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大人,早安 魚水之歡
魚水之歡
結果,一直到圍觀的賓客們數到了九十九,宋席遠才突然猛地鬆開她。叀頙殩浪
溫採一張臉漲得通紅,眼睛一點也不敢往別的地方看,只能瞪著面前的宋席遠,誰知道這一瞪,竟然讓宋席遠又低下頭來,再次烙了一個吻在她的唇上。
“哇哦,天長地久,再加一下,就是百分百圓滿了!”周圍有年輕的賓客一下子喊了出來。
溫採只覺得自己耳根子都快燒起來了,只能一下子埋進宋席遠懷中,再也不敢抬起頭來。
婚宴一直持續到晚上十點鐘,溫採才終於得以去酒店準備好的新房休息,可是宋席遠卻還被他那幾個發小纏著,不知道還要喝多少才能脫身檑。
可是溫採已經累得快要散架了,實在沒有力氣再去管他了,進了房間就脫掉高跟鞋,將自己整個投進了軟軟的大床裡。
萬梨跟在她後面走進來,一見她的樣子就上前打了她一下,笑道:“這次幸福了吧?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這麼盛大的婚禮呢。”
溫採都快哭了,面前伸出手來抱住萬梨:“我真後悔那次出事讓孩子提前生出來了,我就應該挺著大肚子結婚的,到時候就沒有什麼高跟鞋沒有這麼多複雜的禮服了……憨”
“淨瞎說!”萬梨又打了她一下,幫她把鞋子放好,這才又道,“好啦,方啟亞還在樓下等我呢,我就不陪你啦,我幫你把洗澡水放好就走了。”
溫採有氣無力地哼了一聲:“萬梨,辛苦你啦……”
萬梨見她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走進衛生間打開水龍頭,再出來時,溫採已經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她沒有吵醒溫採,自己輕手輕腳地走出去,悄無聲息地帶上了房門網遊之劍道蒼穹最新章節。
而樓下的宴廳裡,本來被纏得脫不了身的宋席遠在傅斯年的幫助下,終於成功脫身,竟然如此,還是已經被灌得有些迷糊,走到新房面前又開始撒起了酒瘋:“老婆,快開門!”
溫採一下子就驚醒了,連忙起身來,打開門一看,某人喝得眼睛都花了,正站在門口衝她笑。
幸好酒店的隔音效果夠好,才沒喲驚動旁邊房間的人,溫採連忙把他拖了進來,“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她剛剛轉身,宋席遠就已經抱住了她:“老婆,今天開不開心?”
“開心開心。”溫採勉強扶著他高大的身軀,聞著他身上的酒味就覺得不舒服,“你先去洗澡好不好?”
“老婆陪我一起洗……”宋席遠說著,拖著她就往衛生間走去。
“喂!”他喝得半醉,溫採哪裡敢從他,可是奈何他的力氣實在是太大,溫採又累得幾乎虛脫,根本掙不過,回過神來,已經被他打橫抱起,然後放進了萬梨為她放好的水裡。
“啊——”溫採猛地驚叫一聲,“宋席遠,我身上還穿著裙子呢!”
宋席遠一雙碧潭一樣的眼眸此時此刻卻是星光點點,看著她躺在寬大的圓形浴池裡的樣子就紅了眼:“對啊,裙子還沒脫呢,老婆,我來給你脫……”
溫採一聽,連忙就要從水裡爬起來,想從另一邊逃開,可是宋席遠卻已經同樣滑進水裡,同時捉住她,手下一用力——
只聽見“刺啦”一聲,溫採背後猛地一涼,身上那件名師設計價格不菲的禮服,已經在某人手中化成了兩片碎布。
這樣子的情況之下,溫採哪裡還逃得開?被宋席遠按在水裡,三兩下就把兩個人身上的衣物都剝除得乾乾淨淨,緊接著,兩個人赤身裸.體地呆在同一汪水裡——大概,這就是所謂的魚水之歡?
