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降異世 第二十九章
第二十九章
風雲起第29章
而此時的夜家正在上演著最後的爭奪話語權的資格。
場中央,傲然站立著閱家興起之秀閔炎彬,他也是近期靈武大陸上的風雲人物,以一個二星魔幻皇對抗九星魔幻聖未敗,還能戰勝的一匹嶄新黑馬,他也成了眾多女性心中待嫁的不二人選,也是當今赤手可熱新晉貴公子。
而夜麗敏仍然是一副武裝到底的樣子,全身籠罩在黑布之下,甚至連頭髮都不能看到了,應該說她的頭髮已經掉光了,一絲一發都沒有剩下。最近幾天,她的身體更加不如從拼了,要不是心中還有一股恨在支撐著她,說不定早就倒下了。
在來之前,她已經服下了助生丹,一種可以大幅度開發人類潛在的力量,將身體之中還未開發的那股力量給逼出來,使自身達到一個最佳的狀態。藉助丹藥之力,此時的夜麗敏的修為已經達到了九星魔幻聖巔峰境界。
要不是看到閔炎磊有如此大的爆發力,夜家也不會拿出這麼珍貴無比的助生丹,而且是給夜麗敏服用,一個奇臭無比又是一隻腳邁入了棺材之中的人。這次他們可是下了血本。這次他們誓要蟬聯十年話語權。
而且最為主要的是,他們夜家最不想也最不願讓閔家奪得最後的話語權,就夜志玲一事上,他們夜家與閔家的仇恨種子已經生根發芽了。
所以這次他們不光拿出了助生丹,更加拿出了一套供奉在夜家祠堂已久的神級套裝,相信在神級套裝和助生丹的二重作用之下,夜麗敏絕對能夠戰勝實力等級比她低那麼多的閔炎磊。
看著場中二人蓄勢待發的模樣,看臺之處的眾人也一副緊張的模樣,孰強孰弱立即見分曉,是二星魔幻皇戰勝九星魔幻聖,還是九星魔幻聖毫無懸念地戰勝二星魔幻皇?
二人站立後,都從雙方的眼中看到了熊熊戰意,閔炎磊是想戰勝夜麗敏幫閔家取得十年話語權,好坐穩坐實他在閔家的地位;而夜麗敏是隻要一想到眼前之人是她最痛恨與仇視的夜志玲的姘夫,她就誓要將他挫骨揚灰。
只見二人之間的氣場都發生了變化,肉眼可見,一圈又一圈的光圈向外擴散著,頓時,飛沙走石,塵土飛揚,一看就知道聚集了二人所有的氣勢與威力。
一團及其耀眼的紅光連連閃動,刺目的從夜麗敏的手中亮了起來,就連場外的眾人都有一種熾熱的感覺,那是一種深陷在火裡之中的感覺,看得眾人心驚。
而作為同樣是火系元素的閔炎磊此時卻不是如此感受,他只覺得身體之中的火系元素越來越沸騰了,好似要溢出體外,而全身卻好似沐浴在一片溫暖的溫泉之中,全身的舒爽感受令忍不住止m吟出聲。
看到如此享受的閒炎磊,夜麗敏的嘴角奇異般地往上揚了一下,加大了火系元素的輸出,仍然在享受之中的閔炎磊並沒有感受到危機到來。
突然,一道閃爍著不同顏色的火焰從夜麗敏的身體之中激拋而出,直奔閔炎磊而去,帶著一股想要灼燒盡一切的狠厲氣勢直逼閔炎磊。
一道淡淡的光暈從閔炎磊的身體之中激拋開來,他所穿的神級裝備再次護助了他,讓他沒有看到死神的召喚,而夜麗敏所發拋的那道不同尋常的火焰仿若平靜的水面投入的一顆石子並沒有泛起多大的浪花,最多也只是一點點的漣漪之色。
看得眾人又是一陣眼冒紅光,一副恨不得殺了閔炎磊好將他身上所穿的神級裝備佔為幾有,就連閱家高層也有了這樣的打算,誰不想自身有生命保障,而閔炎磊身上所穿的神級裝備不光防禦力極為強悍,就是自動護主這點也令他們起了貪婪和佔有之心。
此時,場面上的二人均釋放出了極強的火焰,當夜麗敏的異火對上閔炎磊在紫極神殿之中學到的控火術,二者猛烈地撞擊在一起,火焰的餘波擊在二人身上,霎時的火焰升騰到了極點。
