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歸正了 第262章給狗親都不給你
# 第262章給狗親都不給你
說完,就倏然甩下了車簾,平穩的聲音吩咐車夫,「我們走,莫和有病的人一起。」
「……」
沈暇白怔怔站在那,直到馬車離開都沒有回過神來。
一旁餘豐縮著腦袋,不敢吭聲。
他覺得,香火味指定沒有香粉好聞。
馬車上,幸兒給崔雲初倒了杯溫水,邊給她撫摸後背,「姑娘,您方才怎麼了,怎麼突然發那麼大火?」
「我有嗎?」崔雲初蹙眉,「我沒有啊,我什麼時候發火了?」
「……」睜著眼睛說瞎話嗎不是。
幸兒識趣的沒繼續問下去,怕崔雲初發飆。
「以前覺得沈大人一本正經的,真是沒想到,他竟也如此浪蕩,竟和寺廟的尼姑不清不楚。」
崔雲初不耐,「你看見人躺一張床上了,怎麼就不清不楚了?」
「……」幸兒有種說什麼都是錯的感覺,小聲道,「那麼霧的天氣,還跑來城郊,若非重要的人,誰會來見啊。」
況且方才他們都看見了,沈大人對那女子彬彬有禮,人模狗樣的,比之對姑娘時簡直天壤之別。
還替那女子擋風,分開時那女子踉蹌了一下,他還扶了人家。
幸兒分析,「那女子,十有八九和沈大人有著密不可切的關係。」
崔雲初不說話,只是看著幸兒,幸兒卻總覺得姑娘的目光有些陰陰的,看的她渾身不自在。
「和我有什麼關係。」她說完,仰躺在車壁上。
不多時,身後有噠噠馬蹄聲追來。
「崔雲初。」男子聲音從外面傳進來。
崔雲初翻了個身,假裝聽不見。
「崔大姑娘。」主僕二人聲音輪流響起,崔雲初就扯了軟枕蒙在腦袋上。
幸兒看一眼崔雲初,也不敢吭聲。
兩輛馬車並行在官道上,崔雲初的馬車始終不曾發出半絲聲音,餘豐喊的嗓子都啞了。
「主子。」他看向沈暇白。
沈暇白擰著眉頭,「你跟她說了什麼?」
「屬下什麼也沒說啊。」餘豐兩手一攤,無辜的很。
馬車拐彎進了一個小道,崔雲初覺得車廂突然一沉,一個黑影迅速掠進了車廂。
軟枕蒙著她腦袋,她什麼都看不清,卻也沒動。
幸兒十分自覺的出去。
崔雲初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直到有人摁住了軟枕往下壓,悶住她的口鼻。
熟悉的氣息傳來,她依舊不動,果然,那人動作也只是幾息,就鬆開了她。
轉而開始拔她的簪子。
「……」
那可是她的命根子,
崔雲初蹭一下起身,拿著軟枕就朝那人使勁砸。
覬覦她金銀珠寶,神仙來了也不行。
沈暇白往她手裡塞了張銀票,摟著他腰身摁向自己。
這個時候,女子通常都會半推半就,十分有情趣的進入下一個環節。
崔雲初卻像是即將被宰的豬一樣,手腳並用,掙扎的亂七八糟,車廂都被撞的框框響。
沈暇白鉗制住她手腕,可又不敢太用力,兩個人從車壁上,滾落到地上,崔雲初咬著牙,繃著臉,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和沈暇白鬥。
手只要一得空,就衝他臉抓去。
沈暇白一條腿壓在她腿上,防止她繼續踹他,手腕也被錮住,崔雲初就大喊大叫,「你放開我,你個爛人。」
「沈暇白,你個狗東西。」她亂七八糟什麼都罵。
沈暇白黑著一張臉,死刑犯都沒有她難抓。
「呀—」崔雲初邊弓著身子用力掙扎,邊給自己喊口號,可力氣懸殊,她依舊動彈不得。
「你被狗咬了?」沈暇白黑著臉問。
崔雲初瞪他,「被你個狗咬了。」
沈暇白看了眼她手心,被攥成一團的一萬兩銀票,氣極反笑。
「咬一口,一萬兩,是不是你自己說的?」
崔雲初說,「是我說的,怎麼了?」
「我給你錢了,憑什麼不讓我咬。」他說著,就要俯下身。
崔雲初像是一條毛毛蟲,弓著身子,頭往上昂,使勁兒掙扎,腰身匍匐著往前竄。
「我就不讓,你就是給我一千萬兩,我也不給你咬,我怕得花柳病。」
她說他髒!!
