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搶我命格?重生殺瘋全豪門 第345章沒機會的,謝拂衣是帝京段家的千金
# 第345章沒機會的,謝拂衣是帝京段家的千金
「……」
整個審訊室內一片寂靜,仿佛連時間在這一刻都停止了,呼吸聲也盡歸於無。
段淮川穿的並不是正式的西服,而是謝青黎出去購物配貨的時候給他買的休閒服。
衣服上沒有任何標誌,看不出來是什麼牌子,可只要是謝青黎買的,在段淮川的眼中就是無價之寶。
但便是一套休閒裝,這位白手起家的段家掌權人給人的壓迫感也極強。
面對家人,段淮川會裝柔弱,以此來提高他的家庭地位。
然而在外,他從來都不是一隻被雨淋溼的大狗狗,而是威風凜凜的雄獅。
若有人敢踏入他的領地,傷害他的家人,那麼等待這個人的將會是無窮無盡的痛苦。
只讓莊家破產怎麼夠?
他要讓莊敘白這樣的毒瘤永生永世不見天日,被折磨一輩子才夠。
人界有人界的法律,冥界有冥界的規矩。
無論在哪兒,無論是生還是死,莊敘白都要受到應有的懲罰,一個都逃不掉。
面對敵人,段淮川的人生字典裡從來都沒有心慈手軟這個詞。
他少年時期本就是一個人拼殺過來的,被人捅過一次刀子之後,就知道如何防範了。
這一次莊敘白動到了謝拂衣的身上,段淮川更是不能忍。
「小莊總,你放心,我會幫你請律師。」段淮川又笑了笑,但語氣冰涼,「你作為一個人,當然要享受應有的權利,但你若是你以為你能夠鑽法律的空子逃脫罪名,那麼就真的是異想天開了。」
「……」
依然是一片寂靜。
莊敘白還是沒說話,因為他向來引以為傲的大腦此刻卻不足以支撐他的思維繼續運轉下去了。
一夜之間,接二連三的打擊,讓他從天堂掉到地獄,還是爬都爬不出來的地獄。
如何能夠繼續淡定下去?
莊敘白能夠認出段淮川,是他曾經代莊老爺子前去帝京參加過一場商業晚宴。
陸家和秦家的家主出席,都攜了家眷前來,唯有這位年輕的段總是孤身一人的。
彼時京圈就有傳聞說,段淮川婚變了,正在和妻子鬧離婚。
這讓段淮川發了好大的火,差點掀了整個宴會。
但段夫人十分神秘,見過她的人少之又少,不少人都在猜到底是怎樣一位奇女子贏的了段淮川的青睞。
結果這股猜測之風剛起來,段淮川再次表態了。
說是他好不容易才追上了自家夫人,讓外界不要惡意揣測,誰再敢傳這樣的消息,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京圈由此也知道,段夫人就是段淮川的底線,誰想碰,那也要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實力。
直到段雲慕橫空出世,出道之夜,封神頂流。
他那張臉和段淮川有六成像,又多了幾分女子柔情,想來是繼承了母親的優點。
雖然段雲慕從來都不說他是段家人,更不讓段淮川出鏡,但內娛也都知道他一定是段家公子。
段雲慕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可見那位神秘的段夫人也一定是神顏。
帝京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惹段淮川可以,但可千萬別惹段夫人。
畢竟惹了段淮川,整個帝京還有這位段夫人能相救。
可如果惹了段夫人,段淮川只會在一旁鼓掌,或許還會喊一句老婆打得好。
無可否認,段淮川也是莊敘白的偶像。
莊敘白夢想著有一天,他也能夠帶領莊家站在段家的水平線上,說不定還能夠和段淮川把酒言歡。
只是誰能告訴他,謝拂衣怎麼會是段淮川的女兒?!
謝家偷段家的孩子,謝家不要命了嗎?
莊敘白神情僵硬地看著段淮川,呼吸急促,冷汗直流。
他張了張嘴,好半天,才勉強吐出了兩個字:「段總……」
這個稱謂剛一出口,他就開始劇烈地喘氣,眼睛裡只剩下了恐懼。
「哦?原來你也會怕。」將他的表情盡收眼底,段淮川笑容不變,「果然阿拂說得不錯,對付你們這種人,就只能先裝弱小,吸引你們上鉤。」
莊敘白的身子猛地打了一個寒戰,像是有冰冷的長蛇纏住了他的身體,讓他汗毛倒豎。
「果然啊,眼見著她被趕出了謝家,沒有了家族依仗,一個一個都如同瘋狗一樣撲了上來。」段淮川欣賞著莊敘白面上的不可置信,「趁此機會將你們這些只會恃強凌弱的人一網打盡,阿拂果然是好計策啊。」
「段總!」莊敘白終於破防,脫口而出,「我和她也無冤無仇,只要她說出她的身份,我只會敬著她捧著她,又怎麼可能與她作對?」
「這是你的真心話,我相信。」段淮川微微一笑,「可阿拂為什麼要跟你說?她有告訴你的義務嗎?沒有。」
莊敘白的雙手攥成了拳頭,額上青筋暴跳:「你……你們……是故意的!」
「小莊總,你要是這麼說,我可就要生氣了。」段淮川不笑了,一瞬間又恢復成了那個高高在上的段氏集團總裁,「你們莊家要是問心無愧,你怎麼會坐在這裡?不過阿拂也說了,讓你放心,坐在這裡的莊家人,不會只有你一個。」
說完最後一句誅心的話,段淮川也不再理睬莊敘白的臉上是什麼樣的表情,單手插兜,徑直離開了。
過了半晌,莊敘白才拔高聲調大喊:「謝拂衣呢?我要和謝拂衣談話!」
當然不會有人回應他,因為謝拂衣早已去了帝京。
又不知過了多久,莊老爺子來了。
他剛從醫院醒來,知道莊敘白將要入獄的消息,不顧勸阻,馬不停蹄地跑來了。
莊老爺子年輕的時候也做過一段時間的牢,他十分沉穩:「敘白,你別急,就算莊家沒了,爺爺也不可能讓你一直坐牢,你先待幾個月的時間,爺爺會把你撈出來的。」
他在帝京還有些人脈,撈他的孫子輕而易舉。
「沒……沒機會了的,爺爺,孫子這一次……踢到鐵板了。」莊敘白雙眼無神,唇邊溢出一聲苦笑,「那謝拂衣……是帝京段家的千金。」
「哐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