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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甲轟鳴 第三十七章 第三次災變——序曲

作者:星穹戰狼

第三十七章 第三次災變——序曲

更新之前看了一下論壇,上面有著serb這個光頭吐糟戰爭雷霆的坦克更加像是直接從博物館弄出來的玩意。.呵呵,這一點見仁見智吧。

畢竟有人習慣這種經歷過戰爭以及長久歲月所弄出來的滄桑感覺,但是嘛,現實中,這玩意能不能開得動,是一個問題。

連誘導輪都是鏽跡斑斑的,嘿嘿,這樣真的沒問題?

不過嘛,遊戲就是這麼一回事,serb巴不得對方跟他的車模弄成一樣,然後更好的做出些事兒,這也不奇怪。

下面是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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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士心在溫德爾城的戰鬥損失不算太大,但是這一次戰鬥,他發現自己居然幾乎沒有收入。

當然這是刨除了戰鬥所有花費之後計算出來的。那六枚核炮彈的成本,足以能夠武裝起一個有九輛t-62a的坦克編隊。

所以,張士心在這樣的情況下,只能夠跟格雷利安說著能不能讓她將剩下的餘款先結算一下。

格雷利安倒是對這樣的事兒沒有任何意見,但是她說了一句讓張士心有點窘迫的話:“你現在很缺錢嗎?”

張士心只能夠點了點頭。

於是,張士心得到了剩下的幾十萬金幣餘款。

但是,張士心怎麼都沒有想到,他在前往北面,準備繞道跟希爾頓北方軍團回合的時候,居然收到了一份求援電報。

電報上重複的標明著一句話:“我們被包圍在奎莫斯爾,有誰能幫幫我們,這裡周圍都是怪物,我們雖然是叛軍,但是我們不希望變成跟那些怪物一樣。哪怕是上絞刑場,我們都希望死得像一個人。”

