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玄學大佬被讀心了 第595章番外·婚禮5

作者:黃桃土土

# 第595章番外·婚禮5

而夏晚歌的步伐輕快,時不時還跟旁邊的桌子打招呼,臉上時刻帶著笑,在旁人看來,她似乎跟哪一處的空氣都熟稔。

  雖然夏晚歌給每個人都準備了能夠看見鬼怪的陰石,但他們都默契的沒有帶。

  他們都覺得,只要不帶陰石,真正看見那些,他們就還可以當薛丁格的唯物主義者。

  一旦帶了,看了,就徹底回不去了。

  他們還是奢望能夠有一雙沒有看見過的眼睛。

  掩耳盜鈴無用,但確實對心靈有效。

  夏晚歌和陸秋的穿著也不像白天時那樣繁縟,而是更加幹練簡單,按照夏晚歌的話說,晚上萬一有來鬧事的,她還得打架。

  請的鬼怪多,她是真的記不住自己跟哪位有沒有仇,這次她也算是光發喜帖,後面幾個靠近大門的桌子的擺放,她都當做流水席用的,孤魂野鬼誰進來都能吃兩口,就當是借著她結婚這件事,結個善緣。

  一直走到前排,都沒有鬼怪出來鬧事,夏晚歌笑容更加燦爛了一些。

  她首飾都換成玉的了,衣服裡面還放了法器,就是以防萬一,不過還好,大家都很識趣。

  等夏晚歌看到鬼新娘帶著一眾小弟坐在前幾排桌子,並睨著後面幾個蠢蠢欲動的小鬼時,她就知道為什麼連一點鬧事的鬼都沒有了。

  原來是「真理」壓制。

  夏晚歌很感謝鬼新娘鎮場子,但其實也有點兒可惜。

  她在心底小小遺憾了一瞬,算一算,她已經很久沒有動過手了。

  鬼新娘還特意在自己的紅色嫁衣上壓了一件黑色的袍子,考慮得十分周到,夏晚歌心底十分熨帖。

  「各位。」夏晚歌站在臺上,開著天眼掃了一眼眾鬼,簡單明了道,「趁著這個日子把大家聚在一起,就是想請大家一起吃個飯,聚一聚。

  你們中有些還是人的時候我們就認識了,更有些跟我也算是忘年交,當鬼的日子比我命都長。

  相逢便是有緣,大家隨意吃喝。

  有什麼需要儘管來找我,別的不能保證,但今夜管飽。」

  話說完,夏晚歌跟陸秋交代了幾句便去找鬼新娘了,她發現這次鬼新娘帶了好多帥氣的男鬼過來,男鬼們燕瘦環肥,各有各的特色,她得盯著點鬼新娘,不要過於沉迷於男色,權力才是永遠的補劑。

  夏晚歌才在鬼新娘旁邊坐下,還沒來得及說兩句,緊閉的大廳門突兀地被狂風吹開,一瞬間狂風灌進大廳裡,吹得煙霧四散。

  感受著這充滿陰氣的風,夏晚歌的手在腰間一摸,抽出了一把羽扇,反手握在掌中,她斂眸看向大門處。

  「好像是來找我的。」鬼新娘微微抬手,坐正了身子,「抱歉了,我現在就去處理。」

  「我跟你一起去。」夏晚歌理了理袖子,好久沒有打架了,她感覺自己骨頭都散了,「就算來找你的,想鬧的場子卻是我的,再不敲打,道上都快沒我這號人了。」

  說完,夏晚歌先鬼新娘一步衝了出去,在路過陸秋時,她留了一句,「好好待客,我玩十分鐘就回來」後,便不見了蹤影。

  陸秋知道夏晚歌想打架想瘋了,手癢的厲害。

  按照夏晚歌的話說,自從氣脈被衝開,並且得到了大筆氣運回饋後,她強得可怕。

  究竟有多可怕,卻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東西來檢驗。

  如今,夏晚歌一直等待的檢驗標準終於來了,她興奮異常。

  就在陸秋盤算且焦慮自己應該怎麼待客時,沉默了許久的杜雲就一拍桌子起身,將面前的一小盅酒喝了,然後對著幾人道:「好了,現在是我出場的時候了。」

  於是陸秋就看見杜雲帶著微醺,開始跟空氣聊天。

  要不怎麼說杜雲長著三寸不爛之舌,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呢,才不過幾分鐘,杜雲的狀態就完全變了。

