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導考古:這不是我家的墳頭 第30章 這個拼圖得拼......
楊榮和楊溥,一個有才識,一個有雅操。
不過楊榮和楊溥平時為人謹慎,雖然三楊的名聲很有名,他們也戒驕戒躁,為人和氣。
深得宣宗的喜愛。
不過就算三楊的能力有多出眾,他們對於朱祁鎮的重要性,遠沒有王振高!
王振雖然是一介宦官,但是深得朱祁鎮寵愛。
不然朱祁鎮也不會聽信王振的外出禦敵,御駕親徵。
王振也不可能,因為王振讓朱祁鎮被敵軍俘獲,丟失了皇帝的位置。
這個想要讓朱祁鎮耗費精力財力救活的人到底是誰呢?
秦澤教授拿著放大鏡一個一個器皿去看,想要從裡面找到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最終還是放棄了。
一旁的黑蛇隊也對考古隊做的事產生的濃重的興趣,不過他們只是看看。
都覺得自己是一個大老粗,生怕拿在手裡就壞了,這些可都是文物啊,要是能找出什麼不為人知的歷史辛密,龍國的歷史就能有一個大的進步!
煉丹房裡的所有東西上都畫著一隻老虎,不過和軍隊威嚴莊重的老虎不一樣的是,這些老虎都是在玩樂之中。
不管是在奔跑還是在跳躍,周圍都是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
也不像是成年的老虎,倒像是一隻幼年的老虎一樣。
“秦教授,你知道為什麼要把龍用鎖鏈鎖住嗎?”
晴晴已經放下了那個青銅小鼎,不再去碰其他的東西。
秦澤教授看到晴晴站在自己的身後,她的身後還有一架攝影機。
秦澤教授放下手中的青銅器,面對著鏡頭回答。
“這個還不確定是為什麼,就目前的條件而言,我無法判斷這是為什麼,或者是有什麼意義。”
“秦教授,我發現這裡的東西很多都是青銅器,眾所周知,朱祁鎮的父親朱瞻基的年代,陶瓷非常有名,但是這裡為什麼都用笨重的青銅器呢?”
這一下把秦澤教授問住了。
秦澤教授只能無奈的搖搖頭,“這個墓非常奇怪,從我們進入這個墓開始,這個墓就已經超出了我們的認知。”
“史前已經滅絕的鄧氏魚重現人間,幾百年不進食依舊存活的屍蟞,還有能控制屍體攻擊人的烏蟲。”
“這些都是我們所沒有見過的未知生物。”
“朱祁鎮這個人,有太多的秘密等待我們去挖掘!”
聽到這句話,張若懷已經快膩歪了。
秦澤教授,你敢不敢大膽點,你能不能大膽的猜一下這個說不定是朱祁鎮的弟弟朱祁鈺的墓呢!
只不過張若懷還是沒有打算直接告訴考古隊墓主的資訊。
既然是考古隊,就要自己去挖掘去探索,自己直接告訴他們答案是個怎麼回事。
還是等著看他們什麼時候能醒悟這是朱祁鈺的墓吧。
因為朱祁鎮和朱祁鈺兩位皇帝的時間靠得實在是太近了,除非有十分詳細的資料在裡面,不然他們應該不會想到這是那個只在位八年的朱祁鈺的墓。
畢竟他們的想法會受到之前出土的文獻的誤導。
可是之前出土的文獻大多數是史官寫的,史官寫的東西還不得是皇帝讓他寫,所以我們看到的歷史,是那些皇帝想讓我們所看到的。
另一邊秦澤教授已經整理好了煉丹房的陪葬品。
“我們繼續前進!”
秦澤教授發布了指令。
“但是秦教授,這裡有三扇門哎!”
晴晴指著周圍的三扇門說道。
左右邊各一扇門,對面也有一扇門。
“我們先去對面的那扇門,一會再來開這兩扇門。”
秦教授想了一下說道。
反正都是要開啟的,早一點遲一點又有什麼關係呢。
“這個門和剛才的一樣,把上面青銅磚拿下來吧。”
小張和那些考古隊員一擁而上,一人一塊,將那些青銅磚拿了下來。
到處尋找空心的地方。
“秦教授,好像沒有啊?”
“不可能,再仔細敲敲!”
張若懷看著這個門,不禁汗顏,朱祁鈺這人也太聰明瞭,密室逃脫不是你設計的我不玩!
【這個門得拼圖......】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門上,沒人注意到直播間的一道金色彈幕。
【窩草,朱祁鎮可真會玩!】
【城市套路深,我要回農村。】
【這他麼誰想得到啊!】
【考古隊好像沒有看到這個訊息,還在敲。】
【胡教授有沒有看直播!給秦教授打個電話啊!】
【這個墓真的是我見過最牛逼的一個了,沒有之一。】
【以前考古隊都是這麼難的嗎?】
【不是,我也是學考古的,有幸下過幾次墓,合著比起來,簡直就跟回家一樣。】
【這才叫挖墳啊......】
“滴滴滴......”
就在秦澤教授不信邪自己上去敲的時候,通訊器響了。
秦澤教授接通通訊器,胡教授的聲音立刻從裡面傳了出來。
“秦教授!快看直播間!”
“虛懷若谷先生先生說這個拼圖要拼的!”
什麼玩意!
這個拼圖又要拼了?
玩我呢?
搞我心態呢?
因為胡天教授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晴晴剛好站在秦澤教授的身後,好巧不巧的聽到了。
於是立刻跑到了另一個直播隊員身邊,拿起後臺來看。
一個金光閃閃的彈幕漂浮在一眾彈幕的上面。
【這個門得拼圖......】
秦澤教授也剛好來到了晴晴的身邊,看到了id為虛懷若谷的金閃閃的彈幕。
秦澤教授現在的內心可以說得上是欲哭無淚。
第一次發現考古這麼累,原來這才是考古。
以前那不跟回家拿東西一樣嗎?
這麼大的拼圖,得拼到上面時候啊!
想回家......
之前拼好了的青銅磚告訴我不用拼,現在的青銅磚又告訴我,要拼。
看著秦澤教授的表情,各位考古隊員也知道答案了。
“我快要瘋了,這是我下過最難得一次墓了!”
“我想哭,但是我又哭不出來。”
“原來下墓這麼難,我想回家了啊!”
“朱祁鎮是不是太變態了。”
“你說他小時候是不是受過什麼刺激,他又不是小孩子了,還這麼愛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