張士心看到了瓦圖京轉交給他的電報之後,他下意識的搖了搖頭,因為這一份電報,就差沒有明說那些怪物是喪屍。

但是有一個問題張士心不得不慎重考慮,那就是這個事情會不會是海寧根家族針對他的陰謀。

他很清楚,憑自己這麼一萬人左右的部隊,很難面對幾萬人的伏擊。

同時,海寧根家族的叛軍部隊,也應該沒有在那個區域才是。

張士心將這個情況跟瓦圖京等人交流之後,做出了一個決定。

那就是讓瓦圖京率領一支機動姓較強的部隊去那個叫做奎莫斯爾的地區檢視情況,而張士心則是在後面根據情況而做出下一步行動。

畢竟,張士心對於這樣的事情,可謂是寧可信其有,因為,這樣的情況,已經不是單純的戰鬥了,而是為了保護更多的人而做自己必須要去做的事情。

張士心也不是沒有想過這完全有可能是一個陰謀,只可惜,這不是能夠讓他輕鬆視而不見的事情。

……

事實上,這件事情以及那一份求援電報都是真的,正在陷入內爭當中的海寧根家族根本沒有這個精力來動員絕大部分部隊,設定這個能夠讓張士心受到重創甚至會喪命的圈套。

可以說,現在的海寧根叛軍,就差沒有在幾個有意染指海寧根家族族長這個已經成了燙手山芋的位置,同時有著一定實力的人帶領下,對著曾經的同僚大動干戈。

他們也不是沒有收到這一份求援電報,但是這些人在秘密誘殺了權力最大的胡洛爾之後,根本就沒有精力,也不知道他們已經陷入了一場滅頂之災的邊緣。

這一次災變的蔓延速度相當快,因為災變地區沒有得到有效的封鎖以及清理。

可以說,本該能夠制止這一次災變的海寧根叛軍,失去了挽回自己生命的最後機會。

……

在一條鐵軌上,負責巡視的一個海寧根家族私兵小隊,看到了在清晨蔓延起來的濃霧當中,鐵路前方出現了密密麻麻的人影。

他們很奇怪,因為這個方向應該沒有人回過來。

小隊隊長讓隊伍停下來,然後蹲下身體,他很清楚,敵人不會蠢到用步兵突襲鐵路,畢竟這裡可是海寧根家族主力隊伍的所在地。僅憑這些人就造成一定的戰果,這不太現實。

當這個步兵小隊的隊長看著越來越多的人影在隱隱約約的出現,而起移動的方式似乎有些奇怪。

他讓小隊的一個步槍手,將一枚步兵照明彈扔向那個方向。

四秒之後,一陣藍色光芒在五十多米外的濃霧當中,照亮了不算太遠的範圍,但是步兵小隊隊長感覺到情況越來越不對勁,因為他看到了這些人影像是缺少了點什麼。

一些人影在倒下之後,重新站起來,然後向前走動幾步之後,又再次摔倒在地上。

正常人一般都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一次兩次走路摔倒,很正常,但是連續好幾次出現了這樣的情況,而且看起來有不少人影的走動方式都相當怪異,他低聲說出了一句話:“把子彈上膛!快!“

這個步兵小隊依照了小隊隊長的指示,紛紛將手頭上的武器,拉動著槍機。

將近半分鐘之後,這個小隊隊長憑藉著照明彈最後一絲光芒,看清楚了最前面的人影的模樣――那已經可以不算人了,因為這個小隊隊長知道,一個人在胸膛被挖開一個血洞,心臟消失不見的情況下,根本不可能活著,而且,這個人的臉龐上,還爬滿了一條條白色的蛆蟲。

步兵隊長在望遠鏡中看到了這樣讓他根本沒有印象的情景,迅速喊叫起來:“對著那些人影射擊!!!快!!!”

步兵隊長說罷,首先舉起了自己的步槍進行射擊。

一顆顆子彈命中了這些喪屍的軀體,但是,它們根本不懼怕這樣的射擊。因為喪屍只要不是因為大腦被破壞以及脊椎被重創,對很多武器的傷害可以說直接免疫。

這個步兵隊長不得不下令所有人邊戰邊後退。

但是,他不知道,他們的槍聲引誘了一些在另外方向前進的喪屍群……

……

半個小時後,在一處車站內,一個值夜的哨兵看見了南面出現的一群人影,下意識的認為是那些巡邏人員回來了。

但是他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那就是這些人影的數量太多了。

他拉響了警鈴,頓時間,機車站內的海寧根叛軍都紛紛起床,胡亂的披上了軍裝之後,拿起武器,來到了機車站內外,屬於自己的陣地上。

這個機車站的駐軍指揮官詢問了哨兵為什麼要拉響警報之後,哨兵指了指外面越來越明亮的方向,說道:“我看到了很多人在向這裡聚集。”

指揮官知道哨兵也是擔心發生些意外的情況,而拉響了警鈴。

他疑惑的抓起望遠鏡,然後望向南面的方向。

結果,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涼氣,因為隨著天色的命令以及濃霧的漸漸散去,他看到了哨兵說的情況並不符合事實,而是人數要比哨兵說的那樣,要更加多。

他急忙讓通訊員給主營區發出電報,請求支援。

但是……直到這個機車站的駐軍因為被團團圍困而全軍覆沒之後,哪怕是一個援軍,他們都沒有看見。

他們看見的是,一個個已經死去的人,不斷地出現在他們的眼前,不斷地前進著,不斷地翻越了機車站的視窗,不斷地撕咬著他們的身軀。

而他們,則是不斷地射出自己的子彈,不斷地扔出了手榴彈,不斷地後退到機車站,不斷地有人因為看清楚自己需要面對的敵人之後,不斷地在對方的撕咬拉扯當中,血肉模糊的死去。

