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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婚姻:遭遇冷血大亨! 第兩百零二章:有些愛,不得不各安天涯(4)

作者:紀烯湮

第兩百零二章:有些愛,不得不各安天涯(4)

在經過二十幾個小時的轉機,長途跋涉的旅途,紀茗臣幾個人終於到了夏晴所在地。魑魅在門口迎接他們,儘管早已知道紀少的情況,可當看到他的那一瞬間,鼻尖還是一酸。風中他的紅髮飛舞,眼眸一沉,淚光閃閃爍爍。

“紀少……”魑魅走上去,第一時間蹲下了身子,看著他,嘴角努力的擠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紀茗臣陰森的眸子充滿了迫切,對著他點頭,一言不發。

寧似水站在他的身後,急切的聲音道:“夕若呢?我現在就可以見她嗎?”

魑魅站起來對視她的眸子道:“夏晴正在為她做身體檢查,你們稍微休息一下,等結束了立刻就會讓你們見面。”

寧似水覺得自己一分一秒都等不下去了,必須立刻親眼看到夕若,已經兩年的時間沒看到她的夕若了,不知道她現在如何了,有沒有長高一點,長胖一點。這兩年來只靠著夕若給她發的郵件與錄音聯繫,她想要視頻,夕若卻死活都不肯說自己現在治療中樣子很臭,不願意讓媽咪看到自己丑的一面。

白棋安慰性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已經到這裡了,總會見到的,彆著急。”

寧似水咬唇,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點頭。跟著他們一起進去,娟秀如畫的墨眉揮之不去的陰霾緊緊擰成了一團。

這是一棟比較偏僻的別墅,外觀用石灰膏粉刷的純白純白的,簡單到有些單調,別墅裡的裝飾也宛如醫院,全部都是白色的;採光度很好,偌大的客廳空曠單調,除了簡單的傢俱其他的什麼都沒有。

用三個傭人,兩個園丁,還有三個護士幫助夏晴的,而魑魅這兩年也寸步不離的守在這裡,猶如這裡的保鏢!

天下也只有她寧似水的女兒可以勞煩到魑魅來寸步不離的保護了!

紀茗臣與寧似水的房間是相連的,一到房間白棋就關上房門,翻開醫藥箱又是給他量體溫,又是強迫他吃藥。雖然在飛機上高燒緩慢的退下去,但誰知道會不會反覆,這麼長時間的折騰,對以前的他沒有任何的影響,可是現在的紀茗臣真的脆弱到不能脆弱。

一點點的風寒感冒都有可能讓他丟失性命,所以白棋無比的緊張。

長時間的勞頓,紀茗臣消瘦的臉上揮之不去的怠倦,眼皮沉重的支撐不起來。讓白棋替自己拿掉支架,躺在床上休息一會。可不想這番狼狽樣去見自己的女兒!

白棋將他安頓好,躡手躡腳的退出房門外,就連關門的聲音都無比的輕易,不敢發出一丁點的聲音。

寧似水看到她手中的醫藥箱,疑惑:“他怎麼了?”

白棋見被她撞見了,索性也就不隱瞞了。“在飛機上少爺讓我在你的水裡下了半顆安眠藥,好讓你睡一會,不會太累。但是他自己可能大雨的關係,發高燒卻又不能下飛機,我只能讓他吃退燒片。現在高燒退了,但他已經很累了,必須休息一會。我偷偷的在他的水裡下了半個安眠藥,好能讓他多睡一會。”

寧似水心中微微一怔,心靜如湖面無風無浪,卻被人丟擲了一顆石子,漣漪泛起一圈一圈的漾開……

“我可以去看看他嗎?”

白棋猶豫了一下點頭:“他現在應該睡著了,你輕聲點就可以了。”

“謝謝。”寧似水勾起唇角,苦澀氾濫。自己現在還是紀茗臣法律上的妻子,卻從沒為他做過什麼,連他發燒走不知道。一出事就是他在照顧自己,他都成那樣了,還只顧著她,不想自己……

紀茗臣,你真的變了!

沉睡中的紀茗臣如嬰兒一般的安靜,沒有防備,蒼白的臉色沒有血色,甚至連唇也是蒼白的,整個人有淡淡的病態與憔悴。纖長濃密的睫毛投下一片青影濃眉緊緊的皺起,擰成了一團。

寧似水淺淺的呼吸只感覺被人遏制了脖子,難以呼吸,睫毛劇烈的顫抖,嘴角微微的扯出難看的弧度;手指輕輕的覆蓋在他的臉頰上。他已經不是那個年輕英俊的紀茗臣,歲月在他的臉上留下了淡淡的痕跡,更多了一份陰翳與深沉。

“紀茗臣,你別對我這麼好……真的不需要。”寧似水趴在他的床邊,喃喃自語,彷彿是在說給他聽,也是在說給自己聽。好像在努力說服著自己什麼,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就這樣孤單的一輩子再也不跟誰……

中午,夏晴給夕若做完了檢查,夕若也累的休息了,所以讓他們再等一等。

寧似水坐在沙發上,雙手捧著滾燙的杯子也沒有絲毫的感覺,杯口飄起一圈圈白色的氣霧,模糊了淡漠的眼眸。薄唇微微的勾起,好不容易找回屬於自己的聲音:“夏晴,夕若的情況真的那麼糟糕嗎?”

