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熱貪歡 第108章任由他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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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漫長得像是沒有盡頭。
她被翻來覆去地折*騰。
從浴室*到沙發,從沙發到飄窗,最後又回到牀上。
她哭了,求了,罵了,打了。
可謝矜卻像是聽不見,或者說那些只是像椿藥一樣的催化劑。
只一遍遍在她耳邊叫她,「乖乖,寶寶」。
他吻她身上每一寸皮膚,留下深深淺淺的痕跡。
「嗯…」
他在她耳畔書服的低*口耑。
每次他低聲引誘她,在她耳邊說那些讓人臉紅的羞話…
她一下子就車欠了。
任由他放肆。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他才饜足地將她緊緊摟在懷裡。
「乖乖,一直留在我身邊,好不好?」
秦煙迷迷糊糊的『嗯』了聲。
不知是身體不舒服,還是對他的回應。
他這才心滿意足的抱著她沉沉睡去。
*
秦煙醒來時,天光已經大亮。
厚重的遮光窗簾嚴絲合縫,房間裡昏沉沉的。
只有空調出風口,細微的嗡鳴聲。
她伸手摸了摸身側,牀單冰涼。
謝矜不在。
渾身的痠痛感後知後覺地湧上來,像被重型卡車碾過。
她撐著坐起身,真絲被從肩頭滑落,露出皮膚上深淺不一的紅痕。
昨晚的瘋狂,在記憶裡閃回。
她耳根一熱,抓起手機。
撥通謝矜的號碼。
響了三四聲,才被接起。
「醒了?」
他聲音含笑,背景音十分安靜。
隱約能聽見其他男人低聲說話。
「你在哪兒?」
秦煙聲音啞得厲害,清了清嗓子,這才勉強說清楚話。
「大廳。
你穿件衣服,一會兒有人上去送東西。
你慢慢收拾,然後直接來大廳找我。」
「好。」
秦煙電話掛斷。
她盯著手機看了兩秒,掀開被子下牀。
腳踩在地毯上時,腿一軟。
她扶住牀頭櫃才勉強站穩,心裡把謝矜罵了千八百遍。
她剛裹上浴袍,門鈴就響了。
赤腳走到門邊,透過貓眼往外看。
門外站著五六個人,男女都有。
他們穿著統一的深色制服,手裡推著移動衣架。
衣架上掛滿了各色衣物,還有幾個人抱著摞成小山的鞋盒。
秦煙愣了愣,拉開一條門縫。
為首的是個四十歲左右,妝容精緻的女人。
見到她立刻露出職業化的甜美笑容:「謝太太下午好。
謝先生讓我們帶當季新品來給您挑選,請問現在方便進去嗎?」
秦煙這才反應過來。
這是他昨晚撕了她的裙子,給她的補償呢。
呵呵,算他識趣。
她側身讓開:「進來吧。」
五六個人魚貫而入,還帶了三名身材高挑的模特。
客房客廳不算小,此刻卻被衣架、鞋盒、配飾箱,塞得滿滿當當。
女銷售手腳麻利地拉開窗簾,陽光潑灑進來,照亮了那些衣物上流轉的光澤。
秦煙慵懶地窩進沙發,浴袍鬆鬆垮垮地繫著,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支著太陽穴,看模特們一件件換上衣服,在她面前展示。
小香的粗花呢套裝,d奧的收腰連衣裙,h倫天奴的蕾絲長裙,a馬仕的皮質風衣。
還有一些偏休閒類的t恤,牛仔褲。
當季最熱的款式,幾乎都在這兒了。
配飾更是琳琅滿目,從珠寶到絲巾,從手袋到墨鏡。
「這件是巴黎工坊昨天剛空運來的,全球只有三件。」
銷售指著模特身上一件抹胸長裙介紹,「剪裁特別顯腰身。」
秦煙掃了一眼,點頭。
「這套西裝是限量色,搭配這個鱷魚皮手袋,特別適合商務場合。」
秦煙又點頭。
看了十幾套,她眼睛有點花。
這些牌子她平時也常買,但一次性看這麼多,審美難免疲勞。
她擺擺手:「行了,別試了。」
銷售們頓時緊張起來,以為她都不喜歡。
誰知秦煙下一句是:「你們帶來的,都留下吧。」
客廳裡安靜了一瞬。
隨即,幾個銷售臉上同時綻開近乎狂喜的笑容。
這一單的業績,夠他們喫半年了。
「好的好的!
謝太太,我們馬上整理好,把衣物全部掛進衣帽間?!」
「不用掛了,放這就行。」
為首的女人聲音都在發顫,「那您看看還有什麼需要的?我們隨時可以再送!」
秦煙打了個哈欠:「先這些,出去吧。」
一羣人輕手輕腳地退出房間,關門前還貼心地問她要不要送些食物上來。
門一關,世界清淨了。
秦煙走到衣架前,指尖掠過那些華服。
最後挑了件黑色亮片吊帶裙,長度到膝蓋,剪裁貼身,亮片在光線下,閃著細碎的暗光。
又配了件同色系的長款大衣,一雙黑色紅底細跟高跟鞋。
換好衣服,她走到全身鏡前。
鏡子裡的人,眉眼間還帶著倦意,但妝容精緻,紅脣奪目。
鎖骨和肩膀的皮膚,白得晃眼。
她拿起遮瑕膏,仔細蓋住頸側和胸口那些曖昧的紅痕。
收拾妥當,下樓。
大廳內,謝矜和幾個男人坐在沙發上,好像是在談事情。
程祁臉色很不好看,他坐在離謝矜最遠的單人沙發上。
手裡拿著茶杯,一口沒喝。
這個圈子就是這樣,不管背地裡怎麼廝殺到你死我活,明面上也得裝出和氣生財。
程祁不能與謝矜為敵。
縱使已經坐不住了,卻還得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趙舟棠翹著二郎腿,在看手機。
宋承晏低聲和施予初說著什麼。
女人們都不在,氣氛有些凝重。
秦煙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聲音清脆。
幾人同時抬頭。
「我是不是…」
她腳步頓了頓,笑得有些歉然,「來得不是時候?」
謝矜站起身。
他今天穿了一件亞麻白色襯衫,合身卻不緊身。
面料精良,剪裁妥帖。
妥妥的oldmoney.
他日常大多都穿的正裝,衣服都是bespoke。
百年工坊,隱祕工匠,一針一線,一板一型,長達數月,只為他一個人服務而製成的。
每一件都有它的講究,每一件即是高定。
襯得身形,挺拔利落。
低調又奢華。
他走到秦煙面前,很自然地牽起她的手,掌心溫熱。
「來的正好。」
說著,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兩秒,「很漂亮。」
秦煙清了清嗓子,聲音還是啞:「謝謝。」
她嗔怪地瞪他一眼,眼神裡的意思很明顯,都怪你。
謝矜脣角微勾,牽著她往外走:「帶你去喫些東西,喫完我們去港城。
或者你要是不想去港城,我們可以去Chalet住幾天?」
Chalet是指阿爾卑斯山一帶的雪山別墅。
冬天去,格外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