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搶我命格?重生殺瘋全豪門 第330章是謝家偷的孩子
# 第330章是謝家偷的孩子
「……」
整個屋內都寂靜了下來。
曾明舒連律師函都忘記發了,呆呆地看著謝青黎。
秦時薇更是霍然起身,歷經了多少大風浪的她,臉上第一次出現了空白和茫然的神情。
她不會是耳朵出問題聽錯了吧?
段夫人說什麼?
我們家的姑娘?
謝拂衣是和謝青黎一個姓沒錯,可是……
秦時薇這才仔細打量謝青黎和謝拂衣,驀地發現謝拂衣幾乎和謝青黎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所謂的一個模子,不是說長相是百分之一百的相似,樣貌只有六分,可神似卻達到了百分之百。
兩人站在一起,誰敢說不是母女?
可她記得段家不是只有謝雲傾和段雲慕兩個孩子嗎?
就算還有第三個,怎麼會成了海城謝家的女兒?
饒是秦時薇再聰慧,此刻大腦也有些轉不過來了:「段夫人,這到底……」
「就像是網上說的那樣。」謝青黎聳了聳肩,「孩子被偷了,不過是謝家偷了我和老段的,我們也被蒙在了鼓裡,能夠和阿拂這麼快相認,還是多虧了小慕。」
段雲慕不正常的腦迴路放在關鍵時刻,竟然成了救命稻草。
「謝家偷孩子?」秦時薇皺眉,語氣間夾雜了幾分凌厲,「他們怎麼敢的?又是為什麼?」
和段家叫板,謝家有那個能力嗎?
就算給謝家一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啊!
「時薇姐,謝家並不知道我的親生父母是誰。」謝拂衣笑了笑,很涼很淡,「他們認為我只是一個沒人要的野種罷了。」
聽到這句話,謝青黎的目光頓時第一冷:「什麼東西,也敢這樣評判我的女兒!」
「媽。」謝拂衣安撫性地拍了拍她的手,「好戲,現在才拉開帷幕,我們不等他們搭好戲臺,上臺演戲,怎麼讓這場戲更加盛大呢?」
「我都知道,你有主見,知道怎麼自己拿主意。」謝青黎輕聲說,「可為人父母,是日日夜夜都在擔心啊。」
謝拂衣怔了怔,抱了抱她:「媽,等我的消息。」
「那阿拂你可得儘快。」謝青黎搖頭失笑,「你爸啊,憋了太久了,再不讓他釋放,他會發瘋的。」
謝拂衣笑眯眯道:「我一定儘快,不讓爸憋出病了。」
謝家既然請她去參加宴會,那麼她當然要赴宴。
即便單刀赴宴,她的背後,也有無數的人。
**
兩天後,謝家老宅。
謝老夫人在得到謝拂衣的授意之後,並沒有阻止謝夫人為謝溫儀舉辦宴會,甚至還十分大方地讓她給謝溫儀準備了更多的東西。
謝溫儀十分欣喜,只以為是她的誠心打動了謝老夫人。
謝夫人說得果然不錯,她聰明伶俐、乖巧懂事,只要跟她相處久了,就一定會喜歡她。
腳步聲響起,謝管家上前,在見到謝拂衣的時候習慣性地開口:「拂衣小姐回來了,需要吃點什麼嗎?」
這話一出口,他就意識到他說錯了。
謝拂衣也不會讓謝管家為難,她微微搖頭:「多謝,不必了。」
其他傭人都得到了謝夫人的授意,將謝拂衣視為了空氣。
這一幕讓謝溫儀感受到了暢快,她嘴角微微翹起,流露出幾分小得意。
「謝拂衣,你是假的,而我是真的。」謝溫儀輕輕地說,「你的婚約也是我的,你的家人也是我的,你沒想到過自己會落個這樣的境地吧?」
謝拂衣沒說話,十分平靜。
「我不信你還能這麼冷靜!」謝溫儀攥緊拳頭,她的聲音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憑什麼這麼冷靜?你知不知道你的一切都沒有了!」
她為了得到這一切,努力了太久,也奢望了太久,久到她都以為她幾乎要瘋魔了。
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謝拂衣一夕之間從天堂掉落地獄,又怎麼可能習慣如初?
謝溫儀緊緊盯著謝拂衣的臉,觀察著她臉上每一寸肌肉的密切震動。
但很可惜,她什麼都沒有看出來。
女孩眉眼沉著,從始至終都沒有流露出一絲一毫的額外情緒,仿佛對外界的情緒沒有任何感知。
這讓謝溫儀更加憤怒,她完全控制不住她的聲音了,尖叫一聲:「謝拂衣,你站住!」
謝拂衣終於停下腳步,轉過頭,神情依舊漠然:「你想要的是什麼?」
「你憑什麼問我想要什麼?你不知道我想要什麼嗎?」謝溫儀死死地看著她,「家世、背景、權勢……現在,這些全都是我的!」
謝拂衣朝著她微微一笑:「是啊,恭喜,現在這一切都是你的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呢?」
謝溫儀驟然捏緊了手指,模樣有瞬間的狼狽。
是啊,她到底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
她想看謝拂衣崩潰,想看謝拂衣大吼大叫沒有形象,想看謝拂衣匍匐在她腳底下,卑微地懇求她。
而不是現在這樣。
謝拂衣打量她的眼神,憑什麼像是再看一個跳梁小丑?
一個冒牌貨,有什麼資格?!
謝溫儀深吸一口氣,逼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不信,一會兒宴會上,謝拂衣還能這麼沉著淡定。
然而,讓謝溫儀註定失望的是,在謝夫人請來的諸多媒體前,謝拂衣依然面不改色。
所有話筒都遞到了她的面前,所有目光都審視地看著她。
謝溫儀掐著掌心,在心裡不斷地尖叫。
謝拂衣,你為什麼這麼平靜!
「我的確有話要說。」謝拂衣面對著諸多鏡頭,無畏無懼,連眼神都沒有波動一下,「我半年前就已經離開了謝家,謝家現在趕我走,已經晚了。」
這句話一出,眾皆譁然。
半年前?
那個時候謝拂衣就已經離開謝家了?!
「我有照片和錄像為證,證明我說的是真的。」謝拂衣微微一笑,「至於我為什麼離開,因為我發現我不是謝家的女兒,但跟謝夫人說的不一樣。」
一名記者嗅到了爆點新聞,立刻追問:「怎麼不一樣?」
「我是被謝家偷來的。」謝拂衣平靜地開口,「他們偷我來的目的,是為了讓我給他們的親生女兒擋災避難,謝夫人,你說,我說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