夏晴點頭:“這兩年我已經盡力了,但抱歉,最後還是無能為力。”

寧似水的身子一歪,手中的杯子滑落在地上摔的粉碎,水花四濺,滾燙的液體濺到白皙的肌膚上變得紅腫也沒有絲毫的感覺。

心口,撕心裂肺的疼痛起來……

整個人的靈魂像是被人抽空了,無助的眼神看著她,帶著無盡的乞求,喉嚨一緊,疼的像針扎一樣。苦澀的聲音響起無盡的絕望:“難道真的沒有任何的辦法了嗎?連你也沒辦法了嗎?”

夏晴深吸了一口氣,無奈的搖頭,歉意道:“抱歉!”

和夕若相處了兩年的時間,早已有了感情,如今卻沒辦法留住她,夏晴的心中也並不好過。

魑魅站在他們的身後,緊皺著眉頭,眼底複雜的望著夏晴的背影,臉色越來越加的幽暗。抿了抿唇,卻始終沒說出一句話。

寧似水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房間,全世界一下子全部黑了,她的雙眼看不到任何的東西。

魑魅實在不忍心的看寧似水如此傷心絕望,走到夏晴的面前,深深的皺起眉頭,不悅的語氣道:“你為什麼不告訴她實話?”

夏晴的雙腿重疊,靠在沙發上,緊繃的神經一點點的放鬆下來。掠眸,犀利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反問:“你認為紀少會願意讓她知道嗎?至少在紀少沒開口前,我說的任何話都無用,不是嗎?”

“可是這樣對紀少……”不公平!

夏晴知道他想要說什麼,嘴角泛起冷豔的漣漪,冰冷的話語從喉間逸出:“我知道在你眼裡我就是一個心狠手辣沒有感情的女人,無所謂,隨便你怎麼想。反正無論我怎麼做,你都認為我沒有盡全力幫他們!呵……”

“我沒有……”

夏晴沒等他的話說完,立身轉身就朝著自己的房間走,一大清早起來給夕若做檢查,一直忙的連早餐與午餐都沒有用,還要被他質疑。

呵,自己這到底是為了什麼?難道真的因為愛他就連自己的自尊都不要了,隨便丟在地上任由他踐踏?兩年的時間不算長也不算短,他依舊是那個樣子;就算身邊沒有別的女人,他依舊看不到她的愛,不明白她的苦心。

夕若的情況若放在其他醫生那裡,早就放棄了何必浪費時間,而自己這麼辛苦的兩年時間究竟是為什麼?真的只是為了要他以後都不能和女人上|床|做|愛?她夏晴真的沒那麼犯賤!

躺在床上,望著反光的天花板,夏晴深深的吐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眸,喃喃自語:“夏晴,你也累了吧……真的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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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少在下午五點才醒來,皺起眉頭不悅的投給白棋一個警告的眼神,自己從來沒有嘗試睡過這麼長的時間,想來一定是白棋做了手腳!

白棋無辜的站在寧似水的身邊,抿唇一言不發。

魑魅推著輪椅朝著一個比較偏置的房間走去,打開門映入眼簾的便是各種儀器,躺在床上的夕若臉色蒼白,頭髮是齊耳的長度,似乎也長高了,消瘦依舊,憔悴不堪。

“夕若……”寧似水大步流星的走到床邊,手指緊緊的抓住她的手,難怪夕若不願意視頻,這般憔悴的神色自己看一次會難過一次。

夕若看到寧似水睏倦的眼神裡充滿了激動,手指緊緊的勾著她,透過看到她身後坐在輪椅上的人也是一愣,沙啞的聲音道:“媽咪,你們都來了。”

“嗯!”寧似水別過頭,將要多奪眶而出的眼淚逼回去,絕對不能在夕若的面前掉眼淚。

紀茗臣深幽的眸子盯著她,一言不發,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之中。夕若是他的女兒,唯一的血脈,也是紀家在這個世間唯一的延續了。如果當初不是自己,夕若也不會有今天!

歸根究底,把夕若逼到這樣絕境的始作俑者是自己!

“為什麼不通知濯墨?”寧似水終於抑制住自己的心情,沒有看到濯墨的身影才覺得詫異。

夕若靠著靠枕,目光清澈澄淨,嘴角浮起淡淡的笑容,聲音很輕,輕的好像不存在一樣。“是我不讓人通知墨,不想讓他看到我現這個樣子,甚至不想讓他知道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