而餘波之強,甚至連場中央的地面前被火焰侵蝕了,很深很深的一個大窟窿出現在眾人面前,眾人又為之一愣,繼而再仔細觀察著場面之上的二人。
被餘波攻擊到的二人,此時也沒什麼大礙,兩人均穿著神級裝備,而二人的身上不同程度地散發著神級的光芒。
“夜老頭,你們夜家不是都捨不得將神袍拿出來嘛,這次怎麼就捨得將神袍穿給她穿,而且,她穿了後還有誰敢去穿啊!唉,真是……”閱紀達長長一聲嘆息,嘆息之中的鄙夷味道十分濃重,而且他話中含沙射影。
而更為厲害的還當屬他的動作,他掏啊掏,終於從衣袖中掏出一塊帕子,然後將帕子往鼻子上一捂住,生生將鼻子掩埋在帕子之下,還大口大口吸著氧氣,一副被臭味燻死了的模樣。
當場夜華普的臉色由白轉紅再轉黑,到現在的一片鐵青,閱紀達的話和動作生生刺激了夜家眾人,他們也是為了得到話語權,不得不將夜麗敏搬上了檯面,因為她在年輕一輩中的實力最強,尤其是這一年中,她的進步可謂走神速。
當然她在進步的同時,她身體之中散發出來的惡臭一度燻死了夜家的一眾僕人,而他們與她接觸也是屏蔽了嗅覺,不然他們也不知道在她的臭味之下,會不會被燻死。但是,雖然是既定的事實,但是沒有像閱紀達那麼赤果果地將問題給拋上了檯面,這不是明裡在諷刺嘛,正所謂輸人不輸陣,夜華普也不是一個好惹的主。
“這是我們夜家之事,閏不死的,你還是管好你們的那個所謂的閏炎磊吧,說不定啊,我們也變成了親家,到時,我們會派夜麗敏去給你們家道賀的!”夜華普反擊道,臉上的陰險之光閃過。
夜華普果然是陰險之人,明知道夜麗敏的惡臭可以燻死一幫人,他現在居然還這麼明白地說派夜麗敏去道賀,還說會成為親家,一個自己發誓脫離夜家的人,還會是夜家之人嗎?
雖然閱紀達心裡恨死了夜華普,但是臉上一副笑眯眯的模樣,不過說的口話,卻也是犀利無比,“那倒不用,你們家的一枝花還是留在你們夜家,香花自家留嘛!”特地加中了“香花”二宗
緊接著再說:“我們也未必就是親家了,再說,現在看看我磊兒的呼聲,只要他揚手一揮,就有大把大把的女人送上門,還會要你們夜家的棄女!”閱紀達在提高閔炎磊的同時還不忘奚落夜家。
聽到這裡,夜華普的臉色更加鐵青了,甚至還帶有一絲絲的黑色之氣,霎時間,他身體之中的煞氣開始湧現,他甚至有些控制不住想要揮刀相向,雖然他不擅長用刀,但是他還是忍不住有這種衝動。
這邊二者鬥氣鬥得兇狠,場中二人比試比得兇狠。
場中央是一片漫天火海,二人在火海之中比試著自己的火系元素,漫天的火海將場中央照得一片紅光,就連頭頂之處也是紅光滿布,而看二人的勁勢似乎還在繼續中。
“刷”一隻類似與鳳凰的火鳥從夜麗敏的身體之中慢慢地升騰出來,繼而一聽“啼叫”飛速朝著還在阻擋著火焰的閔炎磊襲去,聲勢之快,閔炎磊是應接不暇。
火鳥快速地纏上了閔炎磊的脖子,而唯獨沒有神級裝備護休的脖子就是他的薄弱之處,夜麗敏也是發現了這個缺陷才在最初引導著火焰讓閔炎磊放鬆意識,這個也是她的作戰策略。
她要讓他先上天堂然後接著下地獄,讓他從極度幸福之中瞬間落入極度哀傷之中,甚至讓他有種哀莫大於心死的那種感受,她就是要讓一切靠近夜志玲的人下地獄。
當火鳥纏上閔炎磊脖子後,熾熱耀眼的紅光瞬間將閔炎磊包裹進了紅色氣團之中,從外面看只看到了一個紅色的繭。
紅色氣團瞬間包裹住閔炎磊的剎那,夜志玲忍不住低呼出聲,但是人群之中爆發的驚叫之聲將她的聲音給淹沒了下去,因為在紅色氣團之上,居然站立著一個人,一個全身包裹在黑衣之下的俊美無濤、冷酷英俊的男子。
“浩,志……”一聲聲驚喜之聲從四面八方響了起來,正是慕容逸辰一眾,看到夜志浩的瞬間,他們的心一下子從谷底升到了高空,夜志浩沒死,真的沒死,而且還好好的出現在面前,真好!
