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田帝國 218 “客官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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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官請進,”
男人們面面相覷,大廳空蕩蕩的,姑娘呢?
抬腳都走了進去。
忽然一道紅紗飄過,輕輕地拂過眾人的頭頂,紅紗再落,一女子拉著紅紗飄飄而落,裙襬往後飛,露出潔白的大腿,以及小腳。
男人們睜大了眼睛!
柳言一身紅裙,裙子是超短裙只是外賣又加了一層幾乎透明的紅紗,面戴紅紗半遮面。
輕輕落下,給男人們勾了一眼,勾的他們魂都輕了。
輕輕把面紗摘下,深邃的五官略帶混血的氣質,以及,長長的改成波浪卷,躬身輕道,
“各位官人有禮了,小女子扶柳,是這家店的媽媽,也是暫時的花魁,”
美!太美!美的太有個性!
啊!從來沒見過那麼漂亮的女子!
扶柳沒有穿鞋,小腳上綁著一對紅繩穿的鈴鐺,她輕輕一動,就發出清脆的鈴聲。
這些男人這輩子都沒見過這樣的穿著這樣的女人!
“不知各位客官看過門外的告示沒,”
“看過看過、”
“看、過了!”
好幾個男人說話都結巴了,輕輕給自己一嘴巴子,真沒用!
“我們開門做生意,自然是為了掙錢,姑娘願不願意留人得看個人本事,如果誰來硬的,可不能怪我們手段更硬了,”
幾個男人色咪咪盯著她,
“你們有多硬?啊?哈哈!”
“哈哈哈!”
扶柳躬身,
“我們自然是在合法情況下做事,”
說完拉住紅紗輕點地飛回樓上,
“好輕功!”
在場的人無一不想著,玩過的女人不計其數,個個女人都是軟綿嬌弱,不知道會武功的女人是什麼滋味……
扶柳輕輕道,
“姑娘們,出來做生意了~”
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們一湧都出來了,個個都穿著不一樣的衣服,普通的,短裙的,短袖的,薄紗的,畫著精緻的妝容,帶著一股好聞的香氣撲面而來!
男人人瞪大了眼睛,極品!極品!個個都是極品!
一個姑娘用腿勾了勾陳汝梓旁邊的男人,
“公子~要人家陪你嗎~人家彈唱跳樣樣都不精通哦~”
那人頓時來了興趣,
“那你會什麼?”
“人家可是千杯不醉呢~公子要奴家陪你喝一杯麼~”
那人將女人攬了過來,
“好!本公子就看看你多能喝!陳兄!走!”
陳汝梓眉頭直皺,這樣的女子他不喜,那人見他沒興趣,乾脆
自己抱著姑娘走了,到了花樓還不知道玩一玩,真是被家裡母老虎欺負慣了的!
一個女人輕輕地走了過去,
“公子,您可有什麼需要?”
陳汝梓一看,一身白衣纖纖細腰眉頭輕皺,好像風吹就會倒的柔弱,一時,竟然不忍心拒絕她,
“公子身上有酒味,不如讓奴家為你吹一首小曲解憂罷,”
陳汝梓看了眼四周,亂哄哄的,
“去樓上包廂罷,”
“公子這邊請,”
女子走的緩慢,好像再走幾步就要斷氣一樣,陳汝梓扶了上去,
“你可是在這裡受委屈了?”
女子搖頭,
“我們這兒只需要賣藝不需賣身,媽媽待我們極好,是我自己不爭氣,”
說著,眼光已經淚光閃閃,陳汝梓內心一揪,覺得自己極被這女子需要著!
女子:我的……天啊……束腰真的是綁的太緊了,早知道不要這個人設了,快、快不能呼吸……
眼一閉暈了過去,陳汝梓趕緊抱住了她!
只覺得她軟的不像話,但是好瘦!
“姑娘!姑娘!”
扶柳拉著輕紗飛了過去,輕輕推開他,一探呼吸,再看這丫頭的腰,哭笑不得,讓人趕緊帶回房間去,在丫鬟耳邊說了幾句,
丫鬟一聽,趕緊把人公主抱抱走了。
“不好意思陳公子,白芍身子骨虛,今天開業,可能是激動了,過會她醒了我讓她給你賠罪,”
陳汝梓擺手,
“罷了,她沒事就好,”
“需要我給你挑一個姑娘麼,我們這兒什麼類型的姑娘都有,”
“不用了,家中還有事,先走了,”
帶他來的朋友見他居然和媽媽聊上了也是羨他好福氣,長的好看就是吃香啊!誰知他竟然轉頭走了!猛地站起來,這傻子!
