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微煞 第38章 許下承諾
第38章 許下承諾
耶律斜軫神色凝重,面現隱憂:“話雖如此,韓相不可掉以輕心!耶律敵烈此舉不僅僅是針對薩滿教,更威脅到大遼政局的穩定,請韓相和國師務必謹慎應對,絕不能讓耶律敵烈的陰謀得逞!”
“大惕隱言之有理,此番我與國師聯手施為,定要對耶律敵烈還以顏色,讓他從此不敢再輕易挑釁薩滿教的威嚴!”韓德讓自信言道。[燃^文^書庫][].[].[com]【更多精彩請訪問】
耶律斜軫見韓德讓胸有成竹之狀,略感安心,點頭道:“如此我就放心了。昨夜木葉山發生的事情已經驚動了聖上,依韓相之見,我該如何覆命?”
韓德讓略一思索,道:“大惕隱如實向聖上稟報便是了,三日賭約明日便至,到時候一切皆有分曉。”
“好,便依韓相所言。對了,昨夜禁衛軍來報,回龍谷周圍聚集了上百名大光明教的教徒,鬼鬼祟祟的不知在做什麼,是否需要禁衛軍出面,將他們驅逐出谷?”
韓德讓經他提醒,想到唐九倦和阿萊應該還在回龍谷中,沉吟道:“就請大惕隱將那些大光明教教徒盡數驅散,至於谷中的兩名術士,還是由我親自出面請他們離開吧。”
“不過舉手之勞,韓相不必客氣。”耶律斜軫即刻帶著三千禁衛軍下了木葉山,卻沒有直接返回皇城,而是分散把守在木葉山方圓十里之地,以防萬一。同時,他命人以肅清無關人等為由,將回龍谷周圍的上百名大光明教教徒強行驅逐下山。
回龍谷中,唐九倦和阿萊居住的草廬已重新搭建起來,唐九倦仍在為韓德讓的逃脫而耿耿於懷,對阿萊不理不睬,獨自進入火雲匿龍陣中冥思苦想,推演薩黑龍祈雨法陣的奧妙。
如果薩黑龍真是靠扎答石、野獸和人牲的鮮血等靈物來匯聚**之氣的話,那麼破壞法陣的唯一途徑,便是使用特殊的法器剋制那些靈物,如困龍釘、降龍木、伏龍錐等。
在這之前,耶律敵烈曾密令恆王府的侍衛經木葉山後山潛入瑟瑟臺,將十二根伏龍錐插入祈雨法陣的周圍,意圖遏制法陣起效,但此舉被劉皓南發覺,早將伏龍錐全數起出。
唐九倦不甘心就此失敗,思慮良久後,將破陣的希望放在了匿龍陣中央的那根降龍木上。
降龍木乃是天地造化之靈物,能改變山川地勢對**之氣的影響,與金石所制的法器大不相同。如將降龍木焚化於匿龍陣中,便能驅散扎答石聚集的雲氣雨露,莫說是三天,就算再等十天半月也不會有**在上京附近彙集了。
唐九倦因降龍木乃是稀世之珍,不忍輕易焚化,故而遲遲沒有使用。但是現在,他決定使出這最後一招殺手鐧了!
阿萊不知唐九倦心中所想,見他枯坐陣中,眉頭緊鎖,心中甚是擔憂。
身後忽然傳來輕微的腳步聲,阿萊警覺回望,見韓德讓出現,不由得變了面色,脫口道:“你這冤家又來做什麼……還想招惹我師父來殺你麼?”
韓德讓輕輕搖頭,柔聲道:“我是來勸你和唐大師儘快離開上京,別再跟耶律敵烈做什麼交易。”
“怎麼,你怕我師父真的毀了薩滿教的祈雨法陣?”阿萊唇角一揚,臉上露出戲謔神色。
韓德讓嘆道:“我只怕你們受到耶律敵烈的連累,難以全身而退。耶律敵烈剛愎自用,殘忍狡詐,與他合作不啻與虎謀皮,阿萊,你要三思啊……”
阿萊知道韓德讓所言不無道理,卻又不肯承認唐九倦有何失策之處,冷哼道:“我和師父知道耶律敵烈非守信之人,因此早就想好了脫身之法,就不勞韓相費心了。你趕快走吧,等會兒我師父出陣以後見到你,定然又要大發雷霆了!”
