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歸正了 第183章帶走
# 第183章帶走
鳳鸞殿的這條路,蕭辰走了十幾年,便也壓抑了十幾年。
「太子殿下,當真要如此做嗎。」一旁太監膽戰心驚。
一旦推翻了劉家,無異於自斷羽翼啊。
蕭辰說,「本宮是想要九五之尊,但也是傳位給本宮和清婉的孩子,可如今本宮的長子,卻就這麼沒了。」
他垂眸,抬手拭了拭眼角的水漬,唇角皆是嘲諷的笑。
鳳鸞殿距離良妃的宮殿不算遠,回去的路上,正巧遇上了匆匆而來的崔清遠。
「太子殿下。」崔清遠行禮,「請問太子妃現在情況如何了?」
太子狹長的眸子微微垂著,並沒有直面回答,「人在良妃宮裡。」
「太子可還記得,當初娶清婉時,都答應了什麼?」崔相面色發冷,「今日事兒,老臣絕不會善罷甘休。」
太子說,「崔相這些日子,手中應該收集了不少有關劉家的罪證吧?」
崔清遠聞言,深邃的眸子微微動了動。
太子負手而立,面容是前所未有的鋒銳冷凝,「還望崔相能助本宮一臂之力。」
良妃宮殿中,唐清婉已然悠悠轉醒,從御醫口中得知了小產之事,她沒有說話,只是整個人蜷縮在被子裡。
「雲初,雲鳳,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你們別說話。」
崔雲鳳滿臉都是淚水。
崔雲初也覺壓抑,像是一塊沉甸甸的石頭壓在她的心口上,讓人難以喘息。
她很想問表姐,她究竟知不知曉孩子的存在,可問出來,又覺得委實殘忍。
「你歇著,我和雲鳳就在宮殿門口守著你,我也已經派人通知了崔相,人一會兒就到,你安心,餘下的,都有他在。」
唐清婉悶悶的聲音從被褥中傳出來,已是帶了哽咽,崔雲初和崔雲鳳退出宮殿,唐清婉的哭聲清晰可聞的傳入殿中。
太子和崔相很快就來了。
唐清婉痛苦哽咽的哭聲讓二人都臉色發白,尤其是太子,仿佛整個人被難過的潮水淹沒,那張面容上都是死寂。
太子進了宮殿,崔相則尋御醫詢問唐清婉的情況,當得知唐清婉小產時,他立在廊簷下,久久不曾言語。
氣氛沉悶又壓抑。
誰都不知宮殿中二人都說了什麼,但唐清婉的哭聲從不曾間斷,時而夾雜著太子的哽咽聲。
宮殿外突然響起了雜亂聲,良妃口中的慎刑司終於慢慢吞吞的來了。
為首的沈暇白一身官服,比之平日還要冷肅些,而他身後,則跟著三五個壯實些的小太監。
行過禮後,他便一聲令下,「來人,將劉側妃,趙女官,御膳房宮人,以及…崔大姑娘,帶回慎刑司。」
「……」
小太監已經去帶其他人了。
崔雲初左顧右盼,瞅瞅這個,瞅瞅那個,最後目光落在了沈暇白身上,企圖證明,方才是自己耳鳴。
帶誰?崔大姑娘?
崔雲鳳立即上前擋在她身前,「沈大人,此事與我大姐姐無關,為何要帶她走?」
沈暇白掀了掀眼皮,寡淡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崔大姑娘曾對太子殿下有撩撥之心,毒害太子妃,亦有動機。」
崔雲初都要給氣笑了。
她有鬼的動機。
他莫不是拿自己無可奈何,想尋個別的理由暗戳戳弄死她吧?
「沈大人,你不覺得你的言辭,有些牽強嗎?」
沈暇白冷冷啟唇,「本官辦案一向如此,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以免讓歹人有機可趁。」
說話間,其他小太監已經押了人出來,先行離開了。
他對良妃和安王道,「臣奉陛下旨意,查清此事,娘娘,殿下放心,待事情結束,定然會將人原樣奉還。」
聽了這話,本準備開口說什麼的崔相也沉默了。
只崔雲鳳急的不行,「父親,您快救救大姐姐啊,慎刑司那是什麼地方,豈是嬌滴滴的大姐姐可以待的。」
崔相說,「沈大人依法辦事,不得阻撓。」
崔雲初知曉,在場所有人,是不會有人幫她說話的,便也不等小太監來押,就主動往外走去。
離開了宮殿,她咬著牙道,「沈暇白,你公報私仇。」
沈暇白懶懶抬眼,「我與你,有何私仇?」
崔雲初正欲說話,便聽他繼續道,「崔大姑娘儘管說來聽聽,也好提醒提醒本官,今日一起都給報了。」
「……」崔雲初立即不吭聲了。
交鋒數次,她還是第一次,在沈暇白面前吃這麼大的虧。
崔雲初從小到大受的不公平待遇和委屈數不勝數,可這會兒心酸還是如泉水一般湧上來,讓她微微紅了眼眶。
都欺負她,沒有人撐腰。
「待我嫁個有權有勢的夫君,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
沈暇白淡淡睨了她一眼,罕見的沒有理會。
幾人分別被帶上了馬車,而崔雲初不知是餘豐刻意忽略還是什麼,被扔在原地並沒有人理會。
然後,揚長而去,只餘崔雲初站在沈暇白馬車旁,孤苦伶仃一人。
沈暇白不知從哪裡弄來了一個繩子,走到崔雲初面前,「伸手。」
「你只是帶我回去問話,我並不是犯人,你憑什麼綁我?」
沈暇白神情寡淡,沒有絲毫情緒起伏的聲音讓聽者咬牙切齒,「崔大姑娘詭異多端,必須特殊關照。」
看崔雲初一直瞪著他,沈暇白繼續道,「還有另一種選擇,本官把崔大姑娘綁馬車上,你追著跑也是一樣的。」
「沈暇白,你無恥。」若是氣憤可以實質化,崔雲初頭頂一定噌噌燒著小火苗。
權衡之下,崔雲初伸出手,任由沈暇白綁上,然後牽上了馬車。
她坐在他對面,斜眸看著他,心裡暗暗發誓,有朝一日,一定將今日之辱百般奉還。
沈暇白倚靠在車壁上,目光懶散的落在崔雲初身上,「置之死地而後生,崔家姑娘,手腕了得啊。」
崔雲初眼睫顫了顫,佯裝聽不懂般,垂眸擺弄著腰間的香囊。
「崔大姑娘聽說過慎刑司的百般酷刑嗎?」
崔雲初自然聽說過,莫說女子,就是男子都聞之色變,渾身發抖。
她不說話,只微微垂著眸,落日的餘暉隨著車簾的每次晃動投入車廂中,投在她十分豔麗的眉眼上。
沈暇白微微彎下腰,牽唇,「怕不怕?」
崔雲初抬眸,依舊不語。
沈暇白說,「趁如今還沒到慎刑司,本官給崔大姑娘一個交代的機會,如何?」
崔雲初緊攥的手指微松,一番糾結猶豫之下,點了點頭。
就在沈暇白坐直身子,準備聽她後話時,衣袍卻突然被對面抓住,鬼哭狼嚎的聲音磋磨著他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