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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嫡顏 第248章 挑明隱情

作者:夜兮初曉

第248章 挑明隱情

“只是如今遇到一些棘手的事兒。”司徒文遠暗自嘆息一聲道。

肖氏微微一怔,心裡暗叫一聲,不妙!

對於司徒文遠的性子,肖氏如何不知。平日裡恨不得天天見不到自己,這不過今日工夫,竟然這樣熱乎的貼著自己,這其中沒有事兒,她可是死都不信!

待心情平靜下來,肖氏嘴角微勾,淡淡一笑,道:“夫君,究竟遇到什麼事兒?”

司徒文遠本來不願將那些事情告訴肖氏,但如今這些事兒時時刻刻縈繞在他心頭,揮之不去。他這心裡悶得很,卻又尋不到說話的人兒。

聽聞肖氏這樣說來,司徒文遠忙上前挽住肖氏的手臂,悠悠然將肖氏扶到了椅子上,待肖氏坐定,他才徐徐道:“夫人,這些日子我倒是清閒的很,正尋思尋了幾日帶夫人去郊外遊玩一番。說起清閒,這倒是皇上格外的恩賜了,今年秋闈皇上出了新的政策,我終於可以休息一陣子了。”

司徒文遠並未說明,但肖氏卻聽出了言外之意。

這就是,今年,夫君不用參與秋闈的事兒。

這是一件好事,卻也是一件壞事。

肖氏縝密的思索片刻,睨了司徒文遠一眼,冷冷笑道:“原是這樣?”

肖氏暗自腹誹:平日裡,你根本就想不起我,這遇到事兒,你第一個想到的卻是我。

眼前這人兒,真是讓肖氏覺得又愛又氣。只因為這樣,她才不知道如何對待司徒文遠,但此人是自己的夫君,這夫妻本就是一條船上的人兒,任由事態變遷,亦是不能更改。

不幫,還能怎樣?可是她又能做些什麼?

“妾身明白了,夫君,不過這事兒還要從長計議。”肖氏十分不屑夫君的這種行為,但卻有無可奈何。

“眼下這秋闈的事兒我是不能插手了,如今這銀子緊張的很,夫人您看……”司徒文遠見夫人雖然明白其意,但卻並沒有說要補貼自己,他這心裡仍是七上八下的。

如今直言相告,肖氏卻是微微深思,片刻後,她無奈嘆息一聲,道:“夫君,雖然當年孃家陪嫁不的東西不少,但這些年來花的也是差不多了,若是長此下去,這也不是法子啊!”

肖氏心如明鏡,若是任由夫君這樣揮霍下去,這後果可就不堪設想。

還有,夫君只說同意了四丫頭的事情,但卻並沒有拿出一點兒誠意。若是這樣輕易讓他得了銀子,這以後她更是無法拿捏住夫君了。

司徒文遠當然明白肖氏話裡的意思,輕笑一聲,道:“夫人,這話兒從你嘴裡說出來,我還真是不信兒。肖府可是燕京城最為富有的,當年陪嫁的東西我知道的就數不勝數,我不知道的那更是不計其數。”

司徒文遠當年就是看中了肖氏這一點,才應下這門親事。

若是不然,憑他的才華與容貌怎會同意娶肖氏進門呢!

肖氏一聽這話,氣不打一處來,卻是耐住性子,悠悠道:“夫君,暫且不說這個事兒,就說說四丫頭的事兒,前幾日您可是百般阻撓,這會子卻又同意了。這事兒,任由誰只怕都能看出其中的門道兒。”

肖氏並不說明瞭,但是這意思已是明顯。

說白了,不就是為了銀子嗎?

但是肖氏明白,若是錢財被司徒文遠揮霍光了,她在司徒府的地位就永遠消失了。不管如何,不能全部拿出來。

司徒文遠見此計不成,又心生一計,道:“不就是四丫頭的親事嗎?當日我不同意,並非是害了四丫頭,而是為了四丫頭。華府究竟是怎樣一個情形,只怕夫人你還不知道吧?華夫人可是向來不肯低頭的人兒,竟然能夠前來說親,你難道看不出來這其中隱藏著一些你不知道的事兒吧?”

語畢,司徒文遠怔怔看著肖氏,嘴角浮現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他料想肖氏是不會知道內裡的事兒。

一切如同司徒文遠所料,肖氏的確是不知道。

不然,她是如何也不會同意華夫人的。更不會將親生閨女嫁到華府去。

“這其中有什麼事兒?”肖氏愣住了。

司徒文遠見她上了道,冷笑一聲,道:“這些年來,我和華邵安走得近,這其中的事兒,我可是清楚著,就說這秋闈的事兒,只怕此事華邵安也在疼呢!若不是他在外張羅著,我又怎能暗中操作的如此順利?”

