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熱貪歡 第118章我不喜歡你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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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很快被趙舟棠引向港城最新的填海造地項目。
幾個人開始討論政策、容積率、開發週期。
數字和術語在空氣中快速交換。
秦煙安安靜靜地站在謝矜身邊,並不想出風頭。
只是偶爾在謝矜低聲詢問她的意見時,才簡明扼要地補充一兩句產業配套的想法和思路。
且每句話都能踩在關鍵點上。
聞聽銀一邊聽著,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秦煙。
她舉止大方得體,並不高高在上,但也不過度親民,還是有些距離感的。
面對港圈那些眼高於頂的製片人、導演、明星時,她態度雖然平和,卻又能讓人不自覺收斂氣焰。
聊到文化產業投資時,她思路清晰,對市場趨勢的判斷精準,行事非常老練。
怎麼一直不聲不響,才漸漸嶄露頭角?
晚宴過半,聞聽銀讓助理去調查秦煙的背景。
還有她所有商業佈局裡,到底有沒有謝矜的手筆。
二十分鐘後,助理悄無聲息地回到她身邊,遞過平板電腦。
屏幕上是一份簡潔的報告,結論清晰。
謝矜從未直接參與秦煙的任何項目決策,資金流水也完全獨立。
聞聽銀看著報告,又看向遠處正與一位製片人交談的女人。
那姑娘側臉在燈光下輪廓分明,眼神專註明亮。
在說到某個電影IP的開發價值時,手指在虛空輕輕一點。
那是種掌控全局的手勢。
聞聽銀忽然笑了。
她端起香檳,抿了一口,輕聲對身邊的助理說:「難怪程妧禾會輸得一塌糊塗。」
助理疑惑地看著她。
聞聽銀搖搖頭,目光仍落在秦煙身上,脣角的笑意深了幾分。
「我要是男人…」
「我也會為她心動的。」
「準備企劃案,她的項目我們找機會投一些。」
*
晚宴結束時,已近午夜。
勞斯萊斯幻影平穩駛下山道,維港的璀璨燈火在後視鏡裡漸漸縮小。
最後融成一片模糊的光海。
車內很安靜,隔音玻璃將外界喧囂徹底隔絕。
秦煙脫了高跟鞋,蜷縮在真皮座椅裡,頭靠在謝矜肩上。
她喝得不多,但香檳的後勁還是讓她臉頰泛著淡淡的粉。
身上散發出清淺的酒氣,混合著她慣用的香水,在密閉空間裡氤氳成一種勾人的藥引。
她聲音有些軟,像浸了蜜,「老公,謝謝。」
謝矜正閉目養神,聞言睜開眼。
男人撐著腦袋,不疾不徐地看著她。
手指無意識地捲起她一綹長發,在指尖繞了繞。
懶懶散散的眸光,噙著笑意。
「謝什麼?」
秦煙仰起臉,眼睛在昏暗光線裡亮晶晶的,「這些娛樂圈的人脈,文化產業的資源,資本圈的橋梁,日後都能為我所用。」
她聲音輕了些:「我心裡是領情的,謝謝。」
謝矜睨著她,那飽滿的紅脣,忽張,忽合。
誘人的很。
她仰著臉的樣子毫無防備,眼底因為微醺而波光瀲灩。
那抹春色幾乎要溢出來。
禮服領口隨著她的動作微微下滑,露出鎖骨和肩頸大片白皙的皮膚。
上面還殘留著昨晚他留下的淺淺痕跡。
他喉結輕輕滾動。
「不和我生氣了?」
他問,手指從她發梢滑到耳廓,指尖摩挲那裡柔軟的皮膚。
秦煙睫毛顫了顫,別開視線:「誰和你生氣了?」
嘴硬。
謝矜低笑,手指託住她下巴,將她臉轉回來。
兩人距離很近,呼吸交錯。
「那還能親麼?
親了不會又不理人?」
他問,聲音壓得很低。
秦煙一愣。
這是說的什麼話?
他不會以為,自己之前不理他,是因為他在飛機上親了她吧?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雙眼此刻深邃得像夜海。
裡面翻湧著她熟悉的情慾,還有一絲期待和確認。
她心裡某處,忽然軟了下去。
秦煙沒回答,而是主動伸手,環住他的脖頸。
她直勾勾盯著他的眸子,歪著頭,緩緩湊近。
吻落在男人的脣上。
他身體明顯僵了一瞬。
但下一秒,他沒讓她後退,反客為主。
大手扣住她的後腦,手指插進她柔軟的髮絲,將她牢牢固定。
這個吻開始得溫柔,很快變得兇狠。
他碾過她的脣,舌尖長驅直入,攻城掠地,攫取她口腔裡每一寸空氣。
秦煙被吻得喘不過氣,手指無力地抓著他肩頭的衣料。
在她喫痛嗚咽時,他又放緩了力道,轉為輕柔的吸允,帶著安撫的意味。
「乖乖,抱緊我。」
「我不…謝矜,我不喜歡你身上的味道。」
她口耑的厲害。
「以後我和你用一樣的味道。」
「讓你喜歡,好不好?」
車廂內溫度節節攀升。
秦煙渾身發軟,只能攀著他的肩膀,像溺水的人抱著浮木。
兩人的呼吸,在狹窄空間裡交纏,潮溼,滾燙。
不知過了多久,謝矜才稍稍退開。
秦煙靠在他懷裡,胸口起伏,睫毛溼成一簇一簇的。
她抬眼看他,眼神迷離。
脣瓣紅腫水潤,在昏暗光線下誘人得像熟透的櫻桃。
謝矜拇指撫過她下脣,眸色深得嚇人。
明明只是按壓,她卻緊張得全身僵直,呼吸急促得要溢出啜泣。
他聲音啞得厲害,讓人骨頭髮酥,「乖乖,你知不知道…」
話沒說完。
司機的聲音從隔板後傳來,禮貌而剋制:「先生,太太,到莊園了。」
謝矜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
再睜開時,眼底的情動被強行壓下去大半。
他替秦煙理了理凌亂的頭髮和衣襟,又將自己西裝外套披在她肩上。
「等著,我抱你下去。」
他說著,聲音已經恢復平穩。
秦煙看著他瞬間切換的狀態,心裡那點旖旎也跟著散了。
夜風迎面吹來,帶著莊園裡熱帶花卉的馥鬱香氣。
謝矜走到她這邊打開車門,很自然地彎下腰,將人從車裡抱了出來。
男人單手抱著她,另隻手拎著她的高跟鞋。
徑直走去臥室,親手一寸一寸脫掉那件昂貴的華服。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剝殼的珍珠。
唯一的柔弱光澤正在被聚焦,審視。
他掌心炙熱,緊貼著她細嫩的肌膚,彷彿要將她所有掙扎的力氣都吞沒。
她顫著聲說:「我想去浴室。」
「我抱你去。」
她就知道他沒安好心。
他將人抱在身前,像抱一隻樹袋熊。
身上依舊穿著白襯衫,在眼下這樣的情景中,莫名的具有誘惑力。
他站在淋浴下,襯衫被水打溼,貼在肌膚上,透著精雕細琢的肌肉紋理。
灼熱的氣息自他喉間滲出,黑瞳深不見底,似有烈火在其中燃燒。
浴室中水聲漸止,氤氳的霧氣裡,只剩攙鬥的口耑息。
*
【蛇也:球伍*星*好*瓶,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