,低調一些。】

  陸秋:「......」

  剛才一直在心裡喊難得是誰?

  【算了算了,這樣傳出去再轉一圈,版本就會變成我徒手一招滅山神了,不行不行那樣不行。】

  心裡想著不行,但夏晚歌想到這裡的時候忍不住樂了。

  【咱們還是實事求是,就讓白羽瑤傳出去我跟山神對峙不落下風吧。】

  【哎呀,秋秋呀,你說這世界上怎麼會有我這麼厲害的人呢?】

  陸秋把杯子「啪嗒」合上,哼笑了一聲。

  剛才路上還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現在發現自己沒事了,就嘚瑟起來了......

  別以為他剛才沒發現,她剛才的手一直在抖。

  那場對峙,根本就沒有夏晚歌表面說的那麼輕鬆。

  果然,在夏晚歌在心裡快速跟陸秋嘚瑟了一圈後,她又沉默了下來,抿了抿唇在心裡道:

  【剛才的符是我師父創的「克神符」,我當年還是在師父的幫助下才畫出了這麼一張,現在能不能復刻都是兩說,但單憑這個也不能弒神,需要畫更高一個的符紙,這些都不提,單就說畫符需要的氣......】

  就在陸秋還想細聽的時候,夏晚歌鬆開了陸秋的手,她朝著在一邊休息的周青澤擺了擺手道:「周青澤,你師妹是不是很社牛啊。」

  周青澤一愣,看向夏晚歌的同時便習慣性的將銅幣在手心裡晃了晃,他一邊回答,一邊低頭看銅幣,「怎麼......」

  才開口兩個字,他就解讀出了,沉默片刻,他無語道:「好了,我知道了,我不會限制她把剛才的事情說出去的,你可以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