只是他們所期盼的那抹他們最為在意的身影沒有出現,他們欣喜的臉上頓時一片愁雲慘淡,連夜志浩出現時的驚喜也為之一空,繼而落寞地低下了頭。
而他們的驚喜聲並沒有傳到夜志浩的耳裡,被一陣又一陣的驚歎之聲給掩蓋了過去,夜志浩也是神情凝重地注視著場中央的一個疑似女人的人。
看臺之上的其餘人定睛一看,不是夜志浩是誰,這個在虛妄之海消失一年之久的夜志浩居然這麼突兀地出現在眾人面前,而且最為主要的是,他居然凌空傲然站立著,這是否說明他已經是劍聖級別的強者了。
而且從他身體之中的波動來看,雖然還是剛晉級不久,但是他身上的狠厲、殺伐之氣不下於久在戰場上廝殺之人,最讓他們想不通的是,為何他會在這個時刻、這個地點出現在這裡。
沒有任何的預兆,就這麼突兀那麼突然的出現在了眾人面前,而且還是以這種方式,在二人比試過程之中。
而眾人瞪大雙眼的是,夜志浩緩緩地抽出了劍,就那麼一揮,輕輕一揮就將困住閔炎磊身上的紅色氣團給直直地劈開了,“砰”勁氣直擊地面,巨大的聲響將還在呆愣中的眾人給震醒了,但是,當看到場中央一道深深的地塹後,又忍不住呆愣了。
這到底是什麼威力,看似那麼輕飄飄的一劍居然會有那麼大的威力,而劍神級別的高手更加地處於呆愣之中,因為他們發現在夜志浩揮出這一劍時居然沒有動用身體之中一絲一毫的鬥氣,而是純粹的勁氣所發揮出來的。
這個認知讓他們不得不睜大了雙眼,一副難以理解的表情就這麼直愣愣地盯著夜志浩,仿若如此盯著他就能找到他們想要找到的答案。
發現自己的計劃被破壞後,夜麗敏有些歇斯底里,但是看到夜志浩的瞬間,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柔情,雖然沒有人看到,但是她身體周圍的氣場還是發生了變化變化,如寒冰之氣的氣場頓時化為了點點熱意,雖然只是一閃而過,但是確實真是存在。
“夜志浩,你居然沒死,哈哈哈……”夜麗敏放聲大笑,笑聲之中的淒厲令眾人又是一陣訝異,因為聲音之中的憤恨與思念是那樣的濃厚。
望著場中如發瘋般女子,夜志浩的眉頭不期然地皺了起來,要是他沒聽錯的話,這個大笑的女子應該是夜麗敏,而從她的聲音之中不難透露出一股想要將他置之死地的決心。
看到夜志浩皺眉,夜麗敏的笑聲更大了,雖然看到夜志浩突然出現在場面上時有一絲的訝異與一絲的興奮,但是她很快便鎮定下來,因為就算他再怎麼長得像夜擎天,仍然不是夜擎天,而只是一個他的影子罷了。
而且夜志浩身體之中留著林熙的血液,認識到這一點,夜麗敏身上的寒意更加濃重了,全身煞氣湧動,“既然如此,今天我就將你送入地獄!”帶著如此狠厲的話迎向夜志浩。
夜志浩也不含糊,同樣反擊道,“是你下地獄吧,醜女人,不對,是臭得燻死人的醜女人!”
什麼叫語不驚人死不休,這就走了,專挑剔人的痛處,專踩在別人的傷痛之上。
頓時,夜麗敏身上的火焰熊熊升騰起來,帶著灼熱之氣快速地朝著夜志浩的方向襲來。
顧及到場中還有閔炎磊,夜志浩輕輕地將敏炎磊往外一挑,將他送出了場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