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大人,早安 196彆扭
196彆扭
溫採吹頭髮的過程中,宋席遠始終一動不動,一直到將他的頭髮完全吹乾,溫採將吹風收起來,又走出衛生間,見他依舊不搭理自己,便忍不住上前,幫他捏著肩膀道:“你晚上吃的什麼?要不要我去看看張阿姨今天燉了什麼湯,給你端一碗上來。 ”
“不用。”宋席遠終於開口說了話,“我等會兒還要收個英國郵件,今晚你先睡吧。”
溫採一僵,終於忍不住微微咬了唇:“你到底在為什麼生氣啊?我跟蘇霆粵真的是恰好遇到而已啊,是不是我以後都不能跟別的男人說話不能搭別的男人的車子了?”
宋席遠淡淡抬起眼來,瞄了她一眼,隨後竟然真的開口道:“是。”
溫採一下子就從床上站了起來:“你蠻不講理!辶”
宋席遠隨即竟然也站了起來:“我就是蠻不講理了,怎麼著?”
“你!”溫採氣極,話也說不出來,頓了頓,終究是懶得與他的蠻不講理爭執,轉身拿了一隻枕頭就出了房間,然後走進了囡囡的小臥室,關上了門。
宋席遠頓了許久,才又重新坐回床上,探身從床頭櫃中取出香菸,熟練地點燃之後,卻依舊眉頭緊鎖澌。
蘇霆粵在查傅斯若的事,而溫採明顯也與這件事有關,他們也許在某件事上已經達成了某些共識,而到現在,溫採卻依舊一點告訴他的意思都沒有。
宋席遠心情,無與倫比的糟糕。
這天晚上,幾乎是兩個和好以來第一次分房睡,其結果當然是兩個人都沒有休息好。宋席遠徹夜工作,煙不離手,而溫採在囡囡的小床上翻來覆去,也一直沒有睡著。
第二天早上,兩個人的精神狀態都很差,溫採臉色蒼白地領著囡囡下樓,宋席遠已經滿眼疲憊地坐在餐桌旁,默默地吃早餐。
兩個人也不打招呼,溫採帶囡囡坐下,張阿姨把早餐端出來,她便細心地喂囡囡吃掉。
張阿姨大概也看出兩個人之間的不對勁,也沒有多說什麼,便又回到廚房忙自己的事去了。
早餐吃到一半,宋席遠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接起來聽了一下,目光便移向了溫採。
溫採分明察覺得到,卻也只當沒看見,繼續喂囡囡吃早餐。
宋席遠眸色暗沉,淡淡吩咐了一句:“送一份過來。”
不一會兒就有人按響了門鈴,張阿姨出去開門,回來時,卻只是拿了一本雜誌回來,看向溫採時,眼神也有些為難。
溫採看著她的神情,正覺得莫名其妙,卻見張阿姨把雜誌放到了宋席遠面前:“大少,你要的雜誌。”
溫採就坐在宋席遠對面的位置,那本雜誌攤開來,她一眼就看到了封面上的大幅照片,正是昨天她和喬紹容一起吃飯時候的情景,而昨天那個小帥哥蔣一唯,也被重點圈了出來。
只看到這麼一副照片,溫採就已經猜到報道里面絕對不會有什麼好話,沒想到宋席遠竟然還若無其事地翻閱起來。
溫採臉色忽然就愈發難看了。
宋席遠略略將雜誌報道的內容翻了一遍,忽然冷笑一聲,道:“難怪昨天一再跟我強調與蘇霆粵是偶遇呢,原來真的是偶遇,只不過,卻是約了別人。”
他這副口氣,聽得溫採大怒:“我就是約了喬先生吃飯,怎麼了?是不是嫁了你宋席遠,我就連跟朋友吃飯的權利都沒有了?”
話音剛落,文欣忽然出現在樓梯上,大約也聽見了溫採的話,一面走下來,一面道:“喲,怎麼了這是?一大早鬧什麼彆扭呢?”
宋席遠並不說話,吃完最後一口早餐,便徑直起身出了門。
溫採咬著唇,被他這樣的態度氣得幾乎要落下淚來,卻只是強忍著。
“嗨,這孩子怎麼回事!”文欣來不及喊住他,他人已經不見了,溫採這才又收回視線,卻一下子就看見了擺在桌子上的那本雜誌。
“喲,小採,你又成了雜誌封面啊。”文欣一面笑著,一面取過那本雜誌,當看笑話似的看了起來,一面看一面笑,“哎喲,現在的雜誌可越來越有意思了,什麼樣的內容都能瞎編出來。小採,這小帥哥是誰啊?”
溫採對那本雜誌描寫的內容毫無興趣,文欣問到,卻又不得不答,只是道:“是喬先生的一個世侄。”
文欣一聽,更樂了:“那就更有趣了,這喬紹容成了幫你和他世侄拉皮條的了!”
溫採聞言先是一怔,隨即驀地漲紅了臉:“這本雜誌真的這麼寫?”
“別生氣別生氣。”文欣連忙合上雜誌,道,“這些不入流的八卦雜誌,我們通常都當是笑話來看,犯不著與他們較真,有***份。”
溫採蹙眉咬著牙,只覺得委屈,被雜誌這樣汙衊也就算了,偏偏宋席遠還是那樣一副死人臉,她怎麼忽然覺得這麼難過呢?
頓了許久,她才又抬頭看向文欣:“媽,被人寫出這樣的新聞,你就不怕我給宋家的名聲造成什麼壞影響嗎?”
文欣一聽,便又笑了起來:“這麼誇張的新聞,明眼人都知道是瞎編的,那些不明就裡的人,也犯不著去跟他們解釋。我們又不是什麼封建大家庭,沒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條條框框。再說了,從前席遠鬧出的荒唐事難道還少嗎?這些雜誌就是愛作新聞,我們都已經習慣了,你也別放在心上。”
溫採聽完,一顆心裡,忽然滿滿的都是暖意。
她從小跟媽媽嚐盡艱辛,可是日子雖然辛苦,有媽媽在身邊,終究還是很幸福,可是後來媽媽不在了,她一個人嚐到生活的那些艱辛,便彷彿揹負了兩個人的辛苦,常常很想念有媽媽在的日子,卻也清楚地知道,媽媽是永遠離開了她。
在她心裡,媽媽是佔有獨一無二的地位的媽媽,沒有任何人可以取代,所以後來跟宋席遠的婚事定下來,她也只是管文欣叫婆婆,儘管文欣對她很好,她心裡終究還是放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