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極神醫 261、葫蘆架上結出的水蜜桃
261、葫蘆架上結出的水蜜桃
洪伯濤抗壓能力不是很好,很快在辦案人員的攻勢之下敗下陣來,交代了不少的問題,其中很多與洪武略有關,甚至還挖出了一個超級猛料,這個洪伯濤,真的是洪武略的私生子,這,也是鍾厚與張家選擇從洪伯濤身上打開突破口的重要原因。
掌握了至關緊要的證據,新一輪的博弈就開始了。雖然省部級的官員不會因為這麼一點小事就被束之高閣,不再任用,但是無疑,這個事情對洪武略的打擊很是巨大,起碼,天南省他是呆不下去了,在一番爭鬥與妥協之中,最終結果終於出爐,洪武略卸任天南省常務副省長的職位,另有任命,至於任命到哪裡,那就不關鍾厚的事情了,想必下場也未必多好,說不定提前退休都有可能。
鍾厚與張武功一小一大兩個人策劃了這次事件,在這次事件中通力合作,兩個人的關係也親近了許多,張武功要招鍾厚為婿的心思更加濃重了,當然了,要是他知道鍾厚有那麼多女人恐怕就不會這麼打算了,這個也是鍾厚極力抗拒的原因,開玩笑,要是他真的有一個女兒的話,那麼自己招惹了,還不被這個老年猛男毆打致死啊!雖然,他女兒如花似玉到可以被自己招惹的概率很低,只有千分之一。
上一次高翁與媛媛被救了出來之後,鍾厚就不放心媛媛再跟高翁呆一起了,就想請兩個人一起去南都市居住,不過高翁執意不肯,鍾厚只好作罷,但是媛媛卻不能再在那邊呆下去了,鍾厚就讓祝英俠把她帶了回去,五個女人之中,也只有祝英俠可以託付,其他幾個人,阿娜爾的性子肯定不太適合,南宮婉感覺自己都照料不好,林霜姐妹卻是經常有任務在身上。
高翁被鍾厚留下來也有幾天了,這天,他終於決定要回徐源農村去了。
在車上,鍾厚顯得有些悶悶不樂,說道:“真的不明白您老為什麼一定要呆那個地方呢?別跟我說,那裡的人需要你這樣的話,我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高翁苦笑一下,不做聲,鍾厚又怎麼會明白自己的心情呢?年輕的時候做下了錯事,這是對自己的懲罰,才有僻居鄉野之間,自己的內心才會得到安寧,那紅塵種種,喧囂浮躁才會遠離。
知道自己無論怎麼勸都是沒有用的,鍾厚就不再說話,專心的開起車來,到了車站,買好才最近的一班車的車票,把高翁送了進去,鍾厚站在門口,黯然一嘆,他隱隱約約知道高翁的想法。雖然很想勸說幾句,但是這是老一輩的事情,自己說了似乎也沒什麼作用啊!只有時間,才可以醫治那些創傷與悲痛,只有他們自己想開了,才是真的想開了。
火車站與汽車站相隔不遠,邊上的這條道路叫做幸福大道,鍾厚就是在這裡遇到媛媛的,看來現在的雲陽市政府已經感覺到了壓力,路邊的那些乞討人群幾不可見,連擺攤設點的人也少了許多,鍾厚慢慢走在這條道路上,任思緒遊蕩,腳步徜徉。
忽地,一個溫柔甜美的聲音如涓涓細流傳入鍾厚的耳朵裡,鍾厚發誓,這是自己這輩子聽到的最美妙的聲音了。
“好了,別鬧了,姐姐還有事情呢?我們抓緊時間把東西買了,快點回去好不好!”
鍾厚扭頭看去,就看到一個長髮女子輕聲細語的說著這些話,地上一個小男孩坐著不動。
長髮女子蹲下身去,依舊用那種溫柔的讓人難以消受的聲音說道:“俊宇,聽話啦!小朋友們還在等著我們呢?他們相信你,給你這個機會出來買東西,我們可不能讓他們失望哦,剛才姐姐錢包忘記拿了,現在身上沒零錢了,你看,其他的錢都買了東西了,真的沒有了呀,你不要鬧了,趕快跟姐姐回去好不好!”
小男孩似乎沒有聽到長髮女子的話,長髮女子要去扶他,卻被他惡狠狠的推開手臂,他人小力氣卻是極大,這一下頓時讓長髮女子感到了痛意,秀美的臉上眉頭微微皺起。
鍾厚聽了這一番話已經明白過來了,這個小男孩應該是長髮女子的弟弟,他們一起出來買東西,長髮女子忘帶錢包了,而且身上的錢都買了東西,現在這個小男孩要吃火燒,長髮女子沒錢去買,他就癱到了地上,不肯起來。
鍾厚正要上前去,不就是一個火燒嗎?怎麼可以讓這樣溫柔的女子為難呢?誰知道在他之前,一個白臉小生搶先一步,走了上去,看到了長髮女子的正臉,頓時不爭氣的嚥下了一口口水,聽聲音已經夠讓人想入非非了,沒想到正臉卻這麼美麗,簡直就是清麗脫俗,王亦非,跟她比完全就是個渣啊!