“公子,你怎麼了,不喝了麼?”
女子面色朦朧,似醉非醉,軟軟地依偎在他身邊,
男人心猿意馬,
“喝,怎麼不喝,來!”
男子最後喝的一頭栽桌子上呼呼大睡!女子手往他胸口摸去,抓出個錢袋!
“我去!才一百兩!哪裡夠結賬!”
又往男人身上摸去……
等男子醒來的時候要哭了,誰來告訴他不過是喝了幾壇酒怎麼要六百多兩!那麼些銀子都可以包個不錯的女人好幾個月了!
雄壯的小二虎視眈眈,也不能丟了面子,只能叫人到家裡傳信趕緊拿了銀子來,以後哪裡還敢來這裡!美人再美這兒可是消金窟!家裡那點家產還不夠他揮霍的!
一天營業下來,景升樓獲得頭籌,一天營業額達到四萬多兩,雖然打了八折,但是菜價全部漲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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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裡人,要面子,漲了價那就更得帶兄弟來!怎麼說也是清河城最貴的酒樓不是!夠兄弟了吧!而且景升樓的飯菜也是出乎意料的美味!
小吃店依然賣的火爆,不過一天能賺上幾百兩就是不錯,護膚店爆了個大冷們,一天就賣了一千多兩,還不如清平鎮,不過這個是口碑生意,用著好了,回頭客自然是不缺的,美妝店發揮的尚可,也入了兩萬多兩,一天下來,大家也沒有太忙,有條不紊地工作著,賬本全部送了到府城的辦公室,沒算成本,一天收入八萬六千三百三十二兩六文。當然,這是除開當鋪的,那兒不是新開的店,一直經營的不上不下,但確確實實是個十分賺錢的生意,只要時間存在,就能一直錢生錢!
柱子幾個面色都不太好,在府城前前後後可是投入了三百多萬兩!這點收入根本不夠瞧!難不成要虧本??
“這不是還有兩天麼,咱們開業三天八折活動,且看著吧,迴歸正常價格後如果生意還是不好,那就搞個兩週年慶唄,打五折!”
眾人想想,山陽記是在九月多開的店,但是這些事,他們說哪天是週年慶就是哪天,有什麼好細究的~
柱子:“再看看吧,我再派人去發傳單,”
方雪:“我叫人去茶樓酒樓宣傳宣傳,”
方流海:“我去青樓轉轉,”
大家瞅他,
“咳咳,我去咱們的陽春白雪樓,”
羅凰擺手,
“去吧去吧,去打開新世界,”
陽春白雪樓中午12點開業,營業到晚上九點,一天九個鍾,正常青樓是晚上六點開業,第二天八點關門,陽春白雪樓裡的姑娘陪吃陪喝陪玩,賺的就是青春飯和才藝飯,如果接受不了制定的人設就當丫鬟廚娘,所有人都是底資加提成來結算工資的,誰掙的錢多誰的提成就高,丫鬟們端茶遞水累個半死一天提成可能就個幾百文,而姑娘卻有幾十兩,店裡給予機會所有人自己選擇,誰賺錢誰上位,不止有姑娘陪,男人也有,你怎麼掙錢不管,只要掙到錢就給分成。
陽春白雪樓第一批人全部都是從人牙子買來的,賣身契全在手上,扶柳直接了當告訴他們,只要有錢想贖回賣身契就贖回,這兒百花爭豔,沒有少了誰就不行誰的,人牙子天天來問她要不要人,見到她就笑的牙不見眼的。
其實那些姑娘都清楚著呢,不管她們是被拐來還是被家人賣的,她們長的好看,早就做好了被賣入青樓的準備,哪想過被扶柳買了去,如今好吃好喝被人伺候著,只是賣笑又不是賣身,還根著自己的性情來訂製人設,誰會傻傻地就走了!就是真要走!怎麼的也要掙夠了錢再走!誰讓這兒的錢實在是太好掙了!一天下來,掙的最少的姑娘都有五兩!
她們當中有些人,長那麼大,連銀子都沒見過呢!這兒雖然不是個好聽的地方,卻給了她們一個安全的容身之地。
再來說鯨系列粉底霜的事,每家店都看著算著自家生意,像包子店,買超過過一兩的,就拿了紙筆來記客人的姓名地址了,酒樓的,超過一千兩也該記了,一天下來統計一翻,每家店的第一都出來,去美妝店領了粉底霜,第二天就派人送了過去。
不用想,鯨系列的粉底霜在府城造成了多大的轟動!