  對話的內容從一開始的尬聊變得自然熟稔,也才不過一兩分鐘而已,甚至他很快便掏出了陰石戴上。

  「來哥們,咱們喝一杯,我剛才坐在那邊就感覺這邊比別的地方涼一些,我覺得哥們你肯定與眾不同。」杜雲端著酒,在虛空晃悠一下,灑了半杯出去,又將剩下的半杯自己喝了。

  「我幹了,你隨意。」

  「哎呀,原來是個姐麼,抱歉抱歉,我就認頭髮了,罰罰罰,我自罰一杯。」

  「哦,你說你是凍死的?我說呢,難怪你這邊最冷呢,就是你這邊怎麼在滴水?」

  「哦哦哦,原來你旁邊這位是燒死的?原來如此,我就說剛才戴上陰石,硬是沒認出兄弟您的樣子,我以為這邊站了個影子。」

  「啊?兄弟你讓我猜你怎麼死的?我覺得你是淹死的,嗯?讓我猜你是怎麼淹死的?」

  「這我哪知道?兄弟你說說,你這樣說,肯定是因為你死的方式很奇葩,喝醉了悶在雞湯裡了?這......」

  「我想怎麼死?我不想死,非要選一個?那還是老死吧。」

  「好了好了,不談這些死啊死的,今天我們聚在這裡都是緣分,聊點好的,你們等著,我已經叫人送元寶啊,黃紙過來了,等會兒我就拿個盆在門口燒,你們走的時候都拎一點走,不白來,都不白來。」

  陸秋&周幼寧&小朱:「......」

  他們幾人看著侃侃而談,甚至都快融入其中的杜雲,都沉默了。

  周幼寧看向陸秋,「聽說杜雲是你挖來的?」

  小朱:「我感覺他們聊天聊到相見恨晚,甚至有恨不得直接把杜總帶走的架勢。」

  陸秋沉默片刻,「我怎麼感覺杜雲是挺想跟著一起走的?」

  「主要還是來這裡的,都還算注重儀容儀表。」一道清亮的聲音在幾人耳邊響起,夏晚歌端起陸秋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但像是杜雲這麼健談的,我算命這麼多年,也就遇見他這麼一個。」

  「忙完了?」陸秋的眼神上下檢查了一下夏晚歌,見她完好無損,微微鬆了一口氣。

  「忙完了。」夏晚歌拉開椅子坐下,「簡簡單單,我還沒出力呢,它就不行了,唉,現在的鬼是一屆不如一屆了。」

  陸秋沉默。

  夏晚歌又觀察了一會杜雲的狀態,突然對著陸秋道:「我怎麼感覺杜雲格外亢奮呢?」

  陸秋稍稍偏開視線。

  總不會是因為剛才夏晚歌不在,他要獨自招待鬼怪,因而格外焦慮導致的吧?

  有些事情,他精神上克服了,但生理上真的很難克服,從頭到尾,他胳膊上的雞皮疙瘩一層又一層地冒出來。

  不過好在,他的弱點是夏夏的強項,夏夏的不足,正好是他擅長的。

  他們果然是天生一對。

  正在喝茶水的夏晚歌茫然地轉頭看向滿眼深情的陸秋,她眨了眨眼睛,撓撓頭。

  她剛才有說什麼甜言蜜語嗎?

  為什麼陸秋突然這樣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