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光寶氣同人之無巧不成珠 22欺之以方

作者:倚風自笑

22欺之以方

負責一個專案難嗎?很難!對於被保護得太好的沈之橙而言。負責一個專案難嗎?也不難,對曾經掌管大半個天堃的雅思而言。在生命中最後幾年,事業幾乎是她的一切並時刻給她注入活下去的能量,只有在那樣運籌帷幄時候她才能感受到心中碩果僅存的點滴漣漪。商場如戰場,出場的都是模糊了性別的人,所有人都必須在搏擊沖刷中才能獲得獎賞,能量和氣概豈是唾手可得?

“jessica。你怎麼這麼聰明,這麼細細碎碎的事,你也能抓住那個線頭?”沈之橙從檔案山中掙扎出來,敬佩地道。

“那是因為我沒有你好命!catherine,才華和見識都是被逼出來的,慢慢做,做了足夠多錯誤的決定後你就知道怎麼做正確的決定了,總主要的是你輸得起。將來你會比我高明很多,因為你有一個愛你如己的、會傾囊相授的、永遠不會對你心存猜忌的導師……。”

“你是說你自己嗎?”沈之橙的話讓本來略感唏噓的雅思忍不住笑了起來,“當然是你哥哥了。我的這點小把戲在他面前怎麼夠看?”

“是嗎?”沈之橙俏皮地歪頭看她,“我倒覺得你倆挺像的。”

“哪裡像?”

“怎麼說呢,都有那種久經磨礪才會出來的凌厲範兒。”沈之橙咬著鉛筆,“不過呢我大哥是千年老妖,你嘛,還差那麼一點點。”

“誹謗親師,作業量加倍。”雅思把檔案捲成紙筒敲了她一記,“把那疊也看完,明天我來檢查,要是說不到點子上,哼哼……。”

“你這是公報私仇!”沈之橙看著那一尺高的檔案,拍案而起。

“是又怎麼樣?你咬我啊!”雅思站起來,“你嘛,差的可不止一點點!”

看著沈之橙“嘭”地一聲磕倒在桌子上,雅思揹著包哼著歌走了。

“任時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

咦,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啊。雅思心情甚好地接起來,:“vincent,你是不是在catherine身上安了電子眼,怎麼我一欺負他你就打電話來了?”

“呀,這麼快就被你發現了,不過不是安在catherine身上,是安在你身上了。”

……

“那你就等著欣賞我有多殘忍吧!”

第n次完敗的雅思咬牙之餘更有幾分欣慰,沈柏棠的腎臟移植手術看來很成功,才能讓他此時有體力也有心情開玩笑。

“我給高興給catherine找了個嚴師。”

……

“你就不怕我因私廢公,給天堃放水嗎?”雅思惡狠狠地道,這倒不是假話,天堃的情況除了賀峰連特侖蘇都不一定有她清楚。

“情起生擾,情漲生障,情極生怨,情過生恨。我倒是覺得該擔心的是賀峰。”

“沈柏棠,讓我一次會死嗎?”雅思炸毛了。

“好吧。我對自己喜歡的人是非常寬容的。”

“又說這種話,反正你是吃定了我是好人。”雅思頗為無奈地搖了搖頭。

“君子可以欺之以方嘛。”

“你覺得我是君子?”雅思自己都笑出了聲,“這個說法很新鮮。”

“相信我這個魔鬼的眼光吧。”

“真是狡猾!”雅思嘆道:“你都這麼說了,我怎敢不盡心盡力?君子可以欺之以方,君子可以欺之以方……”她忽然想起了不久就要發生的一件事,不由自主地把這句話唸了兩遍。

“vincent,你還在嗎?”

“當然在,我怎敢先掛你電話。只是看你似乎想到什麼,怕打擾到你的思緒。”

雅思聽得心中溫暖,不同於賀峰無微不至的體貼,沈柏棠的體貼是靜水流深的,你不說他就不問,但你心裡明白他一直都在並且隨時準備提供幫助。

“你答應我的各地名廚……”

“怎麼忽然想起來這時候裝店?”白筱柔好奇地道:“不是要幫catherine嗎?”

