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光寶氣同人之無巧不成珠 44 在商言商

作者:倚風自笑

44 在商言商

“噓,別說得這麼大聲。”沈之橙緊張地在唇邊豎了一個指頭,“不可以話給別人知的。”

“噓!”賀哲男看她神態可愛,也豎起一個指頭到唇邊,“既然不可以被別人知道,那你準備怎麼賄賂我?”

“賄賂?”沈之橙嚇了一跳,用“你怎麼可以這麼無恥”的表情驚訝地看著賀哲男。

賀哲男忍住笑道:“你也說了在商言商,既然讓我發現了這個秘密,不趁機謀取些利益好像對不起我這個好歹‘從商了幾天’的商人?”

“算我自己挖坑自己跳吧。”沈之橙無可奈何地問,“那你要什麼好處?”

“這個,我一時還真沒想到。”

“賀哲男你!”

“我只是出於商人的本能先要你開支票嘛。這樣吧,算你欠我一個。”

“呵呵,那你要我上九天攬月下五洋捉鱉我也要答應?”

“我保證絕對你是能力範圍以內的,絕不天怒人怨你的。”

“哼!”沈之橙抱著胳膊回以一聲冷嗤。

“這樣吧,我還還可以教你怎麼掩飾讓其他人看不出你的意圖。”大灰狼循循善誘。

沈之橙就有些遊移不定,像打定主意買心卻有不甘的顧客一樣,死咬著牙不走又不甘願不爽快拿下。

“好吧好吧。”賀哲男用跳樓大甩賣的口氣道:“頂多我幫你撮合這兩個人好了。”

“成交。”沈之橙伸出小拇指,“拉鉤。”

“好,拉鉤。”賀哲男忍住笑遞出手。看見沈之橙臉上那鼓著的腮幫,神情非常正經而拙稚,小拇指鉤鉤後,還特特拽出無名指點了點。

“無名指是連著心臟的,你不可以對你的心撒謊,商人也不行。”

手明如玉,那暖玉般的溫潤只是一點而過,賀哲男卻驚異地感覺到了一陣過電的酥麻。

剛才看見她只不過看到個美麗的女孩子,勇敢又帶一點點天真和執拗,很難不讓人心疼。這次第再看她,容貌、眼神、風姿都一下子鮮明起來,像某種力量狠狠要命地撞進心坎來。

賀哲男清晰地聽到繃緊的心絃為為此發出的清脆空靈的樂聲,那聲音,甚至是他自己都不曾聽聞過的。識海里那個隱藏已久的念頭忽遇驚蟄,搖曳生姿。

“除死無大事,拉鉤卻是和上吊一樣,是事關生死的大事,一百年都不會變。”

沈之橙就滿意地又俯首吃她一輩子都不會膩的冰激凌,像是一隻小貓,在確定人沒有惡意後優雅安然地舔盆中的牛奶。

賀哲男柔聲問,:“只是這種事總要男女相悅才好,你怎麼知道你哥哥喜歡jessica呢?你自己也說你根本看不透你哥哥的。”

“我雖然看不透我哥哥,但我終歸是他妹妹,他費盡力氣向一個人靠近過程中散發出來的那種引力和能量,我還是能夠感知到的。”

“這話聽起來很哲學。”

“不是很難懂啊。像我哥哥和你爸爸這樣的人,喜歡一個女人,給她珠寶、車、房子,甚至愛情都不難,難的是教她聰明,讓她參與事業。其實我一開始遇到的jessica沒這麼厲害的,不知道我哥哥和她說了什麼,她在從四川回香港前一天一下子變身了。”

“變身?這也太誇張了吧。”

“騙你是小狗!真的好像龍被點了眼睛一樣。然後她到夏越來幫我,每天忙得像陀螺,和我哥打電話一打就是一個小時。開始時都是我哥哥說她聽,還有好多她根本聽不明白,這邊掛上電話那邊就直奔資料庫圖書館,誇張到吃工作餐的時候手裡還拿著書,差點把紙杯吃下去。後來慢慢地她就能接上話了,到了第一次記者會前,我哥哥就在電話裡表揚她‘一個企劃,你給jessica一個星期的時間她固然能做的盡善盡美,如果你只給她一晚上時間,她拼了命居然也能勾畫個大概。’那時候他們手機整天響個不停,我以為是說情話,有一次偷偷看看,發現是書單。我哥哥也是成功的商人,從來不會在不相干的人身上花心血的。”

“聽起來你哥哥把jessica當關門弟子,不像是當戀人。”

“應該說我哥哥不僅僅把她當戀人。你也知道我們這樣的人家,夫妻從來不僅僅和愛有關。妻子不但是愛人,更要是助手和拍檔。我哥哥就說過‘婚姻確實是要門當戶對,如果你真愛一個門不當戶不對的,就拽著她提升到門當戶對。’感情的發生呢是很容易的,但是思考共同發展的長遠性才是長葆常鮮的方法啊,只是甜言蜜語卿卿我我終究是流於淺薄了。我覺得我哥哥是在像打磨鑽石一樣打磨jessica呢。”

“那你又怎麼能肯定jessica也喜歡你哥哥呢?”

