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贓特勤隊 第三十二章 在那海之遙遠的彼端(下)
第三十二章 在那海之遙遠的彼端(下)
“哎。你說。這小黑妹的皮膚怎麼那麼嫩啊。” 在先送了肚子吃的圓滾滾的蘇妮回大學城之後。趙耀梅已經發出了第三遍相同的感嘆。
馮楠知道趙耀梅這話裡有點挑逗的意味。希望能從他這兒聽到點兒香豔的八卦。所以他就不接招。只是微微一笑了事。
孫儷卻有點齁不住了。沒好氣地說:“哎呀你煩不煩趙姐。嫩又怎麼樣。還不是烏漆墨黑的一團。”說起皮膚。這倒是孫儷的一大弱點。她身材苗條。模樣小巧。可就是皮膚不太好。白倒是算白了。但毛孔有點粗大。看上去就粗糙。趙耀梅以蘇妮之長。刺激孫儷之短。難怪她聽著不舒服了。
不過趙耀梅雖然被孫儷搶白了。第一時間更新 卻一點也不生氣。反而哼哼起歌兒來。
花淺紫不知道是沒聽出來這裡面的火藥味。還是這次有心站在了孫儷一邊。就說:“其實皮膚太嫩了也不好。胸部稍微大一點就會下垂的。”
孫儷聽了。眼睛一亮。問:“真的。”
花淺紫點頭說:“嗯。我見過的。”
孫儷來了勁頭。在後座問馮楠:“哥。是不是啊。”
馮楠笑道:“我怎麼知道。我又沒見過。我見過的都是穿著衣服的。下垂不下垂看不出來。”雖然他是個誠實的人。第一時間更新 但是在這件事上他還是說謊了。有些話要分場合的說。誠實不是在什麼地方都算是美德的。在非洲見過多少黑妹胸部的話。絕對不適合對孫儷一類的人講。儘管和幾個狐朋狗友在酒吧裡胡鬧的時候。倒是的好話題。
其實關於非洲女人的胸部是不是容易下垂。馮楠也不太敢妄加評論。畢竟他見識的不多。至少亦歌的還行。可能是她勤於鍛鍊。胸部肌肉發達。提拉效果才比較好吧。至於其他的女人……卡特米亞還年輕。又是黃花閨女給的他。因此也沒覺得下垂的有多厲害……好像就只有莎爾娜胸大又吊。或許有一定的代表性吧。
孫儷沒從馮楠那兒得到確切答案。但已經認準了這個真理。心中找回了一絲優越感。於是就自言自語地說:“我就說黑妹沒啥好的嘛。吊奶什麼的最難看了。噁心。”
趙耀梅忽然說:“哎。其實啥也別說了。這和人種沒啥關係。年紀一到。該吊的就得吊啊。我年輕的時候多挺啊。可這一轉眼兒。都快到肚臍眼兒了。”說完拍著肚子自嘲地笑了起來。
馮楠也跟著笑。然後說:“這。我還在車上呢。你們能不能等我不在了。再維維豆(鬥)奶。”
趙耀梅笑著打了馮楠一下說:“討厭。更多更快章節
馮楠忙說:“開車呢開車呢。”
孫儷則說:“哥你不喜歡聽可以不聽嘛。”
花淺紫卻不說話。因為她知道因為胸部的傷。和誰豆奶都不是對手。
一路說笑著先把花淺紫送回筒子樓。然後馮楠又去送趙耀梅。等趙耀梅下了車。孫儷就東拉西扯地問了很多關於馮楠在非洲生活的情況。特別是幾次點到了蘇妮還有是否寂寞。馮楠一開始只是裝傻。希望孫儷隨便問兩句也就過去了。可誰知孫儷問起來沒完沒了的。弄的馮楠有點煩了。就說:“小儷。我有我的生活。我可是一直拿你當親妹妹看待的。第一時間更新 有些事咱們相互保留點**的空間。好嗎。”
孫儷被馮楠這句話噎的夠嗆。當時就反駁道:“就算作為親妹妹。關心一下你也是應該的嘛。”說完就扭頭看著窗外。不再跟馮楠說話了。
馮楠雖然不喜歡這種冷戰氣氛。但是卻也落得個耳根子清淨。於是也沒哄她。一心開車。
花淺紫回到住處。忽然覺得又寂寞又傷心。她先到浴室洗了一個澡。洗到一半摸到胸前的燙疤。於是就對著鏡子照。見胸前的燙疤就想一條條醜陋的肉色蛆蟲。盤踞在自己胸前。自己看著都噁心。讓她她又想起前天讓人傷心的約會來。更多更快章節
那是個挺不錯的陽光男孩兒。花淺紫對他很中意的。可就在那男孩把手伸進她內衣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之後就帶著愛情瀟灑遠去了。一路也沒回頭。
想著。花淺紫的淚下來了。她抹抹眼睛。又去噴頭下衝洗了。清涼潔淨的水啊。洗的去世間所有的汙垢。卻洗不去人生中被悲慘的遭遇。
洗完澡。花淺紫躺在床上。從錢包裡拿出一張儲蓄卡看著發愣:按現在的收入。這多咱才能湊得夠去韓國切痂的費用啊。她想著想著。心中燃起一團仇恨的火來。
