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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贓特勤隊 第三十八集 把天捅了個窟窿(上)

作者:南海十三郎

第三十八集 把天捅了個窟窿(上)

魯姜果然有些本事。知道了蘇妮的戰略目的後。很快就拿出了一個作戰計劃。蘇妮看後如獲至寶。立刻召集幾個親人和核心人物。包括木木和比剋夫婦。一起聽魯姜的計劃彙報。

魯姜的計劃是首先接管福特納王室外交機構的控制權。這樣一來他們就算是福特納王室的正式外交人員了。即便是出了什麼問題。最多也就是被稱作不受歡迎的人驅逐出境。可以享受外交豁免權的。另外外交機構人員與外交機構人員之間的紛爭。屬於一個國家的內部事務。不受所駐國的法律約束。

這是第一步。第二步是使用外交機構的車輛運載人員和武器。對塔博外交機構進行攻擊。並收復該機構。

而在此之前的準備工作有二。一是由魯姜出面找人購買或製造武器。因為蘇妮等人是黑人。又是福特納王室委派的留學生。出面購買武器太扎眼。在福特納內戰正酣的情況下。他們出面更容易被人察覺;二是對塔博機構的僱員進行賄賂收買。以獲取情報和進攻的方法時機。這個工作也由魯姜去找人做。蘇妮等人的任務就是等一切就緒。組織突擊隊發起攻擊就行了。因為魯姜和他找的人都沒有外交豁免權。一旦事發。說你是刑案還算是輕的。

魯姜把整個計劃制定的很詳細。連每個人的戰術位置都細化了。蘇妮是越聽越入迷。在她的眼裡。魯姜渾身上下都顯現出一種不可替代的個人魅力。就連他打個噴嚏都是如此的瀟灑自如。

但也有人覺得這個魯姜是個神經病。木木就是這麼想的。

和其他孩子不同。雖說其他少年男女也都是戰爭孤兒。但帶過娃娃兵。真正打過仗的就木木一個。雖說他從小作為孌童被養大。卻也因此獲得了比其他孩子更多的教育。從小就為生存而拼搏的人。思想比一般的孩子要成熟的多。考慮問題也更全面。

不過木木表面上還是做出對這件事很熱衷的樣子。因為蘇妮的權威在這群青少年中是無可替代的。她畢竟是做過金麗女王近侍長的。同齡的孩子裡。誰有過她這樣的地位。而開始的時候。木木以為蘇妮只是一時中了魔障。又遇到魯姜這麼一個能忽悠的主兒。不會玩兒真的。可是事態發展卻出乎他的意料。他覺得自己得出頭管管了。不然真出點什麼事說不定是無法挽回的錯誤。

不過現在對蘇妮提出建議她肯定是聽不進去的。木木必須立刻採取行動才行。於是會議結束後。木木就私下找到比剋夫婦。對他們說:“比克先生、夫人。你們作為我們這些留學生的管理員。覺得蘇妮他們這麼做合適嗎。”

比克先生搖頭說:“不合適。可是我們也沒有辦法啊。第一時間更新 ”

木木冷笑著嘲諷道:“怕又挨鞭子。”

比剋夫婦的臉色頓時變的很尷尬。上回被蘇妮抽鞭子。雖說時候蘇妮受到了很嚴重的處罰。甚至在馮楠面前失寵。但最終當時還是疼在了這倆人身上。而蘇妮私下裡也從沒向他們道歉過。相反。每次見了他們都沒好臉色。所以比剋夫婦到現在都還怕蘇妮怕的要死。

木木假裝沒看到比剋夫婦臉上的表情。繼續往下說道:“你們怕誰不怕誰我是不管啊。不過這件事真的很嚴重。蘇妮可能要來真的了。作為留學生管理員。你們倆有義務把這裡的情況向女王陛下稟告啊。”

比剋夫婦相視看了一眼。然後才說:“可是每次稟告的情況草稿先要經蘇妮簽字。我們才能報送啊。”

木木搖頭道:“真是的。什麼時候有了這個程式了。你們倆才是管理員啊。”

比剋夫人低聲嘀咕了一句。木木沒聽清什麼意思。不過猜也猜得到應該是“縣官不如現管”一類的話。他依舊是裝著沒聽到。徑自說道:“現在情況十分緊急。以前你們怎麼報情況我不管。這個情況必須立刻馬上報。而且不能透過蘇妮。”

儘管比剋夫婦也知道事態的嚴重。但還是有些猶豫。木木就說:“呵呵。難道在你們心裡。蘇妮的地位還要超過女王陛下麼。”

這個帽子可不小。比剋夫婦忙說:“不是的不是的。沒有那麼回事。”

木木說:“那你們就任由蘇妮胡來也不想女王陛下稟告。別忘了。蘇妮最多隻是打你們一頓鞭子。女王陛下分分鐘要你們的命。好好考慮考慮吧。”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比剋夫婦只得答應木木馬上將這件事向金麗女王陛下稟告。木木這才鬆了一口氣。不過木木心裡還是不踏實。他決定上個雙保險。

