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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熱貪歡 第224章秦煙x謝矜(番外2)

作者: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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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所周知,秦煙好賭,但不能輸。

  一說有人來陪她打牌,她眼睛都亮了。

  她嬌嬌軟軟的說:「老公,贏了算我的,輸了你給我報銷。」

  謝矜在一旁聽著,脣角彎起,寵溺的點了點頭。

  「放心玩,輸了老公都給你補上。」

  這幾個人哄著她,故意餵牌給她。

  她今天贏一點,明天贏一點。

  天天笑得跟朵花似的。

  這心情一好,臉色都跟著紅潤了起來。

  謝矜看著她們在客廳裡鬧成一團。

  秦煙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心裡終於鬆了口氣。

  只要她能開心。

  怎麼都行。

  *

  一到晚上,謝矜會先陪她去浴室。

  浴室很大,恆溫的浴缸裡放滿了溫水。

  水面浮著沐浴球,衝出好多好多綿密的泡泡。

  散發著淡淡的橙花香氣。

  謝矜不明白,女士的用品怎麼那麼多。

  一層一層的往身上塗。

  先是磨砂,又是油,再是乳,還有各種瓶瓶罐罐。

  光是記住順序都要花些功夫。

  縱使孕期也有孕婦專用的,還得繼續塗。

  他拿著小刷子,像刷燒烤調料似的,耐心地給她細膩的皮膚上刷油。

  動作很輕,很細,生怕弄疼了她。

  秦煙舒服地泡在大大的浴缸裡,在水裡晃著小腿。

  眯著眼享受著男人為她的專屬服務。

  有時候洗著洗著,她就睡著了。

  浴室的燈光昏黃,落在她安靜的睡顏上。

  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陰影,嘴脣微微嘟著,像個孩子。

  謝矜會幫她衝好,擦乾,再將人抱回房中。

  小心翼翼的放在牀上,蓋好被子,吻一吻她的額頭。

  自己再去衝『涼』。

  前幾個月她那難受的樣子,像易碎的玻璃,他碰都不敢碰。

  更別說夫妻間的那點事了,他連想都不敢想。

  每次給她洗完澡,他都要衝涼水,衝到自己冷靜下來為止。

  那天,在浴室他忘情的吻著她。

  見她的眼神也迷離了些…

  便提出了一些『小小』的要求。

  誰知秦煙的眸子瞬間清醒。

  「不行!」

  她說的斬釘截鐵,「我的孩子小,可禁不起你折騰。」

  謝矜歪頭看著她,半晌沒說出話來。

  不過,他還想再試試:「醫生說可以了。」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秦煙一擺手。

  沒有絲毫猶豫,一連說了一長串的『不行』。

  謝矜也沒細數清楚到底是幾個。

  她怕謝矜強來,今天油也不刷了,『譁啦』一下從浴缸站起身。

  「我要去睡覺了。」

  謝矜:「……」

  他耐著性子幫她擦乾,自己又去衝了個澡。

  他憋了好幾個月,實在是太想她了。

  她天天明晃晃在他眼前晃悠。

  看得到,喫不到的滋味…

  不太好過。

  此時此刻,他的內心無比懊悔——

  為什麼當初要買那個牌子的套?

  不結實,不耐玩。

  這才惹出這麼大的禍。

  他要找律師團隊,告他們品牌。

  垃圾。

  *

  他洗完澡回去上牀。

  秦煙穿著真絲睡衣,抱著她的阿貝貝小狗,背對著他裝睡。

  謝矜躺下,牀墊下陷了一塊。

  他湊到她身邊,手臂箍著她的腰。

  箍得死死的。

  他貼得緊,秦煙感受到了什麼…

  心裡『咯噔』一下,繼續裝死。

  看來衝涼並沒有起什麼作用。

  他親吻她的耳後,舌尖忝著她頸部那塊最薄的皮膚。

  她死死咬著牙,繼續裝死。

  他將人翻了過來。

  清冽神祕的木質香,加上荷爾蒙的氣息,勾著人不斷沉溺。

  秦煙被迫仰頭。

  他吻得太兇,摁住她後頸的指腹用了力。

  無名指上的戒指硌得她有些疼。

  「唔~謝矜…」

  她實在受不住了。

  嗓音軟了幾分,帶了絲求饒的嫵媚。

  秦煙眼角溼潤,難耐地推拒著。

  她能清楚感知到他身體的溫度。

  肌膚相觸,惹得她渾身顫慄。

  她不饞嗎?

  她也是正常人啊!

  她也餓呀!

  但她只是憑著一股名為『母愛』的信念……

  一忍再忍,忍無可忍!

  謝矜退開幾分,手卻沒松。

  弧度流暢的薄脣貼著她的耳廓,嗓音暗啞:「寶寶,幫幫我。」

  秦煙眼睫輕顫。

  這會兒,她的腦子已經罷工了。

  身體早已被眼前的美色和情慾操控。

  「怎麼幫…?」

  聲音剛落,那紅潤的脣就再次被男人堵住。

  只能發出細微的嚶嚀。

  這次溫柔無比,愛憐至極。

  秦煙徹底沒了力氣。

  喘息之間,她渾身癱軟的說:「老公…我好難受…」

  她在他懷裡掙扎,生理性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張開脣齒難耐的咬他。

  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她想快樂,不然像螞蟻啃食一樣難受。

  謝矜生生被她咬了一下。

  他的聲音又低又啞,帶著幾分壓抑的笑意,「我知道,先讓你到…好不好?」

  …

  過了不知多久,他終於抬起了頭。

  可眼底洶湧的慾望更加濃烈。

  昏暗光線下,她小臉緋紅,有碎發汗涔涔地貼在臉頰。

  她淚眼迷離地看著他,長而卷的睫毛被淚水打溼。

  看上去可憐極了。

  「寶寶,手給我。」

  她輕輕點點頭。

  結婚以來,她也沒幹活過,有些手足無措,生澀得不行。

  他目光鎖著她。

  漆黑的瞳孔深不見底,如這無邊夜色。

  時鐘指針轉著,聲音滴滴答答,很有節奏。

  …

  秦煙好累。

  有種漫無邊際看不到頭的感覺。

  她有點不想玩了。

  謝矜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啞地哄她:「寶寶,親親我。」

  她探上去,吻他的脣。

  之後,時鐘調快了指針,聲音也跟著快了些。

  一聲低啞的悶哼。

  室內歸於平靜。

  *

  謝矜也算過了兩個月好日子。

  到了第六個月,秦煙見紅了。

  胎位低,有流產風險。

  那天她剛上完廁所,一低頭,看見馬桶裡的紅色,整個人都懵了。

  謝矜接到電話時正在開會。

  他丟下一會議室的人,瘋了似的飆車趕回家。

  所有人的心,又跟著提了起來。

  她每天腳高頭低地躺著,躺到頭部充血,眼前發黑。

  打了很多保胎針,喫了很多苦,遭了無數的罪。

  那些針又粗又長,扎進皮膚的時候,疼得她直冒冷汗。

  可她從沒有喊過一聲苦,也從沒有抱怨過一句。

  有時難受得緊了,就偷偷抹眼淚。

  但她不敢讓謝矜看見。

  謝矜這人心眼小。

  她怕他會因此不愛他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