「那你給誰咬,周元默?」他抽出一隻手,掐著她下顎。
「他給的起你銀子嗎?」
「他親,我不要錢。」崔雲初梗著脖子。
沈暇白氣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不由分說,就要堵住她那張嘴。
崔雲初也是混,張嘴就「呸。」
口水糊了沈暇白一臉,他拽住她衣服擦臉。
崔雲初自己嫌髒。
馬車一路框框響厲害,最後終於停下,車夫看了眼馬車,也不敢吭聲。
還是餘豐小心翼翼的掀開了車簾。
當看見馬車中的一幕,他愣了好半晌。
只見他家主子坐在那,雙臂隨意搭在膝蓋上,上面布滿了大大小小的牙印,掐痕,錦袍褶皺。
他沉著臉,垂眸盯著地上的崔雲初。
崔雲初則髮髻凌亂,簪子掉了好幾個,衣裙也是凌亂不堪,她四仰八叉的靠坐在地上,口脂暈的到處都是,氣喘籲籲都尚惡狠狠的瞪著沈暇白。
二人盯著彼此,氣氛凝滯。
餘豐呆呆過後,頭皮都發麻,
這哪像是一對有情人,分明像是一場大戰,一片狼藉。
餘豐壓低聲音說,「主子,到了。」
沈暇白「嗯」了一聲,餘豐連忙放下車簾退出去。
沈暇白拿帕子擦拭了下額頭的汗,對崔雲初說,「下車。」
崔雲初直接用袖子狠狠擦了擦嘴,說,「給狗親都不給你。」
「!!!!」
沈暇白磨牙。
死犟死犟的,也不知道隨了誰。
他每次都是想對她好的,想和她花前月下,旖旎談情,可總是事與願違。
和她相處,就跟她這個人一樣,一樣的清新脫俗。
「下車。」他儘量放緩了聲音。
崔雲初翻了個身,裝死。
「……」
「太子賞賜給你的東西,你不要了?」
崔雲初這才回頭看了他一眼,皺著眉,猶猶豫豫的,但還是慢吞吞的爬了起來。
這輩子她都不可能跟銀子過不去。
將手裡那一萬兩銀票伸展平整,放入懷裡,她又拽了拽有些歪的髮髻,撫平衣裙,準備下車。
此時沈暇白已經下了車。
崔雲初下了馬車,當看見高懸府門上方,沈府兩個字的牌匾時,她臉都綠了,像是被踩著尾巴的貓,立即調頭,往馬車上第263忽悠
沈暇白像是早有預料一般,一把就攥住了她的手腕,崔雲初使勁全身力氣往外拽,另一隻手抓著馬車不撒手。
「你放開我,我要回府,你個騙子。」
說好去太子府拿賞賜的,竟將她帶來了沈府。
沈暇白儘量放緩了聲音哄,「太子給的東西,就在沈家庫房,你去了就能帶走。」
崔雲初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相信他。
這會兒她眼中的沈暇白,就是一頭呲著撩牙的獸,在誆騙她這隻傻了吧唧貪財的小白兔。
「我不要了,我送你了,我要回家。」她使勁往回拽,沈暇白就是不鬆手。
「我袖子,袖子要撕爛了。」她低吼,沈暇白眉梢挑了挑,轉而握住她手,「我還有一盒子夜明珠呢,你不想看看嗎。」
崔雲初眉梢跳了跳,但沒說話,繃著一張臉,和他僵持著。
一旁餘豐壓低聲音說,「主子,要成了,快加籌碼。」
「……」
崔雲初瞪眼,「你當我是聾的嗎?」
餘豐訕訕一笑,摸了摸鼻子退了回去。
崔雲初說,「我是不會去的,你休想騙我。」
諾大的沈府,在她眼中就是一隻張著大嘴的狼,就等著她進去,好吞吃入腹。
沈暇白溫聲說,「你先鬆開,風大,你還病著,莫又著了風寒。」
他聲音很輕,凝視著崔雲初。
「……」
那張臉,真的很是俊美,尤其是溫柔繾綣,眼中只有一人時,怕是任何女子都難以把持。
崔雲初不知不覺就鬆了手。
等反應過來時,人已經被舉下了馬車,她嚇的立即哇哇大叫。
沈暇白趕忙堵住她的嘴,「你想把所有人吸引過來,看到我們在一起嗎?」
崔雲初立即噤聲,環顧四周。
沈暇白說,「他們都是我的人,不會回去亂說的。」
崔雲初撇嘴,「我好歹是個大家閨秀,你怎麼能如此粗魯,讓旁人看見我和你拉拉扯扯我名聲還要不要了?」
沈暇白挑眉,「我不是姦夫嗎?你見過哪個姦夫是要禮儀廉恥的?」