第二天。花淺紫去大學城找到了蘇妮。請她給楊立明帶個信兒。說她想找到那個人。蘇妮問馮楠知道嗎。花淺紫搖搖頭。蘇妮就說:“那可不成。楊立明中尉現在是西河封地的警長。不能亂來的。再說了他只效忠西河子爵大人閣下。您雖然是……”
花淺紫咬咬嘴唇說:“蘇妮。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蘇妮現在的中文現雖然不錯。但對於這種有隱喻的說法還是不太明白。就問:“借……一步。”
花淺紫說:“就是找個只有我和你的地方。”
蘇妮這才明白了。說:“去我宿舍吧。同宿舍的女孩兒還沒來。”
於是兩人去了蘇妮的宿舍。更多更快章節衣服。
蘇妮有點誤會了。忙說:“你別這樣子爵小姐。我……我其實喜歡子爵大人。而且我對這種愛……”
花淺紫動作很快。她脫掉最後一件內衣說:“您誤會了蘇妮。我不是要**你。”她說著轉過身來。蘇妮看到了她的胸部。倒吸了一口冷氣。手掩了嘴說:“花奶幫。”
花淺紫說:“對。因為這個傷。我男朋友和我分手了。所以我必須找到那個人。要讓他付出代價。”
蘇妮說:“子爵大人不管嗎。”
花淺紫說:“爹爹對我很好。第一時間更新 也找過那個人。但是那個人當時逃走了。你也知道的。爹爹當時很忙。這件事就先放下了。現在……你也看見了。爹爹安於平民生活。我也不想打破他的這種生活方式。他挺不容易的。就是想過點安穩日子。”
蘇妮點頭說:“這個。我知道。我看就交給我處理吧。你得保證不跟任何人說。而且得等幾天。這個事有個人才能辦。”
花淺紫感激地說:“蘇妮。你真的願意幫忙。真不知怎麼感謝你。”
蘇妮說:“不用謝。都是女人嘛。不瞞你說。看了你的傷。我都覺得奶疼……”她昨天和一箇中國女生聊天兒。更多更快章節什麼意思。開始還以為是那個女生病了。後來才知道不是。但意思依舊沒弄明白。現在用到了這裡才覺得挺恰如其分的。
因為胸部燙傷而煩惱的人可不止花淺紫。益友茶園的老闆倪浪不但煩惱。而且還害怕。
當初燙傷花淺紫。倪浪只不過是想殺雞儆猴。這原本是極其平常的事了。他也沒想到馮楠事後會派人來要人。可人已經弄傷了。這就等於結了仇。開始的時候倪浪仗著手裡有幾把槍。還想和馮楠拼一下。可後來一想。哪裡惹得起。就算是僥倖拼掉了馮楠。這望東城哪裡還待的下去。還是跑吧。三十六計走為上。
倪浪匆匆忙忙的逃到肯桑尼亞特區。雖然有幾個朋友招待。卻不是久居之地。各種生意都被當地勢力擠滿了。他也插不進手去。但這麼坐吃山空的也不是辦法啊。
就在他實在撐不下去了的時候。聽說馮楠回國了。還帶走了花淺紫。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打算重返望東城東山再起。
倪浪畢竟是老江湖。在正式返回望東城之前。還找人打聽了一下情況。卻得到一個噩耗。西河地區要作為封地封給馮楠了。楊立明則去想到封地做警長。這我要是回去了。不就成了耗子往貓嘴裡跳。。自尋死路嘛。可就在肯桑尼亞特區耗著也不算回事啊。於是又打聽到有個法學專家。也是馮楠的朋友。打算去封地做法制實驗。此人為人正直善良。處事公平。於是又找人拉關係找到了權廣文。
權廣文聽了事情的經過後說:“你的行為恕我直言。涉嫌構成故意傷害罪。而且手段惡劣殘忍。咱們都是同胞。您自己說說。不說福特納。就咱們中國。你這行為得怎麼判。”
倪浪算不上是不學無術。對於法條。也是知道些的。而且真人面前不說假話。這個權廣文看上去好像是個很不錯的人。於是他就大膽直說:“權教授。不瞞你。這個故意傷害罪最高時可以判到死刑的。若是在牽涉到涉黑什麼的。我是活不了了。可畢竟咱們這兒不是國內啊。”
權廣文說:“這話你說對了。這兒不是國內。而且馮楠先生已經回國。他原本為人不錯。又淡泊名利。隨著時間的流逝。我覺得這事兒他不會再追究了。”
倪浪一聽。鬆了一大口氣。但又聽權廣文說:“所以你死定了。”
倪浪一驚:“什麼。”隨後又問:“不對呀權教授。不是說馮先生已經不追究了嗎。那怎麼我死定了。”
權廣文說:“馮楠先生是不追究了。可你燙傷的人可不是他啊。”
“花淺紫……”倪浪喃喃地說著。一股寒意順著他的脊樑骨慢慢的升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