小白臉心裡激動極了,本來以為美女都成了有錢人的玩物,沒想到這裡居然有一個漏網之魚,還叫自己給撞上了,難怪算命先生說自己最近紅運當頭,看這兩姐弟,弟弟穿著略好,姐姐也只是一般,應該不是什麼豪富之家,看來自己大有希望啊!
“小弟弟是要吃火燒是嗎?沒關係,想吃多少我給你買!”小白臉喜滋滋的說道,是啊!只要我當了你姐夫,別說火燒了,水燒,金燒,土燒,木燒我都可以給你弄來吃。
小男孩伸出舌頭舔了嘴唇一下,臉上露出高興的神色來,終於有火燒吃咯。
長髮女子卻攔住了他,溫言說道:“俊宇,還記得姐姐是怎麼跟你講的嗎?我們不能隨便吃別人的東西,這樣很不好!”
這個叫俊宇的小男孩一聽這話,頓時滿臉的不高興,小腳一軟,立刻就要往地上倒去。
長髮女子趕緊拉住他,可是小男孩蠻勁不小,長髮女子力弱,居然有拉扯不住的意思,小白臉見狀趕緊上來充好人:“哎呀,你這個人真是,小孩子要吃就給他吃嘛,也沒多少錢,別說一個火燒,就是山珍海味我也可以給他弄了來吃!”小白臉一邊說話,一邊試圖朝長髮女子靠近。
長髮女子微微離開小白臉一點,微微帶有一絲怒氣說道:“請你不要打攪我們,這是我們自己的事情,你要是再糾纏的話,別怪我不客氣了!”雖然這話帶有生氣的意思,但還是溫柔之級,絲毫起不到警告的效果,相反,小白臉卻更囂張了。
他嘿嘿一笑:“不客氣,我們不需要怎麼客氣啊!這位小姐,我們相見就是有緣,不如一起坐一下,喝杯咖啡怎麼樣,小弟弟一直在街上這樣,也影響交通啊!”
長髮女子見這人實在無賴,根本就不搭理他,只顧跟那個叫俊宇的小男孩說話,一個勁的哀求,讓他快點起來回家,回去就買火燒吃。
小白臉微微有些尷尬,但是他知道泡女人臉皮一定要厚的道理,毫不氣餒,繼續朝長髮女子說話,不過這完全就是剃頭挑子一頭熱,長髮女子完全無視了他,這個時候,人群中傳來一陣鬨笑的聲音,這聽在小白臉耳朵裡讓人面紅耳赤。
他本來就是這一條街上的小混混,剛才故作斯文就是為了讓美女對自己印象好一點,現在看來卻是毫無作用,相反,卻讓這麼多人看自己的洋相,索性一把撕下了偽裝,小白臉的臉上露出一絲猙獰:“剛才給你面子你不要,現在我要你好看,再看你一次機會,我問你,到底跟不跟我去喝咖啡!”
不搭理,依舊不搭理。
小白臉怒了,恨恨的罵了一句,在眾人的嘲笑聲裡,伸手就準備去握長髮女子柔滑的手臂,這個時候,一雙大手中途殺到,幾個連續的漂亮的動作一氣呵成,頓時小白臉就被摔倒在了地上,死魚一般的喘氣,一抹鮮血從他嘴角流了出來,鍾厚這一次出手可是極重的。
“真的不要臉,人家不搭理你就不要死皮賴臉的,還想動手,真的是敗類!”鍾厚憤恨不平的說道。
小白臉躺在地上,欲哭無淚,到現在他總算是明白了算命先生的真正含義,紅運當頭,不是鴻運,意思就是自己有血光之災啊!這不,臉上就見紅了。
剛才鍾厚已經順手買了一個火燒,此刻把它遞給了那個小男孩,然後轉身就準備離去,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然後製造一個不經意間的偶遇,這才是泡妞的高招啊!鍾厚一邊大踏步準備走,一邊暗自鄙視地上的小白臉,這廝,真的太不入流了。
正走著,忽然後面長髮女子溫柔聲音傳入耳中:“鍾厚哥哥!”鍾厚頓時停住了腳步,有些詫異的轉過頭來,問道:“你喊我什麼?難道你認識我!”
長髮美女一笑:“當然認識了,我們前幾天才見過呢?你治好了我爺爺,我是張武功的女兒,我叫柳坷珂!”
呆滯,鍾厚徹底的呆滯,不可思議的事情終於發生了,葫蘆架上怎麼結出一個水蜜桃出來了,想一想張武功五大三粗的模樣,再看看面前聲音溫柔舉止清雅的柳珂珂,鍾厚黯然長嘆,造物主真他媽的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