先不說裡面的粉脂質量如何,這盒子裡小小的鏡子,把人照的清清楚楚,可把人給嚇壞了!山陽記好大的手筆!誰見過這樣的鏡子!頓時覺得這清平鎮來的山陽記,不容小覷!
最幸運的還是一個鄉下的姑娘,
她本來就是與孃親來府城購買成親用品,她家就一個她一個孩子,哪怕家裡窮困,也湊了銀子讓姑娘來府城買嫁妝!
姑娘原本不想破費,可是婚慶所的婚服實在是太好看了!她娘就咬牙拉著她進去,說給她買一套!誰知道里面最便宜的一套都要八百八十八兩!姑娘忍不住抹了抹淚,強行拉著娘出去,結果被方雪看到了,他讓人把人拉回來,一套八百八十紋!買不買!買立馬就給量身裁布明天就給家裡送過去!
那姑娘一聽就知道肯定是這家店的東家可憐她們,紅了眼,立馬就掏錢挑了最簡單的那套,留下地址,心裡不停地道,回去一定要好好給相親們說一說這家婚慶所,雖然這裡的婚服雖然很貴!但是小二說,找媒人,還是按著當地的價格來!這兒的東家是菩薩心腸,肯定不會害人!
第二天小二照著地址把婚服送了過去,還把粉底霜也送了過去,每家店當天消費最高的得一件粉底霜,這是規矩,誰讓當天婚慶所就接了一張單呢!
那姑娘拿著粉底霜也不知道怎麼用更捨不得用,後來被府城裡的夫人打聽到她那兒有一盒粉底霜,花了五千兩買了過來,從此一家人的生活都變了!
當然,這是後話。
昨天二手市場的鏡子競拍的那個激烈,那幾家夫人鬥法,鏡子本身就定價一千兩一面,硬生生給炒到了最貴十二萬兩!小的也賣了兩萬兩!
幾家人也沒傷了和氣,大家都拍到了鏡子,想打聽打聽還有沒有鏡子,小二一問三不知,這是東家給的,他們也不清楚。
雖然花了大錢買鏡子,但是他們心裡也明白,要是山陽記放出聲去,指不定要抬到多少錢!反倒是她們賺便宜了,這麼一想,幾位夫人就覺得自家收了人家帖子還不去買東西不地道,第二天又大張旗鼓的去店裡買東西,帶著相熟的夫人,給山陽記開開場!
而當天也是不少人去了拍賣場的,那裡經常能掏到好東西,眼光好的,花幾文錢買個東西轉手賣幾兩也是有的,昨天拍賣場競拍的那麼激烈自然有人圍觀,只是那些富商有錢也不敢搶啊!坐著的全是官老爺夫人!只得暗暗叫苦希望他們趕緊拍了走人!好不容易等他們走了,趕緊圍上去問,小二隻說這些鏡子沒那麼容易製成的,有貨了就會上,什麼時候上,誰都不清楚!
富商們眼珠子一溜,就抓個錢袋給小二,如果有貨了麻煩一定要來通知,到時候絕對給好處。
小二們都笑著收了,點頭,倉庫裡還有幾十面呢,東家說一個月放一兩面來拍賣,其他的不管,今天收的銀子都比一年的工錢多了,大家都心照不宣,只要不損害店裡生意,掌櫃的是不會管這些的,只管安心收下!
原本常茹心收到消息山陽記賣的並不好還洋洋得意,幾家破店還想翻出風浪來,就那個破酒樓,明天找人整垮它!
想不到第二天,派去的人全被打成了豬頭還送進了府衙!更是讓城主大人親自審問!一群廢物!諒他們也不敢供出本夫人!又聽聞劉夫人幾個帶著相熟的夫人去幫襯山陽記,一時氣的砸了好幾個花瓶!
“賤人!一群賤人!”
陳汝梓一進房間就見一片狼藉,什麼心情也沒了去,早幾年他還有心情哄哄夫人,如今孩子都十五六歲了她還是跟當小姐時一樣的脾氣,再深的感情也磨光了!
何況他本身對常茹心也並沒有多喜歡,這麼一想,頓時覺得忍受了她十幾年的自己也是辛苦,鬼使神差地想起了昨天那個弱不禁風腰兒跟柳枝一樣的姑娘,手好像還留有她淡淡的香味……
抬腳,走了出去……
( = 老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