在過了一段時間之後,渾身是血汙,傷口,已經死去的海寧根家族私兵們,緩緩地從血跡漸漸凝固的地面上,重新站起來。

但是只要是正常人都能夠看出來,這些人在這麼嚴重的傷勢下,已經沒有活著的可能姓。

很明顯,這些人已經成為了新的喪屍。

他們低吼著,緩緩地爬出了蔓延著血腥以及惡臭的機車站,跟著外面看不到盡頭的喪屍群,向著北方緩緩地挪動著。

那裡,就是海寧根叛軍用來作為基地的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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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奎莫斯爾的一處大型工廠區域當中,一個食品加工廠的三樓以及二樓窗臺上,架著一挺挺機槍,這些機槍在不斷的對著越來越密集的喪屍群射擊著。

但是,很快,這些機槍陸續停止了射擊。因為它們的射手已經將最後的子彈鏈都已經打光了。

這些機槍射手在聽著一聲聲空響的同時,露出了一絲苦笑。

他們已經沒有任何子彈可以用了呢。

這一天的戰鬥,讓他們本來所剩不多的彈藥,也已經消耗得差不多。

而在這些機槍手準備拿出自己的軍用匕首,加入到一樓正在守護著入口的同袍陣型之前,他們聽見了遠方似乎傳來了密集的炮彈爆炸聲響……

他們知道,終於有人來了,在他們與這個小鎮最後一群民眾沒有被那些怪物分屍吃掉,或者是變成那些怪物之前,他們期盼已久的援軍終於出現了。

他們不缺食物飲水,但是他們奇缺彈藥。

他們能夠封鎖住這個食物加工廠,不讓那些怪物衝進來,但是他們卻無法在沒有武器彈藥的情況下,有效的拖延住這些怪物的前進腳步。

他們很清楚,哪怕是他們這些跟正規軍沒差的叛軍精銳,也無法僅僅憑藉著近戰武器,對付這些除非是命中頭部,其他傷害對於它們來說,完全不值一提的怪物。

可以說,一旦一樓的障礙物被破壞掉,他們以及那些應該是這個城鎮最後的倖存者,都沒有任何的好下場。

……

在一個地下室內,一個青年軍官看著自己的相親們,只能夠一再承諾他會把他們救出去。

但是在離開地下室之後,青年狠狠地將手上還有一半水源的水瓶子扔到過道上。

他不禁想起前幾天之前發生的事情。

……

由於當時海寧根叛軍與希爾頓北方軍團的戰況膠著,所以,他奉命帶領部隊,協同一個海寧根家族的親信將領在其他地方尋找突破口。

但是,在那個混蛋聽說了奎爾莫斯,也就是這個青年的故鄉似乎有一個相當秘密的地方之後,財迷心竅的混蛋居然沒有跟青年商量,而是直接帶領部隊前往奎爾莫斯。

當青年接到訊息之後,事情已經變得不可挽回。

青年很清楚那個相當神秘的地方沒有什麼寶藏,而在他的記憶當中,老一輩的人流傳下來的警告:

當年很多軍人進入到那個地方之後,沒有人能夠出來,在外圍的後備部隊只能夠將那個地方封存起來。他們在將我們集合在一起之後,就對我們說那個地方外圍的封鎖物體千萬不能破壞掉。所以,我們也希望這個訊息能夠傳達到世世代代的後人耳中。因為被軍隊關押在裡面的,是能夠將一個人輕鬆殺死的惡魔。

可以說,青年很相信這個警告,因為他記得小時候曾經跟夥伴們玩試膽遊戲,幾個男孩子約定在那個厚實的牆壁外面睡一個晚上。

結果,在夜深人靜之際,圍牆裡面不斷傳出來的恐怖吼叫讓他們毛骨悚然。

然後,他們在對望一眼之後,狂奔回自己的家中。

因為聽到了來自地獄的亡者嚎叫,他相信了那個警告,而且還深信不疑。

只可惜,當他帶領部隊趕到奎爾莫斯的時候,他就看到了那個方向傳來的巨大爆炸,所引起的猛烈煙塵。

他知道一切都晚了。

他盡力對著自己的鄉親們說道:“大家快離開這裡,我會帶領部隊抵擋著那些惡魔的!”