意思甚是明朗,司徒文遠無奈的笑笑。

肖氏愕然,伸出手指著司徒文遠,支支吾吾道:“這……怎麼可能?”

“這是事實。”司徒文遠斬釘截鐵回答道。

這些年來,司徒文遠與華邵安勾結買賣官職,這事兒若不是隱秘的厲害,只怕早就被人知曉。往年,這白花花的銀子甚為容易的就進了司徒文遠與華邵安的口袋。若不是今年政策變了,司徒文遠亦是不會擔心。

但是,一切都不一樣了。

肖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雙眸睜得大大的,直直看向司徒文遠,雅然無語。

司徒文遠悵然一嘆道:“夫人,這事兒,本來我並不打算告訴你,但是如今你既然問起來,我就說了。四丫頭亦是我的女兒,我怎麼忍心看她跳入火坑?所以,華府這門親事不成的。”

如今,司徒文遠說的這樣明白,肖氏不由的點點頭,認同道:“的確是不行。”微微一頓,肖氏似是想起什麼,盯著司徒文遠又道:“只是,四丫頭好似真的對華成君動了心思了。”

這才是最為要命的。

司徒君惠的性子那可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若是她真的鑽進牛角尖,這後面的事兒可就是麻煩了。

“不過是個孩子,過些日子自然就忘了。”司徒文遠說的輕鬆,心裡卻明白夫人沒有撒謊。

不過,今日他的目的可不在此。

肖氏還沒反應過來,司徒文遠又道:“這些事兒既然我都說了,如今我這手裡的確是缺了銀子,夫人你看怎麼辦?”

這話說罷,肖氏終於回過神來,詫異看著司徒文遠。

他的目的,向來都這樣明確,這一切要如何辦?

肖氏微微一怔,心裡十分不是滋味兒,可是眼前的人兒的是自己的夫君,若是不答應他,往後的日子只怕是更加難過了。

半晌,肖氏微微一笑,道:“既是夫君開口了,妾身哪有不應的道理。不過,往後這銀子可得省著點兒花了……”

“好了,不要說了,這些話兒我可是聽膩了。”司徒文遠不等肖氏說罷,忙打斷道。

這銀子還沒到手呢,司徒文遠就原形畢露。

肖氏心裡一涼,可是答應他的話兒,她只得照著去了。

當了一些平日不用的首飾,肖氏過了幾天就將銀子送到了司徒文遠那兒。

司徒文遠接過之後淡漠一笑,道:“還是夫人最懂我。”

這樣的話兒,自從成親至今,肖氏不知聽過多少次了,然而每次要完了銀子,司徒文遠整個人就像是變了一般,不可理喻。

肖氏無奈,這些年來早已習以為常,但心裡仍舊不是滋味兒。

這一切,被剛剛經過身邊的司徒君惠瞧見,她忙拉上肖氏,低聲道:“母親,這些年來,難道你還沒看清楚嗎?父親是個貪得無厭的人兒,慾壑難填,這樣下去,母親您的嫁妝只怕是所剩無幾。”

這話不無道理,但是從司徒君惠嘴裡說出來,卻就不一樣了。

肖氏微微一怔,睨了女兒一眼,輕言道:“這話兒往後可不能說了。”微微一頓,肖氏將女兒拉到房內,關上窗子,這才細細道:“孩子,我何嘗不知你父親對我的心思?但是身為人妻,不能不這樣做。再說,這事兒關乎你的親事,本來我覺得華成君倒是個不錯的,但是華府不如表面看起來那般光鮮亮麗,我是不忍心將你嫁過去。”

肖氏趁著女兒詢問自己的空兒,將心裡的話兒說出。

司徒君惠愕然,詫異看著母親,疑問道:“難道母親以為我是看中了華府的富貴?”司徒君惠搖搖頭,冷笑一聲,道:“若是我不喜歡的人兒,即便他是太子,我也寧死不屈,但是,我喜歡的是華成君這人,不是華成君的家世!”

這話說罷,司徒君惠不解的看著母親。

這些日子以來,難道母親沒有明白自己的心思不成?

肖氏卻緩緩搖頭,道:“孩子,你太過單純,性子又太過執拗,這樣下去,吃虧的只能是你自己!如今的燕京城,難道你還沒有看清楚,若是沒有身價地位,有誰會正眼瞧你?本來我是瞧著華府不錯,才動了這樣的心思,如今,我是決計不會答應的。”

肖氏撂下這句話兒,冷冷看了一眼女兒,揚長而去。

然而,肖氏不知,這話兒猶如冰箭一般,穿透司徒君惠的心。

她不能接受這樣事實。

自從第一眼瞧見華成君,她的心思開始萌動,繼而一發不可收拾,如今,終於沒人和她搶華成君了。可是,母親,你為何要如此阻攔!

司徒君惠憤恨的看著肖氏遠去的方向,嘆息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