“一來我呢,只是起個引導作用,飯還是要catherine自己一口一口吃;二來開店是我和賀哲男說好的,總是不見動靜他會誤會我隨口扯個理由敷衍他;三來嘛,給catherine幫忙只是一時,開店才是我自己的事業。”

“怎麼讓賀峰周圍的人承認你才是你最大的事業!”

“媽,這女人即使沒有自己的事業也得有自己的事情,否則就會把男人當成是自己的事情,那時候就最容易出事情。”雅思一邊說一邊偷偷看著雅言。

“精彩,我挺你!”果然,雅言第一時間蹦出來支援。

“小妹!”白筱柔狠狠瞪了她一眼,“大妹好不容易碰上了andrew,兩個人又那麼合得來,你少來扯她後退。”說完就拉著雅言始新一輪絮絮叨叨,生怕她被雅思洗腦了。

成功禍水東移的雅言施施然走出了家門。

當日說開店雖然只是隨口搪塞賀哲男,但事後想想還真是個好法子。既然已經決定了如果賀峰不給自己就不給訊訊要,那怎麼讓自己的錢轉起來快快升值就是得慎重思考的問題。

藉母愛這個最強大動力地推動,雅思迅速地行動起來。俗話說三年一個代溝,時尚也是如此。世界變化如此讓人眼花繚亂,三年前的東西三年後再看也會明顯覺得out,重生的好處之一就是你能清晰地預知未來流行走向。把自己腦子裡儲存的後世經典抽出來,提煉出想法,和設計師溝通怎麼專業地呈現出來,和要在這裡工作的師傅溝通怎麼讓他們覺得方便愉快,和名媛貴婦們聊天旁敲側擊怎麼她們覺得流連忘放,和賀峰撒嬌,逼供什麼樣的地方會讓他覺得安全有情趣……

同時還要時不時被catherine催命連環call拉壯丁……。不到一個月,忙得團團換的雅思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下巴瘦了一圈,在家裡吃飯有時都會困得打瞌睡,明顯地表現出忘事傾向……

“小妹,小妹……。”康爸爸拍了拍雅思的肩膀。

“啊,啊?”雅思猛地抬頭,揉揉眼睛,環顧一圈,歉意地對田銳說:“不好意思,這幾天太累了。”

田銳和雅瞳在雙方親友的祝福下戀得如火如荼,大有燎原之勢。雅瞳本來就感情至上,是個很容易因被愛而愛的女人。田銳本人又條件上佳,性格是圈子裡難得的熱忱單純、英俊儒雅,浪漫深情,更重要的是兩人總有共同話題。雅瞳對這段戀情有多滿意從她越來越嬌豔幸福的笑容裡就可見一斑;對田銳而言呢,雅瞳家世清白,人又純情又靚。雖然有過一段不成功的婚姻,但看前世田銳追離異且身負破產令的雅思都追得毫無壓力,可見他對這些還真不在意。田銳父母亦覺得有一個深得賀峰讚賞準珠寶店女店主的兒媳是件很有面子的事,更重要的是和田銳感情甚篤的大哥大嫂對於對雅瞳感性、熱愛藝術、上進又沒權勢野心的性格不要太喜歡。田銳對雅瞳的滿意從他最近來康家做客的頻率就可知一二。

“這麼說就是把我當外人了。”田銳笑道,“新店開張本來就是體力活加腦力活嘛。”

“尤其是店主人還沒有像wilson這樣體貼的男朋友幫忙的情況下。”雅思戲謔道。

“小妹!”雅瞳羞紅了臉。

“我也沒幫什麼忙,主要都是constance和康伯父在操作。”田銳倒是落落大方。

“誰說你幫不上忙?”雅思變戲法似地掏出兩張票:“wilson,去千里送美女吧。”

“紐約國際珠寶展?”雅瞳感動得不知說什麼好,“我什麼都沒幫到你,你這麼忙還想著我,我真是……小妹,對不起啊。”

“你有異性沒人性又不是一兩天了。”雅思一臉“鄙夷”,“真覺得對不起我就好好學習,以後我的婚戒就交給你了!”