「……」別說,還挺有道理。
崔雲初一時無言。
沈暇白循循善誘,接著哄,「放心,就只是帶你去沈府庫房拿賞賜,結束後就立即放你離府。」
崔雲初一隻手抓著馬車框,繃著一張臉。
「我有一盒子夜明珠,隨便你挑。」
崔雲初立即鬆了手,轉身就往沈府走,「那快走吧,我還趕著回家挨罵呢。」
幸兒,「……」
沈暇白淡淡勾唇,眼中划過一抹笑意,緩步跟上。
崔雲初進門就開始左右環顧,沈府當真不愧是百年世家,雖不知底蘊深淺,但就這宅院,就堪比皇親國戚了。
只是一路上,都沒遇上什麼人,偶爾有兩三個下人,也只是匆匆福了下身,趕忙退開。
沈暇白落後半步,靜靜看著她。
看著她眼中的驚嘆,羨慕,嫉妒。
「你家宅院好大啊,是祖傳下來的嗎?」崔雲初問。
沈暇白點頭,「百年前,沈家就是鐘鳴鼎食之戶了,宅院便是那時置辦下的,一直流傳至今。」
怪不得。
崔雲初嘆息,沈家果真是財大氣粗,不怪他父親那時舉沈家之力,就敢賑災,捐救一國。
沈暇白看著她,淡淡開口,「沈家如今一輩,就只剩我與子藍,如此大的宅院住著,也是空落。」
崔雲初回頭瞥了眼沈暇白,旋即撇嘴。
說的那是人說的話。
沈暇白眼中隱著晦暗,繼續說,「說來,往後要嫁予我那姑娘也是辛苦,偌大一個宅院,都要交給她打理,也是累的慌。」
崔雲初心像是被貓撓一般,但努力克制著,收斂情緒,「你說的對,畢竟宅院那麼大,是挺操心的。」
她不能上當,一定不能上這狗東西的當!!!
崔雲初在心裡重複,暗暗提醒自己。
落後幾步的餘豐聽見趕忙擠上前說,「這個崔大姑娘不用擔心,府中光是奴僕就有二百餘人,各司其職,屆時主母什麼都不用做,只要三天兩頭召集起來訓訓話,立立規矩,不讓他們懶怠就行。」
沈暇白投給了餘豐一個讚賞的眼神。
餘豐嘿嘿一笑,又連忙退到一邊。
崔雲初抿著唇,繃著臉,掐著掌心,才勉強抑制住即將流露而出的覬覦。
她眼睛晶亮,二百餘人啊,聽主母號令,就是初園的螞蟻窩加起來,她都沒當過那麼多人的老大啊。
她往院子裡那麼一站,二百多人聽她號令,得多威風。
幸兒眼看她家姑娘都快被忽悠傻了,連忙說,「你說的好聽,府中可還有老夫人呢,自然是要老夫人當家做主。」
有句話叫,多年媳婦熬成婆,哪家的婆婆是好相與的,沈老夫人怎麼可能輕易將掌家大權交給新婦。
「況且,就算老夫人不管,那還有大夫人呢。」沈子藍的娘。
崔雲初竟是將這號人給忘了,雖此人從夫君離世,就在府中小佛堂清修,可畢竟,沈家大爺的死,崔家脫不開關係,她怎麼會待見崔雲初。
恍若一盆水澆在了頭頂,崔雲初所有的躁動都在頃刻間蕩然無存。
威風雖威風,有錢雖有錢,那也不能給自己找罪受啊。
餘豐嘴角抽了抽,瞪了幸兒一眼,「老夫人脾氣十分和善,崔大姑娘是見過的,很好相處。」
幸兒只覺頭頂有一簇陰沉沉的目光盯著,她垂著頭,根本就不敢反駁。
不是她不看好沈大人,只是感情一事,講究個水到渠成,心甘情願,哪有這樣騙回家忽悠的。
她家姑娘那德性,還不被金銀財寶,奴僕成群忽悠的找不著東南西北啊。
她快步上前挽住了崔雲初胳膊,以躲避沈暇白極具穿透力的鋒利目光。
那眼刀子,委實駭人,尤其他們主僕倆都瞪著她。
走到岔路口,崔雲初停住腳步問沈暇白,「庫房在哪?」
沈暇白指了條路,崔雲初就往那條路上走。
……沈老夫人院子裡。
沈老夫人剛聽說沈暇白帶了崔大姑娘回來,立即驚的站起身,旋即就是笑的合不攏嘴。
「太好了,太好了,我們沈府,終於要辦上喜事了。」
「快,帶我去看看。」
一旁婆子連忙攔住,「老夫人等等,人姑娘初次上門,您別嚇著了人家。」
「你說得對。」沈老夫人說著,依舊高興的很,正此時,丫鬟稟報,管家帶著幾個小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