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贅婿 第三六九章 好人卡與偽娘

作者:憤怒的香蕉

或許是因為在正式的戀愛上沒什麼太多的經驗,寧毅與雲竹的相處,要麼相對正人君子的嚴肅一點,要麼就是寧毅覺得有趣地做點幼稚的事情。這天晚上對於那老頭的挑釁,純屬一時興起的惡搞,雲竹的性子終究是說不了他什麼的。但如果放在後世的說法中,無論是好是壞,成熟還是亂來,總之,留下了回憶。

這天晚上回去文匯樓之後,寧毅找了蘇文昱談了一下,彼此之間先前在私事上算不得很熟,蘇文昱也有幾分支吾,而且泡妞畢竟是失敗了,不好意思說。寧毅迂迴地與他談了好一會兒,他才將事情說出來,跟元錦兒表白是確有其事的。

蘇文昱見到元錦兒,不止是在船隊北上的這一程,先前蘇家出事,雲竹也受了傷。後來他曾經遠遠見過錦兒兩面,那時候當然只覺得這個女孩子很美,在家中一些人的談論中,才知道對方的身份。曾經是金風樓的花魁啊,後來潔身自好,給自己贖了身,與聶雲竹住在一起開店等等等等,這些印象結合起來,到了北上途中,元錦兒有一次給他端過茶水,說了兩句話,蘇文昱也就動心了。

“……等等。”寧毅愣了愣,“你們之前就……說過幾句話?”

“嗯,其實……只有幾句。不過我覺得、呃,我覺得……”文匯樓的院落裡,小嬋給坐在涼亭裡的兩人端來茶水,蘇文昱微微紅了臉,有些猶豫地說出過程,“當時……是給梁山那些人設伏的途中,二姐夫你讓我跟著青城仙門最新章節。後來我趕著回來通風報信,跑了很長一段路,還摔了一跤,到了這邊的時候,遇上了……元姑娘跟聶姑娘,我問她們你在哪裡。然後元姑娘給我端了茶。讓我歇會兒,她……她還給了我一塊手帕……”

蘇文昱低著腦袋,不要意思地指了指額角:“這裡……擦傷了……”

“呃……”寧毅摸著耳朵,不太知道該怎麼說,然後攤了攤手,“呃,這個嘛。那個嘛……”但想想,事情倒是簡單的。事實上,這年頭哪有那麼多的自由戀愛,多數男女,還是見了一兩面就成親。多數的話本小說裡,男男女女的也都是一見鍾情。其實那並不是春秋筆法,而是這年頭肯定不會有什麼約會,多多接觸之類的事情發生,想約女孩子出門,根本就是耍流氓。蘇文昱跟元錦兒之間有端茶和送手帕的情誼,也算是滿足了一般人心動的條件了。

至於寧毅與雲竹之間這樣的,則純屬特例,就好像再矜持的女孩子到市場賣菜。還是得跟旁邊的商販說幾句。說著說著也就熟了。寧毅那邊其實也是太理所當然了些,一般的男子想必不會主動跑過去替女子殺雞……

“那這樣的話。元姑娘她……怎麼回答你的?”一個話題不好說了,只好轉到另一個話題上。

出乎意料的,對於這件事,蘇文昱好像顯得不那麼沮喪:“其實,二姐夫,我覺得元姑娘她……也不是非常討厭我。”

想必元錦兒在照顧別人想法上還是做得不錯,寧毅笑起來,斟了茶水,隨後拍拍他的肩膀:“當然不會討厭,她說了什麼?”拿起茶水來喝。

“她說……我是一個好人……”

“咳……咳咳……”

燈光並不明亮,那邊的寧毅虎軀一震,然後努力把要咳出來的茶水嚥了下去,看了看蘇文昱似乎還有幾分沾沾自喜的表情:“是吧,二姐夫?”

“唔……咳,你說得有道理,我覺得她可能還是喜歡你的……”寧毅再度伸手,拍了拍他的膝蓋以示安慰,半晌之後,才組織起言語,“其實事情不可能這麼快,你們……才認識了這麼久,也許還有機會,總得給她點時間,可以瞭解你嘛,而且女孩子是要追的……”

“追?”

