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抱?那我呢? 第144章if線:哥哥和嫩哥哥(6)
苦橙,橡木,還有清新的沐浴露味道。
二十歲的席淵小心翼翼地攬住她的腰,隨即就感覺到她用鼻尖和嘴巴一個勁地拱他,很輕,卻很黏人。
聽見她小鼻子不停嗅聞的聲音,他笑,「小狗寶寶。」
入定老僧仍舊閉著眼,俊美的眉不悅地動了一下。
沈安之把他修長漂亮的手往自己側腰帶,小聲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麼。
嫩席淵的耳根一下子發紅。
他放在她側腰的手緊了緊,壓低聲音,「寶寶,這可是你說的。」
...
席淵只是閉了幾分鐘的眼,入定顯然是不可能入定的,他的寶貝妹妹還在別人懷裡。
誰料,他一睜眼,就看見兩人吻得不知天地為何物。
他都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時候摟在一起的。
同樣年輕熱烈的身軀緊緊貼在一起,釋放著無止盡的、迷人的荷爾蒙。
青年深深低著頭吻著女孩。
他額上青筋亂跳,脣角緊緊繃起,「沈,安,之。」
「不是說只親一下?」
沈安之從枕頭上仰起臉,用無辜又迷離的眼神看他。
「我沒答應只親一下呀,哥哥...」
「哥哥也親我好不好......」
二十歲的席淵抬起頭來,舔了舔脣,掃了他一眼。
「喂,老我,你要是不樂意就趕緊讓開,給我們騰地方。」
他又何嘗不想獨佔她,但當哥的心情他最懂,要是把老他隔絕在外,老他恐怕會發瘋。
「好得很。」席淵冷笑一聲,驟然伸手,把沈安之箍進懷裡。
他掌心收攏,從後扣著她脖頸,手臂青筋盡顯,肌肉線條緊繃著,聲音也冷得嚇人。
「一個哥哥不夠,就非得兩個哥哥?」
沈安之紅著臉,艱難地低頭,親了一下他的手心。「喜歡哥哥。」
...
「真可愛......」二十歲的席淵盯著她的臉,眼底一片晦暗,「寶寶會乖嗎?」
她連連點頭,眼睛亮亮的小聲回答:
「會,之之會乖的。」
她幹好事的時候一向都很乖。
...
次日,沈安之迷迷糊糊睜開眼時,看著眼前年輕俊美的臉晃了神。
她差點以為自己穿越了,呆呆地盯著二十歲的席淵看了半晌,目光描摹過他閉著的眼睛、眉毛和睫羽、脣的紋理......
.到哥哥,可是她少女時代最大的豪情壯志。
沒錯,她就是這麼有出息,從小就認定了哥哥——哥哥是她唯一的童養夫,是她命中註定的老公。
她沉浸在興奮和幸福當中,昨夜種種才一點點回到腦海。
沈安之鼻子一酸,眼含熱淚,差點給自己出息哭了。
腰間環著的手臂將她拉回懷抱,席淵慵懶低啞的嗓音貼著她耳廓傳來。
「寶寶一大早看著他發呆?」
「怎麼,是哥哥這張臉不夠看?」
「以前不是說哥哥最帥最好看?」
沈安之的腦袋靠在他懷裡,小小聲嘀咕道,「二十歲的哥哥嬌嫩,你如今幾歲了......」
「嗯?」席淵俊朗的眉一擰,扣著她下頜,懲罰性地咬了一口她的小臉蛋。
臀部也迎來了清晨的第一記招呼,「長本事了,敢說你哥老。」
和他酸味沖天的話語一同來的,是二十歲席淵沒壓住的笑聲。
沈安之雙手抵著他的下頜一通躲,「嗷嗷。」
二十歲的席淵仔細盯著妹妹微微泛紅的臉頰,叮囑道,「老我,別把寶寶咬疼了。」
話音剛落,沈安之明顯感覺到面前的哥哥呼吸重了幾分。
果然,他正冷冷盯著她的嫩哥哥,這眼神,下一瞬把嫩哥哥暴揍一頓都不意外。
她連忙伸手捂住哥哥的眼睛,親了親他的臉,「哥哥我餓了,想喫蛋撻。」
滿足妹妹的小嘴是哥哥與生俱來的心願和責任。
廚房裡傳來二十六歲的席淵準備食材做早餐的聲音。
二十歲的席淵推開臥室的窗,瞥見遠處市中心新建起的幾棟高樓,隔著社區綠化和車水馬龍,昭示著這座城市的日新月異。
近處沒有喧囂,只有樹影隨風搖曳。
這裡是他和妹妹長大的地方,也是回憶裡永遠的花園。
他轉過頭,看見六年後的妹妹穿著屬於他的襯衫,歪著腦袋,眉眼彎彎地看著他。
清晨的暖光灑在她臉上,金燦燦暖洋洋的,映得她眼眸更亮了。
她狡黠地朝他笑,「哥哥,還記得這件衣服嗎?」
席淵怎麼會不記得,這正是在他的時間線裡,剛買不久的襯衫。
他穿了幾次,某天清晨卻發現衣櫃裡沒有了它的影子。
再次看見,就是藏在某個小壞蛋的被窩裡。挺括的襯衫面料被揉皺成一團,令他十分無奈。
他雖然沒收了這件襯衫,卻沒有立刻洗掉,因為上面沾了妹妹的氣味,甜香的,他捨不得洗。
沈安之穿著它,鬆鬆的,雖然袖子挽起來了一截,但她的小手還是露不出來,鎖骨倒是露了一大片,變成了露肩裝。
他彎著脣角,一步一步朝她走近,「小調皮鬼,穿成這樣,別把肩膀凍感冒了。」
沈安之笑眯眯地摸了摸肩膀,「不會感冒的...」
說話間,二十歲的席淵已經走到了她面前,低頭吻住她的脣。
「我很開心。」他清新的氣息籠罩著她,「原來我和之之以後會在一起。」
「我永遠是你的哥哥,也會一輩子守護你。」
沈安之既感動,又嚇了一大跳,連忙伸手觸碰他的臉。
溫潤的質地,真實的皮膚觸感...還好,面前年輕的哥哥沒有消失。
「你可別說走就走啊,哥哥。」她緊張地咬了咬脣,「不然我就不喜歡你了。」
嫩席淵往廚房的方向望了一眼,輕笑,「不可以。」
「必須喜歡哥哥。」
沈安之氣哼哼,踮起腳抱住他的脖頸。
「哥哥抱我。」
沈安之面對面地被哥哥抱在懷裡,腦袋埋進他香香的鎖骨溝,感覺自己像是回到育兒袋的小袋鼠,安全感滿得都要溢出來。
她和哥哥一直都是這樣的,沒有血緣,卻有道看不見的紅線將他們牢牢牽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