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場規則 第三十六章 再度失手(1)
第三十六章 再度失手(1)
入夜,在深圳機場明亮的到達大廳,陳阿水擠在接客人的人群中,伸長了脖子也找不到楚天雄,正在著急,旁邊的一個40多歲的男人捅了他一下:“接人哪?”
陳阿水回頭一看,並不認識此人,但卻覺得好像再那見過。就聽此人說:“你接的人在外面找你呢,跟我走吧。”
陳阿水將信將疑的跟著他走出大廳,就聽此人問道:“車在哪?”
此時,陳阿水才發現,他就是楚天雄。不僅驚得大叫:“楚哥,你┄┄。”楚天雄立即用手勢打斷了他的話:“趕緊上車,有急事。”
兩人上了車,快速向市區駛去。楚天雄問道:“錢莊都聯繫好啦?”
陳阿水邊開車邊回答:“早就聯繫妥了,就等著你呢。”
“最多能轉多少?”
“1個數沒問題,我找了6家呢。”
“這樣,明天我們就抓緊操作,越快越好。”
“好的。”陳阿水嘴上應著,心裡卻在想。這麼急,一定是出什麼事兒了,不然他也不會化妝過來,心中不免有點緊張。
到了住處,楚天雄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陳阿水。“這是500萬,事成之後,你和你的朋友分一下,然後也躲起來。”陳阿水感激地點著頭。楚天雄繼續說:“從明天開始,我們一起去提錢,依然是老辦法,取錢時,我取錢,你在外面接應我。如果有人劫錢,你幫我。如果有人抓我,你就不要管我了,自己悄悄的走,走得越遠越好。”
陳阿水還要問什麼,楚天雄說:“不錯,事發了,但是他們要想找到我還得幾天,所以我要抓緊時間吧事幹完,然後再走。今天先休息吧。”
第二天,楚天雄先將還沒有暴露而且來不及轉移的身份證和銀行卡分別存在兩家外資銀行的保險箱內,然後才開始將其餘銀行卡中的資金通過地下錢莊轉往境外。
在張健的辦公室裡,楚天雄案子的分析會議正在召開。
楊國安說:“綜合各方面情況看,楚天雄很可能已經逃出了本市,還耽誤了我們兩天時間。現在,通緝令已經發出兩天了,但還沒有結果。我總覺得雖然他已經做了周密安排,但證券部後期的資金已經都卡住了,他是提不出錢的,所以才在最後一天通過買股票的方式轉移資金。但是,這麼大的資金在短時間內全部從賬戶中提出再轉移出去是不可能的。因此他應該還在境內,除非他不要這筆錢了。所以,我們的關鍵還是堵卡,爭取把他堵在境內。要不然,如果發紅色通緝令,在全球範圍內追捕,難度可就大了。
張健接著說:“是的,從審訊郭亮和宋雨佳的情況看,也說明楚天雄已經離開了這個城市。現在關鍵是楚天雄離開這以後可能從什麼地方外逃?楚天雄還有什麼落腳點?據宋雨佳交代說他在南方有朋友,我覺得他很有可能還會往南跑。”
楊國安說:“是啊,楚天雄做事非常謹慎,雖然他出來時好象什麼都沒帶,但是隻要他帶了卡,帶了賬戶,別的就都不是問題了。儘管我門封了幾張卡,堵住了1000多萬,這應該只是一少部分,現在誰也說不清他還有多少張卡,還有多少個身份證。尤其是有些根本就不是他的名字,這樣就很難查到他。”
張健問汪曉玲:“你那天跟他們核對的帳戶有多少個?”
汪曉玲說:“那天總計交接了46個帳戶,已經把名單都發到相關銀行去了,賬戶已經封了,人員也正在查找。”
楊國安說:“關鍵是他隱匿的賬戶並沒有交出來。”隔了一會,他好像想起了什麼,繼續說道:“我覺得有兩種可能:一是楚天雄在第一時間直接出境了,這筆錢很有可能以後再提;另一種可能就是他有固定的隱避地點藏起來了,有錢能使鬼推磨,會有亡命徒為他賣命的。比如說找他南方的同夥或朋友,即能藏身,又能轉錢,甚至幫助他出境。真要是這樣,我們通緝也很難找到他。不如我們來個外鬆內緊,對各要道口明堵改暗控,在公安系統內部協查楚天雄,重點是進出口岸和邊境,看看近兩天有沒有這個長相的人出境。同時,開展幾個方面的排查工作:一是排查他還有哪些親朋好友,看看他還有哪些可能的藏身之處;二是查他在銀行的帳戶,看看有沒有最近轉款、提款記錄,尤其注意他提款的地點;三是到證券部進一步瞭解情況,包括他前一段時間控制的帳號,以及這46個人的賬戶所連接的銀行在南方的分支機構和網點,重點是atm機。四是瞭解他經常接觸的人,要注意方法,尤其對他們的葉經理要注意瞭解,他和楚天雄共事多年,難免會有什麼不敢公開的秘密,包括帳戶方面的,所以要注意方式方法;五是要再次傳喚宋雨佳,看看從她哪裡還能查出什麼問題來。張隊長你看怎麼樣?”
張健說道:“你太客氣了,咱們都是一個目的,我們一定全力配合。”他轉身又對長海的幹警說:“剛才楊隊長把情況和下一步的主要任務都說了,他的意見也代表了我的意見,下面我就具體分一下工。……”
對楚天雄銀行帳戶的調查首先取得了突破性進展,調查發現,近一段時期,楚天雄的帳戶中不僅出現了大量現金流,而且有兩筆是在深圳提出的,數額均在500萬元左右。這和宋雨佳的口供相吻合,他在前一時期多次去過深圳。楊國安覺得必須立即出擊,重點是深圳。
何玉貴這兩天心情壞到了極點,從查帳的情況看,楚天雄造成的損失至少在1億元以上,而且股價還在下滑,現在出局,這麼大的虧空,他的瀆職罪是跑不了了。
抄底?底再哪裡誰也說不清楚。他先讓葉淑青賣出一部分,準備看情況再動,但仍沒有止跌企穩的跡象。望著天天下跌的股價,何玉貴的心像繃緊的弦隨時都有可能斷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