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紮店老闆娘她是玄門大佬 第420章少言破級

作者:阿夏貌美且有才

# 第420章少言破級

從蔡瓜瓜身後追上來的盛常安和徐少言,看著蔡瓜瓜暈過去,也是嚇了一跳。

  二人一齊喊了一聲:「瓜瓜!」

  徐少言突然剎住了步子,站在前面一動不動。

  盛常安卻急切的朝著蔡瓜瓜跑了過去。

  那句瓜瓜怎麼了?還沒問出口。

  人就兩眼一閉倒在了地上。

  不遠處的徐少言已經屏住了呼吸。

  一臉問號的看著陳昭願。

  陳昭願也看著徐少言,茫然又無辜。

  然後抬起頭看了一眼頭頂上的天空。

  看到幾隻麻雀從遠處飛來。

  停在了電線上,嘰嘰喳喳叫了兩聲。

  不是不想叫第三聲。

  是它們再次張嘴的時候,從電線上一頭摔了下去。

  幾張符紙從陳昭願手中飛出,裹住了那幾隻麻雀。

  讓它們平安降落到了路邊。

  陳昭願收回目光。

  已經屏住了呼吸的徐少言這時候有點暈了。

  暈乎乎的徐少言抬眼看著站在離他不遠處的教官。

  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呼吸均勻的盛常安。

  盛常安也好,蔡瓜瓜也罷,兩個人都沒有任何危險。

  就像睡著了。

  並且看上去睡的十分香甜。

  徐少言移開目光,看向陳昭願,眼中的困惑更深了。

  只是他也沒有來得及張口問一句。

  「教官,為什麼?」

  徐少言也倒了下去,即將倒下去之前,徐少言深深看了一眼陳昭願。

  抱著一點她能過來也把自己撈起來的希望。

  不過最終,希望落空。

  還好,比起盛常安,徐少言倒下去之前,總算是擺了一個自認為比較帥氣的姿勢。

  陳昭願很是無奈的看看徐少言,又看看盛常安。

  最終,深深的嘆了口氣。

  「雲梭。」

  已經把自己練成普通人中,遊戲高手的雲梭,頭也不抬的問了句:「幹嘛?」

  「把盛常安和徐少言都帶回去。」

  雲梭淡淡的哦了一聲,頭還是沒有抬。

  只有兩根線從他身體中伸出,往門外蔓延。

  一根捲起了徐少言,一根捲起了盛常安。

  陳昭願見狀,抱著蔡瓜瓜一步步朝著店裡走去。

  這一天,心願紙鋪一條街,無論是人還是鬼都在睡覺,做美夢。

  只有神和神器精神抖擻。

  陳昭願躺在院子裡的搖椅上,閉著眼睛聽著小曲。

  雲梭坐在窗臺上,在遊戲中瘋狂虐渣,拉仇恨。

  大美也和蔡瓜瓜他們幾個一樣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至於徐少言和盛常安則被雲梭很隨意的放在了沙發上。

  一左一右。

  倒在沙發上的徐少言緩緩睜開眼睛,眼前的一切逐漸清晰。

  他記得之前和盛常安,蔡瓜瓜一早起來之後,發現教官不見了。

  打了手機,發現手機鈴聲從臥室傳來。

  他們教官沒拿手機。

  其實徐少言和盛常安都不怎麼擔心。

  畢竟他們教官強的令人髮指。

  不管去哪,都只有她揍人家的份。

  但蔡瓜瓜明顯有點擔心,擔心的倒不是他們教官遇見危險。

  擔心的是他們教官若是再去了哪裡怎麼辦?

  所以在發覺教官出現在街頭的時候,蔡瓜瓜第一個竄了出去。

  徐少言和盛常安是追著蔡瓜瓜出去的。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在看到教官的那一刻,三個人先後暈了過去。

  徐少言從沙發上起身,感覺身體比之前又有些不同了。

  好像又有要破級的跡象。

  這?

  和暈過去之前的那股香氣有關係?

  徐少言沒算,但下意識的就這麼覺得。

  這時,從院子裡再次傳來讓他耳熟能詳的小曲聲。

  「桃葉尖上尖,

  柳葉就遮滿了天……」

  徐少言快步朝著院子走去。

  看到他們陳教官閉著眼睛躺在搖椅上,身上放著一把摺扇。

  徐少言放緩了腳步,走過去輕聲喊道:「教官。」

  陳昭願身下的搖椅逐漸停了下來。

  睜開眼睛,扭頭看了眼徐少言。

  哦?

  這是又要破級了?

  徐少言站在陳昭願身邊,使勁努著鼻子嗅。

  這醜德性……

  讓陳昭願皺了下眉頭。

  陳昭願說:「別聞了。」

  「哦。」徐少言很乖的停止了剛剛的動作。

  「桌上這個酒,你自己倒三分之一。」

  徐少言順著陳昭願的目光看去,搖椅旁邊的小桌子上放著一個酒葫蘆,和一個流光溢彩的杯子。

  一看就價值不菲。

  徐少言走過去蹲下,忍了忍還是沒忍住。

  便直接問了句:「教官為什麼是三分之一?」

  陳昭願已經再次閉上了眼睛,靜靜的說道:「因為一杯你承受不住。」

  什麼叫承受不住?

  徐少言這般想著,擰開酒葫蘆的塞子,小心翼翼的給自己倒了半杯酒。

  倒酒的時候,他就有些迷迷糊糊的。

  只是下意識覺得沒有危險,強忍著這股暈眩,把酒杯子裡三分之一的酒喝了下去。

  酒入喉的那一刻。

  徐少言再次暈了過去。

  暈過去的前一秒他想著,這到底是為什麼?

  這次他沒來得及給自己準備一個帥氣的姿勢。

  剛剛醒來的盛常安和蔡瓜瓜,才走到院子裡,聞到那一股酒香,也跟著再次暈了過去。

  這次陳昭願沒管這三小隻。

  閉著眼睛,小曲聽到尾聲。

  陳昭願睜開了眼睛。

  該吃飯了。

  三個小傢伙都暈過去了。

  那她吃點什麼呢?

  陳昭願這般想著,拿出了手機。

  這個時代最好的就是便利了。

  很適合她這種懶人。

  ……

  醉生夢死帶來的效果是持續性的。

  這第二次暈過去,第一個醒來的是盛常安。

  盛常安睜開眼睛,看到倒在一邊的蔡瓜瓜,見並沒有醒來的跡象,便起身把她抱回了房間。

  然後轉身朝著院子裡走去。

  盛常安走到院子裡,看著躺在搖椅上的陳昭願喊了聲。

  「教官。」

  「嗯。」

  「這是怎麼回事?」

  陳昭願抬眼看著盛常安:「你們被酒味給醉暈過去了。」

  酒味給醉暈過去?

  「酒?」

  「地府有個酒坊,裡面有個叫阿綠的老闆,會釀一種叫醉生夢死的酒。」

  「酒勁很大?」

  「嗯,很大。」

  盛常安握了一下拳頭,確實能感覺到身體比之前更有力量了。

  「那……我們為什麼又暈了第二次?」

  「嗯,因為徐少言喝了一小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