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八嘎城主 171 兄與弟——末森城的戰役（5）
這樣……那你小心一些。見這邊的情況已經基本穩定了, 路夏也就決定不再逗留, 還是外面讓人更擔心一些，不知道髭切和膝丸怎麼樣了, 希望不要出事情才好。
我先去看看外面那兩個兄弟，鶴丸你……說完的話就趕緊出來吧。如果有人問你是誰，你就說是我的家臣就好，不信的話讓他們來直接找我就行。雖然沒有想過鶴丸會在這種情況下變成實體的, 但已經這樣了，總的來說她和鶴丸還是有緣吧。
把這一切的巧合全都歸結成了緣分，路夏再也沒有想過其他的。對於這一點，鶴丸很樂意。
嗯, 謝謝, 我會很快追上去的。掩蓋不住的好心情，他的笑容比以往還要好看。點點頭做為暫時的告別，剛才到底哪裡不對，這一瞬間已經想不起來了。心裡有些疑惑，不過路夏還是捂著受傷的胳膊離開了院子。
看著路夏離開的背影，在能感應到的範圍之內已經沒有什麼人了，鶴丸的肩膀一抖一抖的, 捂著半張臉無聲的笑了起來。
這種感覺啊，怎麼形容呢……哼哼，呵呵呵……
地上躺著的前主人還死不瞑目，可鶴丸已經完全沒有了剛才傷心的感覺。
只有被刀承認的主人還是真正的主人不對嗎？其他人，只是曾經的使用者而已。
願望終於實現了啊, 你一定想知道為什麼吧？有些嫌棄的看著刀上的血。如果只有她的血的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擦掉，可惜啊……用手抹掉了上面的血，鶴丸走到地上的人的身邊解下了他腰上的刀鞘。
鶴丸國永今天終於自由了……嘛。
反正你也不會再醒了，那我就說給你聽好了。不遠處的建築還燃燒著，濃煙也飄過來了不少，鶴丸卻一點也不著急。他坐在前主人屍體的旁邊，回憶著自己到底都做了什麼。
本來是沒有期待很多的，被挖出來又被埋上，送來送去的都無所謂啊，沒有人在意我想什麼。這一生到刀折，也就這樣了，可沒想到竟然有人能看到我呢。
竟然會有人知道一把刀在想什麼，你絕對不會知道我發現這件事的時候有多麼高興。
我很想告訴她我很討厭現在的生活，可是又怕她多想覺得我是一把不好養活的刀，也就沒有多說什麼。
遺憾的是我還是被拒絕了……那怎麼可以呢，難得有想要的東西當然要爭取一下，我說的這點你能明白嗎？說到這裡，鶴丸看了一眼屍體。你一定好奇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策劃的這件事吧？太久遠了……或許從第一次被拒絕開始就在策劃。無論我說什麼都會有人信，反正不會再有第二個人知道訊息的真假。不過我也沒有一直在騙人，怪就只能怪你們做的事情跟我說的差不多吧。這也許就是天意，我做的也只是順著你們做的事情往下編而已。
刀啊，也是有怨氣的。一邊說喜歡他一邊又把他送來送去的，這種人還有什麼資格稱為主人？既然可以化成實體的話我偶爾也想選一下主人呢，只可惜這個被選中的人並不是你。
你們也不會想到有一天，會被自己的佩刀報復吧。
他們還沒有報復，只是因為被送出去的次數還不夠多而已。真正心灰意冷了之後，遇到真的想跟隨的主人……哪怕是她的一句話都會覺得寒冷的世界春暖花開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鶴丸繼續喃喃道。
對，我沒有騙人，我只是在爭取。現在目的已經達到了，當然要跟過去說一聲再見。
再也不會有人知道我做了什麼，所以……不知道第幾個前主人啊，你就安心的躺在這裡休息吧。
那個被我選中的人，一定會代替你照顧好我的。
抬起手蓋上了前主人的眼睛，鶴丸站起身來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院子。