“還說會幫我,像你這麼不瞭解女人心,補給我添亂就不錯了。”沈之橙嘟嘟囔囔地道,“以我對jessica的瞭解,她要是不崇拜一個人就絕對不會愛他。”

“你知道她崇拜你哥哥?”

“當然,我一直在小心翼翼地觀察哦。”沈之橙驕傲地道,“有一天jessica看書看到半夜兩點,一邊寫一邊抱怨我哥哥。我說那我和哥哥說不要再逼你了,結果jessica說:‘我只是發洩發洩而已,其實我很感謝你哥哥的,是他讓我的人生除了高跟愛情以外更多了自我,也真的沉下心思考怎麼去得到我想要的。像在原本訂了大綱的規劃裡學會了怎麼打小綱,心裡的踏實和滿足,用再多十倍的汗水去換也值得。’怎麼樣,是不是很贊?”

“好吧,我承認你口才了得,至少你說服了我。”賀哲男聳了聳肩。

“那你呢?”

“我什麼?”

“你就沒有打算幫你爸爸再找一個‘人生伴侶’嗎?”

“少來,以為我也會流露蛛絲馬跡讓你抓到嗎?好不容易抓到你一個承諾我才不會傻傻浪費掉呢,善用者必善於防之懂不懂?再學幾天在和我玩吧。”賀哲男好奇又好笑地揉了揉她的頭髮。

“不要,我剛剛做的髮型!”

“少爺回來沒?”賀峰進家門後照例地向英姐問。

“回來了,回來了。”英姐一臉喜色,“在廚房裡泡咖啡呢。”

賀峰在門口站了一會,壓抑住了喜色才慢慢地走進去,“終於捨得回來了?”

“爹哋,我是回來向你道歉的。”賀哲男從流理臺前轉過身,“以前是我不對。不管什麼問題,至少都要去面對去解決,而不知一走了之妄圖不了了之。”

“你能這麼想我很欣慰,至少我不用擔心你連一起吃午飯的權利都不給我了。”

“佛家也說頓悟,我這不是中午還沒想通嗎?再說我中午也真的有約。”

“和沈之橙?”

“你都知道了?”

“我不知道的是你究竟是和以前一樣只是戀愛呢還是認真到要結婚?”

“我是認真的以結婚為前提在戀愛。”賀哲男遞給他一杯咖啡,“我一向偏愛個性外向活潑有點天真的人。無關外貌身份,那種由內而外的幸福感太吸引人。我無可救藥地喜歡這種幸福充溢的感覺,和她在一起,好像什麼艱難險阻都可以衝的過去。”

“terrence,我很高興終於聽到你在以結婚為前提戀愛。目標通往婚姻的愛情更容易單純,通往**的更就比較混沌。這句話我告訴過你很多次,可你總也不聽。”

“聽起來這句話只是個引子,下面一定有我不想聽的話。為什麼爹哋,我和catherine結婚不是很門當戶對嗎?”

“terrence,婚姻是終身大事,你是我兒子。在關乎你一輩子幸福的問題上我只願意也只可能以一個父親的立場來考慮。”

“我知道。”賀哲男親暱地挽住賀峰的肩膀,“我只會為愛而結婚,就和爹哋你一樣。”

“但是我必須同時也必須很遺憾地告訴你,如果我有像沈之橙那樣性格的妹妹,我可能不會同意她嫁給你。”

“為什麼?”

“沈柏棠沒有孩子,沈之橙是唯一的繼承人,但是她現在擔不起夏越,你也同樣擔不起。”

“爹哋你不會幫我嗎?”

“那樣沈柏棠就會擔心夏越不再姓沈,而改姓賀了。”

賀哲男先是皺了皺眉沒,隨即卻像想起了什麼似的,輕鬆笑道:“這個問題沈柏棠會解決好的,再說你兒子我現在只是單相思而已。”

賀峰送了口氣,斜睨著兒子道:“只是單相思就敢和我說的好像明天就要訂婚一樣?”

“因為只要是我決定要做的事,就一定會做到!就像新加坡王夫人賭權的生意。不管爹哋你是要給宋世萬面子還是要給高長勝面子,都不關我事。好了,明天我還有事先回去睡覺了。”

“等等。“賀峰叫住他。

賀哲男嘆氣回頭,“爹哋不要說了,就像你不會改主意一樣,我也絕對不會改主意的。”

“我沒指望能說服你。“賀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只是想你記住,如果你犯了錯,我懲罰你,是以天堃主席的立場;你出了事,我會保護你,是以父親的立場。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和天堃好。”

“我愛你,兒子。”

“jessica,我剛才按照你說的方式和terrence說話了。他僵硬的表情和瞠大的眼睛真的很愛。原來和兒子說我愛你也不是那麼難以啟齒……是是是,都是你的功勞,所以我接受教訓第一時間和你說謝謝……。”

terrence這孩子還是那麼感情用事啊,和雅思透過電話的賀峰稍微輕鬆了一些,看著天外深黛色的夜,自語道:“看來明天還是要約見高長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