韓德讓想到昨夜阿萊慷慨相助,心中很是溫暖,由衷地道:“阿萊,昨夜多謝你出手幫忙,否則我早已陷入大光明教之手……”
“別自作多情了,我是為了救小師兄,跟你可沒什麼關係。”阿萊並不希望韓德讓領自己的情,故意冷淡地說道。
韓德讓知道阿萊一向嘴硬心軟,微微一笑反問道:“果真如此麼?那你帶劉皓南出谷之後,為何又要回到陣中,阻攔你師父對我出手?”
阿萊被他問得無言以對,半晌方扭捏道:“總之這與你無關!”
“阿萊,你心裡明明還念著我,何必自欺欺人呢?”韓德讓上前一步,目光熱切地看著阿萊,似乎能看透她的內心。
阿萊被他一語說中心裡所想,乾脆不再否認,冷冰冰地道:“那又怎麼樣呢。韓德讓,四年前我和你便兩不相干了,你走吧!”她口口聲聲催著韓德讓趕快離開,一方面是不願面對自己內心的真實情感,另一方面也是怕被唐九倦發現,再對付韓德讓。
“阿萊,我舍不下你,這四年來我無時無刻不在想念著你!”韓德讓上前一步將阿萊攬進懷中,終於坦誠地說出了自己心裡的話。他本就不是個扭捏的人,更不想在心愛的人面前掩飾自己的情緒。
阿萊全身一顫,卻沒有掙脫那個熟悉而溫暖的懷抱,其實在她的心裡,也從未忘記過韓德讓。良久,她才輕嘆一聲,淡淡道:“相見不能相守,何如不見?你現在說這些話,還有什麼意思?”
“你留下來陪我,好不好?這些年我一個人,真的很寂寞……”韓德讓湊近她的耳邊輕聲呢喃著,嗓音低沉而輕柔,彷彿催眠一般。他從阿萊的反應便能確定,阿萊對他並未忘情,他希望阿萊能留在自己身邊,繼續做他的紅顏知己。
“為什麼你不能陪我去浪跡天涯呢?勾心鬥角、爾虞我詐的日子,難道你還沒有過夠麼?”阿萊轉頭看著韓德讓反問道,她的目光仍是那麼冷靜清明,並沒有被韓德讓的深情所蠱惑。她喜歡韓德讓是沒錯,但她並不想為了這個男人放棄一切,以前是,現在也是。
面對阿萊的質問,韓德讓沉默了片刻,鄭重說道:“好,我答應你,等我助聖上度過此次危機,消除大光明教對朝廷的威脅,便悄然隱退,和你一起逍遙四海!”韓德讓早就有功成身退的打算,並非隨口敷衍,但當著阿萊的面許下承諾,這還是第一次。
“你……此言當真?”阿萊聞言雙目一亮,認真凝視著韓德讓的眼睛,似乎在判斷他此言是真是假。
“韓某堂堂男兒,豈會輕許然諾、自食其言?”韓德讓坦蕩地說道。
“可你捨得宰相高位,捨得已經擁有的功名利祿嗎?”阿萊用審視的目光看著韓德讓,再次追問道。
“男兒何不帶吳鉤,收取關山五十州。我出仕做官,只是為了一展胸中抱負,可不是為了那些俗世虛名,有什麼捨不得?”韓德讓淡淡笑道。他眷戀的從來都不是權勢富貴,更不在乎所謂的聲望功名。
阿萊的心裡再度燃起了一絲希望,她沉默了片刻,點頭說道:“好,我便再等你一等……你去吧,師父這邊我來想辦法,我會讓他儘快離開遼國!”
“阿萊,謝謝你!”韓德讓面上露出喜色,在阿萊的側臉上輕輕吻了一下,引得對方面頰上泛起一陣紅潮。
韓德讓離開了,阿萊撫著發燙的面頰,轉過身來望向還在陣中苦思冥想的唐九倦,心裡有了一個大膽的主意。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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