“嗯,我一定會為你出全世界最感人的婚戒的。”雅瞳一臉堅定。

“還說constance有異性沒人性,她都把最感人的婚戒給你了,哎,那我只好選第二感人的婚戒送給constance了。”田銳不失時機地說甜言蜜語。

“喂,要不要這麼膩歪啊?”雅言敲了敲桌子。

“有本事你也膩歪一個啊?”白筱柔提起來就氣不打一處來,你做的好事我還沒有說,我和胡太看你前段時間和andrew聯絡那麼緊密還以為好事將近,誰知道你倆聯合起來做戲騙我們,喜酒沒喝上,倒讓你和andrew做成了一單生意。難道我那麼煞費苦心是給你公司添磚加瓦的嗎?你老闆付我多少薪水?”白筱柔一提起這事就一肚子氣。

雅言落荒而逃。

想到雅言去公司後會怎樣把氣全撒到高長勝頭上,雅思就像吃了冰激凌一樣痛快,要不是你這個流氓為了掙錢什麼都做得出來我至於這麼殫精竭慮嗎?活該!

一星期後。

雅思看著由宋太親筆題詞的“食來運轉”的匾額出神。終於完成了!揉揉突突直跳的額角,懶散了這麼久忽然忙這麼高強度的工作身體還真有些吃不消。邀請函都已經發出去了吧?這天也太熱了吧,不知道開業那天會不會受影響?雅思覺得皮膚像是被火舌舔過一樣熱,腳下的路面也像要被曬化了一樣越來越軟,嗓子裡一股辛辣沿著五臟六武向上翻滾。

“嘔……”雅思扶著路邊垃圾桶想吐,卻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從畫廊裡走出來的男人剛好撞見了這一幕。

雅思被血管裡流竄的涼意驚醒的時候,看見的已經是醫院潔白的天花板。

“小妹,你沒事吧?”康爸擔憂的聲音。

“我怎麼了?”

“怎麼了?早叫你不要這麼拼命啊!現在倒好,要不是小賀生髮現把你送過來,我都不敢想會發生什麼事?”白筱柔又是心疼又是生氣地說。

“小賀生?”雅思瞠目結舌。

白筱柔把雅思病床抬高,她這才看見屋子裡另外出乎她意料的人—賀哲男。

“沒想到是你,真是謝謝了。”

“沒什麼,每個人見到都會做的,而且我們是朋友嘛。”賀哲男聳聳肩,“我還以為你要開食鋪只是拒絕我的藉口呢,沒想到竟然是真的。你沒騙我,我很高興。只是你的工作恐怕不得不暫停一段時間了,醫生說你疲勞過度。”

“都已經完成了,我剛剛寄出請柬。也許你下午就能收到!”

“不如現在告訴我什麼時候?”

“這個月十八號。”

“十八號?”康青楊念臉色一遍,“那天不是其利四十週年慶?”

“什麼?爸爸你說過嗎?”雅思也是臉色大變。

“我沒說過嗎?最近忙著開新店的事,我也記不清了。”康青楊自己也有些不確定起來,遲疑地道:“應該說過一次吧。”

“爸,你也知道最近我有多忙,家裡有多忙,只說一遍,我怎麼可能記得住?現在怎麼辦?二姐和wilson出去甜蜜去了,我們也缺席的話……請柬都已經發出去了!不行,我得去追回來。”雅思焦急地想下床,腳剛碰到地面腿就一軟,整個人都癱下來。

“小妹!”大驚失色的康青楊<B>①3&#56;看&#26360;網</B>地接住了。

“你現在這樣情況怎麼去追?”賀哲男道:“同一天就同一天就是,其利又不是你們家的。到時候和孫老闆說一聲就是,孫先生君子人品名聲在外,總不會為這種事斤斤計較的。”

“是呀是呀。”白筱柔忙道:“你也知道小妹多看重這食鋪的,還特特請宋太題了字,到時候很多人都來的,你不幫滿怎麼說得過去?而且你都已經從其利辭職了。大不了我們讓大妹代我們去啊。”

“大妹會有空嗎?”康青楊懷疑地道。

“那是她爸爸的老朋友,再忙她也抽得出時間!”白筱柔斬釘截鐵。

“那好吧。回去我就和懷德說。”康青楊對上老婆女兒的時候從來沒有勝利過,這次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