從今天起，鶴丸國永要努力的服侍新主人了！
…………
還走在去城門口的路上，手臂已經習慣了傷口的疼痛漸漸開始麻木，路夏的注意力又開始集中到了剛才的打鬥中上。
冷靜了下來，發現自己做了不得了的事情之後她才開始擔憂。
該怎麼跟織田信長解釋說自己殺了明智光秀家臣的事？
按照鶴丸的話，他說的是那個人在給末森城秘密運輸武器。可她在那個院子裡面並沒有看到什麼武器，甚至都沒來得及問對方是做什麼的，那麼這就不能做為證據。怎麼解釋都不對，不解釋就更可疑了。為什麼她會知道明智光秀的家臣在末森城，為什麼會殺了他，太多的為什麼……
在腦子裡過了一遍並沒有想到任何好方法，一瞬間路夏又想到了騙人。
謊言真的太可怕，一旦嚐到了甜頭之後每次有解決不了的事情都會馬上想到它。
如今，說謊也許真的可以解決這件事情。
這件事除了她還有鶴丸刀侍們之外沒有人知道。都是她的人，既然如此全都推到明智光秀身上是不是可以了？
在末森城不知道為什麼碰見了明智光秀的家臣，還沒說上話對方就先動了手……路夏的腦子裡面已經在自動組織著所謂的真相。
城內的火被快要滅了，大型的建築並沒有怎麼損壞，總的來說末森城稍微修建一下的話還會恢復成原來的樣子。
可城主已經不可能再是那個城主了。
事情到了這種地步不想承認對與錯，這樣是不是就可以怪罪於命運的不公？
剛走出末森城的大門她就看到了被綁著跪在地上的堪十郎，被一群人圍觀著很難看，旁邊就是這場反叛的策劃者林。兩個人都還活著，也都沒有受什麼傷的樣子。
張張嘴，路夏剛想說什麼就聽見不遠處傳來刀劍碰撞的聲音。順著聲音她看了過去，發現還有兩個人被眾人圍在了中間。膝丸和髭切竟然還在打鬥。
什麼都沒來得及問就趕緊走到自家刀侍旁邊，路夏壓抑著擔心問道。
怎麼回事，為什麼還在打？
可並沒有人回答她的問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受傷的那條手臂上。
大將，你怎麼受傷了？說完藥研就撕下了一塊乾淨的襯衣包紮住了路夏這個已經染紅了半條手臂的傷口。
沒什麼，只是……看到織田信長的目光也望了過來，她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有些事情不好在這裡說，你們等著，有些事情我先去解決一下。說完，她就走到了織田信長身邊低著頭問道。
信長大人，我在城裡面碰到了一些事情要回去說一下，現在是打算……？這時候她很慶幸對著織田信長她必須得低著頭，要不然以對方的經驗來說肯定會發現什麼。她不想讓織田信長對髭切和膝丸的打鬥有興趣，這樣她就可以上前阻止這場看似無意義的戰鬥。想趕緊把織田信長的思緒扯遠，這樣就得必須有一個話題。想到這裡，路夏瞟了一眼跪在地上歪著頭看她的堪十郎和面無表情的林，心裡盤算著把話題扯到這兩個人身上的可能性。
可織田信長並沒有理路夏的打算，他只說了一句。
看著。之後就又把目光轉到了髭切和膝丸對戰的方向。這種打鬥確實很難得，尤其是這種愛人才如命的時候。見他並不打算上鉤的樣子，路夏也只能就此作罷。順著眾人的方向，她也看了過去。髭切和膝丸兩個人互不相讓，但誰也沒能傷了誰。髭切每一刀都沒有手下留情，膝丸就相對保守了不少。
這場對戰沒有任何人出聲打擾，或許是織田信長下命令不許打擾，亦或許是眾人不想錯過這麼高水平的戰鬥。
在自家刀擔心的目光中，路夏又回到了他們的身邊。見他們都想問什麼的樣子，她做了一個不要說話的動作小聲說道。
我回去跟你們說。路夏的表情和語言都沒有絲毫緊張，看起來好像完全不擔心什麼。可緊握著的拳頭卻出賣了她。她不明白為什麼髭切要這麼拼命，現在如果收了手的話這場戰鬥就結束了。
難道是因為看到被抓的堪十郎，不忍心自己的弟弟受這樣的委屈而選擇自己解決他？
事情肯定還有迴轉的餘地，不應該發展到這種方向……
