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可娃.三世 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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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這次跟來見識這個“夫人聚會”挺享受的,主要是主人方二人都賞心悅目。
衛貝玉就不多說了,一眼妖寶。
關鍵是這高貴無比的老太太也不惹人惡,處久了。她還給我一抹親切感,可能咱兩都是左撇子的緣故。
席間有比姜婷更出眾的夫人,也有比我更討喜的小姐,優雅的歡聲笑語裡,咱這都是綠葉陪襯了。
起身去了洗手間,兩個未接電話都是頭兒,撥過去他又沒接,只有發過去一個短信“張隊,是有急事需要我歸隊麼。”
捏著手機兩臂環胸就靠在洗手檯邊等。
門被推開,我望過去……吃驚,也不吃驚,衛貝玉走進來。
正這時,頭兒電話也來了,
“張隊。”
“不是急事,就是‘全能大比武’又要開始了,你也知道這跟績效評先都是掛鉤的,今年你參不參加。”
我笑“我個人沒意見,聽組織安排。”
“好,那你準備準備。為咱隊爭光。”
說話間,我的眼睛是跟著他走的。巨乒邊才。
他很細心地合上門並落下栓,不忙地並打開抽風機。一來空氣好,再,有聲響,裡面人說話的聲音外頭也聽不真切了。
然後,他解開軍裝領口過來洗了個手。我稍往旁邊讓了讓,和張隊的電話也講完了。扭頭看他,聽候發落。
他輕輕甩了甩手,微笑“‘全能比武’挺耗體力的,你這幾天可得吃好。”
我拍拍肚子,也笑“我這人不是個有口福的,吃得越好拉肚子更厲害,那就是糟蹋。”
他從鏡子裡看我“以前看你不瘦啊。”我知道他指的是坐牢前,既然他有心盯上我,以前的樣子他肯定也是瞭然的。
“這就是我的另一點賤命。喝水都長胖,所以我得多動。”
他抽出紙巾擦著手,實話實說,這雙手真漂亮。
“先脫褲子吧。”
我望著他,
他將紙巾隨手丟入紙簍裡,從軍裝口袋裡拿出針管,“這個月的解藥給你。”
“不是口服的?”我先脫下外套,因為穿的是連體褲。雖然確實也疑惑,打哪兒啊,需要脫褲子……
他解釋清楚了,新西蘭鸚鵡最嫩的地方是它腿腹相連處,那裡止癢效果最好。人同理。
他蹲下來,
我張開腿,
這一看,人腿內側的血管確實最清晰。
一針扎進去很疼呢,不一會兒腰間犯酸。
我低頭扣扣子時他說“看來進展很順利。”
我看他一眼“原來這是獎勵。”
“你這樣理解也行。你能回刑警隊。是陸家的手段;今天姜婷又願意把你帶來,說明許家也留戀你。這是個好開頭。”
他又去洗手,我覺得他有潔癖。不知哪兒冒出來的好玩心,他剛擦乾淨手。我突然兩手將他握住,還在那手背上搓了搓。
他頓了會兒,看著我,
我有點二地指了指水龍頭,“是不是還想洗,你太愛乾淨了。”
他一挑眉,好像是要轉身去洗手,卻又扭頭從我身邊走過。不洗了?我喊他“貝玉。”挺壞的,我深信他是想洗手的。
他回頭“你手又不髒。”開門走了。
我倒頓那兒。心裡有一絲絲的小警覺:這個男人掏你心肺時一定輕手輕腳,當你驚覺腹內空空時,他真誠地看著你,兩手鮮血淋漓。因為,全是你心甘情願……
他說的很對,“全能比武”就是要將體力耗盡的大比試。
上頭的文件是人人參與,計入年終績效。可到了基層具體實施,成了爭面子的一場比賽。各警局都是派出精兵強將參與,甚至為保存你體力,讓你在家休息一禮拜就為準備這次比武的都有,尤見重視程度。
比兩天,我骨頭架子都要散了。
成績還算不錯,我們局得了第二,算近三年來最好成績了。普天同慶,適逢又接近國慶,局裡在豔陽天包了個大廳,說是聯歡,實際就是撮一頓。
我們幾個參賽者當然坐主席,那幾個男同事體力好,雖然也累,可還有勁兒喝酒。我唯一一個女將,可能真是這三年牢坐的人衰了不少,儘管事先調理一週了,結果比下來,人真似丟了半條命一樣,難受啊。可也得撐著呀,這大場面,局長給你敬酒,書記給你敬酒……
我一手撐著腰慢慢上樓,王清想扶我,“你也是太賣命了,”我擺手,沒叫她扶“不賣命成麼,我得趕上今年長級這個趟兒呀。”
“你去臥底都沒評先的?長三級工資都不為過。再說,今年他們要再不給你長,你就去鬧!去年林蔭他們帶著老婆兒子組團去局長辦公室鬧,不就鬧下來了。”
我比了比自己這身板兒,“你看我是敢鬧的人麼,良民順久了那就一輩子是個良民。我不像你,隊醫是技術崗位,兩年就一長,不爭不拼捱著輪也能輪到你……”
我們包的那層樓全是局裡人,洗手間都不夠用,只能上一層到包間層找洗手間。
我扶著牆走,邊走邊和王清聊,
突然旁邊一扇門打開,裡面一人站出半邊身子剛要喊“服務員!”……看見我了。
我不認識他,他認識我,因為他先是一頓,接著又一笑,身子一側,往裡說,“小丕,看這誰呀。”
我頭一麻。
既然這次他們老子娘能幫我把事搞定,我就不想再招惹這兩閻王了。
躲唄。
人像喝醉了的,這邊扶牆的手一推,顛簸地走到另一邊,那隻手又扶住牆。你以為我作啊,我兩條腿筋都像被抽了的,恨不得在地上拖!
哪知,今兒邪神天上盯著我呢,怎這的倒黴,
那邊樓梯口又上來一撥人,
聽見,
“羹白,今天來太不湊巧了,吵死人,樓下不知道是哪個分局的雷子包場……”
我疲憊地看過去,
陸羹白看見我已經停了步伐。
許丕出來,
先看見我,
再一扭頭,
看見那邊的陸羹白……
也許連王清都意識到氣氛掐得是要死人的節奏,緊張地扶住我的胳膊,“快走吧。”小聲說。
卻,
“勝玉!”王清的尖叫貫穿走廊,堪稱驚心。
我後腰眼處被人狠狠踹一腳,顛簸一小步,人像麵餅一樣砸到地上。
“勝玉!”王清這聲叫伴隨著她的手搭在我腿處,
我趴在地上不能動彈,
因為從賽場上直接來的豔陽天,我的運動衣運動褲都沒換,還穿著運動短褲。
我自己確實沒感覺,可見著王清抬起的手上都是血!……
真虧得我的二精神,我還有空喃喃,“我沒來好事呀,更不可能懷孕……”
王清的話把我都驚著了,“那就是你把處女膜摔破了,以前全能比賽時這種情況都有!”
(第七部《舅舅的騙局》止。)
(下一更開始第八部《奪妻》。迴歸第三人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