其實作為留學生的事。有問題了最直接的就是通知本國的外交機構。更多更快章節打算把這件事向韋浩文通報。最主要的還是擔心韋浩文這種人凡是都看大局。不怎麼會看重個體的利益。生怕韋浩文一採取行動。蘇妮這些人的前途受影響。於是他決定去找馮楠幫忙。雖說現在自從有了魯姜。蘇妮很少提及馮楠的。但木木知道馮楠的地位和魅力在福特納人的心目中給是無可替代的。在蘇妮心中也是一樣。

木木辦事精細。從不顯山漏水。下午開完了會。他裝作無所事事的樣子。什麼都沒帶就溜出大學城。打算打車去找馮楠。誰知過來的一輛出租裡頭已經做了一個同學。還笑著對他說:“木木。更多更快章節

木木只得說:“我就隨便走走。你們去哪裡。”

正說著話。忽然覺得身後又靠過來一個人。一回頭也是個同學。笑嘻嘻的一口白牙的說:“我們去的地方和你去的地方一樣啊。”

說著話。車裡的那個同學開啟了車門。木木身後的那個同學把他輕輕一推。木木的心就往下一沉。暗道:“糟。被粘上了。”

蘇妮原本想作為突擊隊員第一個衝進塔博外交機構的。但是魯姜把她的名字從突擊隊員的名單上劃掉了。這讓蘇妮很不高興。魯姜對此解釋道:“為了一個崇高的事業。我們每個人都是應該勇於犧牲的。但是同時也要善於犧牲。讓自己犧牲的更有價值。而且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位置。在戰鬥中更是如此。你必須在你的位置上。如果需要犧牲。一定要犧牲。但是沒到你犧牲的時候。你絕對不可以犧牲。蘇妮。你是我們這個小隊的核心。非到萬不得已。不可妄談犧牲。”

蘇妮覺得魯姜說這番話的時候簡直帥的掉渣。活脫脫是另一個版本的馮楠。而且這個“馮楠”做事更專注。而且似乎更熱衷於王國的事業。她不知不覺的就被他說服了。

可偏偏在這個時候。有個人嘀咕了一句:記得薩利姆賓卡子爵大人每次在制定計劃的時候。從不說什麼犧牲。總是說要把傷亡降到最低……

聽人提起馮楠。蘇妮的心咯噔一下。魯姜則問道:“什麼子爵大人。”

那個同學剛要回答。蘇妮一眼瞪過去。那個同學就不敢說話了。然後有她親自回答說:“是個傭兵。因為有功。女王陛下封了他一個子爵。”

“傭兵啊。”魯姜的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來:“傭兵裡有些是有點本事。不過是為錢辦事。他們沒有信仰。不能指望他們為一個崇高的事業拋頭顱灑熱血。”

魯姜說的這番話。大家聽到心裡。都覺得自己的行為也變的崇高偉大起來。內心充滿了無比的自豪。而且對傭兵什麼的。也表示出了一種蔑視。

蘇妮和馮楠接觸時間最多。知道馮楠骨子裡不是那種唯利是圖的人。但是魯姜似乎說的也有道理。馮楠從來也沒提過什麼偉大崇高的事業什麼的。總是誰活著。誰不該死去等等。套用魯姜的一句話。屬於拿不起放不下的偽善小資。所以。雖說她現在也不喜歡有人說馮楠哪裡不好。但是同時她也在心裡向馮楠道歉道:“子爵大人。不怪別人說你。你確實不是那種有崇高理想的人啊。”

大家正說著話。門外有人敲門。大家都警覺起來。

這套房子是為了行動方便。魯姜出面單獨租的一套郊外的農居。位置較偏。平時也沒啥人上門。蘇妮聽了敲門聲。是一組暗號。應該是自己人。於是示意一個同學去開門。

門開了。兩個同學夾著木木走了進來。其中一個同學報告說:“蘇妮指揮官。他想去報信。”

魯姜在一旁陰陽怪氣地說:“我說吧。堡壘往往是從內部被攻破的。”

蘇妮原本還打算再做做木木的思想工作。畢竟木木打過仗。會帶兵。是個人才。但是魯姜這句話一下就給木木戴上了一頂叛徒的帽子。弄的蘇妮也不好為他說情。只得說:“先綁起來。”

於是大家就一擁齊上捆綁木木。木木一邊掙扎一邊大喊:“蘇妮。你在犯大錯誤。你在犯罪。”

魯姜說:“堵上嘴。咱們這兒雖然偏僻。有些事也不得不防著。”

於是木木的嘴被堵上了。手腳也給捆了個結結實實。只能瞪大了眼睛。從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好了。內患已除。”魯姜拍著手站起來說:“我有件禮物送給大家。他說著。從櫃子頂上取下一個拉桿行李箱。小心地開啟箱子。箱子裡是六個小方包。之間用電線連著。一直連到箱蓋上。那裡是兩塊鎳氫電池和一個計時器。這是一個自制的定時炸彈。

“這禍可闖大了。”木木被堵著嘴。說不出話來。看在眼裡。急在心中。卻又無計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