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可娃.三世 f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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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短了,面子也得顧上。
“你們在幹什麼。”一愛冷肅問,
美美按著分離的背一抬起身,還拍了拍手。同樣冷著臉“幹什麼你不知道?你不是什麼都知道什麼都能做麼。想到哪兒就到哪兒,想怎麼進來就怎麼進來,這麼神通廣大,幹什麼你會不知道?”
一愛一口氣一沉再沉,他知道不能把她再逼急了,可自己火氣巴拉地衝進來……“你跟我先回去。我們回家說。”一愛其實口氣放輕許多。
“我有手有腳自己會回去。”
一愛知道她還記著上次“脫鞋”的仇呢。看了她會兒,轉身走了。
門口聽見,估討他弟。
“美美,我給你去端碗白木耳紅棗湯來吧。”
“嗯。”美美悶悶一聲,
接著,她好小聲,超級不耐煩“我本來就煩。他怎麼就不叫我好過呢。”
“是的是的,那個要來了,你心裡是不舒服。”
“上個月是幾號,”
“14號。”
“又提前了。”
“沒提前幾天……”
分離走出來,看見一愛還站在門口,那臉沉的,太難看了。
分離移過眼去,從他身邊繞過去開門。
一愛也走出來,跟在他後頭。
一愛注視著前面的男孩兒,心裡真是恨毒地想,這表子特別會做人,他從來不在美美跟前提一句王家不是,就是一股子順媚狗腿勁兒緊緊把美美纏著,連她生理期都記得比祖宗忌日還清楚……美美當然喜歡他,美美當然離不開他……越這麼想,一愛心越躁。恨不得伸手就上去!……一愛拳頭鬆了又握,握了又松,氣短勁兒到現在深深磨折著他,他這會兒要對他動了手,一來也太不是自己的範兒,再,美美還不得更……
電梯上來了。
“鐺”一聲開,
分離進去,
冷淡看著他,還等了一會兒,
一愛也那麼站在外頭,冷冽地看著他,沒走進去。
電梯門合上了,
一愛垂頭抬起手揉了揉眉心,
他覺得自己陷入困境了,
他真不想再搭理她任何事了!
真的!真不想再管了,肯定能做到不聞不問的……
下來,馮希覺得一愛的臉色壞得嚇人,卻又沒發現發生什麼事兒呀?
“一愛……”小心翼翼喊一聲,
一愛剛才直接坐上的後座,仰靠在椅背上,好似力氣用光,“徐進說在‘竹林’吃飯,你送我過去吧。”
“嗯,好。”
馮希確實好奇死了,到底是啥事,是誰!把一愛耗成這樣了?
到了竹林,一愛雖說臉色慢慢緩過來些,可馮希依舊還是看得出他情緒很低落,人和他說話,他淡笑應酬,興致都不高。
“一愛,”徐進好像欲言又止,
一愛瞟他一眼“有話就說。”
“我們好像又應了件錯事兒,主要是當時太氣不過。”
一愛撐著頭看著他,洗耳恭聽樣,徐進倒不敢看他了,
“那天雙擁活動,有美院的學生來幫忙,本來沒啥事的,秦少立那幾個吊過來挑釁,指著一個叫徐煙的女孩兒說是你的,你的新歡……那女孩兒看來性子也挺硬,和她同學跟他們鬧起來。我們當時在那兒聽著……一愛,你知道我們聽不得一點他們說你的汙話,當時就,把那女孩兒護下來了,還在,還在亢龍上給她弄了套房,放了話出去,她是你的人了,誰再敢招她,往死裡打……”
一愛合上眼,又揉眉心“為什麼偏偏是亢龍……”
徐進抬起頭,稀裡糊塗的。
馮希倒是像瞭然一樣,哦……難道今天就是為那個徐煙?
一愛今兒似十分灰心,自己的這些名聲看來也真不想顧了,反正他這“包一個包兩個”外頭傳的本就邪乎。
他和文藝為何結了仇,就為個段晨。說起來他連段晨長啥樣兒都記不起來了,就只見過那麼一兩面咩。
段晨確跟了文藝快三年。佔林那會兒也不知怎麼,和段晨是工作生情吧,一時迷得走不出來。和文藝去搶。那哪是對手,佔林被打得……咳,一愛只有出面。佔林哭著求他,一愛你幫我把這事兒擺平了,我死也無憾了。一愛當時確也玩世不恭,還笑他“就這點出息。”大張旗鼓把段晨“霸佔”了過來。
結果,這兩兒確是激情不是真情,“正大光明”總不及“偷”,“偷”又總不及“偷不著”,他二人終能“正大光明”在一起“雙宿雙飛”了,才發現感覺已不再。這不,聽說在國外生活的,兩天一小吵三天一大鬧……咳,餘下這些,一愛也管不著了。
一愛仗義,曾經為兄弟擔下這些個粑粑事也無所謂。得,“包一個”是包,“包兩個”也是包,一愛如今心更不得勁兒的沒滋沒味,更無所謂了。
徐煙的事提了後他也沒接啥話,就弄得徐進心還吊著,一愛咋想呢?
恰逢端上來一小鍋子栗子紅棗雞湯,
一愛看見紅棗了,不知怎的撥通了家裡的電話,
“袁媽,你看看我鑰匙是不是在家裡。”
他明明知道這是飯點兒,如果美美回去了,袁媽一定在伺候她吃飯,
“好,等一下啊。”
一愛聚精會神聽,果然聽見裡面,“美美,喝點熱湯……”袁媽路過飯廳時還在說,匆匆上樓了。
一愛突然間似放了好大一顆心。她還是正點回去了……
過了一會兒,袁媽又接起電話“沒在呀,我到處看了看沒有呢。”
一愛說“好,沒事,我再找找。”
“好,那我掛了啊,美美肚子疼,不想吃飯,我得去看著她。”掛了。
一愛漫不經心收起手機,慢慢起身“得,我那鑰匙呢。”拍拍褲腿兒,
“是不是在車裡。”馮希說,
一愛抬手小指甲撓了撓頭“算了,我先回去了,老爺子明兒到家,家裡還一些雜八亂七的事兒。”先走了。
他走後,馮希蠻嚴肅地對徐進說,“這位徐煙咱們可得好生對待,一愛對她,可能是真的。”
“啥?”徐進瞪大眼,
“這事兒也不好詳說,只真得像你說的,誰要還敢打徐煙的主意,往死里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