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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搶我命格?重生殺瘋全豪門 第334章拂姐發威,持續打臉!

作者:晏明心

# 第334章拂姐發威,持續打臉!

徐景之只感覺有什麼恐怖到了極點的東西降臨了,瞬間將他包裹了起來,像是遠古巨獸,侵略感極強,讓他幾乎站立不穩。

  可他回過頭之後,卻只看見了一張俊美到極致的面龐,稱之為「顛倒眾生」也不為過。

  男人的眼眸竟然是罕見的暗紫色,像是有星空在他的眸底流轉,攝人心魂,被他看上一眼,就會徹底迷失。

  任何言語用在他身上,都不足以描繪出一星半點。

  而他的手上竟然拿著一杯與他氣質十分不符的奶茶,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指尖瑩白,像是最好的玉石。

  殷北宸並沒有看徐景之,他越過徐景之,將奶茶遞給謝拂衣。

  「是我不好。」他上來就道歉,「沒有掃清後面的老鼠。」

  謝拂衣接過他手中的奶茶,聲音輕快道:「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原諒你啦。」

  她坐上車,殷北宸也跟著上去,坐在了她的旁邊。

  男人將女孩的身影遮擋的嚴嚴實實,不讓車外的人看見她。

  曾明舒試探性地開口:「要不然……我下車?」

  她總感覺她是一個發出不和諧光芒的電燈泡。

  「不必。」殷北宸話不多,但話落有力,「走。」

  司機這才啟動了車子。

  曾明舒努力降低她的存在感。

  車子絕塵而去,吹了徐景之一臉的尾氣。

  他站在原地,神情有些茫然,茫然中還有狼狽和難堪,再加上無法言說的憤怒。

  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徐景之從未見過這麼優雅但又可怕至極的男人。

  他明明是笑著的,可身上上位者的氣勢卻如排山倒海般而來,壓迫感十足,讓人幾乎無法喘過氣來。

  然而,在他看向謝拂衣的下一秒,這氣勢卻又瞬間收起,只剩下了刻骨的溫柔和繾綣。

  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徐景之無法理解。

  他也見過不少權貴,畢竟徐老爺子本身也在生意場上沉澱多年。

  可哪怕是帝京三大家族的人,都不及那個男人一二。

  心臟處像是被割了一道口子,冷風灌進,生疼生疼的,又像是有一塊石頭壓在他的胸膛上,有著不知名的酸澀脹感蔓延開來,徐景之又有些透不過氣了。

  謝拂衣的身邊什麼時候出現了這麼一個男人?

  他比同齡人早熟,可對上這個男人依然拘謹無措到像是一個未成年的孩子。

  徐景之垂在腿兩側的手捏緊了,他不知道他站了多久,直到有腳步聲響起,是徐老爺子出來了。

  「放棄吧,景之。」徐老爺子淡淡地說,「阿拂不是你能肖想的。」

  徐景之猛地抬頭,神情愕然:「爺爺?您……」

  徐老爺子竟然用了「肖想」這個詞!

  可……可他不是徐老爺子最看重的孫子嗎?

  現在的謝拂衣已經不是豪門千金了,他怎麼就成肖想她的人了?

  「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啊。」徐老爺子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今日碧彤什麼話都沒有說,就讓你以為阿拂真的就是孤寡一人了嗎?」

  徐景之張了張口:「爺爺,我不太明白……」

  徐老爺子也沒多說。

  他能夠看到更深層次的東西,譬如……謝拂衣的親生父母恐怕比謝家的來頭要大得多。

  現在,不過是謝家迴光返照的最後階段了。

  他並不希望徐景之繼續去蹚這個渾水,否則可能連命都保不住。。

  「景之,這是爺爺給你最後的忠告了。」徐老爺子幽幽地開口,「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徐景之的雙拳再度捏緊,隨後又頹然地鬆開:「我知道了,爺爺。」

  徐老爺子搖了搖頭,率先上前走去。

  **

  謝家老宅。

  「出去!都出去!」謝溫儀尖叫出聲,「我讓你們出去,你們聽到沒有?」

  花瓶玉石碎了一地,傭人們大氣都不敢喘,只得退了出去。

  出去之後,他們交頭接耳。

  「真千金也不怎麼樣,跟一個瘋子一樣。」

  「誰說不是呢?唉,還是拂衣小姐好相處。」

  「雖然拂衣小姐性子是霸道了些,可同樣也護短,只要是她的人,她總歸是會護著的。」

  「這位真千金,她——」

  「嘭!」

  一聲重響,傭人們背後的門猛地被拉開了。

  謝溫儀死死地盯著他們,皮笑肉不笑道:「你們說什麼?大聲點,擋著我的面說!」

  她並不知道她此刻的樣子有多麼恐怖。

  妝容花了,髮絲也溼了,全部貼在臉上,面容扭曲,比鬼還可怕。

  兩名傭人驚恐地後退,瘋了般地逃跑了。

  「呵呵……哈哈哈哈!」謝溫儀又哭又笑,「毀了,全部都毀了!」

  明明應該是她大放光彩不是嗎?

  謝拂衣為什麼就不肯放過她,為什麼?!

  「小儀!」謝夫人匆匆走來,滿眼都是心疼,「都怪媽媽,是媽媽不好,媽媽也沒想到謝拂衣的心竟然這麼狠,但媽媽只愛你,她就是個野種,永遠比不上你的!」

  這句話的確成功地安慰了謝溫儀。

  是啊,她才是真千金,謝拂衣終究是個假的。

  「媽,她說的……」謝溫儀聲音沙啞,「是真的嗎?」

  謝夫人也困惑不已,她還是不能理解謝拂衣到底是從什麼地方得來的證據。

  她目光沉下,拿了一張新的電話卡給謝拂衣打電話。

  奇蹟的是,這一次她的號碼沒有被拉黑,反而接通了。

  謝拂衣懶洋洋的聲音響起:「謝夫人,有何貴幹?」

  「謝拂衣,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幹了什麼?」謝夫人的聲音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到底知道了什麼?你說啊!」

  話到這裡,她越說越憤怒:「你早就知道了,所以一直隱忍不發,等待著今天看我們的笑話對不對?你真是好心機好手段好算計啊!」

  「哦,原來謝夫人是好奇我到底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謝拂衣微微一笑,「其實不止我提前知道,您的親生女兒,謝溫儀,她知道的時間比我更早呢,更知道你們養我是為了給她擋災避難,不信,你回頭問問啊?」

  謝溫儀的臉色瞬間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