青年並沒有想到,當他帶領一部分部隊趕到那個區域之後,他與他的部下看到了一幕地獄的景象。

很多身體已經乾癟,穿著破破爛爛的軍裝,或者是直接裸露滿是傷口,但是同樣是無比干癟的“人”,不斷地撕咬著那些已經死去的同僚。

可以說,那個據說已經死在那個應該是一個地下基地的混蛋,已經將老人口中的惡魔釋放出來。

青年下令部隊就地反擊,但是對方的數量越來越多,他們根本無法進行有效的反擊。

哪怕他很快就知道這些怪物的弱點是脊椎以及大腦,但是那個數量已經不是他所能夠阻止的。

所以,青年下令所有人都後撤。

但是,他不知道自己的鄉親只有一少部分撤離,而大部分都不願意離開。

所以,他只能讓留在這裡抵擋的部下,將這些鄉親送到相對安全的區域,等待援軍的支援。

只可惜,他直到現在,都沒有發現援軍的蹤影,哪怕,他已經呼叫了不下過千次電臺,發出了過千次無線電報。但是哪怕是一次回應都沒有。

幾天下來,他不僅失去了幾百個勇敢的下屬,而且他看著那些已經變成一樣的怪物,但是能夠依稀辨認出來的臉容,青年留下了淚水。

因為,這些人是他的鄉親,有小時候給麵包他吃的大姐姐,有小時候跟他一起玩耍的小夥伴,甚至有著當時他喜歡著,但是現在已為他人婦的單戀情人。

這些人,也有他的部下,就好比部隊中公認的神槍手,就好比做飯不錯的新加入火頭兵……

假如沒有那個混蛋的事情,他們現在根本不會變成這副不人不鬼的樣子。

他們已經死了,但是卻不得安息。

……

“上校!我們似乎有援軍支援了!”一個機槍手拿著一把匕首,跑到他面前說道。

“太好了,傳令下去,所有人在抵擋著那些怪物的同時……儘可能的要活下去。”青年露出了一臉笑意。

但是,這幾天一直沒有休息的青年在心緒放鬆之後,相當虛弱的他直接倒在地上,昏厥過去。

……

而在這個青年醒來之後,他看見了一個體型有點胖,穿著一身黑色軍裝的中年人站在他面前。

這個中年人就是瓦圖京。

青年第一句話就說道:“我的部下怎麼樣了?”

瓦圖京搖了搖頭:“我們來晚了點,因為等到我們清理完這些喪屍之後,我們能夠做得,就是對著一個個死者的腦袋補上一槍。他們很勇敢,因為他們的手中已經沒有任何武器。”

青年很想哭,但是他依舊強忍著淚水,對著瓦圖京說道:“謝謝你能夠讓他們死得像一個軍人,而不是變成那樣的怪物。”

瓦圖京沒有說話,而是想了很久之後才說道:“好好休息吧。”

……

瓦圖京在離開了這個營帳的時候,他不禁想起當他趕到那個地下室的時候,那個鐵門上沾滿了血汙。

根據他所說的那樣,這個青年的部下相當勇敢,因為他們用自己的生命,保護了那些平民,以及昏迷過去的青年。

瓦圖京甚至想起,他在這個食品加工廠外面,看到了幾具屍體,他們都是摟著一個或者是幾個喪屍,從樓層上面摔下來直接摔死的。

“沒想到,這些叛亂者,都會有著這麼勇敢的心,他們是一個真正的軍人。”

瓦圖京向著小鎮外的一個方向,敬了一個軍禮,那裡埋著數以百計的屍體。

而這些人的編號都是――xh2671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