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可娃.三世 t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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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牛累了,二老爺一切親力親為,喝足餵飽,捯飭乾淨。放在薰香的躺椅上靠著,給她擦乾頭髮。
“多大個事兒,丟了把刀麼,叔兒給你找把更好的。”
子牛還是不願意“誰搶了我的刀,我真不該拿著它到處走,”
“非要那一把?”
子牛不吭聲,眼神裡的幽怨又要積攢成河,二老爺摸著她額頭“這怎麼能行……子牛啊,不想了啊,休息一下,乖。”
把子牛放倒在躺椅上躺著。輕輕拍,像哄孩子入睡的。子牛慢慢也迷糊了。
半夢半醒間,
覺得身上晶涼,無比地舒暢,
懶懶開眼,
二老爺手裡抹著馨香的黏糊玩意兒在她胳膊上抹,
子牛小聲“什麼東西”,海棠春睡般,口唇半張,眼神迷媚,
“香不香,”二老爺也小聲哄。
子牛點頭,
“乖寶,都抹抹好不好,可以放鬆。”
子牛撅嘴,不知是想還是不想,
二老爺坐她身後把她半摟起來靠自己身上“哎喲,我的乖寶喲,今天哭得眼睛都腫了……”手裡抹著馨香鑽進她空蕩蕩的睡裙裡……
這玩意兒實在太強大了,抹上後確實舒服透了!加上他如天如父般溫柔的手,子牛**地直在他掌心裡攪動,“不要了,”“乖寶……”在他懷裡。這才叫真正豔得流油的絕品,二老爺激動得恨不得做她乖孫鑽她胸膛裡去,子牛尖叫,把他的肩頭都摳破了!
子牛重喘著氣,又哭了,極致的**,也極致的羞恥,
二老爺身上到處都是她的味兒,她的溼潤,
子牛緩過點神就捶他就踢他“老不修老不修!”
二老爺勁兒都耗光了,攤在躺椅上一動不動,
子牛又怕上了,可還端著勁兒,抬腿又踢一下“老混蛋。”不過輕許多,
二老爺紋絲不動,
這下子牛慌了,俯下身摸他的臉“叔兒,叔兒!”
她把二老爺玩死在床上了?想想子牛就怕死,把二老爺抱起來摟懷裡忙拍他的臉“叔兒叔兒,你別嚇我……嗚,這可怎麼辦吶……”
二老爺幽幽睜開眼“你還把我放這團棉花裡,想叫叔兒做鬼也風流是吧?乖寶,叔兒遲早哪天死你手上,”
這時候的子牛聽得了一個“死”字不!抱著她的老混蛋哭得更急,直在那團棉花上搓了,撒潑耍賴一氣兒不願意“你們逼死我算了!”又哭得傷心透。二老爺鉚足勁兒抬手摟下她的脖子“乖寶親親,親親,再折騰下去,叔兒真要提前成仙入道咯……”
子牛就這麼哭啼啼摟著她的老混蛋小躺椅上纏著有時說說話有時親親,別說,這麼超級不成名堂的鬼鬧一番,子牛心裡舒坦多了。
二老爺餵魚,
子牛兩手環著他的腰靠背後,又嬌又懶,
二老爺絮絮叨叨“瞧這小魚肥的,我家乖寶肚皮比它漂亮,”
子牛吃吃笑“你看見了的?我肚皮上有眼兒,它有麼,”
子牛特別喜歡跟他說混話,不過肯定只有他兩聽得見,
二老爺笑著拍了拍她的手“你哪兒有眼我都知道,它哪兒有眼我也知道,你眼大它眼小,你眼嬌它眼糙,你眼香它眼臭,”比她更混,但是,說的就是老溫柔老溫柔了,
子牛更zhe,更小聲“你哪兒有眼我也知道,比它更小更糙更臭,老不修。”
二老爺剛想反手緊摟一下她,乘風進來了,
乘風就是幾次開車接她那人,
子牛見來人鬆了手,二老爺也放了手,
子牛臉蛋兒有點紅,“我先進去了。”跑了。
二老爺後面喊“慢點,那點米湯喝了啊!”又搖搖頭“胃口總不好怎麼辦……”
“爺,有點眉目,”乘風微笑說,
二老爺繼續背過身去餵魚食,“我猜猜,千歲的人?”
“您真是老神仙,”夾豆節劃。
“搶刀的人不是韓千歲本人吧,”二老爺一頓,扭頭看他,
“不是,您想想韓千歲那穩那傲的人,幹得出這種出挑的事兒麼。”
老爺的魚食繼續往裡點點撒,好半天沒說話,
等魚兒吃美了各個兒搖著尾巴游走了,這才萬年老道行透視萬物般徐徐開口“這你就不知了,越穩重的人狂浪起來才不管不顧。當然,這確實不是韓千歲的狂法。繼續去探探,到底是哪個小犢子恁大膽當街搶東西,搞不定,再找千歲去理論。”
“好。”
這頭,二老爺著實要給他的乖寶把刀奪回來,
乖寶呢,心裡除了裝著他身上那些老眼子,當然還有他的奇書呢。
又不能明擺叫他知道自己惦記這本書,老妖精太精,
只能每次漫不經心好像多愛看書,蹭書房裡,其他書也翻,然後,瞅沒人,翻出那本《聖仙成就傳》貪婪背兩句。
前幾次都是背以前看過的,
這會兒開始瞧新的了,
哪知這一瞧,愣似窺了天機般,心驚肉跳哇。
書裡這麼說:
“同期惡傍身,
一惡亡,
餘惡皆叛亂,
對聖靈深惡痛絕,逆反心深。
此乃亡惡所累,
卻適聖靈判其忠心最佳時機,
若其自滅逆反心,忠惡也,可留之再養聖體;
不能自滅,無用也,可棄……”
子牛回房靠在躺椅上不斷想著這段話,
豁然開朗,
不覺又有些悲傷,
為王如安,
他死了都還在幫我……
因為他的死,易翹、單原、朝犁、沖沖這些與他“同期”出現的“惡”就對她“逆反”了,
卻,恰恰通過這種“逆反”給她一次選擇的機會,
對她不離不棄的,即使面對情緒上突如其來如此“強壓下來的厭惡感”依舊能自身克服的,留在身邊,依舊有助自己的成長。
反之,也就是沒禁得住考驗的,棄之不惜……
子牛突然都覺得自己好壞好壞,
老話說得好,惡人自有惡人磨,
可她把這惡人們也磨得太辛苦了……
“子牛,喝米湯。”
二老爺把米湯喂她嘴邊兒,
子牛張手抱住她的老混蛋,
這是此時手邊兒上唯一一個能疼的了,子牛扭頭胡亂親他“你要以後不疼我了怎麼辦,”
二老爺低低說“我還能有幾長日子,不疼你了,自然就是不在了。”
子牛心裡一緊,
她可不希望自己的老寶貝都是用“死”來考驗“新人”的,
頭一個,她就捨不得懷裡這個,對她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