“討好她,她喜歡什麼,買了送給她,她上街幫忙提點東西,沒事獻獻殷勤,大概就這樣……”

“不好吧……”蘇文昱低聲道,“她已經拒絕了,要是再冒昧的話……她會討厭我的吧。”

寧毅瞪著他:“你去過青樓吧,對女孩子當然要死纏爛打……”

“良家女子怎能如此。”

“好吧,你贏了。”畢竟時代是這樣,對於青樓女子,這年代的男人的開放在後世都望塵莫及,但愛情、婚姻,卻仍舊含蓄而保守。蘇文昱的擔心是其來有自的,既然正式的提出要娶對方的說法被拒絕,不依不饒的話恐怕就會被討厭,到時候這事情可大可小,跟名節、人格都攀得上關係。

寧毅點了點頭,嘆一口氣:“那這樣吧,這幾天你主要還是辦好正事,另外,什麼時候要出門看房子買東西,我會叫你,到時候就看你怎麼樣了。不要過分,慢慢來,我會替你問她。如果她真喜歡你,我可以幫忙提親,但一定要是正室。如果她真的不喜歡,不要多想,只是沒緣分而已,大丈夫何患無妻……我能幫你的也就這麼多了。”

“嗯,這個自然,謝謝二姐夫。”蘇文昱點頭,一臉豁達的笑容。

這件事情算是就此敲定,此後一夜無話。第二日早晨雞鳴時,盧俊義便到院子裡擺出架子打拳,不久之後,寧毅也打著呵欠出來,打了井水簡單的洗漱小嬋昨晚整理東西,後來又被他折騰得比較累,便沒讓她起來完畢之後,在盧俊義面前開始做廣播體操可以修仙。

上午的時間倒沒有多少事情,寧毅讓跟隨而來的掌櫃出去打聽哪裡有出售院落的資訊,然後大概整理好了下午要去秦府的禮品。吃過午飯後,一行人便出發去右相府。今天已經沒有雨了,日光耀眼,城中蟬鳴陣陣,天氣頗熱。

來到秦府之中的拜訪則是普通程式化的東西,送了禮物,盧俊義被安排在偏廳等著右相有空,小嬋、雲竹、錦兒被接入後院,由秦夫人、芸娘等人招待。事實上也可以只帶雲竹過來,但往後寧毅轉山東。小嬋等人還是要在京城呆上許久的。也就先來混個臉熟,畢竟小嬋如今是她妾室,也算是家眷了。

寧毅則被接入了正廳奉茶,聞人不二也已經等在這裡,隨後給他介紹了秦嗣源身邊如今的幾個幕僚。稍稍談了幾句,首先處理的,還是見盧俊義的事情。畢竟那是歸降之人,有本事還是得給面子的。

這大概是盧俊義見過的最大的官了,被請入客廳之時,他明顯的也吸了一口氣,隨後拱手跪拜,這是因為他目前還是算是帶罪之身。秦嗣源連忙過來扶他起身,但他還是堅決地跪了下去。這年月雖然沒有清朝那樣重的奴性,但帶罪之身的一個員外給當朝宰相拜一拜,算不得丟臉,特別是他平素以習武之人自居,早想投軍報國,只能說是尊敬罷了。

起身之後,寧毅便將盧俊義的情況再次向秦嗣源說了一遍。這次便都是溢美之詞了。包括他武藝高強,為梁山陷害。棄暗投明等等。另外還有平反之後的家產歸屬,當然,這些事情,暫時還沒法做。

“既然如此,盧壯士便先在秦某府中暫居,待到梁山的事情塵埃落定,再安排人陪同壯士去大名府以及此後于軍中任職之事,如何?”