這些只是路夏的猜測而已，她安慰著自己，可下一秒的事實就告訴她這個猜測是對的。
抓住了膝丸的破綻，髭切毫不留情的一刀砍了上去……在眾人的驚喘中，被砍中的膝丸踉蹌了幾步，手中的刀沒能拿穩一個分心就被髭切一拳打倒在地……
膝丸！路夏驚呼一聲向那兩個人走過去。膝丸已經倒地，正當她以為戰鬥結束的時候，低著頭的髭切走過去踩著膝丸的身體，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抬起手中的刀，刀尖朝下，毫不猶豫的把膝丸釘在了地上。
！！！被穿透了肩膀釘在地上的膝丸只是悶哼了一聲，並沒有發出慘叫，可手上的刀卻也拿不住了掉在了一邊。
近距離看到這一幕的路夏睜大了眼睛。看著單膝跪在地上，還保持著刀朝下姿勢的髭切，她一步也挪不動了。已經分出了勝負，周圍原本在看戲的織田軍開始歡呼髭切的勝利，各種誇讚聲就沒有停止過。誇獎戰鬥精彩的，誇獎她這個主人當的好，誇獎織田信長的領導……這一切的一切，髭切就好像是沒有聽見一樣低著頭……
髭……切？覺得兩個人的狀態都不太對，路夏移動著好像有千斤重的腿慢慢的向兩個人走著。走的越近她就聽的越清楚……
髭切好像在哭……
一邊的肩膀被自家哥哥的刀釘在地上，膝丸完全動不了，卻還是忍著疼痛抬起一隻手擦著髭切的眼淚。
對不起，對不起……髭切一直在小聲重複這句話，除了他本人之外沒有人知道這句話到底想表達什麼，就連被道歉的物件膝丸也一樣。
以為自家哥哥是因為傷了他而道歉。
各為其主而已。該說道歉的人是我才對，我沒能跟你選擇一個主人，才會有今天的結果……怎麼、怎麼變成你給我道歉了……這句話並沒有能阻止髭切的眼淚，他只能繼續說道。
髭切啊，不要哭了。看的到自家哥哥流淚的眼睛，這雙眼睛也一直在看著他，裡面有著決絕和歉意。膝丸突然很想抱住他，他們已經很久沒有這麼近距離的接觸過了，從他們在這個世界見過面開始……可他現在完全動不了，就只能維持著擦眼淚的姿勢。
終於走到了兩兄弟的身邊，路夏看著膝丸掉在地上的刀。做為膝丸的本體，刀沒有任何損傷，也就證明膝丸不會有生命危險。但這種傷在外人看來已經是很嚴重。
周圍的人已經開始準備收拾戰場，處理抓獲的人質。精彩的戰鬥之後沒有人再管這對兄弟到底如何告別，他們都認為被打倒的那個雖然貢獻了出色的表演，但終究逃脫不了死亡的命運。
早就已經準備好了說辭，也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要保下膝丸，路夏站在髭切的身邊拍著他的肩膀說道。
……別再傷心了，都已經結束了。
髭切沒有說話，只是站起來拔出了刀，脫下外套按住了膝丸流血的肩膀。
表面的事情確實已經都結束了，可一些不為人知的……對於有些人來說就是一場永遠只能埋在內心深處的噩夢。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傲世狂歌的地雷，感謝投食~
寫到最後我覺得女主有些醬油，可倆兄弟的感情第三個人真的插足不進去。
這章寫的比我想象的還差一點，我想象中的應該更慘烈……但我還是決定收手。
也許有人質疑為什麼髭切會重傷膝丸，就跟女主猜的一樣，髭切不下死手的話膝丸就會被織田信長對付，一旦被他發現刀們不會被普通刀傷到的話就糟糕了。他是為了膝丸，也是為了女主。這是我不想在文裡解釋的地方，覺得還是說一下的好。最後他為什麼會哭，就不用我解釋了。
至於鶴丸，他黑化了。而且提醒一下女主身邊只會有一隻鶴丸，別問我什麼意思了，看個人理解吧，也算是為了他後面的行為預告。
連更到週三~
最後的最後，我覺得我是神預言，沒想到刀男日服真的出了好像城內部房間一樣的景趣_(:3∠)_ 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