溫採被他抵在浴池邊,嘴裡反反覆覆重複著的只有三個字:“輕一點……輕一點……”
自從上次偷偷潛進她房間第二天離開時被老爺子逮個正著,宋席遠已經又餓了一個多月,哪裡還聽得進去,從一開始就剋制不住地大力衝刺,一副非要把之前失去的那幾個月都補回來的架勢。
溫採覺得真是難受地要死,這一天的婚禮忙碌下來已經夠讓人散架了,完事了還要被他這樣折磨,再加上想起囡囡不久之後可能就要離開她,這些亂糟糟的想法糾結到一處,她忽然就哭了起來。
宋席遠那邊正酣暢淋漓地享受著,忽然覺得聲音不對,低頭一看,溫採正哭呢,他一下子就止住了動作,連忙將他心愛的老婆大人從身下撈出來,換了一個姿勢,讓她躺在自己懷中,這才伸出手來摸了摸溫採的臉:“怎麼了?”
溫採小聲地哭著:“你欺負我……”
宋席遠下面正難受著,聞言,忍不住又挺了挺身子:“怎麼欺負你了?不是在疼你嗎?”
溫採被他一調戲,頓時哭得更厲害。
宋席遠這下酒也醒了大半,連忙拿過旁邊的浴巾,將溫採裹起來抱出水裡,回到了房間裡的大床上,這才又道:“到底怎麼了?剛剛不是還開心呢嗎?”
溫採吸著鼻子,聲音甕甕的:“不開心了……”
宋席遠此時腦子清醒了不少,大概也知道她還在為囡囡的事情傷心,一時間也不敢亂動:“那……怎麼辦?”
溫採又吸了吸氣,才悶悶地道:“我很累,我要休息了……”
說完,她忽然裹了被子,當真翻過身就休息去了全職家丁。
宋席遠看著她的背影,又低了頭怔怔地看了一下自己,頓了許久,終究只能一聲嘆息。
還新婚之夜,還洞房花燭呢……
你見過新婚之夜洞房花燭要在昏昏大睡的新娘旁邊自己解決問題的新郎嗎?
這婚禮辦得,可真讓人填堵……
憤而解決好自己的問題之後,宋席遠重新又將溫採抱進懷中,迷迷糊糊睡過去之前,還憤憤地想著這個問題——
早知道,誰tm要這麼個所謂的世紀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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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致的疲倦之後,好好睡一覺到自然醒絕對是一樁人間美事,前提是,你醒來的時候不要有一個人在你身上做運動!
溫採瞪著眼睛看著自己一睜開眼就見到的那張臉,一張口,卻就是剋制不住的呻.吟。
“老婆……”宋席遠喊著她,低頭在她頸部輕輕地吻著,吻得溫採一陣又一陣地酥麻,身下被他侵佔著的地方也開始不由自主地溫熱起來。
宋席遠舒服得直嘆息,運動得更加賣力。
昨天晚上失去的,至少在今天早上能討回來吧?
溫採哼哼唧唧地,也是被他勾起了情緒,終於伸出手來抱住了他,雙腿也不由自主地纏上他的腰身。
宋席遠一下子就興奮起來,一邊重重地挺進,一邊開口問道:“有沒有想我?”
溫採這時候正被他控制著呢,說出來的話自然都是他愛聽的:“嗯……想……”
“每天都想?”
“每天都想……”
溫採情不自禁地回答著,快要被這磨人的節奏逼到瘋狂,只求他能夠快一點。
宋席遠聽到了自己想聽的,自然興奮到極點,愈發地賣力起來,很快就將溫採送上了極致的巔峰,自己也暢暢快快地釋放了出來。
喘息才剛剛平復,溫採一下子就從床上翻身坐了起來,拿過床頭的手機就要撥電話。
剛才的旖旎風情都還沒散呢,宋席遠一見她的樣子就不高興了,一把拿過她的電話:“打給誰?”
“電話還我,我要問問囡囡怎麼樣了。”溫採連忙就要去把電話搶回來,可是宋席遠卻說什麼也不給她。
“有爸和媽看著她跟小澈呢,你有什麼好擔心的?難道你覺得蘇霆粵會有膽子從他們手裡硬槍囡囡走?”
“我就是擔心嘛!”溫採皺著眉,“蘇霆粵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的?”
頓了頓,她忽然又看向宋席遠,遲疑了片刻,低聲道:“不如……我們帶囡囡和小澈一起去蜜月吧……”
宋席遠一聽,立刻橫眉冷對:“什麼叫蜜月?帶上孩子那叫家庭假期!”
“那就家庭假期好了啊!”溫採嘟著嘴,“反正我們也不是第一次結婚了,還度什麼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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