秦嗣源問完,暫時做了決定,盧俊義自然答應下來。相府頗大,但能夠將剛剛投誠的他安排在自己家裡,也算是一種信任了,而對於他的本事,此後自然還會有些考校,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盧俊義的事情說定,秦嗣源便讓名叫紀坤的中年人代為招待和安排他先去尋找住處,寧毅隨著秦嗣源去了書房那邊,此時才算是有關梁山的正事。包括能夠動用的資源,以及密偵司在山東一帶的人手。

“……如今密偵司在山東東、西兩路負責監視的,是老夫當年一名好友的孫子,名叫王山月的……”有關這個名字,畢竟康賢已經向他說起過,隨後秦嗣源又大概提了一下王家的事情,當初大儒王其松因抵抗遼人被殺,剝皮陳屍於陣前,剩下的只有一家婦孺,唯一的男丁,便只有這個孫兒。

“如今王氏一族主要還是住在京城外的巨松莊,名字還是當初王公在世時取的,現在雖是一家婦孺,但其中有些女子習武,算是立恆你說的武林高手了,招贅了幾個男子,雖然沒什麼很出眾的,但大家的照拂下,也算是撐起這個家了。山月那孩子……從小壓力大,如今性情也有些偏激古怪,他在梁山附近組織了一批盜匪,對外名為‘狼盜’,你見到他便知道了,這是他的畫像……”

秦嗣源說著,抽出一軸畫卷來,寧毅開啟看看,筆跡倒並不陳舊,用的也是相對寫實的手法。寧毅看了,皺了皺眉:“看起來有些……”

“秀氣?”秦嗣源笑起來,“其實真人當面,才是真正的翩翩濁世佳公子。這孩子從小偏女相,可是王公去世之後,他便是家中唯一的男丁了,家裡所有老弱婦孺的將來,等若都抗在了他一個人的肩上,後來……他的性情便有些乖悖……”

寧毅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具體有些什麼要注意的嗎?”

“現在不好說。不過不用注意太多,真性情就行了,立恆你的性格,做事又幹淨利落,他想必不會討厭。”秦嗣源的神情複雜了許多,搖了搖頭,有幾分苦笑,“並非是需要特別注意的那種乖悖,他沒什麼禁忌,而且對自己人很熱心。我修書一封你帶給他,他就會信你。只是……你做好心理準備不要被他嚇到便是……”

寧毅看著老人那耐人尋味的笑容,忽然間眼角倒是抽了一下……那傢伙是個女的,老秦這難道是在暗示對方是個同性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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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七〇章 哭哭啼啼呂梁山

作為當朝右相,處理的事情都是實務,堪稱日理萬機。寧毅等人之前過來就已經注意到,這個下午來拜訪秦嗣源的除了他們,還有不少人都在偏廳那邊等著,這其中或許不少都是有品級的官員。寧毅如今對於秦嗣源這邊來說,已經是算得上幕僚的自己人。因此,說完王山月的事情,他還是將寧毅暫時交給了堯祖年、成舟海等人代為接待,自己則先去處理外面拜訪的官員。

有關於密偵司花在梁山眾人身上的人力,擁有的情報,其實真正瞭解的倒還是身邊的這些幕僚,秦嗣源所掌控的,也只是大方向的事情。他離開之後,成舟海等人在書房裡取了資料,與寧毅、堯祖年、聞人不二四人到書房外的葡萄架間坐下,這才算是開始給寧毅做正式的交底。

至於秦紹俞,他在這種相對正式場合是插不上話的,秦嗣源目前也不至於將密偵司的機會交給那個侄子,因此眼下他便並沒有被叫來作陪。

“早幾年秦相未曾復起之時,密偵司留下來的活動只在北面,因此對宋江這些人的掌握其實算不上夠的,如今雖然這邊著力盯了宋江、田虎、王慶這些人,但要說動用的力量,還是得透過軍隊,老實說,靠他們打仗,那是倒了八輩子的黴了,不是真的全不能打,但扯皮的事情很多,到時候……寧兄弟還是得先有個心理準備……”

三人當中,堯祖年的輩分較高。聞人不二之前則在負責南方的事情,因此負責交代的還是那個說起話來似乎有些冷然的成舟海。這時候能夠給寧毅的是梁山水泊附近大致的情報。陳兵的地點、多少,之前官兵征伐的記錄,另外也配了幾幅地圖。

“老實說,最詳實的情報恐怕還是得等寧兄弟去了山東,才能從王山月王學弟那邊拿到,眼下這些,也只能暫時有個概念而已……王學弟的情況,秦師應該跟寧兄弟說了吧?”

