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搶我命格?重生殺瘋全豪門 第185章一招斬殺,怎麼偏偏要動我段淮川的女兒?
# 第185章一招斬殺,怎麼偏偏要動我段淮川的女兒?
男人的面容隱在一片朦朧的霧中,穿的也不是什麼奢華名貴的帝袍。
可他只是站在這裡,就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巍巍高山壓下,讓人完全無法喘過氣來。
幾乎是在聽見這句話一瞬間的功夫,業火府君的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他身子如篩糠一般顫抖了起來,雙眼瞪大,不敢置信地看著這道忽然蒞臨業火府的身影。
塵封了不知多少個千年的恐懼再一次如潮水般襲來,如同冰冷的長蛇一般死死地扼住了他的靈魂,如墜冰窖。
北殷酆都大帝!
這位冥府的最高領導人,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為了一個凡人?
這怎麼可能?!
北帝是什麼地位?
冥府之主,最高神靈,天下魂靈之宗!
業火府君腦子裡的思緒亂成了一團,他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
殷北宸垂眸,神情漠然地看著他:「這樣,就對了。」
業火府君的牙齒也在發抖,他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抬起頭。
可他依然看不見殷北宸的模樣,只能夠感受到那無窮無盡的壓迫力。
業火府君永遠不會忘記那一天,他去找北帝挑戰,可他根本都沒能靠近北帝,就被北帝一指擊敗了。
只是一指,讓他元氣大傷,修養千年之久。
「不……不知北帝陛下忽然大駕光臨,小兒有失遠迎。」業火府君大氣都不敢喘,「敢問北帝陛下有何指示?」
殷北宸淡淡道:「九殺令。」
業火府君神色一變,厲聲:「我只殺一個凡人而已,北帝陛下也要插手嗎?九殺令一旦發出,便再無撤銷的可能!」
「無需你撤銷。」殷北宸抬起手,「你只需要死就可以了。」
他說的輕描淡寫,聲音溫涼,聽在業火府君的耳朵裡卻猶如恐怖至極的炸彈。
「北帝!」業火府君發出了一聲尖銳的暴鳴,「你若殺我,必然會引起冥界動亂,為了一個凡人,你就要置整個冥府於不顧嗎!」
難道,拿到九星往生蓮的凡人竟然跟北帝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想到這裡,業火府君突然後悔無比。
他聲音顫抖:「小兒先前不知九星往生蓮是您所要,小兒不要了!還請您高抬貴手!」
給他一千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和北帝搶東西啊!
「殺你,的確會引起冥界動亂。」殷北宸笑容淡淡,「可不殺你,本帝威嚴何在。」
「救——」業火府君根本沒來得及將訊息傳給陀羅府君和暗河府君,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殷北宸收回了手,看著掌心上漂浮著的血色珠子,眼神微深。
魂靈死亡,便會留下一顆魂珠。
魂珠有很多種顏色,最為純淨的是白色,最為聖潔的是金色。
而若是血色,那麼代表這這隻魂靈作惡多端,手上沾染了不少其他無辜魂靈甚至是人類的命
業火府君的修為極高,五方鬼帝亦不能將其斬殺,相應的,這枚魂珠裡也蘊含著極高的靈力。
可因為血色極深,需要淨化。
殷北宸將魂珠收好。
等他淨化完畢,再給謝拂衣。
這個時候,神荼和鬱壘正在焦急等待中。
直到殷北宸的身影出現,兩位東方鬼帝才鬆了一口氣。
然而,這口氣松的還是太早了,因為下一秒他們只聽見「噗」的一聲,殷北宸吐出了一大口血。
殷紅的鮮血中有縷縷金色流淌,這是神的血液。
「陛下!」神荼大驚失色,撲上前,立刻給他傳輸靈力。
這一傳輸,他更是心驚肉跳。
因為殷北宸的傷勢極重,並且牽動了暗傷。
「無事。」殷北宸抬起手阻斷他接下來將要說的話,「去尋一株金蟬花。」
金蟬花可以封住傷勢,他不能讓謝拂衣看出異常。
鬱壘也忍不住道:「可金蟬花也對身體不好,若不能得到及時的治療,陛下您——」
殷北宸看了他一眼。
他也將後面的話咽回去了。
他們這做屬下的也沒辦法更改北帝的決定,只能領命。
**
另一邊,帝京研究所。
謝雲傾和唐雨瓷正式歸來,讓物理院和文學院都歡天喜地,像是過節了一樣。
除了許副所長,他冷冷地看著抱著謝雲傾哭得稀裡譁啦的物理院院長,心中不屑。
謝雲傾沒死,他本就不痛快,也不想看到她。
許副所長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看來許副所長對我的凱旋並不歡迎。」謝雲傾的聲音從他背後響起,「莫非您想讓我直接死在西荒無人區,這樣一來,我的實驗項目就能歸在您的頭上了?」
許副所長神情淡定,有恃無恐。
想必於副所長這幾天已經派人調查了,但卻沒有找到任何證據。
謝雲傾又能奈他何?
他是副所長,職位遠比現在的謝雲傾要高!
許副所長哼笑一聲:「謝教授說的是什麼瘋言瘋語?莫非是被沙塵暴衝壞了腦子?」
他大步向前走,迎面碰上了穿著西服的段淮川。
段淮川身後還跟了一批人,都是年輕的精英。
「段總怎麼來了?」許副所長一愣,驚喜道,「您是來視察項目的吧?我帶您去實驗室轉一轉。」
段淮川是帝京研究所的投資人之一,每年他都會為各大研究投入數億資金。
沒有段淮川,很多實驗都會因為資金短缺而無法進行。
這是帝京研究所的大金主,許副所長當然要和他打好關係。
「許石啟啊許石啟,你說你也老大不小了,再過幾年就要退休了。」段淮川笑了笑,「再過個十幾年,又要入土了,一把老骨頭了,一天天到晚,又在折騰什麼呢?」
許副所長面上的笑漸漸消失了:「段總這話是什麼意思?我許某人自問從未得罪過段總,段總為何要說這種話?」
這麼多人看著,段淮川竟然這般不給他面子?
「嗯,沒得罪過。」段淮川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意味不明地輕笑了一聲,旋即他笑容冷下,只剩下一片冰冷,「那你倒是說說,你怎麼就偏偏要動我段淮川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