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玄學大佬被讀心了 第95章我的傻哥哥

作者:黃桃土土

# 第95章我的傻哥哥

「怎麼不算?」夏晚歌從拖拉機座位上跳下來,手裡扛著火鑰匙,然後她敲了敲後面的篷,「沒有頂的車,不就是敞篷的麼?」

  「那我們坐哪?」張宋道。

  「後面啊。」夏晚歌扛著搖把道,「我還給你們加了軟墊呢。」

  陸秋看了眼拖拉機後面堆的很高的軟墊子,無奈道:「你還想的挺周到的。」

  張宋看了眼拖拉機,又看了眼陸秋的輪椅,「夏姐,我們只能坐這個麼,我怕陸總會不舒服。」

  「哦,這個軟墊是給你準備的,不是給他。」夏晚歌道,「他坐明總的人等會兒開過來的車,咱們兩個人坐拖拉機,我們這次就是去踩個點,上午我自己去了一趟,都沒敢進村,咱們只能用這個去,現在正是收玉米麥子的時候,咱們就趁著這個機會進去逛一圈,不然太明顯了會被懷疑。」

  「懷疑?」陸秋疑惑。

  「我那個師侄房清子由於暴露了風水師的身份,現在幾乎被整個村的村民嚴防死守著,什麼事情都幹不了。」

  張宋好奇,「啊?整個村,那明總直接離開不就好了了?」

  夏晚歌道:「你家祖墳在這裡,你小時候還被鄰居接濟過飯,你家祖宅還在這裡,祖墳現在出問題了,還影響到你的運勢,能輕易走的了麼?」

  「那、那把祖墳遷走呢?」張宋小聲問道。

  「房清子被盯成那樣,靠近墳地裡就被村民嚴防死守,遷墳?想法很大膽哦。」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怎麼辦呢。」張宋無奈。

  「所以我現在是拖家帶口來村裡收玉米的二道販子,咱們先開著拖拉機到那邊逛一圈,聽說他們的墳地離那邊不遠,只有初步計劃,詳細的路上說。」夏晚歌將搖把交給張宋,「來,張司機,等會兒我發動一下拖拉機。」

  實在是自己發動拖拉機時手搖的累。

  張宋看著手裡的火鑰匙,又稱搖把子的東西愣了半晌,他從小在城市裡長大,這個東西他就在電視裡看過。

  這個時候,明總調的車來了,夏晚歌讓陸秋上車,在外的陸秋知道自己不良於行的問題,所以完全服從安排,什麼都沒有多說,就徑直往車那邊走去。

  張宋護送陸秋上了車,夏晚歌調侃了一句,「怎麼,不放心啊。」

  「額,嗯。」張宋點點頭,「要不夏姐你跟著陸總坐車,我來開這個......這個拖拉機吧?」

  「你有證嗎?」

  「啊?」張宋驚愕,「夏姐,你連這個證都有?」

  夏晚歌從包裡把農用拖拉機證往外一拍,「姐姐是會無證駕駛的人嗎?來,拿著搖把子過來幫我發動,你以為我想拉著你啊,我觀察過了,一般拖拉機上的配置就是這樣,一個人去收容易被識破!」

  說著,夏晚歌走到車頭,將油門開關拉到了半油門的位置,又按下減壓杆,示意張宋把搖把插進鑰匙孔裡面。

  「順時針轉,聽到『突突』的聲音之後拖拉機會把搖把退出來,到時候你就拿著搖把往後退就好了。」

  「好。」張宋握著搖把子聽著指揮,還是順時針轉動。

  夏晚歌感覺速度很快了,就把減壓杆鬆掉,拖拉機的排煙管裡就開始冒起黑煙,同時發出『突突突』的聲音。

  「坐後面吧。」夏晚歌指了指後座,「喬裝一下。」

  說著,夏晚歌率先將一個綠色的頭巾裹在頭上,身上又裹了一個襖子,她感覺身上的襖子有點新,於是在地上手動做舊了才穿上,然後有拿著顏色比較深的粉餅往自己臉上來了幾下。

  張宋才搞清楚自己的裝備有哪些,一抬眼就看見夏晚歌穿著棉衣棉褲棉鞋出發了,速度快到驚人,模仿的也極其像,他有一瞬間覺得,夏大師以前應該是幹特工的,不然這些事情怎麼會那麼熟練?!

  等張宋好不容易在顛簸的拖拉機上把自己的著裝準備好,夏晚歌就開著拖拉機到了秀才村的村口了。

  張宋這才感覺自己腦漿都快要顛出來了,不得不說,這種路還是拖拉機實用,要是開轎車進來,估計早就陷進去了。

  夏晚歌到了村附近,徑直按照房清子的情報,往靠近墳地的那片農地開去,在路上她看見了搓苞米的一個大嬸,夏晚歌將拖拉機停下來,拍了拍張宋的肩膀,「隨機應變,注意演戲。」

  張宋頓時感覺自己肩膀上沉甸甸的,擔子很重。

  搓苞米的嬸子旁邊擺了一個手機,手機正在朗讀著小說,聲音很大,夏晚歌走近了,正好聽到小說讀到:「龍傲天將薇兒按在了床上,捏著她的下巴,嘴角輕佻出一抹嗤笑,他戲謔道,『怎麼,都爬到我的床上了,還在當真貞潔烈女?呵,要錢就要錢,何必講那麼多冠冕堂皇的理由,我又不是不給你』.......」

  夏晚歌腦子裡的話一瞬間卡殼了,等大嬸一邊搓著苞米一邊警惕的看向她時,她才快速道:「大嬸子,你知不知道哪家還賣苞米的?我們聽說這裡的苞米好,特意過來收的,結果聯繫了半天,聯繫的人都不接電話,我們都到這裡了,不能空跑呀,你看,我車上還有我拿錢等著過冬的傻哥哥呢,總不能還自己墊油錢!」

  張宋一愣,電光火石之間,他立馬呲牙,「乂,嘿嘿嘿嘿」的傻笑起來。

  「呦,這還真傻啊。」大嬸子換了個玉米棒子,繼續搓,「你知道跟你聯繫的人姓什麼不?我們這裡都是知根知底的,你要是知道姓什麼,我立馬就能找到。」

  夏晚歌的指尖快速在腿上寫寫畫畫,被頭巾遮擋的嘴裡念念有詞,片刻,她開口道:「姓童,聯繫我的人姓童。」

  「哎呦,我們村就一家姓童的,就昨天他老娘生病了,帶去省城治病了,估計都忙的腳不沾地了!」

  「哎呀,這咋辦呢。」夏晚歌做焦急狀,「大嬸,你家的苞米賣嗎?我自己帶著苞米粒子去噶成粉去賣,不用你們出加工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