“嗯。似乎說……性情有些奇怪?”

“呵,寧兄弟過去就知道了。他性子有些偏激……畢竟家中遭逢過大事,但並不難相處。”

說起王山月,幾人的臉上神色都顯得有些複雜,並非是戲謔的笑容。這倒讓寧毅暫時推翻了對方是同性戀的想法。他們老說對方性格偏激,但不難相處,難道是個樣子像偽娘性格卻耿直如張飛整天罵敵人粗口的人?如此想想。不免覺得有些古怪。

交談之中,府中下人端來冰鎮的綠豆湯,風拂過院落時,葡萄架下倒是頗為陰涼,堯祖年與成舟海說些各處的逸聞趣事,倒多是圍繞如今規模較大的幾支盜匪而來。兩人皆是淵博之人,再加上聞人不二,各個話題說起來便頗為有趣,寧毅則喝著綠豆湯偶爾搭話,要說對天下局勢的瞭解。寧毅是比不上他們的,但當初在方臘那邊時多少有所瞭解。而且眼光在,偶爾說幾句也不至於脫離了重點。成舟海與堯祖年已經知曉他做過的事情,只當他不願交淺言深,並不出奇。

說著梁山的事情,隨後說起王慶、田虎這邊來,寧毅心中一動,倒是問了問呂梁一帶的情況。堯祖年搖了搖頭。

“人不多,但那地方是很苦的。老夫早年曾去過那裡,接近雁門關一帶有駐軍,情況就好些,但是往兩邊走,便三不管了。山很險,地不好,路難行,呂梁盜是很兇的,那裡的人,不兇也活不了。遼人有時候打草谷,就會往山裡走,他們倒也不純是為了糧食,遼人性情兇蠻,能在山裡找到村寨屠了,便是勇士,打仗的時候,有時燒得漫山遍野的火,人和動物都跑不出去……我們這邊,有時候也會過去打草谷……”

“我們這邊?”寧毅重複了一句。

堯祖年皺了皺眉,顯然也有些不以為然:“嗯,打草谷的又不止是遼人,他們過來,我們過去,燕雲十六州丟了以後,便是這樣了。互相不打大仗,但劫掠邊民是慣例。對此我當年是很看不過去的,但沒有辦法,軍隊把這當成是練兵養兵……能練出什麼兵來。但殺了人,取了人頭,那是軍功,殺人以後,東西糧食都能搶來,至於女人,便不用說了……當然大部分這類事情還是針對遼人、牧民之流,這也算是能激勵士氣,不過呂梁山一帶的人,基本也是歸入這一類的……”

“哦,是這樣。”寧毅點了點頭,大概能夠想象。

“嗯。那地方畢竟沒人能管。人是有的,東西不夠,朝不保夕,便只能拿了刀搶。兩邊客商走雁門關,邊軍是要課以重稅的,有關係或者熟門熟路的,就改走呂梁,只要平安過一次,到手的便是暴利。邊軍幾度清剿呂梁,終究沒有效果,客商走山裡,等若拿了邊軍手中的油水,而呂梁那些人,不會給任何人面子,遇上的,搶了東西,人也殺了,客商家屬若要哭訴,也只說官兵剿匪不力。到頭來,沒人喜歡他們。聽說有的大商戶,會暗中支援邊軍征剿呂梁,剿完一次,軍隊是不可能長期駐紮的,山裡的匪人少了,他們就更加容易從呂梁一帶過去……”

“呵呵。”寧毅笑了起來,葡萄架下的其餘人,也都是搖頭苦笑,也不知道會覺得寧毅是沒心沒肺還是覺得他是做大事之人。不過,在場幾人確實都是做過大事的,許多事情就算非常不喜歡,也不至於會表現得義憤填膺。

“所以邊關牧人不夠的時候,軍隊就往山裡走,找些人頭充數。有幾個……大商戶,是專門靠走呂梁山發財的,他們被呂梁盜殺的人也多,會在軍隊那邊鼓動這種事情,呂梁山的人頭,拿過來可以向他們拿一份錢,軍隊拿了人頭,對朝廷說這是遼人犯邊,等於是……可以拿兩份賞錢……”

“密偵司在那邊沒人嗎?”

