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搶我命格?重生殺瘋全豪門 第419章公開處刑!吐血昏迷
# 第419章公開處刑!吐血昏迷
這條彈幕的發表者自然是帝京大學的學生,在直播間裡看見自家校長,他的下巴都快掉在桌子上了,還以為出現了幻覺。
他今年大三,也就見過三次於校長,都是在每一年度開學典禮上。
準確不能說是見,是坐在大會堂上隔著萬千人遠遠地看著。
畢竟於校長在夏國教育界的地位極高,不是誰想見就能見的。
何況這幾年來於校長都在為本校學生的發展和未來操心出力,忙得腳不沾地,就更難以見到本人了。
帝京大學的幾個學生反應過來後,立刻打開年級群。
【家人們,我這輩子都沒想到校長老人家會直播,但事情就真的發生了。】
【什麼什麼什麼?連結呢?速來!】
於是,帝京大學各個年級各個學院都轟動了。
他們的本質就是喜歡湊自家校長的熱鬧,紛紛跑到了直播間團建。
【嘶……就算是親眼所見,還是難以想像校長會和明星出現在一個屏幕上。】
【這可不僅僅是一個明星,人家是今年的高考滿分狀元!】
【多少分???】
【自從上了大學後,再也沒有關注過高考,今年居然有人考滿分?題很簡單嗎?】
【前面的,不僅不簡單,反而是近五年來最難的,而且你以為靠滿分人家就只能得滿分了嗎?】
【滿分狀元啊……難怪校長親自出動了。】
除了於校長之外,第四人正是權校長。
兩人出現在屏幕上後,寧螢一愣,連哭都忘記了,心頭突然有慌亂湧上。
她有種想要關閉直播的衝動,可現在已然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沒有退路了。
有了帝京大學學生們的傾情介紹,網友們也都知道了兩位老人的身份。
「寧螢同學的提議,需要時間才能通過。」於校長緩緩開口了,「這十分的不合規矩,但我們破例了,絕對不允許任何人質疑高考的公平性,污衊一個優秀端正的學生!」
這句話一出,直播間寂靜了片刻。
寧螢只感覺手腳冰涼,渾身血液逆流。
段家到底給了帝京大學什麼好處?
連於澤林都親自出面了?
「所以,我們決定公開兩份答題卡。」於校長聲音淡淡道,「也請所有人當一當改卷老師,看一看謝拂衣同學到底配不配得上這個滿分。」
話說到這裡,但凡有正常思考能力的人都意識到謝拂衣的滿分狀元名副其實,否則於校長不可能直接將話定死了。
於校長繼續說:「先來看語文吧。」
畫面一晃,屏幕上便出現了兩張答題卡。
寧螢的語文也拿了145的高分,前面的選擇題和閱讀理解題沒有扣分。
而到了文言文這一道大題,謝拂衣依然是滿分,寧螢卻因為一個小失誤扣了一分。
【別的不說,謝拂衣的字寫得真漂亮,我是改卷老師,看到這份卷子只會覺得賞心悅目。】
【寧螢的字有點飄,沒有落在實處。】
【已經不用看了,在文言文那一道題上就已經分出勝負了,我估計是寧螢當神童當久了,突然冒出來一個人考得比她高,接受不了,破防了唄。】
寧螢咬緊了唇,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此刻,她的智商才終於上線,意識到她先前犯了怎樣一個大的錯誤。
死亡的威脅讓她忘記了高考到底有多麼的嚴謹,每一個流程環環相扣。
寧螢面色慘白。
一道題接著一道題的對比,分明是對她的公開處刑。
終於到了作文這一題。
於校長推了推眼鏡:「今年的滿分作文其實較去年的要少,但我可以負責任地說,謝同學這一篇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不必他說,整個直播間都安靜了。
【我靠,文言文?】
【我……我做文言文閱讀理解已經很難了,結果你竟然用文言文寫作文?】
【說實話吧,你是不是從古代傳過來的,在古代你也高低是個狀元吧?】
【雖然這是一篇文言文,但寫的內容也十分的切題,滿分有什麼問題嗎?沒有!】
【對比太慘烈了,雖然寧螢這篇也是高分作文,但根本沒辦法和謝拂衣的比啊。】
【至今沒明白為什麼寧螢要求披露答題卡,這不是專門打自己的臉嗎?】
寧螢面色更白,一陣陣的眩暈湧了上來,讓她做都坐不穩了。
情緒的劇烈波動讓腥甜湧上了喉嚨,五臟六腑也翻滾著。
她死死地咬著牙,才沒在鏡頭前失態。
接下來是數學、英語、綜合……一道又一道的題,全部都展現在眾人眼前。
哪怕是對謝拂衣的成績有質疑的人,此刻也說不出話來了。
【沒話說,心服口服,好一個滿分,把答案貼在我腦門上,我都考不到。】
【暈了,壓根沒看到物理最後一道題的答案解析。】
【我們拂姐就算不高考,也絕對不會做出作弊這樣的事情來,寧螢,你必須道歉!】
【對,道歉!就算你是被呵護的神童,你也要為你的所作所為道歉!】
【你以為你佔據了輿論道德的制高點,就可以肆意妄為了嗎?這個結果不是你能承擔起的!】
【諸位別急,就算她不道歉,國內也不會有哪一所大學要她了,當然她可以出國,就當夏國沒有這個人。】
「噗——」
寧螢一直憋著的口血終於吐了出來,她眼一黑,當著所有人的面暈了過去。
【等等,別說了,先救人啊!】
謝拂衣的眼眸眯起,看著桌子上的那灘血。
原來如此。
不是病,是毒。
同一時刻,玄門,姬家。
姬憐華正在撫琴。
琴音響起的時候,空氣在微微震動。
顯然這不僅僅是簡單的古箏曲,每個琴音都有靈力藏於內,關鍵時刻是可以遠程殺人的。
「憐華小姐,出事了!」暗衛快步而來,單膝點地,「屬下完全不知道怎麼處理,只能來請您定奪!」
姬憐華撫琴的手一頓:「什麼事?」
她的心裡也有了幾分不好的預感。
不知為何,自從謝拂衣出現後,她這顆心就再也沒有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