堯祖年搖了搖頭:“人手本就不夠,在那邊安排人也是沒什麼意義的,他們在當地兇悍,但波及不到南邊來。倒是密偵司從遼金兩地傳過來的訊息,主要會走呂梁,而不走雁門關。最近傳來的情報倒是隱約看見他們提了一下,有一支寨子在統和山中勢力,發展很快。他們不殺商販,而是以比例收取物資,提供來往方便,只是他們尚未完全打通南北道路……”

成舟海道:“那個我倒也記得,那邊說,往後南北聯絡自這條路走,會方便很多。不過……恐怕做不長啊,一旦他們打通南北通路,也就是滅頂之時了。”

堯祖年點頭:“這麼大一塊肉,誰也不會坐視他們拿去的。以往他們分散在山裡,居處不定,軍隊就算征剿,也總是無處使力。一旦做大,有了根基,旁人打來便躲不過了。這邊會打散他們,遼人那邊一場清掃,也會將他們打得乾乾淨淨,雖然如今遼人自顧不暇,但如今那田虎對這塊地方似乎也有些想法……邊關之地,終究不是人住的,那片地方,難得善終……”

小木桌這邊的椅子上,寧毅偏著頭,拖了下巴聽著這一切,看來有幾分笑意。他倒不是在想眼前兩人說的這危機,而是關於之前陸紅提的事情。

歡歡喜喜汾河畔,湊湊胡胡晉東南。哭哭啼啼呂梁山,死也不過雁門關。這是在認識陸紅提之前就聽過的詩歌了,他心中大概能夠理解殘酷是什麼樣子的東西,但也是在堯祖年這樣說了以後,才能更確切地感受到這些。以往陸紅提口中說起的呂梁山,雖然有“人活得不像人”這樣的說法,但在她來說,有些輕描淡寫了。或許對她而言,因為習慣了,呂梁山也並沒有那麼“過不下去”。

但堯祖年說起這己方的利益糾葛,寧毅才更能清晰地看到那邊會是怎樣的一回事。

年前在杭州,陸紅提千里迢迢過來找他,對於陸紅提可能想要將他帶回山上幫忙的想法,寧毅是能猜到的。但那時候寧毅知道自己走不了,他心中其實也並不願意去到呂梁山上受苦,首先便輕描淡寫地做了暗示,到後來,對方也就真的沒將這件事情提起來。現在想來,對方希望有一個人能去山上幫忙的那種想法會有多迫切,他能夠感覺得到了。

真有趣,她到最後,都沒有把事情提出來。

那個女人雖然是在最殘酷的環境下活下來的,心地是不是太良善可欺了一點……

拿了小冊子走人跟抓了本人上山,那種概念可是根本不一樣的。

當然,寧毅此時倒也沒必要為堯祖年等人說的事情擔憂。利益是一切罪惡的起點,寧毅是最明白的,在他跟陸紅提的叮囑中,就曾提過不要冒進。陸紅提的寨子名叫青木寨,發展到一定程度,只會橫向擴張,外圍的各種山寨,儘量能夠控制但並不納入手下,如此一來,商戶從呂梁山過,仍舊是有生命危險的,但在陸紅提控制的範圍內,便成了一個相對安全的中轉站。有了對比之後,部分大商戶對於這邊也只會是好感。

在這個階段裡,許多商戶甚至還會支援青木寨的發展,希望他們能夠真正打通一條安全的來往呂梁的道路,但這個目標會被無限期的滯後。青木寨收取物資、援助後盡其所能的發展建設,增強實力,或許趁著金遼開戰、武朝也在旁邊蹦蹦跳跳的東風,就有可能在夾縫中掙扎出一條路來。當然,那也肯定是一個艱難的過程了,甚至比自己之前想過的,都要艱難許多倍。

寧毅如此想著,忽然覺得若什麼時候有空,該去呂梁山看看,不知道那位武藝高強的女俠,回到呂梁之後,如今怎麼樣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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